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936章

作者:张围

  小清清聽得認真。

  張陽又在磚石的夾縫之間畫了幾個圈,低聲道:“你看這幾個夾縫,如果將火藥埋入這些夾縫中,爲了提高容錯可以多在這些夾縫中埋入火藥,甚至是鋪滿整面牆。”

  “女兒明白了,可以先在這些夾縫中打出一個個洞,在牆面中塞滿火藥,並且一起引爆,長安城的城牆必定會被炸塌。”

  張陽發覺女兒在爆破上很有天賦,一點就通。

  小清清的神色上滿是憧憬,又道:“爹爹也想女兒炸了長安城?”

  “長安城會越來越擁擠,聚集如此多的人口,而這些人口不能成爲生產力,只會給關中增加負擔,只有將這城牆推倒了,才能將這些人口釋放出來。”

  小清清嬉笑道:“女兒明白了。”

  張陽喝着茶水又叮囑道:“家裏的火藥我都丟了,只有在每年的除夕前後才能玩。”

  “爹爹放心,女兒會好好讀書識字的。”

  “嗯,等你學好了才能更好地炸長安城。”

  朝中與驪山的交易有很多步驟要走,李泰親自安排將原本的造紙廠的器械搬出去,並且將紙漿的祕方也交給了閻立本的胞弟閻立德。

  原本的造紙廠空下來可以做更多的安排,李泰打算把車牀全部搬入,鑄鐵廠和車間要分開。

  至於朝中想如何用造紙術,想要造紙術造出多少的紙張這都與驪山沒有關係了。

  張陽看到了岑文本帶來的賬冊,皇帝手裏有錢,在花錢這方面向來是大手大腳,一個不善於經營的天可汗,對驪山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商機。

  “文本兄,朝中去年就用了三萬貫錢,這三萬貫都用在何處了?”

  岑文本訝異道:“有這麼多嗎?”

  張陽將賬冊遞給他,“你看看,陛下光是給十二衛府置辦軍械就用了五千貫錢,這錢又是怎麼花的?”

  岑文本糾結道:“對呀,這錢是如何花的?”

第八百八十四章 皇帝的進一步集權

  皇帝花錢大手大腳的問題,依舊沒有改變,陛下有旨意讓宗室權貴節儉,陛下也會以身作則,可在國事開銷上,那些賬目又開始糊塗起來。

  張陽將賬目交到岑文本手中,問道:“最近朝中忙什麼呢?”

  “朝政,賦稅,聽說隴西的賦稅不太對,陛下讓馬周去查問了。”

  岑文本講着話,又問:“驪山最近忙什麼呢?”

  張陽淡淡道:“專心生產建設,無暇他顧。”

  “原來如此。”

  “不然,文本兄以爲我們在做什麼?”

  岑文本心中的憂慮都表現在臉上,“下官近來做夢,夢見驪山造反了。”

  “你真會說笑。”

  “下官還是相信驪山的,驪山的一切生產都是爲了社稷。”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滿臉的笑容,卻藏着幾分猜疑。

  張陽又道:“只有大唐更強大了,驪山才能更富有。”

  “嗯,下官也如此認爲。”

  正要收好賬目離開,岑文本忽回身道:“朝中查到隴右門閥的賦稅有錯落,趙國公向陛下遞交了辭官奏章,之後褚遂良也要辭官。”

  張陽錯愕一笑,“是嗎?”

  岑文本回道:“陛下對這兩位的辭官,還是給打回了。”

  “陛下憂心國事,趙國公怎可在這時候辭官。”

  “是呀。”

  見岑文本要離開,張陽問道:“文本兄,還有什麼事情沒說的嗎?”

  先是往前走了兩步,岑文本再走回來,又道:“其實一直不喜趙國公的爲人作派,賬目上的事下官會勸諫陛下的。”

  張陽不住點頭。

  這兩年文本兄也不知道從哪裏養成了怪毛病。

  總是三兩句話說完,要走的時候再回來補充幾句。

  看着他走遠的身影有幾分落寞,等他走得更遠了,應該是沒有要補充的了。

  其實岑文本在朝中沒有朋友,或許自己這位驪山縣侯是他唯一的好友了。

  倆人之間還能說一些心裏話。

  作爲朋友,張陽希望岑文本在朝中能夠過得好一些,最好是不要整天猜疑驪山會不會造反。

  皇帝亂花錢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岑文本只是拿着賬本來過問一番,並不打算讓驪山插手朝中用度。

  這行爲多半是他個人的想法,如果是皇帝的意思就不會只是讓看一眼了。

  “文本伯伯走了嗎?”

  小清清快步走來。

  張陽牽着女兒的手,低聲道:“你文本伯伯有很多的煩惱。”

  “嗯,給皇帝做事就是有很多的苦惱。”小清清嬉笑道:“我們驪山的人多好,無憂無慮。”

  “今天你跟着紅拂嬸嬸學得如何?”

  聞言,小清清的臉就垮了下來,“又學了一天的劈砍,枯燥又累。”

  張陽耐心講着:“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枯燥的,如果你能戰勝這些枯燥,你的成長可以給你帶來巨大的成就感,就要看你能否堅持了。”

  “女兒會堅持的,早晚炸了那長安城。”

  “你就不會找個好點的志向嗎?”

