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35章

作者:张围

  兩三畝地的棉花產量不高,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張公瑾就站在這裏,他看着這些棉花讚歎道:“能長出如此潔白的之物倒是少見。”

  收穫的時候,總是讓人高興的,張陽一邊採摘棉花道:“把今年的種子再好好培育一下,來年的收成會更好。”

  “聽說這一次魏徵舉薦你。”

  “我也不知道這位老先生爲何舉薦我,難不成他看我骨骼精奇。”

  張公瑾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你和魏徵有相同的地方。”

  “老師,人和人都是一樣的,我也是一雙耳朵,一雙眼睛,一張嘴。”

  “老夫的意思是你和魏徵一樣,在朝中都會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孤臣。”

  張陽停下采摘棉花的動作,站在原地思量好一會兒,“我在朝中有朋友,比如許敬宗。”

  張公瑾無奈搖頭道:“許敬宗和你終究不是一類人,如果你能繼承魏徵的衣愕挂彩且患檬隆!�

  “魏徵是一個不要命敢指着皇帝鼻子罵昏君的人,我成不了這樣的人。”避開張公瑾尖銳的目光,張陽妥協地長長一嘆,“老師,你知道我,我志不在此,我的志向也不在朝中。”

  “一個皇帝沒有人管着也會成爲一個昏君,陛下想要做一個明君,他需要魏徵這樣的人。”

  “老師也說了,魏徵是皇帝想要做一個明君才需要的,如果他不想要做明君了,是不是也把魏徵砍了,難不成我也要像魏徵那般管着皇帝?天天罵皇帝?皇帝但凡要做一件什麼事情我就要跳出來反對?這未免也太爲難人了。”

  張公瑾反而笑了,笑得很舒心,“有老夫做你老師,再有魏徵做你的引路人,以你的天賦只要有你上進心,你也能到魏徵那樣的位置。”

  張陽惆悵道:“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無愧於心

  “哈哈哈。”張公瑾朗聲笑道;“看你一臉犯難的模樣,老夫反而痛快了。”

  “您老在痛快什麼?”

  “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犯難的模樣。”

  棉花收成不是太好,倒也應付夠用。

  上官儀遠遠看着張陽在地裏忙碌,“牛兄弟結識張侍郎多久了?”

  牛闖站得筆直雙手揹負,“有兩年了,當年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幾貫錢拿出來都着急的人,從一開始的那家小酒肆,那就是牛某建出來的。”

  上官儀感慨道:“張侍郎的眼光總是很不錯。”

  “嗯,某雖然不清楚,可在村子裏花的銀錢至少也有近萬貫了,長久以來張侍郎有多少銀錢誰又知道呢。”

  上官儀無奈笑了笑,“即便是家產如此多,張侍郎的日子過得還是這麼清貧。”

  牛闖點了點頭,“魏王殿下之前說過,之前在村子裏所花的銀錢,就算是有這一次的秋獵也沒有掙回來。”

  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上官儀整了整衣衫走上前來到棉花地裏,“張侍郎,家裏都這麼富裕了,穿着與普通民戶這般?”

  “這不是下地摘棉花,這種麻布衣服也挺好的,破了髒了也不心疼。”

  “那倒也是。”

  地裏棉花收拾完試了試分量,大概只有十多斤,這收成有些差強人意。

  臨近過年,村子裏很熱鬧,如今的村民都有了一些銀錢,孩子們穿着新衣裳玩鬧着。

  師母做出第一件棉衣就交給張大象穿。

  殺雞宰豬,全村人都在爲了過年忙碌。

  李淵也加入了殺豬隊伍,這個老傢伙忙呵呵地提着刀砍向那頭不知所措的肥豬。

  長安城也熱鬧起來,張陽回到家中陰沉的天空下起了雪。

  李玥坐在爐子邊安靜地看着書,小聲道:“嬸嬸去工部過問了,說是現在戶部也沒有多餘的鐵料。”

