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18章

作者:张围

  高履行喝道:“你和張大象一樣,去把許敬宗請來。”

  “喏。”李百藥也只能低着頭離開。

  村子裏,李淵和張公瑾正笑呵呵談着話。

  李泰身上穿着用棉線織出來的衣服,穿着大號毛線衣服的李泰顯得更胖了。

  這是師母織出來的衣服,這也是用棉花做的棉線,第一次做出來的衣服。

  “魏王殿下,穿着不好受吧。”張陽好奇道。

  “確實沒有絲綢舒服。”

  “是不是貼着皮膚刺得慌?”

  “確實。”李泰又把這件事脫下來,遞給李玥。

  李玥捂嘴輕笑道:“這件事就送給青雀了。”

  李泰搖頭嘆道:“棉花做出來的衣服也不怎麼樣。”

  “魏王殿下難道不覺得很保暖嗎?”

  李泰又想了一會兒,“確實很保暖。”

  “那就對了,如果做工更好一些穿起來會更加舒服,可因爲是棉花它的價格會很便宜,這會是一種很廉價的保暖衣物,會讓更多人在冬日裏少挨凍,我還打算用咱們村子裏現有的棉花,重新做幾牀棉被,棉被也是禦寒的東西。”

  “能賺錢?”

  “眼下河間郡王派了不少人在西域買棉花,過些日子應該還有一大批送來。”

  “你說的棉被……”

  “到時候也給魏王殿下安排一牀。”

  李泰咧嘴笑了笑,“最近朝中出了一件事,父皇想要重新整治長安城的街道,對隨意傾倒垃圾的人罰以銀錢。”

  “整頓環境?好事呀。”張陽笑道。

  “看似是好事,可這件事施行起來又很難,就因爲罰銀錢的事情讓朝中的言官以苛稅的說法彈劾了,父皇只好作罷。”

  聽李泰說着,張陽不解道:“魏王殿下是想替陛下分憂?”

  “本王就隨口一說,你也別在意。”

  一旁的李玥眼神看着手中的書嘆道:“其實要辦好這件事也簡單。”

  “皇姐,計將安出?”

  李玥看着從國子監帶出來的書,一邊看可以一心二用,她低聲講道:“父皇要整頓街道不能從約束長安城的普通人做起,這種做法是不對的,用夫君的話來說,隨手丟垃圾這種事情是道德問題。”

  李泰又看了看氣定神閒喝着茶水的張陽。

  “青雀,你可以與父皇讓朝中權貴和文武大臣們以身作則從此不再隨意丟垃圾,並且有犯者可以適當剋扣俸祿,並且取消坊間罰銀錢的行爲,並且讓儒士寫好告示在街巷口張貼。”

  “父皇罰尋常人的銀錢自然會被認爲是苛稅,但若是換個方式讓宗室中人和權貴大臣領頭這麼做,再加上言傳身教,讓人們慢慢意識到這是道德問題,並且在長安城加設垃圾桶。”

  “總會有點效果。”李玥說完放下一卷書,拿起另外一卷書繼續看着,“長安城的人口卸啵恢币詠砼盼酆屠幚硎呛茏屓祟^疼的事情,如果可以實施對長安城以後的治理會有大幫助。”

  “說句不好聽的,父皇的策略確實是好的,也是行之有效的,但卻治標不治本,不能因爲罰錢而讓人們不亂扔垃圾,而是要從道德素養出發,讓他們改變習慣,用夫君的話來說就是習慣成自然,這樣子纔算是真正的治理了。”

  聽自己孫女說完,李淵詫異的深吸一口氣,什麼時候朕的孫女有這般見地了?說得有頭有尾。

  李淵又看向張公瑾。

  張公瑾擺手道:“公主殿下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看書,或許是書中的這些學識,老夫可沒教這些事情。”

  李淵聽完點頭,張公瑾炙闳诵牡故菂柡Γ蛇@種治理問題,以前沒見張公瑾有什麼真知灼見。

  李泰讓人記下了李玥的話語。

  一邊思量着這番話,李泰越發不解,“皇姐,那垃圾桶中的垃圾要如何處理?”

  李玥手裏依舊拿着書卷,“這也簡單,在郊外劃出一塊地,專門用來處理各類垃圾。”

  李泰看向一旁奮筆疾書記錄的侍從,“都記下了嗎?”

