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等人都走了,李泰這才進入殿中,“父皇,兒臣前來複命。”
李世民頷首說着,“尉遲恭都已經說過了。”
李泰閉眼壯着膽子說道:“兒臣先前斗膽向父皇說了給將士們的醫藥費由兒臣出,如今兒臣知道自己做錯了,特來請罪。”
聽聞這話,李世民擱下筆,看着李泰,現在的李泰確實比以前瘦了,“現在還會喘嗎?夜裏睡得還好嗎?”
聽到父皇的關心,李泰心頭一熱,“兒臣這些日子會繼續減肥,讓父皇牽掛了。”
李世民雙手放在膝蓋上,沉聲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自己心裏清楚,這一次便算了下次注意。”
“兒臣以後說話定會三思再三思。”
“行了,你退下吧。”
“兒臣告退。”
看着李泰離開,李世民想要再重新拿起筆又擱下了,心中幾番搖擺不定,最後站起身離開了甘露殿。
宮女和太監低着頭站在一旁,不清楚這個皇帝此刻心裏在想什麼。
太子與魏王能夠摒棄前嫌,爲了生民可以站在一起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皇子和睦,君臣和諧多好的事情。
可眼下看起來這個皇帝很憂慮,心事很重的模樣。
李世民回到立政殿,長孫皇后正搖着搖籃哄着小兕子入睡。
第二百九十八章 愛情故事對女人的吸引力
“聽聞青雀剛剛回宮來見陛下?”長孫皇后低聲道。
“他向朕回覆了這一次治理的事情。”李世民看到了襁褓中小兕子的臉心情好了不少,這個皇帝的臉上又有了笑容。
在父皇面前說話要謹慎謹慎再謹慎,這一次吸取了教訓,以後要更加地謹慎纔行。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李泰的心情很不錯。
一羣府中的下人前後伺候着。
“魏王殿下,請坐。”
“魏王殿下,剛剛泡好的茶水。”
“魏王殿下需不需要捏腿。”
……
這是自小以來,李泰感覺自己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治理雪災,享受着自家下人享受,“你們知道本王爲何能立下如此大功?”
“因爲魏王殿下的姐夫?”
有個下人非常不合時宜地說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語。
李泰冷哼道:“那是本王有一身正氣。”
“對對對……”
幾個下人笑臉盈盈,對他們來說魏王殿下說什麼都是對的,只要魏王風光了,府中的下人們也都跟着風光,大家以後走在朱雀大街上都有威風,但凡聽到是魏王府的下人,誰敢不給幾分面子。
李泰又清了清嗓子:“有道是福無雙至,其實也有不好的事情。”
“再不好的事情哪有魏王的功勞大。”
“現在長安城有不少人都在說魏王的功勞呢。”
“就是,還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李泰點頭道:“你們能這麼說本王就放心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一次驪山工廠支出太多,以後的日子我們的魏王府的進項又要停了。”
腥四樕系男θ菽蹋M項停了也就是大家的工錢都要停了。
李泰品了一口茶水,“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腥丝嘧拍槻谎哉Z,這才過了幾天的好日子,眼下又說沒進項了……
真是人生大落。
李泰一臉感慨道:“你說說你們,看看你模樣,還說再壞的事情都沒有本王的功勞大,現在怎麼一個個苦着臉不說話了?”
腥顺聊诺妥蓬^。
“虛僞,都太虛僞了!”
李泰說完這句話便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再睡個回挥X。
長安城的另外一邊,長孫衝坐在府邸中正在聽着府中的文人們的恭維。
“全靠長孫公子的提前未雨綢繆,這才讓灞水的一方生民可以從這次雪災中得以保住田畝。”
“長孫公子料事如神。”
“相比朝中匆匆應對,長孫公子提前籌钟袟l不紊纔是最好的安排。”
“雖說朝中只是給了一個門下省的文吏的官職,將來一定會有更大的成就。”
……
這些人的恭維聲聽得長孫衝很懊惱,拍案喝道:“都出去!”
腥诉@才閉口不談,紛紛離開。
四周安靜下來之後,長孫衝往嘴裏灌着酒水,這一次去灞水修繕河道也是半個月前的事情,本以爲只是裝個樣子就可以把事情辦好。
沒想到大雪封路,要不是朝中給了政令,就連自己也不知道事情這麼嚴重。
好在及時安排了人手,不然這一次灞水下游的田畝怕是都要遭殃。
這一次的事情功勞全部都在驪山和魏王。
現在太子又不待見自己,長孫衝心中有莫大的挫敗感,只是一個小小的門下省文吏?
長孫衝苦笑着,這根本就不是封賞,這就是父親的安排而已。
隨着積雪消融,長安城也漸漸有了活力,陽光下朱雀大街人來人往,祿東贊看着熱鬧的大街,“我想明白了,如果不是禮部引見,張侍郎根本不會見我。”
雪災度過了,朝中又清閒了下來,許敬宗坐在街道旁嗮着太陽,“以前張侍郎在禮部任職,自然可以隨時見你們這些使節,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張侍郎在東宮任職。”
“在儲君身邊,想必張侍郎的地位更高了吧。”
許敬宗笑道:“那是儲君,將來的大唐皇帝,你覺得地位會低嗎?”