  張陽把棉花放進家中的雜物房,小熊上前聞了聞,然後一臉嫌棄地扭頭離開。

  不知不覺已經貞觀五年十二月了,寒冷的北風掠過整個長安城,讓人直打擺子。

  正天寒地洞的,小熊倒是越來越活躍了。

  原本就是在北方的動物,這種寒冷反而喚醒了它的本性。

  趁着下雪前把棉花收了,家裏的棉被暫時做不了,要做也要等天氣放晴了,棉花要嗮過纔行。

  夜裏,正睡着就看到李玥穿着她寬大的睡衣跑入了房間。

  然後她熟門熟路進了被窩。

  張陽握了握她冰涼的小手。

  蜷縮在被窩裏,李玥抓着夫君的手臂探出小腦袋看着,“又是西域送來的信件?”

  油燈下,張陽的神情帶着淡然的笑容,“高昌馬上就要出事了,前些日子讓許敬宗送信過去,叫阿達蘭收着點,可我們的信還沒送到,西域的信又送來了,這種信息傳遞的滯後性挺無奈的。”

  李玥把頭靠在夫君的肩膀上,夫妻倆的髮絲纏繞在一起,“那也是無可奈何。”

  “都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計劃趕不上變化,眼下也只能等他再次來信,給高昌的毒藥也到了發作的時候了。”

  很少看到夫君這麼嚴肅的表情,李玥知道上一次夫君有這種神情的時候,李元昌就倒黴了。

  到現在李元昌還在他的封地,不敢回長安。

  靠着夫君的肩膀,李玥又往夫君的懷裏蹭了蹭,一種踏實感讓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長安城內積雪不少,小熊在雪地裏歡快地蹦躂,時不時又把頭埋在雪中。

  工部既然拿不出來鐵料,只能用自己的存貨。

  把家裏的鐵料煅燒好,打成一根根長方形的鐵條,家裏的爐子上裝着風箱,推動風箱就能夠讓火焰燒上來,這和熱氣球是一個原理。

  土竈不大,自己自用足夠。

  把這些鐵塊都固定在木桶的四周,原料鋪在桶中。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今夜長安城解除宵禁。

  “今年不做小炮仗了,我做了一個大的。”

  李玥坐在馬車中,看着眼前這個古怪的大桶,“這也太大了?”

  張陽咧嘴笑道:“江湖傳言,口徑即是真理。”

  眨了眨眼,李玥不解道:“有這句傳言嗎?”

  “當然有了。”

  夫妻倆趕着馬車一路來到渭水河邊,這一次就連兩位嬸嬸都沒有帶上。

  張陽點燃木桶的引線,然後趕緊帶着李玥躲入馬車中。

  “要這麼謹慎嗎?”

  “我哪兒知道自己造出來的東西威力有多大,萬一炸到了我們自己怎麼辦。”

  聞言李玥又往馬車裏躲了躲,目光看着不遠處的木桶。

  引線足夠長才安靜,倆人的目光盯着小火花一直燒進了筒中。

  “嘭!”

  一聲炸響,嚇得李玥一個激靈。

  一團火焰射向夜空,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多了一朵非常顯眼的火花。

  張陽死死抓着繮繩,以備到時候馬兒受驚。

  “嘭!”

  夜空中一陣炸響,一朵巨大的銀色花朵在夜空中盛開,像是一朵火樹銀花,李玥抬頭目光所及,都被這銀白色的煙花徽郑@是她此生看過最大的煙花。

  與此同時,正在太極殿前與羣臣慶賀新年李世民也看到了這朵巨大的煙花,目光呆滯地看向遠處的夜空,他怔怔低語道,“又來了,又來了!”

