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53章

作者:张围

  “蜀王殿下,我之前所說這些或許片面了,不論是走步還是站立,要練得無非就是令行禁止,更是一種團結與配合,凝聚力。”

  看他聽得認真,張陽接着道:“與尋常衛府兵馬不同,衛府兵馬看似都整齊地練兵,但紀律性並不好。”

  “良好的紀律意識可以加強他們的執行力,從而讓一支隊伍在執行策略的時候能夠做到不分心,不出差錯。”

  李恪不解道:“可是大將軍他們練兵不會這樣。”

  “我的方式適合小股兵馬,不適合大隊兵馬。”

  李恪還是點頭,“還請姐夫繼續說。”

  “隊員之間要建立信任關係,除了平時的練習,還要給他們規定衛生與作息的規律,嗯!還要保證一天洗一次澡。”

  “慢着。”李恪又急匆匆跑開,不一會兒便拿來了紙筆,先是寫下一部分,他又道:“姐夫可以繼續說了。”

  “給他們安排獨立的營地,並且每天除了鍛鍊體魄,還要教他們讀書識字,並且營地內一定要乾淨……”

  張陽自顧自說話,看他提着筆還在寫着,這孩子寫的字不好看,總之能夠看得懂。

  “小股兵馬作戰方式有很多,可以擾亂敵後,也可以深入敵營,與之倆軍對陣不同,小隊兵馬可以直入敵營先取敵將首級。”

  “又或者在敵營製造混亂,來給我軍尋找進攻的機會,小隊作戰靈活高效,還能有不少多變的戰術,在戰術這方面蜀王殿下可以儘管想象。”

  “本來我是打算把這個練兵之法交給蘇定方的。”

  看他還在寫着,張陽又道:“這句話你不用記。”

  李恪又是點頭,又將這句話劃去。

  其實想說你寫都已經寫下了,也就算了不用劃去。

  看他有些遲鈍又有些笨拙的模樣,張陽停下了話語,“就說這些吧。”

  李恪又道:“母妃總說我笨,所以我會比別人多努力一些。”

  “誰以前還不是一個笨孩子。”張陽苦澀笑着。

  “現在我明白姐夫的深意了,這就回營中準備操練。”

  這小子又急匆匆離開,李玥走到一旁,“夫君覺得蜀王殿下如何?”

  張陽搖頭,“挺好一個孩子。”

  小武和徐慧喫力地拖着一個包袱出來,其中裝滿了書卷。

  倆人咬着牙憋紅了臉,這才拖到門前。

  只見一隻大手伸來輕而易舉地將包袱拿起,扛在了肩上。

  小武看自己的手掌通紅,又抬頭看着師父,目光呆滯,心中不禁懷疑這等巨大的力氣是怎麼回事?

  再看自己和徐慧已經累得喘不上氣。

  夫妻倆挽着手,李玥溫柔笑道:“我們今天喫什麼?”

  張陽想了想,“鹹鴨蛋好嗎?”

  “不想喫鹹的,最近喫多了肉乾嘴裏鹹,母后讓人送了一些南方的糯稻。”

  “這東西喫多了不好消化。”

  夫妻倆一邊說着話,走在風雪中,小武和徐慧跟在後頭,這兩丫頭的目光看着師父肩膀上的這個包裹,內心還是不解這是何等的力氣?

  風雪一連下了三天,臨近年關本是應該慶賀的時候。

  外交院的官吏都散得差不多了,今年該忙的事情忙完,也要休朝,這一年上上下下累得夠嗆,讓腥嘶厝フ疹櫦已Y,來年再接着忙。

  張大象坐在房間中,看着遼東來的書信,大安已經開始整頓遼東各縣的縣丞與縣衙重建的事情,從信上來看這件事還挺順利的。

  還說到了遼東的老郡守,這是從前隋一直留任到現在的郡守,年歲也很大了,問朝中有沒有別的安排。

  張大象抬眼看向狄知遜,“你也回鄉看看吧,來年再到長安城做事。”

  狄知遜躬身道:“張侍郎這裏還有諸多文卷需要整理,下官整理好這些便回去。”

