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395章

作者:张围

  張陽揣手道:“當他們缺錢了,會急眼的,狗急了還跳牆呢,等他們真的要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要補上這個窟窿時,那便是處默的人手動手的時候,我們紅燒肉幫就是要除暴安良,維護正義的人。”

  按照姐夫的說法,這是一個很大的遊戲,可以讓所有世家參與進來。

  當白糖有了另外的價值,就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連帶效果。

  這一次也將程處默的人手參與進來。

  那麼這會是一場爭奪所有世家的大風暴,能夠席捲很多的財富,也能讓他們玩得傾家蕩產。

  這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玩法,一個天大的騙局。

  姐夫就是做局的,只要這個局鋪設開來,這個局不論怎麼佈置都會是姐夫贏得所有。

  至於參與其中世家,除了賠還是賠,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李泰雙手握拳,內心中有激動也有忐忑,從小到大還沒做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張陽把手從李泰的懷抱中抽出來,“魏王殿下,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

  李泰再問道:“處默那邊需要說多少?”

  緩緩抬起頭,張陽低聲道:“能不說就不要說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泰再是點頭離開。

  再看眼前空蕩蕩的外交院,大家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好像自己就是那個最清閒的人。

  張陽邁步走出外交院一步步走回家中。

  松贊干布要立碑道歉的第三天,在松州還在鑿碑寫下這件事的經過,以及吐蕃和大唐戰事的來由。

  在長安城的祿東贊也從酒醉中清醒過來。

  要給還未出生的孩子做搖籃,更要給新家再好好設計規劃一番。

  李玥幫着整理官服,“夫君說過吐蕃一戰要給父皇一個好交代,這件事也要辦好纔行。”

  聽着媳婦的話語,張陽點頭,“以前覺得一天天過得很快,現在又覺得過得好慢。”

  李玥輕聲細語道:“爲何?”

  “等這孩子出生,我有點度日如年。”

  “這種事情能快嗎?夫君就是愛說笑。”李玥整理好官服還繞着走了一圈,“本就挺拔,現在穿着官服更英俊。”

  張陽伸展着雙手,“那你可以多看兩眼。”

  “辦完外交院的事宜便回家,我給夫君做好飯食,回家就能喫飯。”

  以前她做飯笨手笨腳,現在也是。

  張陽走出家門,想着早點回來趕着做飯,媳婦的廚藝實在是不敢恭維。

  看着夫君走出家門,李玥便讓小武把年初碾好的面拿出來,用水和開之後搓揉着麪糰。

  小武幫忙加着水。

  李玥一邊講着,“有好些時候沒喫餃子,突然想喫了。”

  小武聽到餃子也是雙眼冒光,“老師,多放點芹菜好喫。”

  “嗯,正有此意。”

  一大一小開始忙碌起來。

  長安城內,現在的外交院門口還是圍了不少人。

  吐蕃和大唐的戰事一直牽動着很多人,再加上驪山所賣的那一冊冊雜誌不知不覺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讀物。

  其中也會寫一些談判的事宜。

  外交院的人都能放心,具體的談判日期八成就是李泰說出去的。

  看着人們把外交院圍得水泄不通,張陽揣着手嘆息,這個小舅子還真是讓人頭疼,就不能低調點。

  幾次想要擠進去,又被擠了出來。

  一直等到太子和房玄齡來了,腥诉@才讓開一條路。

第三百八十九章 憤怒的祿東贊

  果然還是太子和中書省的排場大,一路來還有兩排侍衛護送。

  張陽上前行禮道:“太子殿下,房相。”

  李承乾先是看了一眼人羣,“聽說這一次的談判,禮部爲此準備許久,此番前來還是和之前一樣,孤與房相前來旁聽還有中書省的文吏來做記錄。”

  人羣也隨之安靜了下來,張陽又道:“能否先維持院前的秩序,大家這麼擠在一起,不論是對禮部辦事,還是對路上的行人來說都是不方便的。”