  “先把這個志向完成,女兒再想其他的志向。”

  “你和你娘真是一樣固執。”

  李淵拄着柺杖走在村道上,最近他覺得自己的腿腳不是很爽利,他抬頭看去就見到了那父女了上了山回家。

  慈眉笑着,李淵看向身邊的歐陽詢,低聲道:“人這一生很漫長。”

  現在的歐陽詢也拄着柺杖,鬚髮皆白,他笑道:“看這一家人,您是心有感慨?”

  李淵不住點頭,“以往二郎家裏就沒有這種場面,二郎從來不會這樣養孩子。”

  歐陽詢看向村子的北面,那些村民從忙碌的工廠中出來了,在一旁石凳子上坐下來,撫須道:“這驪山每年都不一樣,現在張陽的家業越來越大了,據說他打算在中原各地開設分院。”

  “嗯,朕以前聽清清那孩子講過,驪山遲早要走上這一步的。”

  歐陽詢將柺杖放在了一旁,臉上帶着笑意,“這天下早已是這些年輕人的了,你老的陵寢可準備好了?”

  李淵嘆息一聲道:“二郎還未與朕說過這些。”

  燕子回到了關中,攜着新泥到了屋檐下。

  驪山充滿了生機,鳥鳴聲不斷。

  小清清跟着爹爹回到了山上,她見到弟弟正在和熊二玩着蹺蹺板。

  熊二蹲坐在蹺蹺板的另一頭,小心安坐在那一頭。

  它的爪子放在蹺蹺板上,每一次這頭抬起來了,就用爪子按下去。

  這樣一來小心安那頭也上去了。

  一個孩子和一頭熊如此往復,有一陣子了。

  小心安就坐在蹺蹺板上手裏捧着書,感受着蹺蹺板的起落,一邊念道:“孤山寺北賈亭西,水面初平雲腳低。”

  忽又停下,他看了一眼書卷繼續念道:“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弟弟的背詩磕磕絆絆,小清清嘆息一聲。

  唸詩的語言不是關中話,是一字一音的語言,這種語言很好聽,鏗鏘有力,咬字清晰。

  這是隻有姐弟倆才能學的本領之一,其實小慧與小武也會一些,不過她們已有了關中口音,要改正過來需要時間。

  小心安學會了拼音之後,識字的速度突飛猛進,尋常孩子還在認字學着喊人的年紀,這孩子已可以讀文章了。

  當然了,小心安是用另外一種語言讀文章的。

  小清清知道娘也會這種語言,只是娘平日裏很少用這種語言講話。

  也都是爹爹親自教的。

  娘說這是爹爹的家鄉話,也不讓家裏人在外用這種語言交談。

  張陽在書房中畫着圖紙,圖紙上是鑄造工序。

  一根根鐵料的頭部經過煅燒之後,再用重型的壓鑄石,壓出頭部。

  如此一來螺桿和螺帽就形成了。

  鑄造只能一步步來,之後便是最關鍵的螺紋了。

  自己的車牀能夠完成一些簡單切削工作,可精細化的螺紋還要換一種方式才能做出來。

  張陽畫出了一個滾筒模樣的物件,將螺桿放入這個滾筒中,來製出螺紋。

  這是目前能夠想到的,僅有的辦法了。

  李玥端着茶水而來,“夫君,宮裏說能否讓弟弟妹妹們在宮裏多留一個月。”

  “看她們的意願吧。”

  張陽端着茶碗。

  李玥又道:“這圖紙是畫好了?”

  “還有許多的問題,我還要做一些驗證。”

  又是一張圖放在桌案上,這是現在的中原的地圖。

  現在的驪山產業集中在關中,藍田縣主要是雞鴨圈的養殖,光靠賣雞鴨蛋,藍田縣的一年的收入也有近萬貫。

  長安城永遠有雞鴨肉和禽蛋的需求,尤其是鹹鴨蛋,可以提供鹽分與蛋白質的補充。

  藍田縣一年的利潤分賬到驪山,有三千餘貫。

  其餘皆是藍田縣民所得。

  用着藍田縣的土地開設養殖業,那就是藍田縣的產業。

  在大唐沒有後世那麼精細化的律法。

  粗野的大唐民風下,你要在其他鄉縣開設作坊,就要人家鄉縣的應允。

  不然當地的鄉民就會把你的作坊拆了,你去官府告都沒用,官府縣丞都要看鄉民的臉色。

  驪山讓藍田縣的縣民都參與養殖業中,因爲藍田縣本就有得天獨厚的種植業。

  可以相輔相成。

  藍田縣的縣民正在專研如何讓母雞多下蛋,比如唱歌跳舞,讓雞的心情好一些?

  如今的長安城絕大部分的雞鴨禽蛋都是從藍田縣而來的,產業也越來越大。

  衛生方面,驪山一直很嚴格。

  藍田縣本就是公主封地,公主是可以制定規矩的。

  一萬貫的利潤,驪山拿其中三成,拿得不少。

  人體的營養也需要油脂的補充,丁溜在藍田縣的西面養豬場也越來越大了,現在他養豬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頭。

  只不過丁溜的買賣驪山不插手,那是他自己的買賣,除了醬油是驪山。

  而長安十二縣中,其他幾個與驪山合作開設作坊的縣,每年都要給驪山分賬三成。

  現在的驪山可以什麼都不做,每年就能拿到五萬貫左右的收入。

  從今年開始驪山便可以一心搞技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