作者:开荒
楚希聲的便宜老爹楚鳳歌,在羅陽的培養上還是很用心的。
無論是‘大中正氣訣’還是‘鐵畫銀鉤筆’,都是極其強大的功體武訣。
且京西楚家的內部有着較爲完整的傳承,可以讓羅陽修入二品上的階位。
如今這位雖已叛出楚家,然而無相神宗內部收藏的大中正氣訣,比京西楚家還要更完整。
日後有機會,他甚至還可從六扇門與刑部索要。
羅陽不由長舒了一口氣,朝着楚希聲方向遙空一禮。
“屬下拜謝少主恩賜!”
這位少主死而復生,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他面前,其實就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兩年前的那場大變,是他心裏永久的傷疤。
楚希聲啞然失笑,正想要說什麼,他魂海的兩枚‘神意刀心’卻再生感應。
這股敵意殺念無比強大,使得他的‘神意刀心’一陣劇烈顫動,剋制不住的想要將之反射回去。
楚希聲當即神色一動,往北面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望見那邊兩個穿着赤金色山文重甲,披着血紅色大氅的身影,正從那邊飛空而至。
其中爲首那人身軀魁梧矯健,天庭飽滿,五官方正,氣勢則霸道威嚴,聲如洪鐘。
“何方宵小?敢在我幽州放肆!”
他竟隔着數里之地遙空出手,一道恢弘劍氣赫然橫空千丈,轟落在了風三的前方。
此人看似在對一位逃遁中的三品武修出手,然而那劍氣的尖端,卻將狂劍風三的身影也鎖於其中。
風三目光微凝,隨後一聲冷笑。
“鐵山秦家的萬神劫,可惜未修到家。你安能阻我?遂心如意,給我破!”
他的周身上下竟然也爆發出一道浩大劍罡,將空中斬下的千丈劍氣衝擊到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風三與那位三品武修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不足十丈距離!
隨着風三一隻手探出,距離那三品武修只有一尺之遙。
空中那位金甲大將當即面色一變,他猛地一握拳,身後赫然間打開一扇巨大的虛幻大門。
裏面無數形式各異的兵器噴射而出,包括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槊棒朝着風三方向轟出一片兵刃暴雨。
且每一種兵器都含着不同的力量,雄渾浩大。
它們就如閃逝的流星飛墜地面,發出了陣陣轟鳴,墜地之刻都劇烈爆震,前赴後繼,持續不絕,一團團浩大的罡力波潮衝擊四面八方。
那氣勢毀天滅地,摧毀震殺着周圍數里內的一切物質!
楚希聲不由雙眼微凝。
這是頂級的‘黎貪之門’!
來人是萬兵之主黎貪的眷者,因斬殺大量巨靈,獲得了萬兵之主黎貪的神眷,可以從兵主黎貪的兵器庫當中,借用所有二品以下的兵器!
此人剛纔就調動了至少七百把三品兵器,結合了萬神劫的力量,打出了足以覆滅萬人大軍的強大力量。
楚希聲隨後又看向了那金甲大將,看着那張威嚴方正的面孔。
“安北大將軍,秦勝?”
就在楚希聲按捺着心內殺意的時候,狂劍風三也閃身從那團持續爆震的蘑菇雲團中退了出來。
他一身白衣竟然分毫無損,神色從容自若。
風三語中則飽含不屑:“嘖嘖!瞧這萬神劫,好大的威勢,這是還要殺人滅口啊?不過我說過了,你的萬神劫有缺陷。”
他手中居然提着那名三品武修。
這武修雖是渾身傷痕累累,血肉淋漓,陷入到了暈迷狀態。
可此人竟然還活着!
空中的安北大將軍秦勝則是麪皮一陣抽搐。
他的這些部屬,是他這兩年花了大量財力心思,精心收攏培育而來。
卻竟在此處全軍覆沒!
不但全軍覆沒,竟還落了活口在對方的手中!