  這人出身名門,其父狄孝緒當年也是領兵打仗的人物,如今在汴州坐鎮整頓軍事。

  “聽說你還有兩個兄長。”

  狄知遜回道:“是有兩位兄長,一人在江陰任職,一人在上洛任職,兄長家父都在中原各地,下官就算會鄉……家裏也沒有人。”

  門被打開,一陣冷風吹入帶着些許細雪。

  張大素和許敬宗進了門便又急忙將門關上。

  三位侍郎都在場就知道是有要事商議,狄知遜走到門關給關好門,聽到屋內已經開始議論了。

  狄知遜從樓臺看去,天空還是陰沉沉的,這場雪已經下了這麼久,現在還是烏雲密佈,就這麼看着感覺天空也低了不少,如此凜冬很是少見。

  屋內,許敬宗看大安的書信道:“外交院要經營遼東,不能將遼東之權拱手讓給他人。”

第四百四十三章 星空奧祕

  “遼東這般苦寒,多半不會有人問津,不然這個老郡守也不會守着幽州這麼長的時間。”張大素思量道。

  張大象面色凝重,“就像許敬宗所言,遼東之地外交院需要經營,張陽也交代過那裏對外交院至關重要。”

  三人神色凝重,安靜許久。

  許敬宗思量着,“大安是因爲科舉時寫了遼東方略,這纔會被安排在遼東,陛下剛整頓了吏治,來年就要開科舉,要說往遼東派人最快也要等到來年夏天。”

  要奪權要控制遼東,更要發展遼東。

  三人此刻面對着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怎麼樣才能讓陛下不注意遼東,在朝政上先將遼東擱置。

  “也不知道張尚書現在在做什麼。”許敬宗突然言語道。

  “要是他在,或許能夠有辦法?”張大素道。

  眼前倆人對張陽非常的信任,說來是禮部的尚書,又是掌握着外交院,腥硕家爮堦柕姆愿篮桶才牛僭觞N說是上官。

  他這人疏遠政事,每一次遇到各種難以做出抉擇的事,都是三位侍郎一起商議。

  屋內的三人還在商議,狄知遜走到外交院門口,街道上的行人比往日多了,正值年關有許多都是一家人一起出行。

  狄知遜看着大雪有一種無處可去的感覺,再是一想又走回院內,在這裏的後院,還有一排房子,許多在長安城找不到住處的文吏也會住在這裏。

  住在這裏不用花錢,平時這裏顯得擁擠,現在倒是空出來不少,只有三兩個牀鋪上放着被褥。

  狄知遜打開自己的被褥拿出一卷書安靜地坐着看書。

  自去年李淳風的黃道渾天儀落成,到現在一年過去了,袁天罡這一年以來始終在探尋一個問題。

  欽天監內。

  現在袁天罡的面前放着一卷卷沙盤測量的結果,所有地方都是用一樣長短的鐵杵來進行。

  結果肯定有多少出入,挑選地方都是山川地勢中最有特徵的,也是相距較遠的。

  袁天罡頷首撫須道:“張陽何在?老夫要見他。”

  坐在一旁的李淳風正在研究眼前一道數術題,這題目是當初張陽給國子監的,說是給科舉明算一科的題。

  看着這道題也不難,不就是通過各種不同性質的數字整除換算得出結果而已。

  這種題有助於人們認識數術,以前的時候還會與人比拼數術的咚悖浆F在這個境界,數術咚銓λ麃碚f是一件很枯燥又無趣的事情,更喜歡研究數列本身。

  “老夫的話語你聽到沒有?”

  李淳風這才回過神,“袁道長說了什麼?”

  袁天罡惆悵道:“爾等都怕老夫瘋魔了,現在老夫看你專研數術已然瘋魔。”

  他走上前兩步接着又道:“淳風,你年少時就頗有才智,到如今還沒明白嗎?張陽正將你引向一個無窮盡的境界,那個境界不是你我凡人可以掌握。”

  李淳風收起書卷站起身,“袁道長是說數術一道更深的境界是什麼?”