  李承乾點頭讓侍衛去維持院前的秩序,院前圍觀的羣猩⑷ゲ簧佟�

  從一開始祿東贊拒絕在松州立碑道歉,再看松贊干布的妥協。

  也不知道現在這些在長安城的吐蕃人心情有多麼悲涼。

  張陽帶着人走入院中,許敬宗已經準備好了案卷,張大象帶着人坐在一旁。

  難得的是這一次李泰和李孝恭也在外交院。

  雖說這倆是外人,不過魏王與河間郡王都爲了外交院出力不少。

  棉花生意和草原的生意與外交院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說是經濟戰略也好,這都離不開外交院,當這些都和外交院有了聯繫之後,大家的利益也都是相關的。

  按照現在的腳程來推算,張大素也該到松州了。

  掃了一眼在場的腥耍瑥堦栕叩降摉|贊身邊。

  祿東贊雙眼佈滿了血絲,這是長久失眠會有的症狀,他跪在地上緩緩抬起頭,“張陽,若換作是你,你會怎麼做?”

  蹲下身,張陽小聲對他講道:“換作是我,我的想法會和你一樣。”

  祿東贊苦澀地笑了笑,“果然連你都這麼認爲。”

  看着這人的神情,張陽在他耳邊低聲道:“大相兄,就算是你再怎麼努力堅持,松贊干布還是會向松州道歉,即便你再怎麼不信,這都是一個不可扭轉的現實。”

  祿東贊低着頭放低自己的聲音,“就連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情,那爲何贊普要這麼做。”

  “身爲吐蕃的贊普,他所要顧慮的自然要比你我都要多,大相可以因爲一時的意氣不向大唐道歉,甚至血戰到底,可他是吐蕃的贊普,所要帶領的是整個吐蕃,他需要顧全大局,就算是大相死在了大唐,以命要挾都換不來松贊干布的決心。”

  說話聲音很低,只有彼此兩人能夠聽到。

  張陽釋然一笑,“爲了保住吐蕃的家底,松贊干布已經煞費苦心,持續三個月的戰事,他心中很明白不能繼續打下去了,再這麼打下去只會打光家底,想要再翻身更難。”

  “我也清楚你的堅持與決心,你希望吐蕃強大,你們都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太輕視對手了。”

  祿東讚的語氣帶着一些顫抖,“不論將來如何,你張陽都將是我們吐蕃最大的敵人。”

  拍了拍松贊干布的肩膀,張陽站起身在腥说哪抗庀拢谏献谩�

  許敬宗遞上卷宗,“這是我們羅列從年初戰事到現在的記述。”

  所記錄的戰事前後進展,張陽朗聲道:“從當初吐蕃開始要求娶公主開始,我大唐一直秉持着與各國和睦相處的原則,吐蕃陳兵邊關在前,而你衝撞魏王本事一件小事,可松贊干布因此帶着吐蕃兵馬衝撞大唐邊關,之後大唐開始反擊,這些都沒錯吧。”

  祿東贊低着頭,“到了如今,我說什麼還有用嗎?”

  “那好。”張陽收起眼前的案卷,“我們來談談接下來的事宜,松贊干布希望大唐就此停戰,也向大唐道歉,可戰爭所帶來的傷亡是不是該由吐蕃來承擔。”

  祿東贊緩緩抬頭。

  “首先是糧秣的損失,再是松州一地兩郡十五縣今年的賦稅,還有我大唐的兵員,這些是不是都要賠。”

  聽着張陽這些話,祿東贊咬着牙,“張陽,你現在要開始巧取豪奪了!是也不是?”

  聽聞這話,許敬宗倒是笑着,“大相此言差矣,要是他國都來冒犯我大唐,也可以一句道歉就能相安無事那以後大唐如何自處,真當大唐好欺負嗎?”