第419章 壓制
就在安北大將軍秦勝殺意無限的凝視狂劍風三之際。
鐵面判官羅陽與神拳判官洗碧天也都已解決了他們的對手。
兩人不約而同,朝着楚希聲看了過去。
他們不確定自己是否該留下來。
他二人是朝廷欽定的反伲B暚F在卻是無相神宗的血睚聖傳,天衙逡滦l代萬戶。
逡滦l與反俳佑|,還是比較扎眼的。
此外在他們看來,少主的真正身份,還是不要過早暴露爲宜。
二人卻又不敢就此退走。
來着畢竟是總督四州軍馬的安北大將軍,是修爲一品下,在天榜上高居第九十八位的‘寂滅槍督’秦勝!
尤其是此人明顯對少主懷有敵意的情況下,二人根本無法安心離去。
不過他們看楚希聲的表情,竟是絲毫不以爲意。
楚希聲竟神色自若的御空至狂劍風三的前方,攔住了秦勝的視線。
他面上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沒猜錯,對面可是秦勝秦大將軍?楚某久仰了!”
秦勝聞言,終於把目光折回到楚希聲的身上。
他的目光陰翳,含着審視意味的上下打量着楚希聲:“本帥在北地聞無極刀君之名久矣,今日卻是第一次得見,果然是蓋世天驕,名不虛傳!”
一個區區五品而已,換成別人他都不會多瞧一眼。
然而眼前這少年,卻是天賦更超過他那侄女的存在,未來多半能修成神意觸死刀,從而無敵於天下!
即便是現在,此人能讓他暗中收羅的數位三品折在此地,也值得他重視有加了。
“這蓋世二字,實不敢當。”
楚希聲搖了搖頭,一派虛懷若谷的神態,隨後眺望北方:“大將軍是從州城趕來?來的可真巧啊。請問我這部屬與大將軍是有何仇怨嗎?一見面就要下這樣的重手。”
秦勝神色淡然:“刀君何出此言?本帥身有守土之責,今日返回燕安城,驚聞城池北面靈機暴亂,有高人在此地交手,所以過來看上一眼。方纔出手,也只是爲剪滅匪類。”
此時他又睨了狂劍風三一眼:“這是刀君的道侍?你看貴屬不是毫髮無損嗎?”
然而風三的毫髮未損,卻與他無關。
秦勝剛纔是真有毀掉此人的心思。
至不濟也要將這人重傷。
然而風三卻在他的極招‘萬兵神寂’的轟擊之下毫髮無損,遊刃有餘。
他感覺楚希聲的這個道侍很有問題,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高手?
“原來如此!”楚希聲脣角微哂:“大將軍既然這麼說,那我就先這麼聽吧。”
秦勝面色如常,似乎聽不出楚希聲的諷刺之意。
他隨後微一抬臂,凝聚出了一隻擎天大手,朝着風三手中那人抓了過去,同時吩咐自己的副將:“此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幽州地面犯案,襲殺無極刀君。秦德源,你可將這僮訋Щ乜ぱ茫瑖兰涌絾枺 �
然而秦勝的擎天大手還未抓至,楚希聲的腰間就已‘嗆’的一聲重響。
鏡花水月刀出鞘,在虛空中帶起一片銀白色的刀光,彷彿一面圓鏡。
楚希聲沒動用神意刀心,卻還是將秦勝的力量反射三成,其餘七成全數偏折。
“此事就不勞大將軍了!”楚希聲語含嘲諷:“本人乃逡滦l天衙代萬戶,何需大將軍來審理?又或是——”
楚希聲眯着眼:“大將軍前有殺人滅口之嫌,現在又要從我這裏強索活口人證,大將軍莫非是與此人有什麼勾連?”
“胡言亂語!”