  袁天罡閉眼道:“等風雪一停便去尋張陽問個明白。”

  這場大雪一連下了五天,雪停的時候張陽帶着一家人來到驪山。

  朝中也休朝了,正好來驪山好好休息一段時日,放鬆身心也可建設新家。

  小武和徐慧到了村子裏玩心大開,張陽整理的傢俱聽倆小丫頭小聲嘀咕,打算帶着小熊一起去驪山玩,頗有冒險的樣子。

  兩位嬸嬸抬着一個大箱子,這個箱子內就是當初劫來的金子,也是李世民的心病所在。

  “公主殿下,這箱東西放哪裏?”

  “現在新家還不能住肯定是不能放在山上,就埋在這個院子裏,如有需要也可以用來急用。”

  看兩個丫頭帶着小熊往山上走去,王嬸擔憂道:“公主殿下,小武和小慧進山了。”

  李玥瞧了一眼笑道:“很懂事,天黑前就會帶着她們回來的。”

  張陽走出家門,村子裏道路兩旁還堆着積雪,驪山山腳下的空氣清冷,等天氣再晴朗兩天,這些雪也該化了。

  “縣侯,快去見見魏王殿下吧。”兩個侍衛哭喪着臉而來。

  “他怎麼了?”

  “卑職也不知道了,現在魏王又哭又嚎的。”

  好好做驪山的搖錢樹就行,這小胖子只要好好賺錢日子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李泰在驪山修了一個小院,這便是新的魏王府。

  若無必要,他不會回長安城,說是現在一進入長安城就噁心想吐,也不知道是長安城什麼地方不對了,讓他有了這等症狀。

  “本王的錢吶。”

  院內傳來李泰的哭聲。

  又看了一眼門前的侍衛,張陽這才邁步走入,“魏王殿下,近日可好?”

  李泰抹着淚水哽咽着,“突厥的牛羊又死了好多,姐夫我們賠了好多錢,我們不承包了好不好。”

  “爲什麼不承包了,趁着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大量買進纔是。”

  “什麼?”李泰錯愕得連眼淚就收住了。

  再看姐夫一臉大喜過望,他很是不解地揉了揉眼睛,“姐夫剛剛說什麼?”

  “我說應該趁現在大量買進,控制更多的草場。”

  李泰站起身,神情還有些恍惚,“慢着,姐夫何出此言吶?”

  “草場出了這種事情,影響來年的羊羣數量,牧民少了生畜自然會願意將草場賣給我們,派人去看看突厥人情況,看看能否再多收一些牧場,順便把去年承包的牧場,趁現在趕緊談來年的承包價格。”

  李泰稍稍一盤算,陰山以北那一片最肥沃的牧場已經在驪山手中還要再擴張就只能挑陰山以西的草場了。

  小胖子來回走動在考慮。

  “魏王殿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已經把羊毛布料送給你父皇和你母后了,等下個月就會正式開始售賣存着的那三千尺羊毛布料。”

  “三千尺羊毛布料能夠掙多少銀錢?”

  “就當是一種奢侈用物,只要在權貴中打開銷路不愁賣。”

  “多少銀錢一尺?”李泰遲疑道。

  “那就看魏王你父皇和母后將我們羊毛推銷得如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冬日裏人們穿得厚實,這種布料最大的好處就是穿最少的衣服,享受最好的保暖效果。”

  李泰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臃腫,連本王沒有用上羊毛紡出來的布料。

  “會安排人再去草原遊說,阿史那杜爾要是知道了,怕不是不能善了。”

  “你放心,他這一兩年去不了突厥。”

  “是嗎?”

  “我安排的。”

  張陽和自家小舅子商量着草原大計,侍衛快步而來打斷對話,“縣侯,魏王殿下,袁道長和李淳風道長來了。”

  李泰連忙道:“快快請進來。”

  張陽笑道:“還請魏王殿下早做準備,我就回去了。”

  “縣侯留步。”侍衛又是上前一步,“兩位道長不是來見魏王殿下,是來見縣候的。”

  張陽點頭道:“那就把人請進來。”

  李泰興致很不錯,“聽說因爲當初的沙盤的事情,這一年間兩位道長派了不少的人去建設沙盤,本王也想知道進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