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620章

作者:张围

  在池中泡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站起身,低聲道:“在此之前,朝臣的彈劾朕不能不作出處置,你再罰俸五年,至於之後再有責罰等松贊干布到了長安城再議。”

  皇帝走了,走的腳步很快。

  根本沒有給人反駁的餘地。

  張陽游到岸邊,怒起身,朝天怒吼道:“我的俸祿!老子當了四年的禮部尚書,沒拿過一天俸祿!你還罰我!”

  朝着皇帝離開方向怒吼,吼聲傳得很遠。

  但那惡毒的天可汗沒有回來,他走得很決絕。

  發現自己的褲角被人撤了撤,張陽低頭看去是李治,“晉王殿下,你有什麼事嗎?”

  李治看着姐夫那茂盛的腿毛,又抬頭道:“父皇很喜歡罰俸祿嗎?”

  拉着李治,張陽數落着他的父皇,說着陛下的不好,說着陛下的狹隘與算計。

  看着玥兒扶着額頭不敢面對,怎麼能在稚奴面前這般說父皇。

  張陽穿好外衣對他道:“晉王殿下,姐夫對你們好不好。”

  李治手裏還拿着一串肉,嘴裏嚼着,這才十歲,眼神單純還很萌。

  與當初的李泰相比,李治這樣才符合一個孩子該有的形象,能夠被大人忽悠,聽之任之,也不會反駁。

  張陽在華清池邊的躺椅上躺着,“晉王殿下,以後一定要記住姐夫對你們的好,萬一以後你父皇不高興要砍了我,你們可要幫姐夫說話。”

  “嗯,一定幫姐夫。”李治用他那小小腦袋又想了想,“父皇不會砍了姐夫的。”

  張陽翻了一個身淡然道:“那是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嗯。”

  李治顯得很呆,只能點頭答應。

  每到夜裏,夫妻倆人總會在書房,整理書卷,確認了第一卷科學的提綱,從滐@易懂的方面來理解是最好的。

  李玥看着夫君寫的第一篇,第一篇便是光的傳播,用一幅幅繪聲繪色的圖片講述光的原理。

  看着還挺有意思的,她笑道:“會不會孩子們看了書,也會做這些有意思的事情。”

  這些都是根據小時候的教科書中的印象來畫的,多少有些出入,就算是有差別也不會差得太遠。

  寫完了第一篇光的傳播,第二篇就是光的折射。

  張陽喝下一口茶水,“你父皇罰了五年俸祿,本來想着再過一年,我當時被罰的俸祿也就結束了,沒想到五年之後又是五年,這輩子還能不能拿到俸祿了。”

  “家裏都這麼富裕了,怎麼還想着這些俸祿。”李玥放下手中的這篇光的傳播,“今晚小兕子要睡在家裏,夫君自便吧。”

  “啊?”

  “嗯。”

  說着話,小兕子便跑了進來,撲入了李玥的懷中。

  張陽獨坐書房,看着自己的桌上一冊冊凌亂的書,頓時也沒了繼續編寫的念頭。

  午夜三更,李治起夜來到茅房解手,就聽到遠處有剷土的聲音,心中好奇朝着遠處看去,月光下一個朦朧的身影,似乎在埋着什麼。

  山風陣陣吹過,讓此地多添幾分陰森,還有遠處的松林月光照映下的影子很是嚇人,像極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他頓時想到了宮裏的傳聞,嚇得快步逃離。

  第二天的早晨,天剛剛亮,張陽便給一大家子與一羣孩子做好了飯食。

  李治將昨晚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東陽,東陽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李麗質。

  很快李治昨晚的遭遇在孩子們之間傳開。

  李治說得怪滲人的。

  這件事也傳到了李玥的耳中,回想起當初在長安住的時候,也會半夜在家裏埋銀錢。

  如此一想,她轉頭便看向了夫君。

  “可以用飯了。”張陽招手道。

  姐夫親自做飯這等事最近越來越難得,孩子們立刻圍坐開來,喫着桌上的包子與餅湯。

  拉着夫君走到一旁,李玥好奇道:“昨晚夫君是不是在……”