大將軍秦勝神色更冷,他目中的怒意似凝爲實質,視線則凌厲如刀,似可將楚希聲的軀體穿透。
更有一股浩大的神意威壓,覆蓋周圍三里地域,似要將這裏的一切都碾壓寂滅。
不過僅僅片刻,秦勝就知道自己的武意神念,壓服不了楚希聲。
這個豎子不但睚眥刀已初成氣候,元神也強大到超越絕大多數三品武修。
關鍵是此人的天讎神意刀,本就可反射神念威壓。
他身具的‘葬天真血’,更沒有向他人屈服的道理。
大將軍秦勝冷哼了一聲,轉而看向了遠處的羅陽與洗碧天兩人。
他的眸中,隨後顯現異澤:“這二人,是鐵面判官羅陽與神拳判官洗碧天?請問刀君,他二人是怎麼回事?你乃朝廷逡滦l的代萬戶,緣何會與這兩個欽犯逆俟催B?”
“自然是爲查案!”
楚希聲收刀入鞘,神色淡定自若:“大將軍可莫要血口噴人,此二人向我舉報,刑部左侍郎楚如來貪贓枉法,收受賄賂,在其人代掌刑部期間,在冰幽極絕四州炮製多起冤假錯案。本人奉太師之令,糾察冰幽極絕四州官民不法事,不能不查。
此外兩年前他們被楚如來栽贓陷害,淪爲朝廷欽犯一案,其中也有着極大冤屈,他二人有意向太師申述,託我轉交文書證據。是故本人約他們在這裏見面詳談。”
秦勝不由眉心一蹙,隨後就恢復了平靜:“刀君好一張利口!勾結反龠@種事情,都能被你說的正大堂皇。不過今日無論你怎麼說都沒用,這些無君無父的逆伲啬臣热蛔惨娏耍蜎]有讓他們活着離開的道理。”
他一個閃身,竟直接繞過了楚希聲與狂劍風三,直接來到羅陽的面前。
同時一口丈八長槍從他的袖子裏面穿刺而出,裹挾寂滅之力,轟向了這個鐵面判官。
秦勝的靈覺告訴他,此人當是此地幾人中最弱的一個。
此時羅陽已面色凝重,將一雙判官筆架在身前,嚴陣以待。
遠處的洗碧天則是眼神凝然,百步神拳的極招已蓄勢待發。
狂劍風三則是脣角微挑,眼中的諷刺之意更加濃意。
不知爲何,他對眼前這個天榜高手沒有哪怕一絲半點的敬畏之意,反倒是躍躍欲試,暗懷殺心。
不過就在秦勝與羅陽二人即將交手之際,楚希聲驀然一個拂袖。
這一瞬,天邊遠處中赫然一道赤紅色的劍光飛落。
它似從幾千裏外斬來,卻竟無視了時序虛空,一劍就將那秦勝劈得槍勢散亂,不得不在地面滑退百丈之距。
大將軍秦勝重新站穩之後,面色不由凝重如鐵,往那劍光來處看了過去。
這是木劍仙!木劍仙的截天劍意!
這一劍,至少是三品階位的力量!
問題是燕安城與無相神山雖然同在幽州,卻一南一北,間距足有五千裏!
不是說只需超出三千里的範圍,木劍仙那具分身的力量就會大幅減弱到四品?
秦勝隨後就意識到,這定是那木劍仙分身法體的力量增強了。
無相神宗萬年積累,此時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可以信賴的神靈,豈非是竭盡所能的供奉?
說來這一年來,無相神宗在冰幽極絕四州,極力推行木劍仙的信仰,供奉木劍仙的血松樹枝。
這四地的百姓愚民,都對無相神宗信任備至,也就對木劍仙信之無疑。這對於新近登神的木劍仙來說,多少是一份補益。
怪不得這豎子有恃無恐!
“大將軍說什麼胡話呢?”
楚希聲揹負着手,眼含戲謔的俯視秦勝:“這兩人可是我的重要人證,不容有失。如果大將軍非得從我手裏搶奪證人,那麼你我之間,就只能用刀兵說話了。”
秦勝心念沉冷,一時間竟有幾分騎虎難下的感覺。
就此退走,他心有不甘,更丟人現眼。
別看此地除了他們之外,別無他人。
然而剛纔此間的動靜,不知引來燕安城內多少人觀望。
上一篇:我岳父是李世民
下一篇:就打个篮球,却成了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