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97章

作者:张围

  “你說過想讓書籍的價格便宜,如今只是一百錢,你以後賣的書會更便宜吧。”

  “我覺得紙張的價值應該是寫在上面的內容,而不是紙張本身的價值。”

  李承乾翻看着西廂記,“這個西廂記也是你那位老師講的?”

  張陽點頭,“正是。”

  “太子殿下!”一個侍衛跑來道。

  “何事慌張?”李承乾神色不悅。

  “莫非是魏王殿下造反了?”張陽似笑非笑地說着。

  “你莫要說笑。”李承乾放下書卷。

  侍衛躬身道:“太子殿下,我們放在朱雀門外的東宮意見箱已經塞滿了。”

  李承乾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眼張陽。

  “那就拿進來吧。”

  “喏。”

  東宮兩個侍衛匆匆跑到朱雀門把滿了的意見箱拿走,再放上一個空的意見箱。

  就在卸嗳搜矍埃屓藳]想到的太子真的讓人將這些意見拿走了。

  一箱子的書卷,有竹簡的有紙張的,還有寫在絲絹上的意見。

  張陽打開一看,只覺得眼前發黑,“佞臣張陽,近讒言令太子親小人遠賢臣。”

  李承乾的神色也不是太好。

  張陽小聲問道:“太子殿下,都是罵我的嗎?”

  李承乾緩緩點頭。

  一卷卷的看着上面的內容,李承乾一連看了幾十份,“孤發現有很多重複的話語,甚至連筆跡也差不多。”

  張大安整理着這些意見也點頭,“臣發現了。”

  李承乾思量着,“孤覺得應該有一夥人,他們合起夥來一起寫着罵你的話語,而且還重複寫,重複罵。”

  張陽已經沒了心思看着這些意見書,現在很想一把火燒了它們,“太子殿下不要給我看了,我怕我看了明天就會有不少人死於非命。”

  李承乾又拿起一卷,“咦?這卷倒不是罵你的?”

  張陽冷哼道:“難不成還是誇我的?”

  李承乾點頭,“還真是,張陽自入東宮以來,太子學有所成,前有百官公卿表,後有課外讀物,再者不涉朝政專心教導,太子之德人人稱頌。”

  聽得張陽倒吸一口涼氣,“這誰寫的?留名字了嗎?”

  李承乾翻看着,看向這卷竹簡的北面,“咦?此人還真留名字了。”

  “是誰?”

  看着名字,李承乾皺眉道:“許敬宗!”

  張陽又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扶着額頭久久說不出話。

第二百八十九章 遊園邀請

  起初還覺得有些意外,這些話語竟然不是罵自己的。

  再知道是許敬宗所寫,又覺得不意外了。

  “孤聽聞這個許敬宗當年與你一起在禮部共事,如今他還是禮部侍郎?”

  張陽惆悵道:“沒錯。”

  李承乾一邊回憶着,“當初的秦王府十八學士,他也是其中之一?”

  張陽還是點頭。

  “這麼多人在叫罵你張陽,倒是這個許敬宗說出這般話語,足以可見此人不盲從,是個敢於說出自己想法的人。”

  “太子這般賞識,是要提拔他嗎?”

  李承乾點頭道:“朝中盲從隨流之人卸啵敶蠹叶纪庖粋�觀點之後便很少有人再說其他的看法,眼下有這麼多人罵你佞臣,只有許敬宗一人敢說不一樣的話。”

  張陽拿起一旁的茶壺,想要灌一口水卻發現壺中的水早已涼了,嚥下幾口涼水。

  “燒一些開水。”李承乾對一旁的宮女吩咐道。

  張陽重新盤對坐好,對李承乾開口道:“如果只是觀一個人的言行就可以斷定這個人的好壞,在下以爲這種作法太過草率。”

