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407章

作者:张围

  長孫皇后又是搖頭,對一旁的宮女道:“準備一碗姜水。”

  “喏。”

  李治喝了一碗生薑水驅寒,他的目光看着夜色,對眼前多了幾分瞭解這讓很是振奮。

  當一個思考多日的謎題解開時候,這種成就感讓他很滿足。

  再走到李麗質身邊,看到皇姐正在做着數術題,“皇姐,這個題很難嗎?”

  李麗質目光從這道立方體咚阒惺栈貋恚斑@種題目算起來很費神。”

  李治小聲道:“我也能學嗎?”

  “你呀?你需要先拜了皇姐爲師才能學。”

  “我想拜姐夫爲師。”

  聽着李治講話,李麗質繼續做着題,“那隨你。”

  “嗯,還是要拜姐夫爲師。”

  這一次的題目雖說是解開了,可因此晉王殿下也着了涼,一早便高燒不退。

  太醫署的醫官來來回回安排着,李世民坐在殿內此刻也是心煩意亂,這能怪誰?

  還不是張陽這小子出的題讓稚奴茶不思飯不想,就算是冒雨也要把題目解開。

  看稚奴他還癡癡地笑着,李世民問道:“稚奴的病情如何?”

  太醫署監正盧照鄰回話道:“晉王殿下因爲淋雨這才着涼,不過眼下看來沒有大礙,服用湯藥之後這兩天好好休養便好。”

  聽到盧照鄰這麼說,李世民也放心地點頭。

  李治雖然把題目解開了,但也因此淋雨着涼了。

  李玥坐在屋檐下看着還在下的細雨,“既然沒有大礙便好。”

  楊嬸低聲講着,“公主殿下也要注意冷暖,有着身孕更要注意。”

  李玥耐心地給縫補着衣服,“夫君的這些舊衣裳一直不捨得丟,縫縫補補這麼多次了。”

  小武正在安靜做題,小熊趴在她腳邊。

  院子裏很安靜,李玥看着手裏縫補好的衣服,“家裏還有粗布再給夫君做一身這樣的衣服。”

  也不知道夫君是什麼癖好,總是喜歡穿這種短衣。

  其實自己也有這種短衣,只是不像夫君可以穿得這般隨意,也就只是在自己家裏這麼穿。

  在夏天的時候穿這種短衣確實很舒服。

第四百章 戰後歸來

  楊嬸整理着棉線,“這些棉線也好用。”

  “等夫君回來,鍋裏的茶葉蛋也能喫了。”

  “想來也是。”

  驪山村的村口,張陽戴着斗笠和李泰站在村口,程處默和李孝恭正安排着人手把一車車的羊毛往村子裏拉。

  “沒想到有這麼多羊毛。”李泰手裏拿着賬冊,他一邊看着一邊講道:“這些羊毛一百錢買一石,突厥的這些牧民像是白送一般。”

  程處默與李孝恭的人手一起幫忙,才把這三十車的棉花都呷氪遄友Y的庫房。

  把蓋在羊毛上的油布掀開,成團的羊毛便在眼前。

  李泰拿起一些端詳着,“爲了這些東西沒少費我們的人力。”

  張陽拿下自己的斗笠,再是讓人拿來了一盞油燈,再拿一些羊毛在火上燒着。

  這一幕看得李泰好奇,“姐夫這是做什麼?”

