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920章

作者:张围

  李治點頭道:“像是練兵,有時體力測試比練兵更辛苦。”

  公孫小娘子讓人準備好了飯食。

  皇后看着兒子正用飯食,他狼吞虎嚥喫着。

  “母后都讓人收拾好了,以後你就住在崇德殿,以前也是你皇姐與姐夫讀書的地方。”

  “當年也捨不得用銀錢修繕,現在修繕好了崇德殿也能住人。”

  李治一邊喫着飯食,一邊點頭,“多謝母后。”

  要換作平時,應該起身行禮的,晉王殿下在驪山學藝久了,疏於禮數,見皇后不怪倒也無妨。

  長孫皇后頷首道:“過兩年就要行冠禮,這兩年就留在宮裏。”

  李治用了飯食起身道:“孩兒先去崇德殿看看。”

  長孫皇后點頭道:“嗯,去吧。”

  等晉王殿下離開,長孫皇后低聲道:“這孩子喫得快,走得很快。”

  看着桌上兩碟菜喫得乾淨,碗中的黍米也喫得乾淨沒有留下一粒。

  “這孩子怎養成這樣毛躁的性情。”

  隨後,皇后對正在收拾的公孫小娘子道:“你也去崇德殿照顧稚奴吧。”

  “可是……”

  “本宮身邊的人夠多了。”

  公孫小娘子躬身行禮,“婢子這就去。”

  說罷,她又朝着晉王殿下離開的方向匆匆跑去。

  四周的宮女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她們也想要去照顧晉王殿下,這是一份莫大的殊榮。

  崇德殿依舊在原來的位置,就在東宮邊上。

  李治推門而入,入眼的是一個昏暗的宮殿,頓時眉頭一皺,仔細打量着。

  這裏還有三兩個書架,書架很高需要梯子才能拿到上方的書籍,再往內走便是三張桌案,燭臺和筆墨都準備好了。

  走到後屋,便是住處了。

  李治很不喜歡昏暗,因爲住在驪山的時候,那裏的房子都是亮堂堂的,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他推開窗,讓風吹入殿內,也讓陽光照入殿內。

  這樣一來感覺舒服不少。

  公孫小娘子腳步匆匆而來,面對陌生的晉王有些慌亂,行禮道:“晉王殿下。”

  李治點頭道:“母后讓你來的?”

  她回道:“婢子留在皇后身邊這才第二年,皇后說讓婢子留在宮裏學禮學文章,婢子還會劍術,等婢子笄禮後便可以放歸。”

  公孫小娘子說罷,眼神中帶着些許期待。

  站在晉王殿下身後許久,一直都沒有聽到殿下的要求,想給晉王殿下舞劍看呢。

  “你去安排工匠,讓他們再將崇德殿修繕一番。”

  “啊?”

  小公孫訝異道,再看了一眼四下。

  李治補充道:“這裏太昏暗了,窗再寬敞一些。”

  “啊……嗯!”

  小公孫遲疑着點頭。

  李治自顧自走出了崇德殿。

  她孤身一人站在殿內,又覺得殿下是個很難親近的人,可談吐來看明明就是一個很開朗很和善的兒郎。

  崇德殿距離武德殿很近,李治在武德殿前站了片刻,又走向東宮。

  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了,回到宮裏見過父皇與母后還要見過太子。

  東宮右率統領趙節早就等在這裏了,見到晉王殿下連忙行禮,“殿下。”

  李治點頭道:“皇兄可在?”

  “太子殿下就在殿內。”趙節迎着人走入,“晉王長高了許多。”

  李治頷首道:“是呀。”

  東宮殿外,李承乾喝着茶水,正在看着書卷。

  宮苑內還有積雪,倒也清淨。

  “皇兄。”

  李承乾忽然一笑,“稚奴來了?嗯,長高了。”

  李治躬身行禮,“讓皇兄掛念了。”

  “嗯,孤甚是掛念,也擔心你會如青雀那般就留在了驪山不來宮裏了。”

  “皇兄是在看朝中卷宗?”

  “嗯,近來長安城死了幾個人,是懸而未決的案子,死了一個太常寺的樂童,一個叫秦英,韋靈兩位道士。”

  “嗯?”李治好奇道:“有人在長安城行兇?”

  “大理寺已在查了,不用介懷。”李承乾隨手將卷宗丟了,上下打量着這位弟弟,“往後你也可來東宮與孤共理這些國事。”

  李治連忙退後一步,“弟弟在長安城還與好友有約,改日再與皇兄敘舊。”

  “是那位叫狄仁傑的孩子?”

