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08章

作者:张围

  張陽很果斷地回話。

  接過馬伕遞來的一袋銅錢,這筆買賣就算是成了。

  只是驪山還有不少的馬匹,這些突厥人用馬匹來咚拓浳镆膊淮蛩阋貋恚热抠u了還能賺一筆銀錢。

  張陽扶正自己的斗笠,長安城內還是一如既往地熱鬧。

  走入回家的小巷,還沒到家門口就聞到茶葉的香味,再走近一聞似乎是茶葉蛋的味道。

  楊嬸站在家門口,“縣侯,公主殿下煮了一些茶葉蛋。”

  “嬸嬸喫了嗎?”

  “喫過了。”

  楊嬸笑着回話道。

  走入家門,張陽拿下斗笠戴在小熊的頭上。

  小熊晃着腦袋,把斗笠晃下來,然後叼着放在了桌案上,再是繼續趴在小武的腳邊。

  李玥正剝着茶葉蛋,“今天突然想喫茶葉蛋了。”

  張陽接過剝好的茶葉大咬下一口,嘴裏嚼着又道:“是不是煮的時間太短了?”

  李玥正喫着一個,“有嗎?”

  “嗯,蛋裏還有些夾生。”

  “那就再煮一會兒,剩下兩個留着晚飯喫。”李玥幫着張陽脫下溼漉漉的外衣,“羊毛可都安置好了?”

  “交給魏王了。”

  正整理着衣服,因爲在衣服外面做衣兜難免會遭到異樣的目光,這纔在衣服的胸口內裏做了個衣兜。

  平時可以用來放點小東西也不錯。

  表面能用一些針線遮蓋過去。

  李玥發現衣服沉甸甸,從衣兜中摸出一袋銅錢,“咦?夫君身上怎麼會有一袋錢?”

  面對媳婦疑惑的語氣,還有些警惕的目光。

  張陽清了清嗓子,“你可不要誤會,這不是我的私房錢,是突厥人送棉花來,用馬匹咚停F在這些馬都在驪山,我買了一匹一共一百三十錢。”

  “想來也是,夫君也不是一個能花錢的人。”

  李玥對此信心滿滿,夫妻倆相處這麼多年,張陽就不是一個會胡亂花銀錢的人,而且對銀錢的需求低到髮指。

  家裏的傢俱也都是夫君做的,衣服也都是驪山做出來的棉布裁剪出來,這樣一來家中其實能花錢的地方也很少。

  見夫君還盯着自己的小腹,目前小腹還顯平坦,穿着外衣看不出什麼。

  李玥嗤笑着,“哪有這麼快。”

  張陽嘆道:“這孩子還要半年才能出來,真是惱人。”

  “這種事情急不得。”

  李玥的瓊鼻皺着。

  夫妻倆說着對將來的規劃。

  王嬸腳步匆匆而來,“縣侯,這是蘇定方將軍讓人送來的信件。”

  吐蕃一戰終於有了結果,從去年到現在,蘇定方和李道彥離開長安城已經有一年了。

  此刻能夠送信過來,說明他們距離長安城不遠了。

  李玥好奇道:“信上說什麼了?”

  張陽把信放在一旁,“說是等他們回到長安,要把他們的畢生所學都教給我,好讓我以後也能馳騁沙場,征服四方,征服世界。”

  李玥一手拿過信,“夫君就愛說笑。”

  其實信上的內容是有上下兩段,這兩段內容都是兩人分別寫的。

  蘇定方和李道彥確實也都有了離開衛府的心思,有點刀兵入庫,馬放南山的感覺。

  因爲當年李神通過世得早,李道彥一家又有九個兄弟,他身爲長子此次立功勢必會提高他們一脈在宗室的地位。

  現在想要拿了功勞退下來,也有想繼續維持自家地位的打算。

第四百零一章 吐蕃戰事的轉折

  李世民的宗室中人多數都是武將。

  而李道彥一家當初正是如此。

  有了這一次的戰功,他便可以繼續主持家裏的事情,也告知了長安城的長輩們,他李道彥不再是個靠着父輩的戰功立足的人。

  現在的他有了自己的立足的底氣。

  倒是蘇定方如此年輕便想要離開衛府倒也沒有想到。

  張陽揣着手坐下來,“麻煩嬸嬸傳個話回去,就說明天我會在曲江池等他們兩人。”

  “明白了。”

  簡單做了一頓晚飯,平時媳婦口味挺清淡的,與當初大相徑庭。

  嘴裏喫着炒肉,李玥又開始剝着茶葉蛋,她的食慾也更好了。

  一頓飯喫完,李玥滿足地坐在搖椅上雙手捧着茶杯,喝着熱水享受着現在的清閒。

  小武換了一身新衣裳,以前家裏的多數衣衫都有一種情侶裝的味道。

  此刻她身上這件衣服的樣式,與自己還有媳婦的衣料用色,裁剪和針繡都一致,倒是有點像親子裝了。

  小武的手腳還顯笨拙,她費了好一會兒勁才穿好圍裙,又怕弄髒自己的新衣裳,她捲起衣袖給小熊梳理着毛髮,再把它放到溫水中好好洗洗。

  天氣越來越溫暖,每一次洗完都會留下不少的毛髮。

  下雨天的時候,坐在屋檐下看着雨景是李玥最喜歡的事情之一,一看就是一兩個時辰。

  張陽在一旁坐下,“你父皇說,我確實應該多看看聖賢書。”

  李玥用手去接住屋檐落下的雨水,“父皇爲何這麼說?”

