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346章

作者:张围

  來人說着別人聽不懂的波斯話,倒是一個西域人可以翻譯出來,他講道:“這是在說尊敬的大唐貴人,這些東西都是價格最公道的。”

  聽到公道二字,李泰吐了一口唾沫,以示嫌惡。

  滿滿一車的貨物,揭開布蓋頭,張陽首先看到的是一對還算完整的象牙。

  還有一些紅綠寶石。

  意外發現了一些橄欖,這些橄欖乾癟,要是新鮮的就好了。

  還有用駱駝骨頭做成的盒子。

  其餘東西倒沒有什麼價值。

  波斯以西一帶時常會有戰亂,那邊是一個很混亂的地方小國林立,分分合合是時有之事。

  這些戰亂也成了貨物流通的阻礙。

  這幫傢伙就不會和平下來好好發展一下貿易,把更多的好東西帶到關中?

  張陽收下幾顆橄欖又拿出一張圖,“我要這上面三樣東西,不知道他們回到波斯的時候能不能找到,就算找不到也沒有關係。”

  幾個波斯人接過圖又用別人聽不懂的波斯語言商議了一番。

  西域人翻譯道:“他們說是沒有見過,回到波斯的時候可以找一找。”

  拿了幾顆橄欖,張陽付了一串銀錢這才讓他們離開。

  也不算是沒有收穫,倒是收穫了幾顆可以用作種子的橄欖。

  這些橄欖的果核用來做種子正合適,還要自己來育苗。

  送走了波斯人,李泰埋怨道,“這些波斯人的話語屬實是聽不懂,倒是那些玉石很漂亮,姐夫怎麼就拿了這麼幾顆果子。”

  “橄欖我們可以自己來育苗,也可以用來做橄欖油。”

  按說波斯以西到地中海一帶也挺遠的,也難得會有西方人來長安城做買賣。

  儘管從西方咚拓浳锏街性@個富麗的長安城很辛苦,在這個年代大唐是人類文明最燦爛的地方,一個富裕的國度。

  一路上長途跋涉數千裏地,也有人走在半道上不是被打劫了,就是病死了。

  能夠有西方人好好地走到長安城,也是少見。

  期間他們還要算好日子和季節,避開荒漠的風季沿途還要注意水源。

  波斯以西還有很多國家,那裏也是一個國度與民族複雜的地方。

  說來在西方沒有一個國度能夠像中原皇帝這般統治和一統這麼大的疆土。

  李泰問道:“橄欖油是什麼,好喫嗎?”

  張陽點頭,“當然好喫了,到時候魏王殿下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當真?”

  “那是自然。”

  李泰狐疑道:“我怎麼覺得你在騙人,那個橄欖油真的能喝嗎?”

  “當然能喝了,而且味道還非常好。”

第三百四十五章 送別張大素

  “不信。”

  “魏王殿下,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李泰氣得跺腳,“小時候的事情本王都還記得,你可不要覺得小孩子好騙。”

  張陽點頭道,“是嗎?”

  心頭又氣又惱,還拿他沒什麼辦法,最後也只能作罷離開去看着造紙坊。

  一道道政令長安城發出,這天中書省內,一場禮部與中書省的談話正在開始。

  腥讼鄬Χ贿吺侵袝」倮簦硗庖贿吺窃S敬宗帶頭的四個禮部侍郎。

  文吏整理好案卷,將一份份卷宗放到中書省的每個官員面前。

  多久了,中書省終於是能夠正眼看待禮部,也能夠坐下來與禮部好好談話了。

  “按照中書省的意思是,朝中書信送去吐蕃,書信內容不提及陛下,只是中書省的意思?”

  長孫無忌點頭,“只有中書省的交代,天可汗的任何話語都不要出現在信中。”

  房玄齡又問道:“你們有多大的把握將信送到松贊干布手中。”

  張大象挺直腰背坐着,“朝中需要指派兩位將領護送,並且三百騎兵馬。”

  中書省這邊又是一番議論。

  張大象看了看許敬宗的神色,小聲道,“張尚書說有一份個人的書信也要送到吐蕃?”

