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545章

作者:张围

  馬周朗聲道:“喏。”

  皇帝緩緩站起身,“朕幾次強調吏治清明,煌煌天日之下,竟有這等事,若不查明!朕有何顏面再開科舉。”

  “陛下聖明!”羣臣一陣高呼。

  皇帝揮袖道:“退朝。”

  羣臣再次行禮。

  等皇帝三三兩兩離開。

  張陽還在站在原地,長孫無忌走上前,“你覺得如何?”

  還未答話,魏徵快步走來,“春秋以來,戰國時期無不在變法圖強,自然是變法哪有不出人命的,大唐要開科舉,要給學子一條正道,既是正道,那就沒有要退縮的道理。”

  聽着兩人的談話,張陽躬身道:“下官會安排人去打聽那兩位壯士的籍貫,家人,給他們立碑安排後事,洛陽的事情就麻煩鄭公與趙國公了。”

  魏徵的目光堅定看向前方,“大唐不會因此放棄科舉,老夫會派馬周去一趟洛陽,還那兩位壯士一個身後名,他們不能白死。”

  長孫無忌沉聲道:“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慘事,往後這種事情還會再有的,老夫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

  向眼前倆人行禮,張陽快步離開。

  走出太極殿心情很不好,什麼世家門閥,全是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惡棍!

  總有這種混蛋!幾百年了,無論時代怎麼變化,他們總能在這片中原大地上敲骨吸髓。

  張陽又是苦笑,突然之間又覺得沒有了方向,世間對錯……人各有志,就算是自己現在什麼都不做,有些事情,有些人依舊會挺身而出。

  以前的警示名言說過,凡富有的還要給他更多,凡貧窮的就連他僅有的都要奪去。

  多麼血淋淋的一個事實。

  早在千年前,老子說過的話多麼透徹,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而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

  一直走到了承天門,張陽瞧見李百藥就等着在這裏。

  “張尚書,明天要給魏王殿下行冠禮,不知是否能去驪山提前告知魏王殿下,禮部好早做準備。”

  張陽一拍腦門,我差點忘了這事,“今天我會去一趟驪山,明天你帶着人直接前去就好,驪山會做好準備的。”

  “喏。”

  李百藥點頭走回了禮部。

  這傢伙髮髻間的白頭髮更多了,張陽一步步走向朱雀門,眼前就是繁華的朱雀大街。

  劉,周兩個貧寒學子被人用亂棍活活打死。

  這就是在打科舉的臉。

  世家肆無忌憚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羣信c貧寒子弟,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很快就會知道那些世家的真實面目。

  這將會是一場對世家的大反擊,羣起而攻之就要開始了。

  在此之前也要面對門閥與世家更酷烈地反抗。

  李玥端坐家中,正在監督小武和徐慧寫文章,除了平時要教她們數術,平時的書法與文章也要教,只是側重點不同。

  “夫君有心事?”

  如今纔有了第一個孩子,可夫妻之間已經相知多年,只要一個表情就能想到許多。

  張陽坐在搖椅上,“還真是瞞不住你。”

  “可是朝中的事情令夫君憂愁?是不是父皇又想利用夫君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明天是魏王的冠禮日,我們去一趟驪山。”

  “也好。”

  就算是自己不說,李玥也能知道今天朝堂上發生了什麼,聽了王嬸的講述,她的心情也很沉重。

  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家裏,一家人便前往驪山。

  小熊越長越大,再長大一些就只能養在驪山了,不過眼下新家也快建設好了。

  張陽駕着馬車,車駕內傳來媳婦的話語。

  “洛陽發生了這等事,要如何收場?”

  “與世家門閥的抗爭不在朝夕之間,以後的麻煩會越來越多的。”

  “凡是非對錯皆有人會做定論,我們只要問心無愧地就好。”

  聽着她的話,張陽反倒笑了,“嗯,我們要問心無愧。”

  馬車到了驪山,徐慧和小武牽着小熊走入村子,陪着李玥一起去查看驪山的賬目。

  張陽一路走向李泰的住處。

  見他正在逗弄着蛐蛐,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到來,張陽抬起一腳便將其中一隻蛐蛐踩死。

  “啊!我的金將軍!”李泰一聲慘叫。

  抬腳再將另外的一隻蛐蛐也踩死,張陽用鞋底還使勁碾了碾。

  “天哪!本王的銀將軍。”李泰放聲痛呼,“姓張的!你賠,這是本王的將軍!”

  張陽放開雙腳,兩隻蛐蛐被踩扁的屍體,死狀悽慘,甚至還有汁水迸濺在外。

  “魏王殿下爲何會沉迷這種無聊的遊戲?以後臣見一次踩一次。”

  “金將軍!銀將軍……”李泰委屈捧起它們,“這是王叔送我的,你爲何……”

  “敢問是哪位王叔送的,竟想讓魏王殿下玩物喪志,其心可誅!”

第五百二十二章 弄巧成拙

  李泰將兩隻蛐蛐的屍體丟下,再是洗了洗手不再理會,“其實這玩意兒也不好玩,這是王叔李元昌送的。”

  張陽頷首道:“此人又回來了嗎?”

  “父皇都說過了,他無詔不得回長安城,只是知道本王就要行冠禮了,這纔派人送了這兩個小東西。”

  李泰這孩子平時很精明,心性還是好的。

  張陽拿出一個尺子,遞給他,“這是送你的禮物。”

  李泰心喜接過,“這是什麼?”