  太子聽得很認真,張大安在一旁燒着水,搖着一把蒲扇讓泥爐的火可以大一些。

  “以言語來給一個人提供捷徑,這樣不好,會說話的人不代表會做事,隨意讓別人在人生的道路上抄近道,這不可取,這更不好。”

  李承乾琢磨着,“言語一樣可以看出一個人品德。”

  張陽又道:“有時候言語確實可以看出一個人一部分的品德,可太子殿下如果就因爲許敬宗這樣的話語而打算提拔,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這樣善於言語的人靠向太子,而那些精於實幹又不太會說話的人,就會遠離太子陛下。”

  見李承乾還要再解釋什麼,張陽又道:“外面的人罵我是奸臣也罷,罵我是佞臣也罷,我都不在乎,大不了我這個官不做了,我安安心心去封地搞建設。”

  李承乾閉眼深吸一口氣,“孤知道你不是佞臣,那些意見不過是有心之人的狹隘而已。”

  “既然太子都這麼認爲,我就更不怕了,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臣一身浩然正氣自然無所畏懼。”

  張大安提着水壺將已經燒好的開水倒入茶碗中,一碗給太子,一碗給張陽。

  “只是不知道父皇知道了這些事情會怎麼想?”

  李承乾一臉憂愁。

  太子是一個講義氣又厚道重情義的,即便是長孫衝再怎麼無禮自作主張,藉着與太子的關係來結交長安城的士子文人。

  如今面對這些人的叫罵,太子還替自己着想。

  正是替他人着急的這種性格,如果李承乾不是太子的話,他這種性格應該有挺多朋友的。

  張陽心中感動,原來這大唐也是有好人的,還有善良的人。

  從皇子角度來看,李承乾是太子,和李泰不同的是李世民對太子更加地嚴格。

  相反的李泰就算是闖個小禍,李世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過去了。

  以至於在李承乾的心中會讓他覺得,陛下和皇后更偏袒李泰一些。

  張陽低聲道:“他們越是叫囂得越兇,就越是心虛,不過是爲了掩藏他們答不出題目的挫敗而已,都是他們不肯承認自己的不足,這纔會這樣,嗯,很虛僞。”

  “孤也是如此認爲的。”

  正說着話,一個小吏匆匆而來,“太子殿下,工部送來的地圖。”

  李承乾站起身接過地圖,“代孤向閻尚書說聲謝。”

  “喏。”

  先是打開地圖確認沒錯,李承乾把整張地圖掛起來,地圖上畫着如今中原的版圖以及其他小國的位置。

  就是一些邊界線並不是很清楚,陰山以南都已經劃入了版圖中,這算是李世民第一次開疆拓土的小成果,只不過爲了這個成果當年的大唐強撐着一口氣,拿下了陰山拿下頡利。

  那一場大戰之後,到現在大唐還是在修養國力。

  “今日朝議,說到了吐蕃的兵馬調動,又有人說大唐和吐蕃就要開戰了,孤想看看地圖,以後一旦開戰情況會如何。”

  松贊干布應該還在他的高原上積攢實力纔對,張陽看着地圖不解道:“這種事情朝中應該已經有主張了吧?”

  “說不好。”李承乾的神色凝重,“有人想要和,有人想要打,每次說起這件事朝堂就會吵成一片,要不是父皇早早下朝,說不定文武兩派大臣又要打起來了。”

  大唐尚武的民風下就算是文人也需要會幾下拳腳功夫,一來爲了防身,二來萬一與對方理論不過即便是動手也不會落了下風。

  張陽咧嘴笑着,“咱們朝堂政風彪悍,武德充沛,也是一件好事,多有活力的朝堂。”

  李承乾思量着,“你覺得會率先在什麼地方開戰,我們出兵應該去往何處?孤記得當初在禮部,你與吐蕃大相祿東贊有過交談。”

  “嗯,祿東贊是個性情中人,我們的談話很融洽。”

  李承乾苦笑道:“孤怎麼聽說是不歡而散。”

  “是嗎?都過去這麼久了,臣忘得差不多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說忘就能忘,孤佩服你。”李承乾感慨道:“難怪有人說糊塗活着的人,都能過得不錯,孤只是覺得事涉兩國來往,不該糊塗纔是。”

  張陽拱手道:“當時祿東贊放下狠話了,說是要和我們打一仗。”

  李承乾攥着拳,好似心裏有火眼裏有光,“那便打!”