  “在記了,在記了。”

  自己家的棉花就種在渭南一片,也就是村子渭水河的南面,驪山的下游。

  張陽看着棉花的長勢沒有預估的好,棉花苗長得也不高,九月份種下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月,最高的苗也只是到了腳踝。

  一般來說棉花從種植到採摘需要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如果放在西域採摘的時間可以更早一些,放在關中相對來說會比較晚,而且產量也不會太高。

  花蕾期就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等到可以見到棉花最晚也要十一月的時候,也不知道下個月可以收到多少棉花。

  李玥也看着棉花,“原本讓河間郡王去西域就可以買到棉花,夫君卻還要自己種,用夫君的話來說這是可以讓尋常百姓也能用上的禦寒之物,看來夫君還是心懷天下的。”

  “其實我只是希望將來我們養老的時候能夠有更多的銀錢,讓我們的日子更富足。”張陽感慨道:“媳婦,你高看我了。”

  李玥捂嘴笑道:“既然可以在渭南種棉花,也可以在別處一樣種,只要不影響糧食耕種,想必朝中也會支持,或許將來還會因爲這件事,夫君得到父皇的封賞。”

  “你父皇不會把驪山封賞給我,我覺得還是要自己來爭取更加踏實一些。”

  拿下整個驪山,把驪山的行宮當作自己家,這裏是久居的好地方,而且驪山上還有溫泉,再來幾千畝地,那樣喫穿不愁的日子就很知足了。

  側目看了一眼還賴在村子裏的不走的閻立本,張陽招手叫來牛闖,“告訴閻立本,找幾個能夠專門刻字的好工匠,我就把抽水馬桶的改良圖紙交給他。”

  “喏。”

  歐陽詢的自己不好臨摹,宮中有長年做雕版刻字的工匠,坊間這種工匠難尋,一般也只有宮中才有這種手藝。

  聽到牛闖的回話,閻立本心中升騰起一些無力感,“那些工匠都是宮中老人了,走一個少一個,手藝高超的人不多。”

  牛闖拱手道:“駙馬是這麼吩咐的,若是閻大匠覺得不好辦,也可就此作罷。”

  “張侍郎還真是……”

  牛闖笑道:“他確實是一個萬事都要留一手的人。”

  “爲人謹慎,萬事留一手也是無可厚非,只是這個要求容老夫回去考慮。”

  看到閻立本終於離開了,李玥小聲道,“不管閻立本答應不答應,夫君都想要趕走他。”

  “沒錯,知我者媳婦也。”

  李玥咧嘴笑了笑。

  十月份的下旬,張陽還在忙着解決紙張改良的問題,許敬宗和張大象便一起來到了村子。

  因爲高履行,許敬宗對他避之不及,張大象和大素倆兄弟咽不下這口氣,張大象可以忍氣吞聲,張大素不想繼續留在禮部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當初禮部四人

  張大象去見了許敬宗,兩人也拿不出一個所以然,兩人就一起來到了村子。

  張陽整理着棉花地,除去雜草還要看看地裏土壤情況,張大象和許敬宗坐在田埂邊愁眉苦臉,張大素沒有張大象這般穩重,雖然是親兄弟張大素的脾氣更像是武人,罵了大半個時辰。

  罵罵咧咧大半個時辰,張大象實在是受不了了,“二弟!先坐下來好好考慮。”

  聞言,張大素這才坐下來。

  張陽揣着袖子坐在一旁,許敬宗倒也顯得淡定。

  一陣冷風吹過,坐在田埂邊的四人目光無神地看着棉花地,一陣無言。

  今年年初的時候,四人還是在六部之中叱吒風雲,爲了振興禮部做着自己的努力。

  這纔在禮部半年,如今的禮部已經換了主人,如今的禮部又和大家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許敬宗看張陽揣着手不禁問道:“張侍郎對這片田地好似很關心。”

  張陽點頭道:“九月份種下的棉花籽,就等着它們長大了,你知道種子意味着什麼嗎?”

  許敬宗低聲道:“意味着收成?”

  “錯,意味着希望。”張陽感慨道:“我是窮人,種田習慣了,不種幾畝地渾身難受。”

  許敬宗尷尬地笑了笑,“下官聽聞張侍郎家中早有家財萬貫了。”

  張陽倒吸一口涼氣,皺眉道:“有這事?”

