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217章

作者:张围

  “哈哈哈!”李淵撫須笑着。

  李淵和李承乾,還有孫思邈和張公瑾幾人一起聊着。

  做完村子裏體力活的李泰擦着汗水,李承乾來了村子裏他的興致不高。

  李淵出門的排場也不小,村口就有一羣官兵正在烤着肉,各式各樣的肉放在火架子上烤着,上千人的護送隊伍一起坐在村口烤着肉。

  大唐施行的衛府政策,至少可以讓軍中的人喫穿不愁。

  爲了給李淵和太子做午飯,上千人的燒烤大會開始了,有李君羨帶頭護送,整個領軍衛都在這裏。

  領軍衛大多數時候也都是執行着護送和護衛的任務。

  李君羨就是皇家的保安頭子。

  烤肉現場上百個火堆火架子,一時間濃煙瀰漫。

  “魏王殿下,你看看這個場面,不知道還以爲上千人一起在圍觀火災呢。”

  李泰使勁嗅了嗅,“這種烤肉味還是挺香的。”

  遠遠看着一坨坨的肉放在架子上火烤,大唐尚武的,大唐人也是喜歡喫肉的,身體強健自然是好事,喫東西方面倒是很簡單。

  這麼多的肉食就是找不到一片菜葉子。

  張陽搖頭嘆息,“長期這麼喫對腸胃也不好。”

  李泰灌下一口涼水,“皇爺爺和太子爲什麼要來你村子裏。”

  “我怎麼知道,魏王殿下不如自己去問問。”

  “我纔不去呢。”李泰板着他的胖臉,李承乾來村子裏本就是讓他很牴觸的事情。

  “好歹喫一些蔬菜呀。”張陽捂着額頭,光是看着滿滿當當的肉食就讓人感到頭疼。

  李玥跟着師母繼續爲了做毛衣奮鬥,棉花用來做棉線,棉線可以用來織毛衣。

  好一會兒之後,李玥放下了手中的兩根筷子,她發現要好好織衣服,比做題更難,隨後她放棄了,無精打采地坐在河邊。

  李淵和李承乾爺倆人來了村子倒也不用多管,任由他們閒逛就可以了。

  李玥坐在河邊,因爲張陽經常在這裏釣魚,這裏就放着三根長短不一的魚竿,夫君釣魚的時候總是用三四根魚竿一起用。

  而且魚線上還綁着一根樹枝,用夫君的話來說這是用來做浮標的。

  魚鉤做的很精細,上面還磨了一個倒勾。

  看着鋒利的魚鉤別說是釣魚了,就算是紮在人身上也非常的痛吧。

  李玥把蚯蚓掛在魚鉤上,將魚線拋入河中。

  “今天想喫魚?”

  身後傳來夫君的聲音,李玥回頭看去,見到夫君她坐在地上抱着膝蓋溫柔地笑了笑。

  這笑容讓張陽也是愣了愣,她是在裝可愛嗎?

  細長柔順的黑髮在陽光下很漂亮,她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透亮。

  一時間有些看癡了,媳婦正是最美好的年紀。

  張陽在一旁坐下,背靠着樹坐在樹蔭下,“你皇爺爺和太子說隨處看看,我就過來了,也不想一直陪同着怪累的。”

  李玥挪了挪,坐到了夫君的身邊。

  兩夫妻安靜地靠着,快要入秋的天氣還是有些熱,風吹過的時候還是挺涼爽的。

  李玥小聲道:“村子裏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不該讓皇兄和皇爺爺看到的東西都藏起來了。”

  魚已經咬鉤了,張陽拿起魚竿,咬鉤的是一條大草魚,將魚放在竹簍中,張陽重新掛上魚餌,放入河中。

  “好在這隨行的護衛隊伍不需要我們準備伙食,他們要是在我們這裏喫,咱們村子裏好不容易養起來的雞鴨都不夠他們喫的,攢點家底不容易,可不能讓他們都禍禍了。”

  李玥低聲道:“倒也是,好不容易養了這些雞鴨,還有四五頭豬,還等着養更多呢。”

  安靜地坐了好一會兒。

  “師母已經會用棉線織衣服了,村子裏的嬸嬸也學會了,我就是學不會。”李玥神情憂愁地看着河邊,魚兒又咬鉤了,這一次她也不想理會。

  張陽也注意到了,釣魚只不過是個由頭,她心情不好想要來河邊坐坐。

  看來她在成爲一個好妻子的路上,還需要做很多的努力。

  張陽低聲道:“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做好每樣事情很難,你懂圖紙設計又懂數術物理,已經很不錯了。”

  李玥側目看向自己的夫君傻傻地笑了笑,“夫君都說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可是夫君會織毛衣,又會精通數術和圖紙設計,夫君的精力能夠分得過來嗎?”