  袁天罡看着夜空,手中的酒碗落在地上瘋瘋癲癲的自語着。

  仿若整個長安城都在這朵巨大煙花的徽窒隆�

  煙花只有一剎那,也足夠震撼整個長安城了。

  好似在這一瞬間,這座城都安靜了下來,去年也有一次,只是去年的更多,更小。

  今年只有一朵,可這一朵非常大。

  煙花稍縱即逝,李世民舉杯道:“諸位,可知此等異象是何意。”

  李淳風站出來道:“此等是祥瑞之兆。”

  袁天罡跪在地上,“陛下,去年有此異象有了今年的豐收,今年再有異象,是祥瑞之兆。”

  其實袁天罡壓根就沒有見過這等動靜,從去年開始袁天罡就瘋瘋癲癲的。

  李世民心中很清楚,這件事肯定是人爲的。

  去年李君羨就帶人去查探,只是對方走得很快,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這一次說什麼都要抓到人。

  馬兒終究還是受了驚嚇,張陽死死拉着繮繩也拉不住飛奔的馬兒,一路跑回了長安城它才停下。

  剛到城門口,就遇到了李君羨帶着兵馬從城中出來。

  李君羨看到張陽疑惑道:“張侍郎,你這是?”

  張陽下了馬車,安撫着馬兒,可馬兒還是不安地踏着馬蹄,面對李君羨的問話拱手道:“我帶着公主殿下剛剛從封地回來。”

  李君羨行禮道:“末將還有要事不便久留,告辭。”

  張陽笑道:“這大過年,大晚上的還練兵?”

  在此行禮,李君羨帶着這隊兵馬急匆匆而去,一路朝着煙花的方向而去。

  放煙花的桶早就沉入了渭水河,除了散落滿地燒過的硝石,你李君羨什麼都找不到。

  夫妻倆相視一笑,一齊走入城中。

  兩位嬸嬸在家裏總算是把棉被做好了,有了村子裏做棉被的經驗,她們做棉被比之前順手。

  “公主殿下,這些棉花也只夠做一牀的棉被。”王嬸低着頭道。

  李玥眯眼笑着抱着柔軟又有些厚重棉被,有些抱不過來,她把臉貼在柔軟的棉被上,“我可以和夫君一起睡。”

  看到公主臉上幸福的笑容,兩位嬸嬸心裏也高興。

  貞觀六年,二月。

  李世民下了旨意,封了一堆的國公和勳貴,魏徵授左光祿大夫、太子太師,封鄭國公,程咬金封左領軍大將軍,封盧國公,尉遲恭封吳國公。

  李世民更是賜長孫無忌《威鳳賦》,追思當年平定天下不易。

  至此,李世民又收攏了大部分兵權,朝中更是有了魏徵,房玄齡,長孫無忌三位主持朝政,現在天可汗的權力也到了最鼎盛之時。

  羣臣向李世民行禮。

  李承乾看着父皇臉上欣喜的笑容,沒想到當初張陽說的市井小民之伎倆也能被父皇所用,一直以來父皇所在乎的兵權也重新回到了手中。

  這一切都是父皇想要的結果,聖明的天可汗。

  長安城的二月天氣候很不錯,又過了一年,李玥已經十六歲了,她跟着王嬸的動作舞動橫刀。

  這把橫刀也是秦瓊所贈,那時候是自己辛苦鍛造出來,放在鐵匠坊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落入了李孝恭手中。

  轉手落到了秦瓊手裏,再是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想到李孝恭,到現在還是一樣,他還是不敢回長安城。

  張陽看着媳婦舞着橫刀,身高几乎一年一個樣,如今的媳婦十六歲,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尤其是她的細腰越看越想摟住她。

  知道兩位嬸嬸當年從過軍,更是當初李秀寧手下的女將。

  只是李秀寧命叨噔叮谴筇莆ㄒ灰粋�以軍禮下葬的公主。

  明德有功曰昭,諡平陽公主爲昭。

  這就是後世稱她爲平陽昭公主的由來

  李玥身體底子並不好,舞了小半個時辰她的額頭就有了細汗,小臉有些泛白,只得先放下橫刀放鬆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