  張陽看着白煙升騰而起,再是聞了聞,“果然如此。”

  李泰更是好奇地聞了聞,“很古怪的氣味。”

  “是嗎?某也來聞聞。”程處默上前也聞了聞,“嗯……有點臭。”

  “有病。”李孝恭低聲嘟囔着。

  張陽會這麼做或許真有什麼原因,這程處默湊上前去聞多半是有什麼毛病。

  羊毛如小山一般的堆積着,好在庫房夠高,本來這裏是用來存放糧食的。

  張陽囑咐道:“等天氣晴朗了,麻煩魏王殿下安排人把這些羊毛都拿出來晾嗮。”

  現在外面還下着雨,李泰點頭,“姐夫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張陽拿出自己做的口罩,“拿好這個東西,但凡是要靠近羊毛勞作的人,都要戴上這個。”

  “這是什麼。”

  這小胖子一臉的好奇。

  張陽把口罩給他戴上,“因爲羊毛的纖維很細,很容易會讓人吸入體內,一次兩次靠近也就罷了,若是時間久了就會生病,所以要戴着口罩。”

  李泰撓了撓頭,“還有多的嗎?帶着這個更像是殺人滅口的蒙面人。”

  張陽搖頭,揣着手道:“魏王殿下少聽那些俠客故事,從你父皇的角度來看其實俠客遊俠,對社稷來說同樣是不安定因素。”

  “老夫也如此認爲,青雀確實該少聽這種故事。”李孝恭表示認同。

  小胖子正是十四歲的年紀,這個年紀的孩子誰還沒有一顆想要懲惡揚善,伸張正義的心。

  行走江湖結交豪傑這個年紀的孩子心之嚮往。

  以前程處默也這樣,當初或許程處默也想要在綠林中混跡,現在不同了,他已經是長安城最大幫派的頭頭。

  不僅不向往那種生活,處默爲人處世也更低調了,不會輕易顯露於人前。

  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等以後慢慢抹去痕跡,將聯繫儘可能淡化,只有主要骨幹知道處默的存在便可。

  之前這小子還會犯渾,有了上官儀輔佐之後便能穩定許多,現在這個幫忙的咦饕彩勤呾斗�定。

  不得不說上官儀的功勞着實不小。

  李泰把玩着幾個口罩,“突厥人說這個季節正是羊的羊毛最茂密的時節,他們有不少的羊毛要賣給我們。”

  張陽戴着口罩一邊挑揀羊毛,“他們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其他的牧場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買下?”

  “能買則買,我們也不是冤大頭,價格方面還是要把握好,不能太高了。”

  “姐夫放心,這些事情我派去的人可以把握。”

  在諸多事宜上,姐夫對那些事情也都是能過問則過問,而不會過多地插手,只要事情還是按照正常的步驟進行。

  姐夫根本不會在意過程是怎麼樣的。

  跟着姐夫做過不少壞事,也做過不少的好事,相比李承乾現在一直忙於督辦官學建設,魏王府的日子還更好一些。

  羊毛做織物還需要很多步驟,要挑揀這些羊毛中的雜毛和石頭,甚至要挑揀出羊糞。

  再是嗮幹,過水清洗後還要梳絨。

  之後的工序和棉線差不了多少,就是工藝上需要更加精細,手工方面的步驟更多。

  把羊毛的事情和李泰交代好,張陽重新戴好斗笠,和李孝恭走出村子。

  “這雨下了一天一夜沒有要停的意思。”張陽扶正自己的斗笠抬頭看着滿天厚重的烏雲,“看樣子雨勢還要再大。”

  李孝恭腳踩着泥濘的田埂,“老夫記得早在兩個月前你就告知朝中要準備防範內澇。”

  “我只是沒想到今年的夏雨會這麼頻繁。”

  “以前老夫還不信,現在看來你真的可以預知天氣。”

  “我說了多少次了,這都是些老農的經驗。”

  張陽坐上剛剛載着羊毛而來的馬車,李孝恭坐在一旁的車轅上。

  馬兒對雨水很不耐煩,正不停地打着響鼻。

  看着沿途的風景,官道的兩側的田地中種滿了糧食,還能看到有農戶在田地間勞作。

  “李道彥和蘇定方過兩天便能到長安。”

  聽李孝恭的話語,張陽任由馬兒走着,回道:“戰事已停下,按說他們也該回來了。”

  李孝恭嘆道:“這衛府中人心中都有心氣,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當初讓蘇定方他們去西域再改道進入吐蕃,是你的想法。”

  看這小子沒有回話,李孝恭又道:“老夫以爲你們禮部不該涉足衛府事宜,你建設了外交院,主持諸國邦交,這本是好事,可一旦交惡要開戰,你們禮部便會先去談判,老夫說得可對?”