  “這是千分尺。”

  “千分尺?我們不是已經有驪山尺了嗎?”

  張陽揣手道:“驪山尺只能測量毫釐的百分之一,而這個千分尺可以測量到千分之一,這便是不同之處,爲了做好這個東西,花了我不少心血,還望魏王殿下好生對待,整個中原只此一個。”

  李泰把玩着這個千分尺,“這東西怎麼用?爲何看起來一點就不像是尺子。”

  張陽給他示範了一遍,“魏王殿下請看這上面的刻度,記住一轉是一釐。”

  做這種外徑千分尺,最難就是這個棘輪和套筒,費了不少心思。

  或許不夠精確,至少能夠應付。

  “魏王殿下可以給此物取個名字,不如說魏王尺,青雀尺?”

  李泰笑道:“就叫驪山千分尺!”

  張陽點頭,“不冠以自己的名字嗎?”

  “不用了。”

  或許李泰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千分尺子的意義有多大。

  要是李世民在這裏估計直接取名,貞觀尺。

  畢竟天可汗向來霸道,就連捲心菜都要改名貞觀菜。

  倆人坐在村子的小道邊,張陽琢磨着,“明日要行冠禮,到時候李百藥會帶人來主持。”

  李泰對自己的冠禮並不上心,他更在乎現在的驪山建設。

  他在驪山付出的心血,也是他將來的成就。

  “姐夫,你說處默當真成了長安的大詩人?”李泰一臉的狐疑,臉上寫滿了不信。

  “對呀,大詩人,我大唐終於出了一個名震古今的大詩人,我還打算給處默寫一詩集,就叫處默詩集。”

  李泰抬頭看着天,“當真是老天瞎了眼。”

  張陽朗聲道:“這倮咸炀蜎]開過眼。”

  “處默這個殺才肯定寫不出這等詩,不過再一想他爲了那個酒家姑娘費盡心機,勢必有求於姐夫。”

  張陽無力點頭。

  “姐夫肯定不是那種會把姑娘綁到處默牀上的人。”

  張陽目光呆滯地看着小熊橫掃鴨圈,小武和徐慧竟然還在助威,這頭熊更來勁了。

  她們是真不會擔心鴨子不下蛋嗎?

  李泰的話語還在繼續,“既然處默要尋姐夫幫忙,姐夫肯定不會出此下策,那這詩文肯定是姐夫所寫,假借與處默之手,說得可對?”

  苦笑一番,張陽奪過他手裏的扇子,給自己扇着,“當初就應該趁着你還小,把你掐死。”

  “哈哈哈!”李泰捂着肚子大笑,“誰知道處默這個殺才,弄巧成拙,還把高士廉的兒子給揍了。”

  這胖子笑得人仰馬翻。

  有這麼好笑嗎?

  這人笑點也太低了,不想和他說話了。

  對洛陽發生的事情,朝中的動作很快,李世民當即下令徹查這件事。

  大理寺少卿孫伏伽和御史臺馬週一起去了洛陽,皇帝給了御史臺查舉之權,大理寺奉命,兩方一起去查案。

  說是查案,皇帝也知道狂人日記帶來的影響,這些讀書人手拿狂人日記,要推翻世家對他們的控制。

  世家想要遏制這等情況,就要殺雞儆猴。

  李玥和小武,還有徐慧也坐回了馬車,一家人準備回去了。

  張陽和李泰站在村口,看着一隊隊的兵馬路過官道朝着洛陽方向。

  官道上捲起一片片的塵土,張陽打算等這些塵土散盡之後,再趕着馬車回家。

  不多時程處默也來了,這貨果真扛着一把大陌刀。

  張陽揣着手瞧着官道,“你說你父皇就不會修一修官道?這麼大的塵土讓人怎麼走。”

  “這官道已經修了好幾遍,很寬敞了!”李泰比劃着,“姐夫你看,可以三駕馬車並駕而驅。”

  張陽雙手揣在袖子裏,惆悵道:“再不濟往地上鋪一層石子,也不會有這麼大塵土。”

  等程處默扛着一把大陌刀到了眼前。

  這把陌刀的刀口還帶着一些鏽跡,他大聲道:“魏王殿下,這把刀便送你了。”

  一丈長的陌刀接在李泰手中顯得沉重,即是冠禮的禮物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收下。

  程處默摳了摳鼻子,“魏王可喜歡?他們都說送這個合適。”

  李泰笑着點頭,“合適!本王喜歡。”

  瞧着這一幕,心說有什麼不合適的,還有人送給魏王蛐蛐呢,古人的成年冠禮都這麼古怪的嗎?

  “你爹痛打你三十大鞭,這麼快就能下地走路了。”張陽詫異地打量着,“尋常人要是受這麼三十大鞭,怕不是半條命去了。”

  程處默朗聲大笑,“老貨怎麼可能真打,就紮紮實實捱了幾鞭,那就是裝給外人看的,不然以長孫無忌這隻老狐狸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張陽看着長安城方向,“還是大將軍想得周全。”

  這個程咬金說混賬是真老混賬,混跡長安城他也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明白其中利害關係。

  平時和文官們在太極殿打架鬧得再兇也就算了,可在是非上一定要清清楚楚。

  混賬歸混賬,活得還是很明白的。

  張陽雙手揣在袖子裏擱在腹前,“李道彥有個弟弟是不是還在衛府?當初是你帶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