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559章

作者:张围

  他不想看到驪山印刷出一大批造反檄文。

  驪山忙得不停歇,該去尚書省任職還是要去的,不然又要被朝中那些老傢伙霸凌了。

  張陽走入尚書省,李麗質就遞上了一卷書,“這是皇兄安排的官學章程,說是要姐夫過目,還要安排銀錢用度。”

  只是看了一眼其中的章程,令人苦惱不已,沒有具體的條目也沒有錢餉安排的用度,就這麼一個梗概的總領,就要尚書省出三千貫錢?

  “晉王殿下。”張陽收起這卷文書,“把這個文書還給太子,就說不夠詳細,要重做。”

  李治鄭重地接過文書點頭,“喏。”

第五百三十四章 在西北開始植樹造林

  李治從尚書省急匆匆離開,他帶着文書來到東宮。

  見到稚奴來了,李承乾有些意外,“稚奴,今日怎麼來東宮了?孤這裏有些糕點,你可嚐嚐。”

  李治瞧了眼桌案上的一碟糕點,拿起一塊嚐了嚐,“嗯,好喫,帶回去給姐夫也嚐嚐。”

  “他看了孤的文書了?”

  聽皇兄這麼一問,李治拿出文書遞上,“姐夫看過了,他說還不夠詳細,希望皇兄重寫。”

  李承乾狐疑地接過一看,“重寫?”

  “嗯。”李治一邊喫着糕點,又端着一整碟離開了。

  這是支教的策略,上面寫着的是具體的章程。

  而且還是張陽提出來的。

  李承乾一手捧着又看了一遍,來回踱步好一會兒又重新坐下來,繼續磨墨提筆繼續寫。

  此刻的尚書省內,張陽目光看着正堂前孩子們的玩鬧,他揣着手坐在爐子邊,腦子裏還在回想着與程咬金的談話。

  老混賬,這也想要,那也想要。

  既要自己的兒子能夠獨當一面,婚事也不能落下。

  水又燒開了,張陽用壺中加了一些冷水,就這麼把水壺擱在爐子上讓它繼續燒着。

  繼續思考村子裏的趕工情況,以現在印書速度,要印製萬冊書籍,如今改良過的流水線,三條印刷線並行。

  按照字體大小,儘可能讓書中的內容充實,一天最多也就三百冊書籍。

  這還是儘可能將字體縮小,頁數控制在五十張紙的情況下,還要加上驪山特有的標點符號。

  仔細一推敲,以驪山現在的水平依舊不能滿足天可汗的需求。

  皇帝的胃口猶如鯨吞大海,永遠都滿足不了。

  他的慾望只會越來越大。

  李治端着一碟糕點而來,“姐夫,這是皇兄那邊的糕點。”

  張陽拿起一塊白色的米糕,一口口嚼着。

  李治嬉笑道:“好喫吧。”

  張陽面色凝重,“晉王殿下,你說這長安城是不是有很多老混賬。”

  “老混賬?”李治盤腿坐在爐子邊坐好雙手靠近爐子取暖,“什麼樣的老混賬。”

  “就是什麼都想要的老混賬,比如你父皇。”

  “父皇以前與我說過,面對選擇之時,人都是有舍有得,怎麼可能什麼都要,姐夫不要說笑了。”

  張陽收緊衣衫,背靠着椅子,雙手盤在胸前神色凝重。

  發愁了許久,到了下午時分,張陽正打算下差回家,剛把正堂的門關上,東宮的人又來了。

  李安儼帶着四五卷奏章而來,“張侍郎,太子將章程重新擬定了一番,還請過目。”

  之前是一卷書,現在成了五卷書。

  張陽提了提衣襟,拿起一卷看着,看完之後又拿起另外一卷。

  李安儼滿眼期盼,“張侍郎覺得如何?”

  見他看着卷冊上的內容眉頭緊鎖,李大安心中略感不妙,爲了寫好這些,太子殿下可是一整天沒有喫東西,專心刻苦的模樣整個東宮都看在眼裏。

  張陽放下卷冊,“這一次確實比上次詳細了許多。”

  李安儼重重點頭,“太子殿下爲了這些可是費盡了心思。”

  “不過……”

  話鋒一轉,跟隨而來的東宮幾個侍衛神色難看幾分。

  張陽繼續往官邸外走着,“雖說詳細了不少,但沒有後續的安排,以及人員安排上的後續計劃,還請帶回去讓太子殿下重寫。”

  “這……”

  張陽拍了拍李安儼的肩膀,“辛苦你們再拿回去了,這件事一定要安排完全才能再有實施的計劃。”

  ……

  東宮等人又將卷冊拿了回來。

  李承乾不解道:“他又爲何拿回來了。”

  李安儼愁着臉,“張侍郎說還是沒有詳細的施行與後續的安排,讓太子殿下重寫。”

  李承乾欲言又止,“孤還要重寫?”