  祿東贊低下頭再次無言。

  張陽內心很想爲許敬宗的這番話豎起大拇指,又道:“割地,賠款,稱臣一樣都不能少。”

  此刻的祿東贊就像是一縷孤魂,他心中的那股精氣神在松贊干布向松州立碑道歉的那一刻起就崩潰了。

  說實話,一箇中年男子崩潰的樣子很不好看。

  也讓人不忍。

  拋卻個人情感,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就是這麼殘酷,就看哪一方先撐不住。

  現在失敗的是松贊干布,禍及整個吐蕃。

  張陽深吸一口氣,“割地,河湟以西五千頃地皆歸大唐所有,並且由大唐官兵節制,至於吐蕃人可以繼續生活在他們原本的牧場,至此那片土地也歸大唐管理,生活在那裏的吐蕃人也都是大唐子民。”

  一張地圖打開,祿東贊看到了張陽所要的土地面積,這裏便是吐蕃的三大湖所在,那也是吐蕃最富饒的地方。

  從蘇幹湖一路往西,而留下來的只有邏些這一片地。

  張陽再看地圖,“至於邏些的歸屬一半歸大唐,一半歸你們吐蕃。”

  祿東贊瞪大了眼睛,“你大不了將整個吐蕃都拿走,何必在此地談判。”

  張陽頷首道:“你願意當然也好,我更想要吐蕃後面的雪山,也一併給我如何?只是你和松贊干布從此就會無家可歸,將來的吐蕃子民也都是大唐子民,你看這樣如何?”

  祿東贊搖頭渾身顫抖地講道:“還請給我們留一塊容身之地。”

  當初一個心氣很高的吐蕃大相,現在成這般委曲求全的模樣,李承乾心中爲其感到可惜。

  目光重新落在地圖上,張陽讓許敬宗收起地圖,拿出兩份契約,“這兩份契約還請吐蕃大相畫押,其中一份你帶回來由吐蕃贊普畫押,一旦畫押從此河湟以西五千頃地都歸大唐。”

  祿東贊用力嚥下一口唾沫,“之前說的不是三千嗎?”

  張陽揣着手低聲講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抬眼看向這個眼前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年輕人,祿東贊雙目直勾勾地看着,鼻孔喘着粗氣,“張陽,你這個惡毒的人,你會有報應的。”

  “你們吐蕃人還信報應這一說?”

  祿東贊再是講道:“有朝一日吐蕃會再次回來,將這些全部推翻。”

  張陽笑着,“那我等着這一天,我也會讓你知道這世上還有你沒有見過的力量。”

  嘆息一聲,許敬宗再是講道:“張尚書現在是否要談賠款事宜?”

  張陽先是點頭,“吐蕃向大唐賠款三十萬貫,此爲戰損和賦稅賠償,不知道你們吐蕃能否拿出來。”

  “現在不能。”

  “多久可以交清?”

  “等我回了吐蕃,自會確認。”

  “若是吐蕃沒有足夠的銀錢來償還,那便將邏些後的大雪山,也就是你們吐蕃人所向往的聖山作爲抵押,以後那裏也是我們大唐的領地。”

  “那是我們吐蕃的聖山!”

  “是不是你們的,現在你說了不算。”

  “你竟謯Z我們的聖山!”

  說着話祿東贊猛然站起身衝向張陽,好在迅速被一旁的官兵押在地上。

  這一幕看得李承乾也是心頭直跳。

  祿東讚的臉被押在地上,他用吐蕃話大喊着,奮力掙扎着。

  幾次要掙脫開來,又被官兵控制住。

  張陽淡定地看向許敬宗,“他用吐蕃話說什麼呢?”

  許敬宗看向一旁的外交院文吏,文吏回話道:“好似在說他從此與張尚書不共戴天。”

  “原來是這樣。”

  “張陽!我要殺了你!”祿東贊怒聲大喊着,院外的圍觀的羣幸捕悸牭们迩宄�

  殺人不過誅心,原本沒了心氣的祿東贊一聽到還要謯Z吐蕃的聖山,說什麼都不會輕易答應。

  此刻張陽的這些話語就像是在他的尊嚴上踐踏。

  那聖山是他們吐蕃的精神所繫,要是這座聖山都不屬於吐蕃,將來吐蕃的信仰又會在何方。

  “我最不喜歡有人在談話時動手。”

  張陽整了整衣袖,“還有稱臣一事,從現在起吐蕃便是大唐的附屬,來年的朝會松贊干布要親自來朝賀,以示他向大唐的臣服之心,他若不來,我們的兵馬會親自殺到邏些,去把松贊干布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