  這麼一說倒也是,和她說自己活了兩輩子她能信嗎?

  她要是信了要怎麼解釋?

  “我只是小時候的日子比較辛苦。”思量再三,張陽纔想出了這麼一句話。

  “夫君小時候一定很刻苦地學本領吧。”

  “在我的家鄉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那裏也是一個競爭很激烈的地方,有時候你一旦鬆懈了,你的成果就會被別人超越,從小我就被父母一路追打着讀書,就連自己玩樂的時光都沒有多少。”

  李玥安靜地聽着,很少聽夫君說起他自己的過去。

  夫君每每說到自己的家鄉他都是一臉的嚮往,李玥想象着夫君家鄉的樣子,有時候又懷疑自己想像出來的模樣是不是說的那樣。

  感覺這個樣子可以讓自己與夫君的距離更近一些。

  李玥笑道:“如果不是當初夫君的父母追打着夫君讀書,想來夫君也不會有現在的這些本領。”

  這話倒是無法反駁,張陽苦着臉,“煎熬中有收穫就是學習,我能學會的不多,只是皮毛。”

  李玥點頭道:“就算是皮毛也很厲害,夫君的父母一定也是很厲害的人物。”

  夫妻倆靠在一起坐着,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其實故鄉一直都在,一直都在腳下,只不過它換了一個模樣。

  自己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故鄉。

  李淵要在村子裏長住,李承乾在村子裏逛了一圈便回去了,他還讓人畫下了整個村子的佈局,說不定這也是李世民讓他這麼做的。

  留下了幾個照顧李淵的侍衛,李承乾便離開了。

  牛闖還要讓人收拾出房子來給李淵住,李淵倒也不挑,說是一個人住着太沒勁,這就和李孝恭住在了一間屋子。

  回到宮裏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李承乾拿出畫好的圖遞給李世民,“父皇,這是張陽所建設的村子,都畫在上面了。”

  李世民鋪開圖紙看着上面的內容,乍一看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子,除了房子整齊一些也沒什麼,和別的村子沒什麼區別。

  “父皇,這個村子最大的特點就是乾淨整潔,似乎是張陽和玥兒定下的規矩讓整個村子裏連雜物都看不見,而且還在村子裏放了不少垃圾桶,說是不能隨地亂扔垃圾,就連村子的孩子都恪守這個規矩,已經習慣成自然,包括不喝生水。”

  “這個張陽只不過是一個山野小子,規矩倒是不少。”

  李承乾躬身道:“父皇,如此看來張陽也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

  李世民想到長安城一些亂糟糟的街道,“長安城的街道有多少時間沒有整頓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李玥的見地

  李承乾躬身接着講道:“父皇,兒臣還從村子裏拿了一些喫食,比如說醃豬肉,臘肉,還有一種剛做出來的叫做臘腸的東西還要晾嗮一些時日才能喫。”

  “正好朕也餓了,呈上來。”

  小太監當即把一小壇鹹豬肉拿了上來。

  打開罈子酒糟香撲面而來。

  “父皇,這個鹹豬肉只要一兩片,配上黍米飯就可以喫一頓。”李承乾說完又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兒臣的意思是一直以來玥兒和張陽的日子拮据,一頓飯也就喫這麼一兩片,很節省。”

  李世民用筷子夾起一片鹹豬肉,一片鹹豬肉很大,也很長,肥瘦相間。

  喫下一口李世民細細品味着,又扒拉下一口黍米飯。

  一兩片鹹豬肉確實夠喫一頓了,而且非常開胃。

  李世民自問好久沒有喫得這麼痛快。

  看父皇喫得滿足,李承乾心裏也高興,不虛此行。

  “這個小子不想着爲江山社稷做出點什麼,倒是整日就知道爲了喫食琢磨,就沒點上進心。”