  “確實是這麼說的。”

  又將自己的卷冊都看了一遍,李承乾氣餒道:“那便重寫吧。”

  此刻的立政殿,李世民聽着王鼎的稟報,很看不慣張陽對自己的兒子呼來喚去。

  “你說他這小子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讓朕的孩子們對他這般言聽計從。”

  王公公躬身回道:“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看起來都很開心啊。”

  是呀,每次這些孩子回到立政殿都帶着笑容。

  這也讓皇后省心了。

  以前孩子在立政殿這個小地方總是會發脾氣,孩子對身邊的宮女是一再苛刻,更是喜怒無常。

  現在有了尚書省這麼一個去處,可以讓她們有些事情忙,她們現在反倒是更加聽話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皺眉思量着。

  做姐夫的張陽在發愁,做皇帝的父皇也一樣在發愁,李治拿着手中的磁石好奇地看一眼父皇。

  王公公小聲道:“倒是還有一件事,聽說是太子爲了擬官學的章程,而且需要尚書省給銀錢。”

  “那個章程朕看過,承乾寫得很不錯。”

  “但這個章程送去兩次皆被張侍郎給打回去了,說是寫得不夠完備,現在太子殿下還在爲了這個章程正在東宮寫着呢。”

  李世民頷首道:“朕去東宮走一趟。”

  王公公躬身點頭,“老奴這就去通稟太子。”

  “不用了,就這麼過去吧。”

  “喏。”

  傍晚時分,落日的餘暉落在這座皇宮中,李承乾一手執筆一手拿着書卷,一邊寫着還要對照着典籍,這都是以前歷朝歷代以來的官學開辦的記錄。

  通過這上面的些許記錄,可以從中窺得一些經驗之談。

  也就是這些經驗之談,李承乾從中摘取一些,放在現在的官學開辦的流程上。

  撰寫得很入神,李承乾都沒有發現父皇已經入殿站在一旁。

  “給孤倒一些茶水。”

  聽到太子的話語,一旁的內侍也不敢輕舉妄動,陛下就在這裏。

  見茶水遲遲不端來,李承乾抬頭一看,見到是父皇他連忙行禮,“父皇。”

  從窗往外看,黃昏的陽光讓遠處的雪景蒙上了一層金色。

  “朕聽說你所寫的章程,被張陽打回來兩次?”

  “張侍郎覺得孤所寫的章程所有疏漏,而且需要三千貫銀錢,其實仔細一想他說的也沒錯,用的都是朝中的銀錢,這等事情不能有所疏漏,一定要準備萬全。”

  李世民打量東宮四下中,這裏很安靜,陳設也很簡單。

  三兩個書架上堆滿了書籍,在院外還有一個沙袋,之前也聽東宮的人說起過,太子每天一早都會打沙袋來健身。

  再看現在李承乾的氣色,三年過去了,他一年之中得病的次數少了,而且今年入秋到冬季都沒有生病。

  又拿起桌案上的一卷書,李世民仔細看着,“寫得很完備,就這樣還被打回來了?”

  “張侍郎說是缺少具體的流程與後續的安排。”

  聽太子這麼這麼說,李世民突然又笑了,想從那個小子手中拿到銀錢確實不容易。

  就算是要給在漠北的李績所部大軍的銀錢,這小子都要摳摳搜搜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擠出來的銀錢。

  張陽管着銀錢的用度,做皇帝的也需要明白朝中的銀錢狀況。

  如此嚴峻的局面,他一個人來主持也是爲難了。

  他能夠將前前後後安排得體,錢餉俸祿能夠一應發放,並且還在尋求開源節流之策,已然不容易。

  李世民低聲道:“這個孩子從小就節儉,就是他坐擁如此大的家業,也能保持這份節儉很是難得。”

  “承乾,朕常說平時不要和張陽去學,他這個孩子有不少壞習慣,但節儉這條你還是該與他學。”

  “兒臣謹記。”

  說來這次到東宮,也是想知道張陽是不是故意在爲難承乾,現在看來爲了將來的官學之策,承乾很努力。

  張陽揹負着整個朝堂的錢餉,他也有難言之隱。

  如此一想,李世民發現兩邊都不好責備。

  大食的商客阿羅本被許敬宗安排在驛館,出入自由,不過一切舉動都會被外交院的人盯着。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從驛館二樓往下看着,許敬宗正和波斯王子卑路斯有說有笑喝着酒水。

  長安城夜裏寧靜,張陽看着眼前的賬目,還有一份書信,這是派去回鶻的外交院使者送來的消息,五次勸說回鶻的可汗交還多彌可汗,對方屢次拒絕。

  李績大將軍已經準備好了繼續北征,有了指南針之後,給大軍行進很好的便利,就算大軍走得再遠也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這就像是在大海上航行一般,只要手裏有個指南針明確方向,即便是去了再遙遠的海域,心裏有了方向就不會迷茫。

  張陽看着賬冊,“李績大將軍當然不會借給薛延陀兵馬,更何況這幫助薛延陀的夷男可汗復位,還沒有收回成本。”

  聽到院門被打開的聲音,張陽側目看去是王嬸回來了。

  她拿出一份奏章,“這是外交院讓人送來的。”

  張陽接過奏章仔細看着,派去漠北的人已大致摸清楚了薛延陀幾處顯眼的礦產所在。

  首當其衝的就是鐵礦和銅礦。

  張陽執筆寫着接下來的安排,若是薛延陀不能支付大唐足夠的成本,就需要用銅鐵來抵債,讓他們的人來鑄造銅鐵以還大唐此次出征的費用。

  並且薛延陀出征所得也可以用作支付大唐的出征成本共計十萬貫。

  不接受玉石等器具。

  再者說大唐可以提供低價的糧草,現在關中各地封存的糧草還在不斷往長安城中送來。

  這些糧草到時候還要叩胶游髯呃龋脕碣u到關外去。

  關中不缺糧食,但是北方缺糧食。

  家中浴室的門打開,李玥穿着厚實的睡衣出來,懷中還抱着女兒,剛剛給孩子也洗了洗。

  將孩子放在搖籃上,一邊擦拭着頭髮,見夫君執筆寫着奏章,好奇看了一眼,“這是對付薛延陀的策略嗎?”

  張陽點頭,“準確地來說是對付回鶻的策略。”

  再是仔細一看,李玥又道:“夫君的這個計策看起來像是驅虎吞狼之策,可薛延陀也不是虎,能拿得下回鶻嗎?”

  媳婦也發現了癥結所在,經過這兩年的劇變,薛延陀還有剩下多少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