  “因爲你父皇覺得我不是一個好人,所以他覺得我讀聖賢書能夠成爲一個好人。”

  李玥笑道:“讀書可以增長閱歷和學識,但不能改變一個人,如果有一個壞人讀書多了,那就是一個有學識的壞人,這與能成爲一個什麼樣的人沒有關係。”

  “嗯,媳婦懂我。”

  李玥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案上,“夫君就不是好人。”

  “我是好人。”

  “夫君若是好人就不想出這麼惡毒的計謥韺Ω妒兰议T閥,這不是一個好人能夠想出來的。”

  “好人也能出謩澆摺!�

  小武剛梳洗好,正想說先去睡了,就聽到夫妻倆的爭論。

  老師和師父之間時常有爭執。

  大多時候這種爭執也是不了了之。

  夜裏,淅淅瀝瀝的雨水還在下着,看不清外面空洞的黑夜,燭火的光從窗臺照出,正好落在夫妻倆靠在一起的聲音。

  即便是爭吵,小武都覺得這種爭吵很是和睦。

  好人和壞人的界線有時候很模糊,夫妻倆的爭執已經到了爭辯的階段。

  最後在張陽的魔爪下,這場爭辯以李玥羞憤難當結束。

  第二天的早朝,雨水剛剛停歇,一支百餘人的兵馬停駐在長安城前。

  蘇定方和李道彥站在隊伍的最前列,他們聽着眼前魏徵所念的旨意,先是行禮然後接過旨意。

  魏徵撫須道:“兩位將軍,隨老夫去太極殿。”

  “喏。”兩人一齊應聲。

  行人主動把朱雀的大街要道讓了出來,不少人都走出家門圍觀。

  在吐蕃發生了諸多事情,其中一些細節鮮有人知。

  圍觀的這些長安城居民,他們多數人也只是知道這兩位將軍征戰吐蕃大捷而歸。

  蘇定方一路走着在一處街巷的角落看到一個人影,再是定睛一看這個人影已經不見了,他皺眉道:“好像看見張陽了。”

  聞言,李道彥也四處看了看,“他在哪兒?”

  “也可能是看錯了。”

  魏徵走在前頭笑道:“現在張陽已經是縣侯,並且也入中書省爲侍郎,陛下對他已經有了封賞,不用擔心他。”

  “聽說了。”李道彥低聲道。

  當天上午,李世民對這兩位年輕將軍給了封賞,蘇定方封左驍衛大將軍,李道承襲李神通封膠東侯,留任左武衛副將。

  倆人皆是賜地百畝,賞錢千貫。

  一場隆重的封賞,也就意味着從此在軍中真正意義上多了兩位能獨當一面的年輕將領。

  面對封賞蘇定方和李道彥的神色平靜。

  李世民還爲此在宮中設宴招待了兩人。

  張陽质略谇埃f真正去做事的還是這兩人。

  本就有了退隱的心思,此番看來他們不可能拒絕李世民的賞賜,只能先答應下來。

  宴席就在興慶殿,參與此次宴會的還有李績,尉遲恭,程咬金等幾位大將。

  曲江池邊,張陽聽着嬸嬸的回覆,“李世民宴請了李道彥和蘇定方。”

  平靜的水面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張陽惆悵道:“看來今天他們兩人是不會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不少話語,要恭喜他們立下了這等功勞。”

  李玥手裏拿着書卷走來,“倒是可惜了。”

  張陽笑着,“也罷,我們就當來散散心,看看入暑前的風景。”

  “夫君好像不失落,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嗯,軍中將領對我來說就是洪水猛獸。”

  “他們得到了封賞,以後想要退隱怕是更難了吧。”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一家人在曲江池打着牌,小武眉頭緊鎖。

  終於以小武輸了十多個杏子告終。

  張陽將杏子遞給她,安慰道:“其實都是和你鬧着玩的。”

  小武抿着嘴低頭道:“願賭服輸。”

  張陽咬下一口杏子汁水迸濺,“爭取以後贏回來。”

  小武眼神又有了光芒,她朗聲道:“嗯,會贏回來的。”

  李玥苦澀地笑了笑,不論是父皇母后,又或者是皇爺爺,還是程處默他們,夫君打牌就一直沒有輸過。

  小武年紀太小,還不知曉這個遊戲對夫君來說就是送錢。

  看她小胖臉上滿是鬥志,李玥搖頭也沒有勸說。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和平日裏一樣。

  驪山多了一個新的項目,把羊毛製成線用來作織物,幾個婦人戴着口罩正纏着一根根線。

  羊毛很細,更柔軟。

  期間失敗了好幾次,這也難擋村中婦人們的決心,她們用以往做織物針線的經驗正商討着。

  驪山上,張陽獨自一人建設着新家,媳婦懷孕後兩位嬸嬸說什麼都不讓她做這些辛苦的重活。

  李玥留在家中,只能聽之任之。

  嬸嬸對她來說就是最親近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