  “昨晚睡不着,我去給溫泉池的地鬆土去了。”

  “原來是這樣。”李玥若有所思點頭,只得笑道:“夫君有所不知,昨晚可嚇壞了稚奴,下次莫要在晚上這麼做了。”

  和孩子們解釋清楚了誤會,倒也不害怕了。

  今天還要給孩子們上課,今天輪到自己了,她們在驪山的時日也就這兩天,按照陛下的規劃,這兩天就要回長安城,這些孩子也要跟着回去。

  張陽在木板上寫下一句話,唯物與唯心,“你們看到這五個字想到了什麼。”

  小清清也學着皇子與皇子們的模樣一起聽課。

  看孩子們不說話,張陽又道:“其實唯物與唯心是相對立的,兩者對很多本源都有不同的解釋。”

  “我的世界是由物質形成的,包括我們自身這就是唯物。”

  說到這裏,張陽又道:“就像是昨晚晉王殿下遇到了我在鬆土,他會害怕是因爲心中不夠堅定,要是換作姐夫我,肯定會將人抓起來送去官府。”

  孩子們又笑了起來。

  一堂課講得別開生面,李玥也安靜聽着,以前沒聽夫君說過這種學識但是聽着很有意思。

  張陽又道:“我們在辯證的時候,要時刻想事情事物的本身是什麼,那我們就沒有這麼多的彷徨與迷惑了,當然在辯證上我們承認矛盾。”

  “有個叫作亞里士多德的人,他說過形而上學……”

  一堂唯物與唯心的課,在孩子們的心中播下種子。

  講完,孩子們紛紛寫着這堂課的記錄。

  李治聽不懂太多,他笨笨地拿着自己的筆記記錄着皇姐所寫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孩子們自己討論。

  李玥好奇道:“以前沒聽夫君說過這些學識。”

  張陽攬着她的肩膀目光看向這些孩子,“以前我的老師是說過,只要明白其中精神,你就是無所畏懼的,立於天地間不懼魑魅魍魎。”

  “所以聊齋的故事都是胡編的。”

  “聊齋寫的是獵奇故事,但說的卻是世間百態,這不是一回事,不過是一種借喻的諷刺而已,人心更可怕不是嗎?”