  “您說得沒錯。”

  “像吐蕃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以後衛府將領是不是都要巴結着禮部,讓你安排給他們一個得到軍功的機會。”

  李孝恭語重心長地講着話。

  “既然你是文官,禮部和外交院都是文職,即是文職就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這一次蘇定方和李道彥兵行險着,立功也不小。”

  “可你要明白,此事可一不可再,不然你教陛下如何看待禮部,你教朝中諸多將領如何看待禮部。”

  長安城就在不遠處,張陽揣着手抬眼看着,“我會注意的,不過這麼一說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你講。”

  “老師也曾這麼與我說過,他希望我一輩子不要掌兵權。”

  聞言,李孝恭點頭反倒笑了,“看來張公瑾還很照顧你這個弟子。”

  “河間郡王也認爲我不能碰兵權?”說着話張陽拿出水囊遞給他。

  喝下一口還帶溫熱的白開水,李孝恭長舒一口氣,“因爲你是文官,老夫讀書不多也可明白一個道理,一個聰明的人不能拿刀,一旦他拿了刀他會死得很快,倘若他手無縛雞之力,提不起一把刀反倒是能夠讓他在一些困境中找到出路。”

  戰亂年間,质肯喈旍吨悄覉F。

  不論是三國鼎立時期還是後漢前漢,质慷汲洚斄祟^腦的角色。

  “我現在有些明白了。”

  狐疑地看着張陽,李孝恭笑道:“你說說你明白了什麼?”

  “在戰場上一個能夠治病救人的大夫不論是在敵營還是自己陣營都會受到優待,誰都想要活下去,可要是這個大夫手裏握着刀,那麼敵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殺死,這就是戰場上大夫不能拿刀的原因。”

  “兩軍就算不共戴天,在生命面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质恳惨粯樱士也可以效忠敵營,爲敵人出謩澆撸瑢Ψ揭矔拼士,這便是我的理解。”

  李孝恭目光看着,“你說話時的樣子倒是很坦然,其實也沒錯,老夫以爲你以後一定能夠活很多年,像你這樣的人不會死於非命。”

  說話間,城牆已在眼前。

  李孝恭下了馬車便自顧自離開了。

  張陽收拾了一下馬車,將其賣給一旁的馬伕,“這是突厥來的好馬,三百錢如何?”

  馬伕打量着馬匹,“最多一百錢。”

  張陽揣着手,“一百五十錢。”

  馬伕又是猶豫再三,“一百三十錢,以後若還有這樣的馬匹再來賣我,下一次來給一百五十錢。”

  這些馬販子都很精,他們往往也活躍在灰色地帶,很多時候來販馬的人都是三教九流,更不要說能夠講清楚馬匹的來歷。

  而這種買賣,馬販子的話語權則更大。

  這往往是個買方市場,有來歷不明的戰馬賣方往往急於出手,價格上沒有太多的議價能力。

  看張陽還有猶豫馬販子再是開口道:“你可認識長安城那些賣紅燒肉的”

  張陽揣着手笑道:“不認識。”

  “想來你也不認識,”馬伕小聲道:“在這個長安城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那些賣紅燒肉的,你去賣紅燒肉的那些人打聽打聽,某的名聲還是不錯的,一百三十錢你也不喫虧。”

  張陽也放低自己的聲音,老實憨厚的笑容掛在臉上,“敢問這位大哥,那些賣紅燒肉的也做馬匹生意?”

  “他們當然不作這等買賣,那都是好漢豪傑瞧不上。”

  見眼前這人問東問西,馬伕不耐煩,“你到底賣不賣?”

  “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