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荒
左青雲聞言哈哈大笑,他乾脆的一頷首:“可以!只要你放心的下。本衙內在古市集還是有些渠道的,保證是最合適公道的價格。至於法器,我會讓人幫你留意。”
楚希聲自然放心的下,這些東西如果由他自己賣,保準要被那些奸商颳去許多油水。
換成左青雲,許多人就沒這個膽。
這位衙內的渠道之廣,也遠非他能比較。
此時女侍衛卻掃望着身後的這間豪華套房,眉頭大皺:“你的妹妹不在房間,她可能出去了。”
這個時候,門外那些輸慘了的賭徒都羣情激憤,面紅耳赤的大聲鼓譟。
她擔心楚芸芸一人在外,可能會遇到危險。
楚希聲目光閃了閃,就灑然一笑:“無事,我妹妹爲人妥當周全,我們不用管她。”
楚芸芸應該是去那間典當鋪,尋那杆古怪的軍旗旗杆去了。
這位前霸武王的實力,比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都要強許多,哪裏需要他來擔心?
※※※※
楚希聲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在勝負樓第四層的某個包間裏面。
上官龍戩正就着一桌酒席,默默飲酒。
此時因酒樓外賭徒鬧事的緣故,他們這些包廂裏面的貴賓大多沒走,而是在樓內稍待,等候外面的風波平息。
勝負樓本就是頂級的銷金窟,在這裏有最好的酒菜,最好的歌舞,最好的女人,還有五十張賭檯。
只要是男人,在這裏面玩耍個幾天幾夜都不會覺得枯燥。
上官龍戩的面色,卻有些青沉,眼神冷冽如冰。
他的僕人上官原,就侍立在上官龍戩的身側。
“少主!”上官原的臉色也難看無比,眉心緊皺:“此人的實力,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們怕是壓不住,不如——”
他欲言又止,不敢把接下來的話述之於口。
“不如?”上官龍戩‘呵’的一笑:“你想說的是不如暫避鋒芒,等到明年的下一屆?”
上官原的額頭上不由滲出冷汗:“少主,數日前,葉知秋爲隆衡率人圍殺楚希聲一事,強闖了市舶司衙門,當時館主雷源也在場。
看他們的意思,是護定楚希聲了。我們如果對他下手,怕是要遭反噬。而今日看楚希聲的實力,確是真正的天驕水準,他現在八十九的排位,說不定還低了。真傳試中,我們誰都不是他的對手啊,怕是難以狙擊。”
上官龍戩端着酒杯,面上含笑,一身氣息卻已森冷如冰:“所以你想讓你家少主,堂堂的上官龍戩,爲一個寒門賤民讓路?在正陽武館蹉跎半年?”
上官原不敢再說話,他在上官龍戩面前半跪了下來:“少主!只需您一聲令下,屬下一定不惜一切取他性命!”
“蠢貨!”
上官龍戩直接將杯中的酒水潑在上官原的臉上,不過他的面色卻好轉了幾分:“雷源與葉知秋現在就盯着我,你今天出手殺人,他們明天就得上門。”
他又從容自若的往杯裏面倒酒:“不過這不意味着我們沒有辦法,血風盜不是在殺生樓留下懸賞嗎?據說已經增加到七千兩,你稍後再送一筆銀子過去,加到一萬五。
還有,你拿一張本公子的拜帖,請獨臂刀李滄來我包廂坐一坐,我想要與他做一筆大買賣。”
上官龍戩的脣角上揚,漸漸浮起了笑意。
青雲天驕又怎樣?
他不會容許此人活到真傳試的那一天。
第149章 逆神旗杆?
