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荒
他不過是遵循上意,利用手中的權柄,在與無相神宗有關的案件上,有了一點額外的傾向,甚至動用了一些手段。
左都顧忌無相神宗掀桌,都不敢做的太過分。
如今這些案件,卻成了他貪贓枉法,構陷良民的罪證——這豈非是可笑而又荒唐?
“楚大人是太師親自任命,而左都你罪證確鑿,無從抵賴!”
都紅蓮半眯着眼:“閣下莫非想要拒捕?”
她仔細想了想,還是看在同僚的面子上再提醒一句:“我勸你不要這麼做,這裏可是幽州州城!”
左都的臉色頓時陣青陣白。
幽州州城燕安郡,有着無數無相神宗的弟子門人。
這其中的絕大多數,都將他恨之入骨。
往日他披着逡滦l萬戶的官皮,這些人拿他無可奈何。
然而一旦他左都拒捕,成爲一介逃犯,那麼他今日絕對沒法活着走出燕安!
反倒是被抓捕之後押往京城,他左都還有翻身的機會。
左都心念電轉,就嘆了一聲,鬆開了手中的兵器:“你們這是在殘害忠良,爲虎作倀!”
他任由兩個天衙逡滦l走過來,將他的一身法器解下,又套上了枷鎖。
這些人又將一枚枚鎮元釘,釘入他的周身要害。
左都忍着痛,壓着惱怒,斜目看着都紅蓮:“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朝廷十多年的努力,全都因你們而敗壞!你遲早會後悔。”
都紅蓮卻懶得理睬,她已轉過身朝着城南方向行去。
今日她要抓捕的人,不止是左都一個。還涉及幽州的戶曹,倉曹,六扇門等諸多要害衙門。
最讓她感覺棘手的,還有三個鐵山秦氏的頭面人物。
都紅蓮暗暗頭疼。
她知道太師新建天衙第九萬戶所,又任命楚希聲權領第九萬戶所的目的,是爲了拉攏這位未來的天榜第一人,安撫無相神宗。
不過太師估計也沒想到,楚希聲一接任此職就敢大動干戈,施以雷霆辣手。
如果按照那位提供的抓捕名單抓下去,天子與鐵山秦氏近年在幽州安插的卸嗥遄樱紝⒈粧呖沾蟀搿�
而此時在酒樓頂層,羅陽與洗碧天兩人不禁面面相覷。
“有意思!”
洗碧天脣角微揚:“我現在對這位無極刀君,越來越好奇了。”
……
隔天清晨。無相神山。
當計錢錢捧着一大堆公文,走入楚希聲房間裏的時候,發現楚希聲的右邊臉龐還是腫成大包子的形狀,一點都沒消腫。
楚希聲則手託着完好的左臉,面上傻乎乎的笑着。
計錢錢知道楚希聲有高達十五重的萬古千秋之血,無論什麼樣的傷勢都可以快速恢復。
如果恢復不了,那一定是傷口裏面有着極其強大的武意與神念留存,無法驅逐。
再考慮到昨天夜裏,楚希聲與楚芸芸去了一趟後山的演武堂,就可想而知這傷勢是出自何人之手。
計錢錢一面想楚芸芸好狠的心腸,這切磋都結束了,還不把武意神念收回來?一面又覺不解,楚希聲這人怎麼被揍了還這麼高興?
除此之外,她竟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計錢錢板着臉,將一堆公文重重地放在楚希聲的面前:“主上,你現在頂着一張包子臉,這有何好得意的?”
自從雲海仙宮主動掀桌之後,她在楚希聲面前也漸漸放得開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夾着尾巴,謹小慎微。
楚希聲則嘿然一笑。
他昨夜那麼對待楚芸芸,居然沒被打死。
不但沒打死,傷勢還挺輕微,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他已確認了楚芸芸的心意。
楚希聲感覺自己只要再努力努力,多作點死,遲早是能得償所願的。
當然近期還是要消停一二,緩一緩,別招惹楚芸芸爲上。
唯獨代價有點沉重。
爲了這一吻,他拿出了數十萬兩魔銀與一張一品天罡符。
還有劍藏鋒,據說已在神丹院裏躺了一天,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楚希聲發符書詢問傷勢,至今都沒收到劍藏鋒的回信。
還有那口血睚神刀,現在也不想搭理他。
楚希聲幾次以神念感應,神刀都沒有任何動靜。
他感覺這刀是自找的,當時它完全可以提前溜走,卻偏要留下來看熱鬧。
它沒能提前脫身,怪誰呢?
“這事說了你也不懂。”
楚希聲隨口糊弄着計錢錢,同時翻閱起了案上的公文:“這些人,都已擒拿歸案了?”
計錢錢聞言神色一肅:“總共四十三人,已有三十九人捉拿歸案,全數關入郡衙大牢。還有三人行蹤不明,還找不到人,另有一人拒捕,逃入荒野,我們正在佈置追緝事宜。”
“沒必要費心,發海捕文書,讓六扇門去追捕即可。這些人都實力不俗,沒必要爲此折損人手。”
楚希聲一目十行的掃過這些公文,隨後又一一蓋上了‘權天衙第九萬戶所萬戶官楚’的硃紅金印。
“儘快將犯人與一應卷宗證據解送到京城,交付刑部審理。”
計錢錢的眼中卻現出了一抹異澤:“主上,如果就這麼交給刑部,只怕這其中的絕大部分人都可以脫罪。”
楚希聲聞言脣角微揚,浮現出諷刺的笑意:“那是刑部與大理寺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朝局昏暗至此,如之奈何啊?”