  夫妻倆談論這種學識也能說許久,嬸嬸整理着碗筷,以前還能聽公主與縣侯之間的談話,那時候還聽得懂。

  隨着公主跟着縣侯學得越多,談話也越發地離奇難懂了。

  朝政也好,這些學識也罷,這就不是家長裏短,更是晦澀難懂的處世之學,爲人之本方面的談話。

  閒着無事的時候,兩位嬸嬸也會聽一些,有時能聽懂,有時也聽不懂。

  給孩子們心中留下這等辯證的想法,唯物可以讓他們強大,他們的內心會比現在絕大多數的大唐人都要強大。

  誰讓這些孩子都是自家媳婦驪山學派的弟子,既是弟弟妹妹又是弟子,能多教一些是一些。

  中原老學究卸啵S老也有,儒生也有,道門也有。

  而驪山傳授的是一種全新的學識,這門學識有最強大的精神力量。

  孩子們在驪山學習知識,學習本領。

  在驪山腳下,李世民來到李泰的住處,皇后經常會帶人來看這裏,知曉青雀在這裏什麼都不缺,後來便很少來過問了。

  孩子中,青雀是最聰明的,也是最不需要照顧的。

  從小到大他就很機靈,跟着張陽以後還能給宮裏一些照拂,對此皇后沒少誇讚他。

  李泰的住處陳設很簡單,一個院子空空蕩蕩,只有一張桌子,還有一把椅子。

  院子角落放着廚具,這個做飯食的地方收拾的很整齊,那些奇怪的鐵製廚具與張陽家中的一樣。

  走入屋中,屋內的陳設一樣簡單,書架上放滿了書卷,一盞油燈,一牀被褥,被褥是柔軟的棉被。

  屋內很乾淨,看來是每天都在打掃的。

  甚至還有一個爐子,打開爐子上的鍋,茶葉蛋還是溫熱。

  李世民拿起一顆茶葉蛋,剝着殼慢條斯理喫着,院子裏修了一個草棚,夏天能夠乘涼,甚至種了一些菜色。

  “咦?這不是西域的胡瓜嗎?”李世民喫了茶葉蛋又摘下藤蔓上唯一一根瓜,便當場嚼了起來。

  知曉父皇來了,李泰讓侍衛抬着一口鍋匆匆而來。

  他一路跑來汗水已經溼了後襟行禮道:“父皇。”

  李世民瞭然點頭,“朕聽聞,張陽近日在專研一種新的造物,你可知曉。”

  “兒臣近日確實受了姐夫的點撥在做一樣事物。”李泰讓人將一口鍋放下,“回父皇,便是此物。”

  李世民嘴裏嚼着胡瓜,“這是何物?”

  “此物名爲壓力鍋。”

  “呵呵呵……”李世民冷笑着,竟然是用來做飯食的廚具,還說能將驪山的生產力再上一個臺階。

  他果然是在糊弄朕。

  李泰還在翻找着包裹中的零件,打算拿出來給父皇展示,又轉頭看去,父皇已快步離開了。

  手裏拿着一個輪子與支架,李泰疑惑道:“咦?父皇怎麼走了?是有事要忙?”

  “或許是的吧。”侍衛低聲回話。

  李泰走到院門口,向着父皇離開的背影行禮,而後回來繼續做試驗,將支架裝在壓力鍋上方,再裝上輪子。

  鍋內倒上水,一半滿便好。

  江師傅用了三五天時間,才打造出了這口鍋,李泰點火燒着壓力鍋,眼神中都是興奮。

  從屋內拿出茶葉蛋,他一邊喫着,一邊看着壓力鍋上的輪子。

  正等着動靜,一個宮女匆匆走來,“魏王殿下,這是皇后讓人送來的畫像,還請過目。”

  李泰目光收回來,緩緩打開這幅畫卷,“這又是誰家姑娘?”

  “是閻氏,不知魏王殿下作何感想?要回稟給皇后。”

  想到母后還在爲自己的親事籌郑麊俗诺氨銌柕溃骸班牛夜媚锵膊枞~蛋否?”

第五百九十章 孩子們的風氣變了

  “這……”

  看對方神色犯難,李泰糾結道:“本王喜歡茶葉蛋的。”

  “這就去回稟皇后,派人去查問。”

  等人離開,李泰坐在自己的院子裏,壓力鍋中已經有了蒸汽,隨着蒸汽從頂部的氣口噴出,上方的小輪子開始轉動起來,轉動的速度倒是挺快。

  正觀察着蒸汽的作用力,李治帶着一籃子桃子而來,“這都是姐夫讓送來的,說是驪山上有許多,喫不完。”

  李泰拿起籃子中的一隻桃子,咬下一口汁水迸濺,目光看着壓力鍋氣口上方不斷旋轉的輪子。

  見皇兄這般安靜,李治拿了一把小板凳坐了下來,觀察着壓力鍋上的氣口。

  “看得懂?”李泰好奇道。

  這才十歲的李治,平時老老實實聽話懂事的模樣,他時常有一些奇思妙想。

  與其他人不同,李治從始孩開始姐夫就時常給他出題,這也導致他想事情的方式,與其他同齡人有很大的不同。

  看他伸手要去觸碰蒸汽,李泰連忙攔住,“你知道這有多燙嗎?”

  李治收回手思量片刻,道:“皇兄是想用這種蒸汽的推力來推動輪子?”

  “是這麼想的。”

  稚奴也是姐夫的弟子,對他沒什麼好隱瞞的,一些外人聽不懂的話,他倒是能夠說上一兩句。

  至於要娶誰這種事情,對李泰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全憑父皇和母后來決定便好。

  李治皺眉思量,“皇兄不覺得奇怪嗎?”

  “怎麼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