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905章

作者:张围

  小心安站在上坡,聽着話語好奇地看了看樹上的青蘋果,又看了看爹爹的後腦勺,再看看青蘋果,若有所思……

  小清清回道:“女兒去把長安城炸了,請袁道長出山,如何?”

  張陽神色凝重,糾結道:“你就不能換個理想嗎?”

  “對,姐姐換個想法,弟的志向是買下長安城,要是炸了還怎麼買。”

  小清清嫌棄地看了眼弟弟,咬牙切齒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買長安!你買了長安要做什麼用?”

  “養熊!”

  “熊要養在山裏,不能養在城裏。”

  “熊大就是在城裏長大的。”

  姐弟兩吵了起來,張陽啃着青蘋果再次陷入沉思。

第八百五十八章 大唐的太陽和月亮

  學問要有來由,且不說牛頓的引力之說到底需不需要一個有關蘋果的故事。

  學問總不能是空穴來風。

  張陽回到山上,看着手中這卷齊民要術,其中所記載多是鄉野傳言,又或者是坊間詢問,多是以記錄爲主。

  你看人家寫學問就是有理有據。

  那麼驪山的學問該如何有理有據?

  張陽嘆道:“還是要依仗袁道長吶。”

  李玥近來行動越來越不便,她緩緩道:“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出生呀。”

  嬸嬸打趣道:“公主殿下,這等事急不得。”

  看着小武和小慧忙碌的身影,李玥扶着腰又道:“夫君,我們許久沒有下棋了。”

  “怎麼突然想要下棋了?”

  “近來總是覺得思緒空蕩蕩的,心裏也空蕩蕩的。”

  張陽拿來了棋盤,下的還是象棋。

  棋局鋪開,隨着一次次推動棋子棋盤上的廝殺便開始了。

  局勢一時間難解難分,張陽皺眉道:“我在棋局上終於有對手了。”

  聽到夫君認可,李玥心裏還是高興的。

  雙方廝殺得有來有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的緣故,她的思緒更加敏捷了。

  一局下得很是焦灼,張陽喝下一口茶水,看着自己的最後一個卒子也被她的馬給喫了。

  再看棋盤上,唯一可動的只有象和車。

  又是幾步周旋,車也被她圍殺了。

  張陽氣餒道:“我輸了。”

  李玥低聲道:“是夫君的棋藝退步了。”

  “嗯,可能吧。”

  “如今夫君只是尚書省左丞,距離相位很近,反倒是少於炙闩c計較。”

  張陽頷首道:“少些致裕嘁恍┖迫徽龤庖餐玫摹!�

  李玥收拾好棋盤,心滿意足地起身走回了藏書閣,小清清向小慧遞交了她的作業。

  小武低聲道:“老師,師父近來有心事?”

  “你也看出來了?”

  “嗯,近來師父總是一個人獨坐?”

  李玥扶着腰小心翼翼坐下來,笑道:“他呀,就是想多得太多了。”

  “師父還有苦惱嗎?”

  “嗯。”李玥輕聲道。

  小武又道:“還以爲世家倒了之後,師父就再也沒有對手了。”

  李玥笑道:“夫君的對手呀……”

  想了一想,李玥皺眉道:“如果真要說對手,其實一直以來他的對手只有父皇,只此一個吧。”

  “老師何出此言,弟子不懂。”

  李玥低聲解釋道:“世家或吐蕃,這些不過是你師父與皇帝之間的爭鬥與博弈的條件。”

  小武低聲道:“弟子明白了,不論是世家如何,還是吐蕃怎樣,被稱頌的還是皇帝,得到益處的還是驪山。”

  李玥嘆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都十年了,他們不累嗎?”

  小慧回道:“多半是累的。”

  李玥笑着點頭。

  夜裏,萬籟俱靜。

  即便是夏日,驪山到了夜裏還有些涼。

  溫泉水順着石壁而下,入華清池中,水聲是白噪音,聽着很舒服。

  張陽坐在書房中,正在翻閱着朝中的奏章,漠北的瀚海都護府落成了,周邊又發現了不少煤礦。

  李世民向來重視發展生產,減輕農民的賦稅勞役,並且要重建沿海的交州,福州,明州三地。

  打算讓沿海一片恢復到前隋時期的生機。

  這份奏章是中書省張行成提議的。

  重建地方與中樞配合,不應該是這樣的,準確地來說這麼花錢是不對的。

  中樞的建設地方就像是給人穿衣服,先讓一個人光鮮亮麗,而後再讓某個地方興盛。

  讀書識字,入仕爲官,當信仰先行。

  搭橋修路也是需求先行。

  而不是皇帝的隨意一句話,沒有具體的舉措和制度拋出去十萬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皇帝有錢了心中有了底氣,自然是要建設的。

