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44章

作者:张围

  你強任你強,清風拂山崗。

  你橫任你橫,明月照大江。

  處之泰然,波瀾不驚。

  李世民又接過一杯茶水,吹拂着茶葉。

  在別人家裏,你李世民比主人家還自在。

  “高昌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聽到問話,張陽回道:“臣最近忙着在崇文殿整理書籍,倒也沒有聽說什麼?高昌怎麼了?”

  “高昌守備將軍拒絕了朕的召見。”

  “有這事?”

  李世民點頭,“你有什麼看法?”

  “陛下,臣以爲應當讓許敬宗帶兵三千去高昌,扇他兩巴掌,竟然不給天可汗面子,要讓知道我大唐國威,讓他顫抖,讓他臣服,讓他不再造次。”

  很中聽也很享受的一番話,李世民喝下一口茶水,“這份慷慨之言,卻讓許敬宗帶兵去高昌,你怎麼不去。”

  “陛下,我是讀書人,我不會帶兵打仗。”

  “許敬宗也是讀書人。”

  “臣常常聽許侍郎豪言壯語說要替陛下打下萬里山河,其心胸有大抱負,有大事業,陛下也應當給人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

  “機會?”

  “讓他去西域試試吧。”

  “呵呵,許敬宗有什麼本事朕自然清楚,他去西域說不定半路就找個藉口逃回來了。”

  張陽惆悵半晌,“陛下識人善用,在下佩服。”

  “許敬宗怎麼得罪你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股子傻勁

  “許敬宗沒有得罪我,我只是覺得該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施展抱負的機會。”

  “就算是出征西域,朕也會安排一個合適的人。”說完話李世民站起身便離開了。

  在家門口送別,看着這個皇帝的背影,張陽感慨道:“許敬宗還是入不了陛下的法眼。”

  李玥小聲道:“文有房玄齡,長孫無忌,岑文本等一形某迹溆星丨偽具t恭,更別說還有李靖大將軍,再怎麼樣也不會選許敬宗。”

  “咱們陛下手中的才俊太多了。”

  王嬸給小熊盛了一碗黍米飯,再往上倒一些肉湯,還有些肉骨頭,它就能喫得很歡實。

  夫妻倆收拾着碗筷,一碗燉肉已經被李世民喫了個乾淨,只好又做了兩碗涼麪來應付一下。

  李玥手裏拿着一份“國契”,這是夫君買了一整個高昌的契約。

  給予是給予,交易是交易。

  如果只是給予就說明一開始就是夫君謯Z了高昌,現在付了一文錢就是買下了高昌,付一文錢也是付。

  這可以很好地避開大唐的律法。

  這不是謯Z,這是交易,這要是爲了以後出了是非,夫君給自己安排的退路。

  阿達蘭謯Z高昌在前,而夫君不過是從阿達蘭手中用一文錢買下了高昌在後。

  走一步看三步這不就是下棋時的呋I帷幄,李玥瞧着自己的夫君又滿意地吸溜起了麪條。

  張陽手捧着書卷,繼續標註着地圖。

  聽着從村子裏回來的楊嬸回報,李世民在去了一趟村子和李淵長談了一個時辰,這一次還是想要請李淵回去。

  這一次李淵還是拒絕回到皇宮。

  相比冷清的皇宮,李淵更喜歡有煙火氣的村子。

  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這種日子。

  除了這些李世民倒是沒有多打聽村子裏的事情,也沒有問起印書的事情,除此之外也沒有見別人。

  “陛下不過問,不代表陛下不在意。”張陽頷首道。

  “那駙馬的意思是還要有所防備。”

  “讓村子裏的人多戒備。”

  “明白。”

  “其實嬸嬸叫我小張就可以了。”說出這話,張陽的神情從一開始陰沉很快就變得陽光。

  楊嬸恭敬行禮。

  接下來的日子,兩位嬸嬸依舊在做着紙張,紙漿的配方也又做了調整,在晾曬時將紙漿打薄,這樣做出來的紙張表面更加順滑一些。

  何必叫人去拿石油還需要一些日子。

  印書的工作已經停下了,最關鍵還是廉價油墨的原材料。

  三月天的長安城充滿了生機,人們總喜歡茶餘飯後聊一些家長裏短,尋常典籍包括儒家書籍,這些書大多數都是人們看起來覺得晦澀不好懂的。

  相比於一些典籍,尋常人家更喜歡膾炙人心的故事。

  紅樓就是一冊很適合人們在茶餘飯後閒聊的書。

  平日裏在東宮,近日閒暇之餘來長安城散心的李承乾也聽到了不少人在議論紅樓,尤其是權貴之間的婦人,她們都在議論着。

  從一開始紅樓面試無人問津,到現在一種奇怪的方式在坊間流傳。

  有些人不識字,還會專門請人唸書聽。

  這樣的書不在士子讀書人之間傳播,卻用一種很奇怪的方式在坊間流傳開來了。

  李承乾站在樓閣上,看着朱雀大街上的熱鬧的景象,身後又有人在唸着紅樓,每每讀到讓人感慨的地方,聽幸彩且魂囘駠u。

  紅樓在長安城掀起了一股很詭異的風潮。

  “父皇,曾經說過這種書必定上不了檯面,也不會被士子所喜。”李承乾面色凝重。

  長孫衝思量道:“傳讀紅樓的人不過是坊間尋常人,弘文館的士子,國子監的儒生現如今也不會去看這種書籍。”

  李承乾稍稍點頭。

  長孫衝笑道:“一冊書只是印了半卷,也不知道這個張陽是何居心?”