  許敬宗點頭,“信就在下官手裏。”

  “要不要讓中書省的人看看書信中的內容。”

  許敬宗小聲道:“下官已經看過了,書信內容不會有什麼問題。”

  “萬一呢?”

  倆人低聲爭論着,許敬宗小聲講着,“有些事情一旦朝中知道了,便會失去了效用,這才能左右松贊干布的判斷。”

  張大素清了清嗓子。

  倆人這才停止爭論,中書省這邊的商議已經結束了。

  房玄齡開口道,“這件事會讓兵部安排。”

  許敬宗又道:“不知道禮部可否指派兩位將領。”

  長孫無忌甕聲道:“哪兩位將領。”

  禮部與中書省兩邊的官吏中還有一個人寫着記錄,每一句正式的對話,都會被一旁的褚遂良記錄下來,記錄下來的這些話語屆時還要呈給陛下過目。

  許敬宗又道:“如今擔任守衛承天門又是左武衛的裨將,李道彥和蘇定方。”

  “爲何是這兩人?”

  許敬宗解釋道:“一來李道彥早年前就有在河西走廊與吐谷渾作戰的經驗,二來蘇定方將軍有兵事致裕c阿史那杜爾交手過,一旦事情有變,也能與身在西域的阿史那杜爾聯繫。”

  話語落下,中書省這邊又是一番議論。

  最後房玄齡做下了決定,“可以讓這兩位將領護送,可他們不進入吐蕃地界,只是護送,出了祁連山便不能入吐蕃。”

  長孫無忌囑咐道:“眼下只是送信,要是兩位將領莫名進入吐蕃,會讓松贊干布以爲我們是要攻打吐蕃部族。”

  說完話中書省將一份帛書交給禮部。

  許敬宗鄭重接過帛書,“禮部這便去安排。”

  談話結束,許敬宗帶着禮部的腥嘶厝ィ宦纷咦攀盅Y拿着這份帛書,手裏滿是好奇。

  加快腳步,留下李百藥守着禮部,幾人也回到了外交院。

  外交院內也是冷冷清清,安排了兩個士卒看守着門面。

  許敬宗拿着帛書又看了看張大象和張大素。

  當着他們兩人的面,許敬宗打開這卷帛書,仔細看着上面的內容,果然都是問責吐蕃爲何來查探軍情和擾邊行爲,被說明了後果。

  許敬宗又拿出一卷信,“這是張尚書要交給松贊干布的信。”

  見信拿到桌案上,張大象當即打開看着,這封信上面寫着張陽對松贊干布的問候,倒像是老朋友之間的噓寒問暖。

  還說了張尚書自己的苦惱,除了提了一嘴唐玄奘倒也沒有特別的。

  看完信,張大象坐下低聲講着,“要不是之前知道吐蕃人與張尚書不愉快,還以爲他和吐蕃松贊干布之間是非常信任的朋友。”

  許敬宗笑道,“信當然是給朋友,示好也是爲了安撫松贊干布,並且提及唐玄奘也是讓吐蕃幫個小忙,照看這個出走關中的和尚。”

  三人又是商議了一番,安排好了事宜,這一次送信還是由張大素親自出馬。

  大素收拾着行囊,“大哥放心,當初我去過高昌,再去一趟吐蕃也是去見見那邊的風景。”

  第一次讓張大素出關,張大象心中很是擔憂,現在有了上一次經驗,這一次也能放心不少。

  “臨走去見見父親。”張大象叮囑道。

  禮部準備好事宜,兵部的文書也送到了。

  中書省很看重此次事宜,李道彥和蘇定方收到文書第一時間做好了準備,帶着三百騎兵馬等在城門外,等着禮部的人到。

  張大素穿着一身使者官服手裏拿着節仗。

  先是看向兩位將軍,張大素開口道,“這一次出使吐蕃有勞兩位將軍了。”