  許敬宗恍然道:“或許都是謠言?”

  張陽點頭,“一定是謠言。”

  見倆人依舊沒有說禮部的事情,張大象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站起身大聲道:“如今的禮部都是他高履行的手足,哪裏還有我等的容身之地。”

  “大象兄少安毋躁。”許敬宗感慨道:“如今掌權禮部的是高履行,能忍則忍。”

  張陽糾結着,“你們說這個高履行見不得別人比他好,這人多少有點變態。”

  許敬宗拿出一卷羊皮,“這是高昌王鞠文泰讓人送來的信件,除了陛下的國書還有眼下這份羊皮卷。”

  張陽揭開羊皮捲上的封蠟,打開之後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文字,“這個高昌王是不是剛學中原文字不久?”

  許敬宗也瞧了一眼,勉強可以看清楚其中的意思,內容上寫滿了如今對禮部的讚揚之情,甚至還說要用上百桶葡萄釀來報答。

  張陽收起這份羊皮卷,“派人送消息給阿達蘭,告訴他讓高昌人儘可能少的閱讀中原書籍。”

  許敬宗放低自己的語氣,“張侍郎的意思是讓高昌王沉溺酒肉之中?”

  “不然呢?他們越愚蠢對我們越有利。”

  “明白。”

  皇帝的話語七分假三分真,別指望一個皇帝會對你真心實意。

  至於李世民說過的第二次機會,無非就是讓別人成爲忠心於他的臣子而已。

  不論是夷男的下場,還是玄武門的事件,又或者是頡利的結局,都說明了李世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一般的手段要挾不了這個惡毒的天可汗。

  更別想着用自己的利益去和李世民談條件,他會把你喫幹抹淨。

  注意到張大素的眼神,張陽低聲道:“大素兄以後就留在村子裏,也好照顧一下老師。”

  張大素板着臉,“我不想留在父親身邊。”

  張陽不解道:“爲何?”

  張大素低下頭。

  張大象解釋道:“父親只會數落他,而且還會把他趕走。”

  說來也是,老師對自己的孩子也很嚴格,整日罵他的兒子蠢貨。

  讓張大素留在老師身邊也是一種折磨。

  許敬宗思量了半晌,“不如跟着在下安排一些情報的事宜。”

  讓許敬宗一個人忙前忙後也挺累的,張大象點頭道,“那就這樣吧,大素跟着許敬宗辦事。”

  張大素點頭,“這樣也好。”

  拍了拍張大象的肩膀,張陽低聲道:“如今的禮部在高履行手中,大象兄這些日子就歇歇吧,就說你也染病了,以後再回禮部。”

  “明白。”

  “我已經不是禮部侍郎了,也不用一口一個張侍郎,叫我小張就可以了。”

  張大象拱手道:“在下一時改不了口。”

  四人是以前禮部的班底,雖然不在禮部做事了,許敬宗依舊在做他的情報工作,大家還在忙着之前的事情,吐蕃的和突厥的情報也都在許敬宗手中。

  幾人走在田埂上,張陽揣着手一路走,“咱們的情報人手總共有多少了。”

  讓許敬宗主要打點情報工作,也不知道他現在把情報工作做得如何了。

  “突厥一共有六個眼線,其中一個就在突厥小可汗的身邊做事,杜爾那邊也安排了幾個眼線盯着,倒是薛延陀現在還沒有派人過去,高昌國包括西域一些零碎的地方也有我們的人,結交了幾個南詔的商人,他們也會幫我打點消息,倒是安排了一些吐蕃的探子,只不過松贊干布只用他自己的人,我們的眼線一時間送不到松贊干布身邊。”

  不問不知道,現在仔細一問許敬宗把他的情報工作做得有聲有色。

  張陽倒吸一口涼氣,“你連南詔都有消息?”

  許敬宗笑道:“平日裏在平康坊與人喝酒,結識了一些南詔的商人,這便與他們達成了合作。”

  張陽嘆道:“南詔多銅。”

  “銅?”

  “嗯,南詔是一個很富裕的地方。”

  “在下平日喝酒會友也是爲了打聽一些情報,這個高履行竟然彈劾下官謊報病情,實在是可惡。”許敬宗憂心道,“遲早在下的官衣也會被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