  李承乾低語道:“現在討論紅樓的人很多。”

  “太子殿下不用擔憂,就算是討論紅樓的人很多,陛下也有旨紅樓不能入國子監,也不能入弘文館,註定不是一冊可以進入讀書人眼中的書籍。”

  “張陽是一個從來不喫虧的人,他也從來不會做虧銀錢的生意,孤總覺得其中有古怪。”

  長孫衝挽着自己的袖子,“坊間不入流的雜書卸啵t樓也不過是其中一部而已,現如今這麼多人議論紅樓,只不過是一時間覺得新鮮有意思而已,等人們讀完之後覺得不新鮮了,這書也會慢慢被人遺忘,從此再無人問津,成不了如漢書儒家典籍這般流傳後世和史冊,到了最後人們還是會摒棄紅樓。”

  李承乾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還是一臉沉默。

  長孫衝拱手道:“太子殿下不必多慮。”

  紅樓確實是一個讓人欲罷不能的故事,其中的情節非常引人入勝。

  虞世南帶着紅樓來到歐陽詢的家中。

  當年的虞世南出身名門,是前隋虞荔之子,其兄長又是執掌前隋內官吏,後投了李唐,身爲當年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的虞世南,如今在朝中掌文翰,統籌書籍編撰,魏王的括地誌便是他在主持。

  見到虞世南,歐陽詢並不覺得意外。

  “紅樓這冊書,你也看了?”歐陽詢放下手中的這冊書,正是紅樓。

  虞世南向歐陽詢稍稍一禮,“確實看了,只是上面的字體是出自老先生的字帖?”

  歐陽詢點頭道:“和這小子做了個約定,老夫雖說瞧不上他這種人,既然有約定在先,也只好履行承諾給了他字帖。”

  虞世南點頭,“聽先生府中的下人說了事情的原因。”

  歐陽詢笑了笑,笑容帶着深意。

  虞世南嘆道:“一晃過去這麼多年,與老先生許久未見了。”

  歐陽詢嗮着太陽閉着眼,“你也年事已高了,多注意身體,要死在老夫前頭,你教老夫如何哭喪?”

  兩個老傢伙默契地笑了笑

  府中的下人倒上兩碗熱茶,所泡的茶水就是炒茶。

  “那小子時常會讓人送東西過來,鹹鴨蛋,茶葉都有,一些家常也不值錢,老夫推之可惜,收之又不會不堪,此子很會經營人情。”

  虞世南端起茶碗,喝下一口茶水,感受着溫熱的茶水流過咽喉臟腑,“老先生以前見過這種紙張嗎?”

  歐陽詢搖頭,“你見過?”

  虞世南也是搖頭,“當初也見過一種紙漿,那種紙張的配方與見過的那幾家不同,而且嗮出來的紙張也特別厚實,那時候想要找人沒找到。”

  “與現如今紙張相同?”

  虞世南撫須道:“有相似之處,與桑麻紙不同,這種紙張很堅韌。”

  說完話歐陽詢又拿起這一冊紅樓,撕下其中有一頁,將其對摺再對摺,然後用力撕開,看着紙張開口處的纖維,“還真與桑麻紙不同,又和宣紙不同。”

  虞世南中肯地點頭,“此種配方老先生也未曾見過?”

  “老夫不懂造紙,只是對紙張好壞有些瞭解而已。”

  虞世南小聲問道:“不知當初老先生與張陽有了一個什麼約定。”

  回想起那時候在仁壽宮山腳下的對話,歐陽詢苦惱地揉着自己的膝蓋,“年紀大了,忘了。”

  虞世南看了眼歐陽詢的膝蓋。

  府中下人拿起一塊皮毛蓋在歐陽詢的膝蓋上。

  “現如今一到雨季老先生的膝蓋還會痠痛?”

  歐陽詢費勁地伸直自己的膝蓋,“陛下也讓太醫署的醫官來看過,說是年紀大了骨頭也鬆了,沒辦法根治。”

  又是釋然一笑,歐陽詢看向虞世南,“沒事的,上了年紀的人都差不多,你也要多保重身體。”

  虞世南重重點頭。

  讓自家的下人送虞世南離開,歐陽詢又拿起了紅樓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府中下人回稟道:“老先生,人已經送走了。”

  歐陽詢的目光依舊放在紅樓上,又翻過一頁繼續看。

  “老先生當初和張陽之間的約定爲何不說出來?”

  歐陽詢抬眼看了看自家下人,“告訴他又如何?不告訴他又如何?有什麼區別?”

  印書生意只能暫時停下了。

  生意又到了往日的平淡期,最近大家的興致都不高,帶着媳婦來到曲江池,程處默和李泰也坐在這裏,興致不高。

  嬸嬸帶來了爐子和鍋,李玥可以在這裏練習她的廚藝。

  “夫君給你魚竿,我來做魚湯。”

  看媳婦很有興致,張陽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先從難度低的開始,比如說炒個菜?”

  李玥抬起下巴,“魚湯有什麼難的。”

  “你會殺魚嗎?”

  “見夫君殺過好多次了。”

  張陽妥協道:“那就試試吧,好在今天我帶了乾糧。”

  王嬸捂着嘴笑了好會兒。

  魚鉤掛上餌,將魚線拋入曲江池中,剛剛坐定又看了看一旁的李泰和程處默,這兩個傢伙躺在地上雙目無神。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有兩個死人。”

  張陽拉了拉程處默的衣襟,“上次你派人去幽州,現在怎麼樣了。”

  程處默詐屍般地站起身,“等消息,幽州地界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