  蘇定方安撫着身下的戰馬,“我們只是送你出祁連山,給你兩百兵馬護送進入吐蕃地界。”

  張大素稍稍一禮,也翻身上馬,看着前方的路又道,“去之前想見見家父家母。”

  “既要走千里路那是自然要見。”蘇定方拉着戰馬的繮繩朗聲道。

  隊伍先是要走一趟驪山,蘇定方和李道彥興致很是不錯,這一次可以出兵還帶着其他事宜,此去又是一年半載,來時都希望能夠帶着軍功。

  戰馬到了村口停下,不能再靠近了,太上皇和太子還有一谢首佣荚隗P山,不然驚動了兵馬不好解釋。

  只讓張大素一人一騎進入驪山地界。

  知道自己的兒子要出使吐蕃,張公瑾夫婦一起來村口,張陽陪在一旁。

  看到張大素手裏拿着的節杖,師母眼裏帶着淚花。

  張大素跪在地上開口道,“爹孃,爲大唐出使西域本就是光耀我門楣之事,不必擔憂,孩兒也必定全身而退。”

  張公瑾低聲講道,“你只是使者,一旦大唐和吐蕃開戰,你一定要保全好自己。”

  張大素點頭道,“孩兒明白。”

  看兒子還跪在地上,師母扶着他起身,“別弄髒了這身官服,奔波之時不用穿着。”

  “孩兒明白。”

  張公瑾示意道,“你是老夫兒子的上官,有什麼要囑咐的趕緊說。”

  走到張大素面前,張陽低聲道,“有些話確實要對你說,吐蕃是高原,一旦深入吐蕃地界人就會有高原反應。”

  張大素不解道:“高原反應是什麼?”

  “具體症狀很多,比如說頭痛,呼吸困難,一旦出現了這些症狀就一定要停下腳步,等待吐蕃人來接見,切莫再往前走了。”

  張大素思量着,“在一些典籍中也看過相關的講述,真有這般兇險?”

  張陽點頭,“一旦出現高原反應就要臥牀休息,千萬不要冒進,讓松贊干布自己來見你,他若是不來面見你,那就直接回來,大唐也不怕和他們開戰。”

  “沒錯!”張大素重重點頭,“我大唐自戰亂中立國,朝中猛將英雄如雲,不怕他吐蕃。”

  拍了拍張大素的肩膀,大家的年紀都差不多,張陽踹起手,“記住高原反應,具體的自己去感受,但凡隊伍中出現了有人身體不適,一定要停下腳步。”

  “下官一定記在心中。”

  張陽笑道:“去吧,注意安全。”

  “喏!”

  張大素朗聲回應,這是作爲下屬向上官的回應,禮部幾人都很信服這位年輕尚書,這禮部就是張陽一手搭建起來的。

  張大素又是向父母行禮,這才上馬離開。

  張公瑾講道:“孩兒總要出遠門,男子漢大丈夫必要經歷兇險,你哭做甚。”

  張陽講道,“師母,大素只是去送個信,想來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收了收眼淚,師母回話道,“當年你老頭子跟着別人南征北戰,都是老婆子我一人拉扯大這三個兒子,你現在說得輕巧。”

  張公瑾欲言又止,只能看着她離開,“當年戰亂,她也不容易。”

  張陽安慰着,“老師不用擔憂,我讓許敬宗放話出去,敢動我大唐使者一根毫毛,我會讓他吐蕃天翻地覆。”

  張公瑾笑着點頭,“你現在有點像老夫的弟子了。”

  張大素踏上了前往吐蕃的行程。

  張大象和許敬宗站在城門前,看着這支隊伍從驪山方向過來,又會朝着隴西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