祿東贊點頭道:“當初贊普說過,張陽是個不容小覷的人,現在果然沒錯,張陽在朝中的位置越來越高。”
要說吐蕃人對朝堂的理解也太過片面了。
張陽確實是太子身邊的近臣,可不論怎麼說那都是在東宮任職,在朝中沒有實際的官位。
和以前的禮部侍郎根本不是一回事。
許敬宗嘆道:“那吐蕃是承認當初在驪山的眼線就是你們贊普安排的?”
祿東贊開口道:“都說了,那都是誤會。”
不論怎麼說他也只會這麼回答,探查驪山的事情不論怎麼盤問,就算是那些眼線承認了,松贊干布和祿東贊也都不會承認了。
反正在吐蕃也有禮部的眼線,許敬宗暫且不計較這事,就當是扯平了。
“大唐可以在兩天時間平定雪災,實在是了得,我們吐蕃做不到這種事情。”
許敬宗慵懶道:“吐蕃是吐蕃,大唐是大唐,你們吐蕃是一個個的部落組成,在人心這方面是分散的,現在那些部族都願意聽從松贊干布,以後就說不定了。”
“看來你很瞭解我們。”
“就只能你們瞭解大唐?就不能大唐瞭解吐蕃嗎?我們中原從來不做厚此薄彼的事情。”
“在下佩服。”
“彼此彼此。”
又沉默了半晌,祿東贊接着問道:“禮部什麼時候會帶我見張侍郎。”
“現在正是休朝時期,除了必要的事情,大家都在休息等着過年,張侍郎同樣,過了除夕再提見張侍郎的事情。”
“那便等着。”
許敬宗瞧了他一眼,這個祿東贊倒是不着急,其實自己心裏也打鼓,張侍郎會不會見他,就連自己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看着藍天,心中暗想,張侍郎你不能不管禮部呀,咱們背地裏做了這麼多事情,你不能不管不問呀。
許敬宗也很惆悵,他也怕自己有一天扛不住了。
難得的晴天,張陽從東市買了不少肉菜回來,這個季節是囤肉的季節,儘管家裏已經不缺喫食,該買還是要買,需要有過年的樣子。
雪災的平安過去了,看李世民對這件事的宣傳花了大力氣,想來這件事的結果是很好的。
生民對皇帝是感恩戴德的,他們對皇帝的稱頌是最樸實的。
只要李世民爲萬千黎民着想,得到勞動羣械拿裥氖沁t早的事情。
張陽在廚房忙碌着,把整塊整塊的肉放進去煮着,煮好醃製做鹹肉,小熊很愛喫鹹肉,它正是最需要補充鹽的時候,需要鹽分來讓它長大。
李玥把寫好的題目交給小武,讓她自己做完。
“最近博陵崔氏出了一件事。”
“和我們有關係嗎?”
知道夫君對外面稀奇古怪的事情從來不打聽,他只對自己有用的事情感興趣,就比如說夫君最近又在畫圖紙了,說是要再改進一下生產線。
每到了夜裏都會全身心投入。
而且心無旁颉�
李玥低聲講述着,“這件事還是博陵崔氏的人送消息給朝中學士崔仁師的時候,這才被旁人聽懂,而後便傳開,說是崔氏第三房中有一個次女,這個女子看上了家裏的一個下人,而後想要與這個下人一起離開,從此生活在一起。”
張陽一邊往土竈中添着柴火點頭。
“而後這件事被人發現,已經派人去尋找了。”李玥笑道。
“之後怎麼樣了?”
“之後便沒有消息了,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樣了,崔仁師也只是知道這些,然後匆匆寫了一封家書,送到了族中,現在也只能等消息了,倒是聽說那個女子讀過紅樓。”
紅樓即便是被列爲禁書,但還是深入人心,那個充滿人心陰暗的大觀園,善良難以生存。
張陽又問道:“我們的西廂記他們看過嗎?”
“不清楚,按照市面上書籍流通的速度,想來也應該到博陵,若是他們真喜歡這種故事,會有人不遠千里求一見書中故事。”
愛情是一種很玄妙的感情,人不可能沒有感情。
就像是愛情是對人影響最大的一種感情,往往可以決定自己的終生大事。
崔家女的事情,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談。
一個世家女子和一個小人有了感情。
這就說明即便是世家再過龐大,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會把情緒左右。
張陽笑道:“西廂記的下半卷可以開始印了。”
李玥點頭道:“除了西廂記還有什麼樣的故事。”
一手搭在媳婦的肩膀上,張陽惆悵道:“媳婦啊。”
李玥眨了眨眼,不解道:“怎麼了?”
“你的眼睛真清澈,我都可以從你的瞳孔中,看到我自己的臉。”
李玥伸手擰着夫君腰間的肉,“說正事。”
張陽忍受着痛楚,“你的擰人功夫用精進了幾分。”
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李玥又收起神情,“小心,不要把肉燒糊了。”
“從白蛇到白雪公主,再到紅樓,你現在是不是喜歡上這種淒涼的愛情故事了。”張陽咳了咳嗓子,又道:“我承認這種故事確實很吸引人。”
“白雪公主的故事明明很好,都是你自己瞎加的。”
“其實還真有這麼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
“什麼故事?”
上一篇: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下一篇: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