楚芸芸此時已來到了那家位於小巷裏面的典當行。
當她望見那杆被擺放在店門口,造型與長矛相差無幾的旗杆,不禁神色一舒。
楚芸芸隨後又蹙起了柳眉。
今日再見此物,楚芸芸的感覺益發清晰。
這旗杆竟彷彿是在呼喚着她,竟令她體內的氣血微微起伏。
楚芸芸也隱隱生出感覺,這杆旗杆對自己非常重要。
她走過去,以纖手輕觸此物,將自己恢復的些許真元貫入其中,仔細探查。
須臾之後,楚芸芸的眼裏就顯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就她探查的結果來看,這旗杆就是普通的黑鐵。
問題是,一把八品上階位的黑鐵旗杆,卻在承受她高達一品強度的真元之後,分毫無損!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楚芸芸又看向了旗杆下方篆刻的那兩個古字。
隨後她就收回目光。
這兩個古字模糊不清,已經沒法辨認了。
“店家!”楚芸芸抬眼看向了店門內:“我手中這杆旗杆,現在能否出售了?”
典當鋪的掌櫃已經迎了出來。
他記憶力不錯,竟認出楚芸芸,一聲苦笑:“是客官你啊!之前不是說當半年嗎?現在還早着呢,至少得等到明年年初。”
楚芸芸柳眉擰了擰,隨後飽懷遺憾的將旗杆放了回去。
隨後她神色微動:“店家,你可知這旗杆的主人是誰,住在哪裏?”
“這個?”那掌櫃眼神遲疑。
他其實不太明白,楚芸芸爲何想要這根黑鐵旗杆。
此物是可以當成八品上階位的長矛用,不過身杆粗了那麼一點,其實不是很順手。
“那位典當此物的客人,確實在當據上留過姓名籍貫,以爲憑證。可這不合規矩——”
掌櫃的語聲戛然而止,只因他望見楚芸芸,將一錠五兩重的魔銀,放在旁邊的兵器架上。
於是他臉上堆滿了笑意:“客官您稍等。”
他又走回裏面的櫃檯翻尋了起來,不久之後,他就拿出一份票據,遞到楚芸芸面前:“客官您看,就是這張,典當破爛黑鐵旗杆一件,當銀一百三十兩。此人名叫劉普,住在城西井裏巷。”
楚芸芸凝神看着,將上面的地址記憶於心。
※※※※
勝負樓的風波,一直到下午都還沒有平息的跡象。
左衙內卻趁着外面的賭徒疲憊飢餓之際,聲勢迅猛的突圍而出,用鋼鐵馬車帶着楚希聲一行人,還有幾個裝滿黃金與銀票的錢箱,來到了古市集的碼頭。
這裏已經有一艘三層樓船等候於此。
一俟左衙內等人上船,這艘樓船就直接揚帆離岸,往西岸方向走。
而就在樓船離岸二十丈的時候,一大羣人蜂擁着湧入碼頭。
左衙內站在船尾,搖着摺扇,對着碼頭上那些追來的賭徒罵罵咧咧:“這羣瘋子,願賭就要服輸!是他們自己下的注,卻要我退錢,簡直荒唐!你們贏錢的時候,也沒見你們不要我賠的銀子。”
女侍衛聽了,卻不予置評。
這位衙內卻沒說他昨夜死命的鼓動那些江湖客,在陶員身上下注。
楚希聲的刀意也過於強大,竟讓陶員連舉刀的能力都沒有。
左衙內罵完之後,又笑意盈盈:“我們離開之後,這羣賭徒應該不會再去圍勝負樓。不過爲防萬一,我們的擂臺還是得關門歇業兩天。”
楚希聲則在樓船的前甲板,見到了楚芸芸。
她已經提前至碼頭登船等候。
楚希聲以目光詢問,卻見楚芸芸微一搖頭:“有收穫,不過要想拿到那東西,還是有點周折。”
楚希聲聞言瞭然,沒再繼續問。
只因此處人多耳雜,不太方便。畢竟就連楚芸芸,都以‘那東西’三字,來代替旗杆。
楚希聲對此物,其實挺在意的。
能夠吸引楚芸芸的東西,該不會是逆神旗的旗杆吧?