  李世民的手中的人才不缺少武將,缺少的是國力和基礎。

  隋末天下大亂,幾乎快把中原的底氣打完了,經過了劇烈的內耗之後,眼下這兩年好不容易豐收,也能攢下一筆家底。

  張陽狐疑道:“就算是倉促開戰,吐蕃不見得能夠得到好處,大唐也不是打不起這一仗。”

  李承乾看着地圖,“你說如若開戰,出兵應當先攻打何處?”

  張大安站在一旁安靜地聽着,繼續給太子和張陽續上茶水。

  “其實戰爭不是太子想的這麼簡單。”張陽解釋道:“就算要開戰,開戰的對錯先要明白,若是想要站在正確的一方,大唐首先要給自己一個出兵的理由,而且整個理由是正義的,再者出兵打仗需要看收益,這個收益可以是震懾諸國,也可以是提高大唐的外交力量。”

  “要說最直觀的就是從別人的領地中得到的資源,來彌補自己付出的成本。”

  見李承乾依舊看着地圖。

  張陽指着吐蕃地界的一處,然後手指沿着一條線講着,“臣以爲吐蕃攻打大唐,對他們來講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吐谷渾的舊道出發,沿着他們當年攻打吐谷渾的路線,先動河西走廊,再奪涼州。”

  李承乾看着地圖,“玉門關不是更近嗎?”

  “玉門關確實近,可是如果從玉門關直線出發,在冗長的荒漠上他們無法駐紮,也無法獲得任何的補給。”

  李承乾瞭然點頭,“如果他們走吐谷渾的故地,還能從中得到水源,甚至還可以駐紮。”

  張陽又道:“要是交手,在下以爲吐蕃的勝算更小。”

  “朝中有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大將,自然不懼吐蕃。”

  張大安聽着倆人的對話,低着頭思考着。

  從吐蕃說到南詔,再從突厥說到了高句麗和倭國。

  ……

  “這倭國真的有很多銀礦嗎?”

  張陽點頭,“應該不會有錯,而且倭國的地質活動非常活躍,有很多的火山,動不動都是地震海嘯。”

  “孤一直以爲倭國是個很貧瘠的地方。”

  “有壞處自然也有好處,倭國是個海島,他們的物資確實匱乏,可地質活動活躍的地方,往往礦產也豐富。”

  和太子又聊了一會兒,張陽便去立政殿接媳婦和小武。

  李承乾將這次的談話,抄錄下來,而後自己仔細地看着。

  李世民正在甘露殿聽着魏徵講述。

  “太子在朱雀門前立了意見箱,如此一來可以向民間納言,老臣以爲在各縣各州府也應當如此,官吏需要與民間有對話。”

  李世民發愁地皺眉,“朕會考慮的。”

  魏徵稍稍行禮,“陛下,如今弘文館腥藢μ由賻煆堦柕淖h論頗多,是否可以平息話語。”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面對魏徵的這些話,能應付就應付,“此事朕也聽說了,不過是張陽那小子出了兩道十分刁鑽的題。”

  “那兩題臣也看過。”

  “鄭公以爲如何?”

  “可以用於思考,只是答題需要大智慧。”

  李世民點頭,“鄭公的話語朕都明白了。”

  “老臣告退。”

  等魏徵離開之後,李世民這才從桌案底下拿出藏着的西廂記,而後興致勃勃地看了起來。

  相較於紅樓,西廂記引起的風波倒沒這麼大。

  這又是一次愛情與禮教衝擊。

  在這個年代談論婚姻自由和戀愛自由確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