太師獨孤守給了他偵緝,逮捕之責,卻沒有給他審訊與斷罪的權柄。
不過他從沒想過將這些人定罪,只需要讓他們離開現在的位置即可。
計錢錢的心緒一沉。
如果刑部放任這些人脫罪,那確實是印證了楚希聲的話。
朝中已混濁不堪——
楚希聲又意味深長的看着計錢錢:“放心,如今太師在朝,刑部與大理寺那些蠅營狗苟之輩,絕不敢放肆。”
計錢錢卻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說到太師,主上你昨天一日抓捕冰幽極絕四州卸嘁伲渲兴钠芬陨暇陀衅呷恕L珟熤慌虏活娨姷竭@東北官場如此動盪。”
楚希聲則不答反問:“我問你這些人可有一個是我冤枉構陷?”
計錢錢當即搖了搖頭。
楚希聲拿出來的證據,都是無相神宗的聽天院收集得來,全都經得起檢驗。
“所以我何需擔憂?”
楚希聲又一聲輕笑:“錢錢啊,你還是不瞭解你的義父,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在太師看來,只需東北四州之地官員都能夠遵守朝廷法紀,那麼這北邊的局面自然就可安穩。
四州一切都在法度之下,朝廷與無相神宗之間不用再起衝突,無相神宗也沒有與朝廷對扛的理由,彼此就可相安無事。你當太師給的這個權領萬戶官的職位,目的僅僅只是拉攏我麼?”
計錢錢聞言一楞,若有所思:“主上明知如此,爲何還要從其之意?”
楚希聲的脣角,不由狠狠的一抽。
這女人問出這句話,說明她心底裏面,其實還是認定他會造反的。
“爲何不從?”楚希聲遙目看向了窗外:“我對你說過的,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天下有道則隱,無道則現。若建元帝治下神州安康,天下太平,我與芸芸都不會爲一己私仇,陷天下百姓於戰亂。”
然而太師一己之力,又能否鎮平這大寧三十六州?
他隨後從桌案上站起身:“說來我也該動身了,這次可能需離開數月之久,萬戶所的公務你多費點心。”
這次外出,他有許多事要辦。
甚至還得去一趟南方。
鐵笑生髮信說來,說鐵狂人的墳墓發生了些許變故,讓人摸不着頭腦。
還有東州的局面越來越複雜,他有點應付不來。
這都需他親自出面處理。
就在他起身之時,楚希聲看到了計錢錢手中提着的一把刀。
第416章 雙刀
“你這把刀是哪來的?”
楚希聲好奇的詢問。
這刀雖然在鞘中,可楚希聲已經感知到它的不凡氣質。
這把刀怕不是二品階位的神兵?
計錢錢卻直接把刀丟在楚希聲的案前:“剛纔一位極東冰城的大高手把它送到山門,指名說要交給你,我上山的時候剛好遇見,就順便給你帶了過來。”
楚希聲心神一動,將這把長刀接在手中。
“那人就這麼把刀給你了?就沒有其它的話要說?”
這把刀也是唐直刀的樣式,長約四尺。
楚希聲握刀之刻,就感覺到刀身之內湧動的強大力量。
楚希聲又將長刀抽出了一截,發現這刀身赫然光滑無比。
它比鏡子還要光亮,無比清晰的映射着周圍景色。
刀柄的護手上方,則銘刻着‘鏡花水月’這四個古色古香的篆字。
那刀身上流逝的寒光,像是一縷正在流動的清泉。
“沒有。”計錢錢搖了搖頭,仔細回思着那人的神色:“我說過可以帶他見你,不過那人似乎還有急事,神色匆匆。在確認我是你的道侍之後,就直接告辭走人了。”
她凝神看着楚希聲手中的刀。
計錢錢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一聲哂笑:“鏡花水月,這是金水二系的鏡天之法。那位城主大人對你還挺用心的,這比厲天工給你煉造的那把刀還要更強。”
金系與水系都能衍生出‘鏡天’之法。
這種天規道律並非睚眥獨有。
睚眥的鏡天之法之所以強,是因其報應之力,是多種力量結合,可反射一應形式的天規道律。
不過這把刀,還可極大提升楚希聲的力量。
這雖非是爲楚希聲量身打造,卻很適合楚希聲。
楚希聲忖道這把刀的確挺適合他的。
持刀之人可以強化四重鏡天武意。
這可以融入他的睚眥刀中,提升睚眥刀意的等級,完善睚眥天規。
除此之外,這刀還可強化一重與庚金及癸水一類的功體,還有三到四重同類的血脈天賦,上限封頂都是二十二層。
楚希聲的神源無相功,肯定是沒法借這把刀提升的。
不過他卻可把自己的‘九煉極元紫金身’提升上去。
九煉極元紫金身正是金系功法。
血脈天賦方面則可選擇‘睚眥之血’與‘羅睺’。
可惜就楚希聲感應到的效果來看,這方面的作用不大。
睚眥只能提升兩重,羅睺只有一重半。
這是因兩大天賦血脈等級很高。
上一篇:我岳父是李世民
下一篇:就打个篮球,却成了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