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25章

作者:张围

  正打瞌睡的徐長吏立刻轉醒,躬身道:“一早就回長安了,現在多半在家裏收拾。”

  李承乾重新站起身,“孤要見他。”

  大安和張陽不在東宮,李承乾感覺這裏很冷清,這一次說什麼都要見到張陽。

  長大以來,李承乾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情愫,未來的太子妃是誰還有諸多變數。

  不是因爲父皇的吩咐,更不是因爲朝中文臣的勸諫,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孤想要作成一件事,想要娶她。

  讓徐孝德整理了一番,李承乾帶上一塊銀餅和零碎的銅錢,這是東宮僅有的家底,省喫儉用存下的。

  知道了太子急匆匆離開了東宮,李世民走到立政殿向皇后說起這件事。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件事終究只是在故事中,皇帝想要太子娶誰,只是一道旨意的事情。

  聽李世民說完,長孫皇后的神色凝重,“妾身以爲此事沒這麼簡單,可真要是二郎所想這般,承乾自小懂事,妾身瞭解自己的孩子,他不該有這般行徑纔對。”

第四百一十七章 許久不上朝

  “或許是朕想多了。”李世民神情憂慮。

  長孫皇后仔細整理着孩子們的衣服,在驪山也由着這些孩子胡鬧,他們把撒潑的精力用完之後,在宮裏也聽話許多。

  李麗質自己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正在給小兕子餵飯,李治坐在殿外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麼。

  高陽還在折磨着兩個宮女,讓她們教舞蹈。

  立政殿這等安靜的環境,讓皇后很舒心。

  且說,李承乾終於有了勇氣要爭取自己想要的結果。

  以往還算老實的太子也有了自己的決斷。

  走到東市小巷,讓徐孝德等在巷口,李承乾一人走入小巷中。

  爲了這件事能夠順利進行,徐孝德也必須要瞞着。

  沿着這條偏僻的小巷一路走,這裏的房屋不少,但住在這裏的只有他們一家。

  來到一處小院門外,李承乾腳步站定看着院裏。

  只有張陽一個人坐在院中手中捧着書,他看着書時不時嘴裏嘀咕兩句,聽不懂是何意思,就不像是好話。

  直到李承乾清了清嗓子,張陽這才注意到有人來,這纔行禮,“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聽到話語聲,在屋中的李玥走到門口稍稍一禮,又走回去繼續教小武做題。

  李承乾走入院中,“孤剛剛見你一邊看書,還在唸叨着,一邊看書一邊罵人可不是好習慣。”

  張陽放下手中的書卷,“剛剛在看世族選拔制度,給他們通過一兩個威望頗高的大夫給年輕人做評語,通過這種評語來決定一個年輕人的前程,我覺得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爲。”

  李承乾點頭,“當年官吏互相舉薦人才,這種舉薦到了最後慢慢成了各家爲了加強權力利用親眷關係,在朝中智蠊俾殹!�

  張陽點頭,“壞人當道,我們大唐應該要有更多反對這種官學制度的書籍,將這種落後又腐朽的選官制打下去。”

  小熊睡醒了,它晃晃悠悠走了兩步又趴下了,度過了驪山這個夏天,被一羣孩子禍禍許久,原本是它最有活力的季節,到現在還耷拉着腦袋沒有精神。

  再強壯的熊也經不起一羣小魔頭折磨一個夏天。

  李承乾順着目光看着頭,“這牲口已經長這麼大了?”

  張陽點頭道:“養了三年了,從當初帶來滿打滿算有四五歲了。”

  “養得挺好。”

  李承乾很讚賞地點頭。

  “以後還能是看家護院的鎮宅神獸。”

  “好一頭鎮宅神獸,若是教養好披上戰甲就能衝入人羣,在戰場廝殺,只是用來看家護宅未免可惜。”

  “咦,太子殿下所來何事?”

  李承乾回神清了清嗓子,“按照你說的,孤之前與蘇氏書信往來,期間發現此女子頗有才學,與之書信來往數次。”

  見張陽許久沒有講話,李承乾提醒道:“就這些。”

  “就這些嗎?難道沒有下一步的進展?”

  “孤前些天忙於朝政……或許又是沒有勇氣,一直沒有見她。”

  對太子來說能夠書信往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說是去見面了,在禮教的束縛下教古人談戀愛很難。

  張陽嘆道:“這樣也好,至少有個聯繫,談戀愛嘛,最重要還是要面對面談話,這樣才最好,找個機會見面。”

  李承乾又來了精神,“如何找機會?”

  “三天後曲江池,我正好也要去一趟,我來安排機會,太子殿下就不要出面了。”

  “這樣也好。”

  照理說太子和蘇氏也不過見了一面,兩人之間有感情基礎嗎?

  張陽想到自己那時候一貧如洗,追求李玥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光是想想當初那個場景,還是以治病的藉口接近她的。

  又看了看太子的神情,張陽又道:“我會安排在下午,就以玥兒的名義去約見蘇氏,兩家女眷相見也不會說什麼,之後太子殿下恰逢其會地來就好了。”

  再是關注李承乾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着憧憬。

  嗯,果然是戀愛的味道。

  “其實還有一事,孤有些憂慮不知道父皇是不是察覺到了。”

  “仔細說說。”

  李承乾將他父皇在甘露殿的問話講述了一遍,再是補充道:“你放心,書信的內容孤都是用封蠟封着的,沒有人打開看過,若是有人打開過的痕跡蘇氏會知道,她也不會再回信了,現在孤已經把這些信燒了,父皇找不到痕跡。”