  “誰讓裴行儉給皇帝帶去了這麼多金子。”

  聽夫君的話語,李玥也皺眉道:“應該讓驪山管着朝中的錢袋子的,唉。”

  張陽又拿起一份奏章,仔細看着其中的內容。

  隨着洛陽的日益繁華,朝中也注意到了商業行爲對社稷的影響。

  而有河西走廊的治理,朝中汲取其中治理經驗,李世民打算重新制定一個針對商人的律法,這個律法會一改以前輕刑的主旨。

  “我這位尚書左丞的工作又完成了。”

  李玥點頭道:“夫君堂堂左丞,卻只能每日看這些奏章。”

  張陽又道:“還不是陛下不讓我進諫。”

  “唉,也不知道父皇是如何想的。”

  張陽又想起了崔仁師的話語,低聲道:“那位世家的老人,不!應該說是遺老了。”

  “在他來看世道是不會變的,每個皇帝都是一樣的。”

  李玥皺眉道:“世家倒了還會再起復嗎?”

  張陽低聲道:“即便是世家倒了,還會有更多像世家那樣的人存在浮出水面。”

  李玥沉默不語。

  “爲什麼!爲什麼他們這些人都要盯着平凡普通人最後的一點生活,就這麼揪着不放呢?”

  每每想到這裏,張陽眼裏有着無盡的厭惡與唾棄。

  書房外,小清清正在監督着弟弟寫字,在這裏還能隱約聽到爹孃的對話。

  小心安低聲道:“姐,爹孃在說什麼?”

  小清清端坐着閉眼道:“我們的爹孃與別人的爹孃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小清清緩緩睜開眼,看向外面的夜色又道:“你沒聽他們說嗎?我們的爹孃是大唐的太陽和月亮。”

  她放低自己的聲音,又道:“爹孃是仙人,是來恩澤大唐的。”

  小心安痛苦地撓着頭,“爹孃也沒在天上呀。”

  “對呀,不在天上,勝在天上。”

  看弟弟的字又寫錯了,小清清氣惱道:“教了你多少次,這字不是這麼寫的。”

  小心安不服氣道:“兩種字形體都差不多,爲什麼我們要學這兩種字。”

  “這是我們驪山的字,爹孃只讓我們學。”

  “姐。”小心安哀求道:“把你的才智也借弟弟一些吧。”

  小清清嫌棄道:“若能借你,姐還用這裏陪着你寫字嗎?”

  “……”

  “重寫!”

  小心安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噘嘴道:“哦。”

  這天,一個故事流傳在長安城,唐人又有了新的故事。

  安延偃是四方館最有錢的人,他揮霍銀錢之多令人咋舌,他也經常給一些歸家的西域人銀錢。

  那些西域人在長安城生活遇到了困難,他也會給銀錢。

  安延偃是長安城最樂善好施的人。

  此刻四方館內,安延偃對松贊干布講道:“在驪山有一棵果樹,叫蘋果樹。”

  “有一日袁道長與驪山縣侯坐而論道,忽又被一顆蘋果砸到了腦袋。”

  松贊干布喫着甘草沉默不語,聽到這個故事,又覺得這個新故事很是詭異。

  安延偃接着道:“後來袁道長與驪山縣侯坐而論道,論出了一個結論,叫作萬有引力,大地之上的所有事物都在受引力影響。”

  松贊干布笑道:“這個故事還真是離奇。”

  “是呀,故事都是離奇的。”

  “你這人……當真不是驪山縣侯安排在長安城的喉舌嗎?”

  安延偃自信一笑,“縣侯不需要喉舌,贊普看看四下。”

  松贊干布掃視了一眼道:“又怎麼了?”

  “這裏的人都是驪山縣侯喉舌,不用在下來說,他們能夠將驪山的縣侯稱頌成仙人。”

  當中原有了經緯度之說,大地是有弧度的,這個離奇的故事補充了經緯度之說的一塊拼圖。

  大地不是平坦的,人能夠走在大地上也是因萬有引力。

  這些學識會在驪山成書,如當年晉王殿下所拿出來的科學一篇。

  當然了,這個故事一出來,就讓許多人議論。

  大地是有引力的?

  當然了,故事只是故事,驪山擺出了一副任由人們議論的態度,依舊忙着建設和發展。

  李世民在甘露殿內來回踱步,故事很簡單,簡單得只有這麼三兩句話。

  皇帝扶了扶眼鏡,笑道:“坊間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