  “正是。”

  李承乾沉吟道:“這孩子與許敬宗走得近,嗯,也無妨,你隨時可來東宮。”

  “弟弟告退。”

  “趙節。”李承乾囑咐道:“送稚奴。”

  “喏。”

  狄仁傑和張柬之就等在朱雀門,見人來了,快步上前,“晉王殿下。”

  李治開朗笑道:“仁杰!往後我們可以在長安城玩了。”

  狄仁傑介紹道:“這位是張柬之。”

  “在下張柬之,家父張玄弼,乃士林……”

  “仁杰!長安城有什麼好玩的事?”

  張柬之的話語就這麼被打斷了,本想在晉王面前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

  狄仁傑思量着,“近來長安城出了幾樁離奇的命案,大理寺查了,至今沒有結果,不過在下覺得不是找不到真兇,而是大理寺不想查了。”

  “爲何不查。”

  狄仁傑靠着朱雀門的宮牆低聲道:“問過許敬宗,此事可能是那些賣紅燒肉的人所爲。”

  “就這些?”

  狄仁傑又道:“我等爲晉王殿下準備好了酒宴,先用酒再說其他。”

  張柬之雙手揹負道:“這長安城還有許多有趣的地方。”

  狄仁傑解釋道:“柬之兄才學斐然。”

  李治好奇問道:“會作詩嗎?”

  聞言,張柬之忽然長嘆一口氣,沉默良久一言不發,別說詩了,他現在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他蹲下身,痛苦地捂着臉,哽咽道:“在下恨吶,恨驪山寫盡世間詩篇,卻不給我等文人留些許餘地,恨吶!”

  狄仁傑見狀笑道:“晉王殿下莫要見怪,驪山的詩篇已是他的心魔了。”

  李治笑道:“無妨,姐夫說過詩篇是寫不盡的。”

  張柬之還是一臉的痛苦,仰頭長嘯,“恨吶。”

  “你夠了!”狄仁傑踹了他一腳,這個張柬之哪有什麼文采斐然,都是裝腔作勢,還一副生不逢時的樣子。

  三人走到了一處酒肆,秦懷道,程處弼,李如璧等人都在這裏。

  他們都是長安城的權貴二代,也都是小輩。

  這些人很容易玩在一起,雖是小輩,可要說在這長安城稱霸絲毫不遜他人。

  以往住在驪山哪有這麼多的朋友。

  現在能夠如此多的同齡人,李治很是開懷。

  李如璧是老將軍李大亮的孫子,他詢問道:“晉王殿下此番來長安,往後還回去嗎?”

  這羣孩子又是飲酒,又是學着大人模樣摟着女子。

  李治卻是滴酒不沾。

  同樣不飲酒還有狄仁傑,倒是張柬之放浪形骸,想要一個胡姬摟着。

  李治回道:“此番出山便是結業了,往後可以回驪山看望也可以一直留在長安,本王想在建設關中人的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秦懷道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沒有聽懂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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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真弟子

  李治解釋道:“以後諸位會明白的。”

  李如璧道:“驪山弟子,果然是高深莫測,在下佩服。”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李治這才走出這處酒肆,與腥朔謩e之後,還要去個地方。

  只是剛一出門就撞見了公孫小娘子,她懷抱着一柄劍,身側還有兩排侍衛,足足有十餘人。

  她眼中帶着惱怒,言道:“晉王殿下要出宮,豈能不告知婢子,教婢子如何與皇后交代。”

  李治撓着後腦勺,尷尬一笑,“是本王疏忽了。”

  “晉王殿下久居驪山,不知宮裏的規矩,婢子這一次就不計較了,如有下次婢子便……”

  她想了想,好像也威脅不到晉王什麼,又是低頭不言語了。

  李治走到朱雀大街,這些侍衛也跟着。

  小公孫就抱着劍跟在晉王身側。

  其實這一次出山前,姐夫還交代了一件事,他從朱雀大街走到京兆府,這裏是長安令裴行儉的官衙。

  李治邁步走入,就聽到官衙內的喧鬧聲。

  牛朝帶着一羣官吏正在玩着投壺,見到來人先是一愣,是個年輕的小郎君。

  這小郎君身側還跟着一個女娃娃,這女娃娃穿着宮裏的宮女襦裙,她懷中抱着一柄劍,神態有些兇。

  “這是晉王殿下,還不行禮?”

  牛朝見到那羣侍衛,正是宮裏的羽林衛連忙躬身低下頭。

  李治擺手道:“不用多禮,本王是來見裴府尹的,你們接着玩,盡興!”

  正說着裴行儉已從正堂走了出來,行禮道:“見過晉王殿下,有失遠迎了。”

  李治也行禮道:“當年您來見姐夫,本王遠遠看過一眼,很是仰慕。”

  裴行儉不敢失了禮數又道:“晉王殿下入堂內敘舊。”

  “嗯。”

  李治跟上了腳步,公孫小娘子就帶着侍衛守在堂外。

  牛朝小聲與這裏的小吏言語着,“我們的裴府尹是驪山弟子,晉王殿下也是驪山弟子,是同門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