  李世民關注太子的成長,更關注與太子走動的人,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國的儲君。

  張陽翹着腿思索,“說不定你父皇已經在猜疑,太子妃的身份要是乾淨也就罷了,這要是被陛下猜疑別有居心,別說蘇氏能否成爲太子妃,怕不是蘇亶一家人都要倒黴。”

  “孤也擔心。”李承乾的神情立刻凝重了。

  “以陛下的性格,我覺得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太子殿下能否拿出勇氣了。”

  李承乾皺眉還在思量,仔細聽着這番計劃。

  送走太子的時候,張陽看他還是愁眉不展,“太子殿下也不用太過憂慮,我覺得機會還是很大的。”

  “但願。”李承乾深吸一口氣走出小巷。

  等太子離開之後,李玥這才從房間裏走出來,“此事讓皇兄很爲難。”

  “教人戀愛果然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張陽看着李玥的眉毛旁長了一顆痘,“最近上火嗎?”

  李玥搖頭,“沒覺得。”

  她忙用髮髻擋住眉毛旁的小痘,又倒了一杯水,“我也不是有意偷聽的,院子就這麼大,就連小武都聽到了。”

  張陽接過溫柔的茶水,“我覺得紅樓,梁祝和西廂這三卷書的效果很不錯。”

  “什麼效果?”

  “愛情!這是愛情的啓蒙,讓我們中原大地的少男少女都有了愛情的嚮往。”

  李玥俏目瞪着,“夫君說這話不羞嗎?”

  張陽神色淡定,“這有什麼好羞,愛情本就是人類的正常感情。”

  “夫君說得也沒錯。”李玥在一旁坐下,“有了愛情,就算是再苦再累我也願意陪着夫君走下去。”

  夫妻倆相視一笑。

  “我也想要愛情。”

  奶聲奶氣的話語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張陽低頭看向小武,“你還是個小孩,做你的題。”

  小武不服氣地抿着嘴,快步走回了屋中,悶聲繼續做題。

  惡毒的皇帝以上官儀爲要挾。

  不能皇帝講道理,要先積攢實力,掌握更大的話語權才能與皇帝講道理。

  驪山要發展,爲了更好的退休生活也是爲了保全一家子的安定。

  天不亮夫妻倆就起牀了,許久沒有上朝,這麼早醒來,張陽還是睡眼惺忪的。

  李玥耐心地幫忙穿官服,“夫君是不是瘦了?”

  “有嗎?”

  “嗯,官服顯得寬大不少。”

  再是仔細看了看,確認了沒問題,李玥再給自己穿上外衣,“我去給夫君準備洗漱的熱水。”

  院子裏靜悄悄地,自從和小武換了房間之後,小熊也回到了自己的小窩睡覺。

  推開門走到院子,它還死死睡着,正是它恢復精力的難得時機。

  李玥做好了粥,小武也早早睡醒了,她目光呆滯地洗漱着,也沒什麼精神。

  簡單對付了兩口早飯,天邊已經有了魚肚白,張陽拿好自己的笏板,急急忙忙走出家門。

  從小巷一路走到長安城,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

  人們的生活作息按照四季變換着,夏天的時候早晨的溫度最是讓人舒服,早早起牀爲了一天的生計開始忙碌。

  從朱雀大街一路走,張陽走入皇城到了承天門前。

  等待着宮門打開,張大象回頭看了看,還有些愣神,再回頭看了看,確認之後使勁揉了揉眼睛。

  再是走上前,他三緘其口有話又說不出來。

  “陛下說瓦片再不上朝就讓許敬宗去治理西域,我念及舊情這便來了。”

  “當真?”

  話剛剛說完,許敬宗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後。

  朝着承天門先是行禮,許敬宗一臉的悲愴,“小官爲了社稷,爲了外交日夜不眠不休,陛下爲何會如此說?”

  張陽拿着笏板重新站好,“我開玩笑的,像你這樣的人要真去了西域,指不定半道就跑回來了。”

  許敬宗笑得尷尬,“下官其實沒這麼不堪。”

  不多時張大素也來了,他的精神不好,最近總是編撰譯本一直忙到了深夜。

  承天門打開,一形某嘉涔僮呷搿�

  李百藥也恰逢其會走來。

  張陽帶着自己的禮部班底再次走入太極殿,站在六部尚書之列。

  一個許久沒上朝的尚書突然出現在朝堂上,此刻的議論聲也挺多。

  李承乾站在朝班的最前面,朝着禮部的位置特意看了一眼。

  和皇帝打好交道很重要,和太子打好交道也一樣重要。

  不論是職場還是朝堂都一樣,給老闆打工兢兢業業會得到誇獎,是個好員工。

  要是能夠和老闆一起殺人放火,那你就會成爲老闆最信任的人。

  李承乾能不能成爲未來的老闆還不好說,礙於交情這個忙也該幫。

  正是思量之際,張陽發現一個人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抬眼一眼是魏徵,“鄭公,您站錯位置了。”

  看魏徵不講話,張陽又道:“還有您擋住我了。”

  “你已是中書侍郎,應當站在中書省的隊伍中。”

  張陽回頭看了看許敬宗。

  許敬宗又道:“下官以爲張尚書這個位置挺好,只要抬眼就可以看到陛下,多親切吶。”

  張陽點頭,“嗯,可不咋滴。”

  魏徵聽着兩人一唱一和,無奈搖頭由他去了,邁步離開。

  李世民準時出現在朝堂,他邁着堅定的步伐帶着自信的笑容,在皇位端坐正在散發了作爲天可汗獨有的霸氣。

  張陽跟隨羣臣行禮。

  “陛下!臣聽聞阿史那杜爾已經回到長安城,禮部爲何遲遲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