總之那絕非是凡物。
當天傍晚,楚希聲返回正陽武館後稍作洗漱,就提着他從臨海帶來的禮物,去拜訪武館各位師長。
第一個自然是葉知秋。
葉知秋望見楚希聲,心裏很高興,面上卻很平淡,狀似隨意的揮着手:“能平安回來就好,還帶什麼禮物?放在桌上吧。”
“隆衡?哈,那只是順手爲之——也不單純是爲你。這些秀水郡的地頭蛇囂張跋扈,一直沒將我這個新來的教頭放在眼裏。我不讓他們知道一次厲害,他們還當我葉某人好欺!”
她隨後神色凝然的看着楚希聲:“我已打聽過你在臨海祕境的經歷,你的刀法刀意在九品境界已經很不俗,之後在那座九品祕境內,似乎還得了藥靈灌注,應該還覺醒了新的血脈天賦吧?
你修爲能精進至此,我很高興,不過你修行的速度太快了!昔日霸武王秦沐歌也用了半年時間,才由九品至八品。
所以接下來,你最好是好好沉澱一二,在進入真傳,獲得更進一步的武道傳承之前,儘量把各方面的基礎都打牢實了,把你的短板補足,日後才能走的更遠。”
這正是楚希聲想要做的,接下來他也想低調一段時間,好好沉澱一二。
不過這系統好像不允許。
楚希聲稍稍凝神,看着自己眼裏的虛幻熒屏。
此時他的武道寶庫裏面,竟刷新出了好幾個好東西。
比如——‘葬天(二階)’,需要八百個武道點。
——‘刀法極招:八風不動’,需要九百個武道點。
——‘拿風馭電之手(四階)’,需要二千五百個武道點。
——儲物格,擁有六格空間,可用於儲存武道寶庫內購買的商品,需要五百個武道點。
——居然還有‘秦沐歌11歲人物卡(加強版)’,時間從正式版的兩分鐘,延長到一個小時,卻需要六百個武道點。
今日與陶員一戰,武道數量又有增長,膨脹到了四百二十七點。聲望一欄,也提升到了‘八品上(固)’。
可這些寶庫裏面的好東西,他一個都換不了。
葉知秋隨後又興致大起,開始指點楚希聲的刀法。
而就在楚希聲演練完一遍追風刀之後,葉知秋就滿眼的異色,面色僵硬。
不是因楚希聲的刀法有哪裏練得不對,而是因楚希聲各式刀法過於標準,標準到無懈可擊,沒有任何瑕疵。
換成別的師長,此時多半不知該如何應付。
葉知秋到底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身經百戰,經驗豐富。
楚希聲的刀式標準歸標準,不過相應的,他的刀法一板一眼,在靈性上略有不足。
她硬着頭皮指點了半個時辰,然後就把神色佩服萬分的楚希聲趕了出去。
葉知秋心裏暗暗汗顏,再繼續說下去,她就得露餡了。
僅以第四重的追風刀而論,葉知秋還真沒法指點楚希聲什麼。
她剛纔教的一些內容,都是五重與六重追風刀的內容。
楚希聲隨後又拜訪了館主雷源。
這位館主大人公務繁重,平時少有閒暇理會弟子。
故而楚希聲雖然也帶了重禮,卻只准備打個招呼就走人。
不料雷源見他之後卻開懷大笑,拉着他坐了小半刻,言語熱情有加,噓寒問暖,勉勵撫慰。
末了還親自將他送出公房,讓楚希聲頗爲驚異。
而等到楚希聲在武館各處師長處拜訪了一圈,回到雜物院的時候,卻發現一位穿着逡滦l服飾,綠髮綠眉的身影,揹負着手立於門外。
楚希聲不由雙眼微眯。
他眼前此人,正是秀水郡逡虑舨苘帯�
第150章 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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