  太監看着這一幕,陛下一邊數落着張陽卻喫着從那邊帶來的喫食,還喫得這麼享受。

  一邊數落人一邊還享受着,或許這就是帝心難測。

  “父皇,皇爺爺說了要在那村子裏多住一些時日。”話語說到一半,李承乾的語氣又頓了頓,“兒臣覺得有孫神醫在,皇爺爺還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李世民笑道:“你皇爺爺只是想要出去散散心。”

  看着眼前的圖,李世民倒是覺得這個村子沒什麼特別的。

  入秋之後朝中下了一道旨意要好好清理長安城各處小巷街道。

  這個旨意一出不少官兵都在街道上巡視,發現有人隨意傾倒垃圾就罰銀錢。

  可事與願違,這件事不僅沒有辦成,反而讓朝中的言官好一陣彈劾,說是違背了與民生息,這是另一種苛稅。

  李世民也只好作罷放棄。

  倒是有一個意外的消息傳入了長安城,當初張陽和許敬宗主持的幫助高昌事宜,讓高昌王很滿意,甚至書寫了國書讚歎朝中禮部的作爲,其間寫滿了對李世民的感激之情。

  看着這份國書,李世民問着長孫無忌,“當初的許敬宗和張陽是如何幫助高昌的?”

  長孫無忌躬身講道:“當時和禮部有過約定,對禮部事宜中書省只有過問之權,無法插手其中事宜,中書省也只是聽許敬宗說過,張陽派了一個西域人去幫助高昌。”

  “一個西域人?”

  “當時中書省也想問問這個件事到底如何,那時候張陽和許敬宗只用了三兩天的時間就把事情辦完了,中書省也沒有多問。”

  “三兩天就辦完了的事情,就讓高昌王寫國書來感謝?甚至還稱頌了許敬宗的才能?其中許多國策都是許敬宗想出來的?”

  長孫無忌皺眉道:“當初禮部想要獨立於六部之外,有很多事情臣也不是很清楚,可以讓高履行詢問許敬宗當時的事情緣由。”

  “朕明白了,你去辦吧。”

  “喏。”

  高昌雖然是小國,但它和西洲一樣掌握着西域的要道口,自漢以來想要征服西域就要先拿下這兩個地方。

  長孫無忌心裏很清楚陛下也有野心,自玄武門的事情之後,陛下飽受士林中人的失責和眼光,爲此陛下自降身份廣開言路,一直以來政事不敢怠慢。

  陰山一戰大勝突厥之後,陛下在坊間的名聲好了不少,如今北方已經平定,陛下心中最牽掛的就是吐蕃和西域。

  坐在禮部的高履行也知道了這件消息,高昌的事情也是張陽和許敬宗所辦,而且還讓高昌王寫了一封充滿感激之情的國書。

  高履行看向張大象,“這個許敬宗也是禮部官吏,自從當初張陽以權炙降氖虑闀r候,他便一直不來任職。”

  張大象面無表情回道:“許侍郎因爲張陽的事情一時間重病不起,整日在家中養病。”

  高履行冷哼道:“我倒是聽說他昨日就在平康坊喝酒。”

  聽到這話張大象還是板着一張臉。

  高履行又剮了張大象一眼,“你去把許敬宗給請來。”

  “可是他身體不適。”張大象低聲講道。

  一旁的張大素已經想要動手了,要不是自己兄長眼神示意,這個時候真想打高履行一頓。

  “身體不適?他身體不適還能去平康坊喝酒?就算是他身體再有不適,就憑我暫代禮部尚書一職,還請不得他?”

  張大象拱手道:“這就去安排。”

  說完張大象帶着張大素離開。

  高履行看向李百藥,“當初父親將你安排進禮部,你對此真的一無所知?”

  李百藥慚愧地低着頭,“當初張陽他們並不讓下官參與其中事宜,而且這件事都是許敬宗一手辦的,就連張陽都沒有出面,連張大象他們都不知道其中事由究竟如何。”

  高履行瞪着李百藥,“難怪你在東宮也毫無建樹,在禮部一樣。”

  在東宮被李承乾看不起也就算了,到了現在還要被高履行這般刁難,李百藥躬身道:“下官也只是辦分內之事,何來毫無建樹一說。”

  “我說你毫無建樹就是毫無建樹!”高履行大聲呵斥道。

  高履行的父親就是高士廉,掌握着官員升遷大權,又能讓陛下如何信任。

  對方有門第,李百藥自認自己比不過他們,也無法和這種人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