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牛闖聽着點頭。
倆人走在村子裏,牛闖講述着現在的建設進度。
張陽揣着手漫無目的地走着,“也就是說最快這個月就能完工?”
牛闖看向遠處已經初具規模的商業街,“大家一起出力,這個月就可以完工。”
見張陽走來,李玥拿出一塊布,“夫君你看這是剛剛織出來的布。”
師母捂嘴笑道:“手腳還不夠嫺熟,過些日子就好了。”
張陽琢磨着,“其實我還有一種更好的織布方法。”
拿起一個棉線團,張陽又拿來兩根棍子,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翹着二郎腿兩個棍子纏着棉線開始織毛衣。
手法嫺熟,而且動作也很快,不一會兒一塊布就在張陽的手中慢慢成形。
李玥看了好一會兒,她揉了揉眼,“夫君?”
張陽依舊織布,“怎麼了?”
李玥瞪着大眼珠子,不解道:“夫君,你什麼時候會這些的?”
“只要有線和木棍就能織布,還可以織出自己想要的圖案,如果有顏色的話那就更加方便了,完全手工可以速度也更快。”
師母看着這個情況,也學着試了試,她也驚疑道:“這樣織確實更方便。”
李玥也試了試,她兩隻手拿着筷子,手指還要搭線,試了一番後她放棄了。
村子裏的嬸嬸也都圍了過來,紛紛看着。
師母學得很快,掌握得也很快,幾次嘗試之後她就很嫺熟了。
回到長安城,順便買了一些肉菜,回到家中,李玥看着眼前的線團發呆,一旁還放着兩根筷子。
在知識理解這方面,李玥確實很擅長,而且學得很快。
在織衣服做女工這種事情上,李玥就顯得不擅長。
偏偏還要學着做個好妻子。
李玥重新拿起兩根筷子,嘗試了一番之後毛線在手指間打結。
院子裏安靜了好一會兒,除了學好數理李玥的更大目標是想要做一個好妻子,她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好巧不巧小熊路過腳邊。
李玥伸手抱起它,把它放在桌子上捏着它的耳朵蹂躪着,發泄着心中的挫敗。
小熊安靜地坐着絲毫不敢反抗。
它敢反抗張陽,也不敢反抗李玥,得罪李玥會沒飯喫,之前就捱餓過這一次現在不敢再反抗了。
李玥長嘆一口氣,放下小熊神情有些悲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熊晃了晃腦袋又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抬頭看了看四周爬下桌子又翻了兩個滾,在地上坐穩之後才離開。
入夜後的飯桌上,李玥慢條斯理喫着晚飯,“我會學會的。”
張陽給她夾了一塊醃好的鹹肉,“不用太着急,學不好也沒關係。”
小熊就在桌子底下,把整個頭埋進了碗裏喫着飯食。
有些嫌棄地看了它一眼,李玥端着碗,“它還真是越來越能喫了。”
張陽喝下一口苦菜湯,“胃口好說明它正在長身體的關鍵時候,也說明了它身體很健康,以後的胃口會越來越大,喫得也會越來越多。”
“它的皮毛長真好。”李玥微笑着,“真想做個披肩。”
張陽點頭道:“它現在還太小,養大點再說。”
“嗯。”
夫妻倆打着這頭小熊的主意,小熊絲毫沒有注意到有危機感,它抬頭看了看四周,爬到搖椅上開始睡覺。
與兩頭大鵝打架和爬屋頂算是它最大的消遣了,一邊爬牆爬木頭算是給它摸爪子了。
有一次院子裏找不到它,後來找了半天發現它睡在了王嬸加的院子裏,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爬過圍牆進別人家的院子。
還真不能小看一頭熊的本領。
經過一個月的長途跋涉,夷男可汗終於到了幽州地界,這裏是中原的邊鎮再趕路一天就可以到薛延陀了。
夷男可汗可汗心中篤定等回到了薛延陀之後重新收整部落,一定要殺回來。
此刻的他飢腸轆轆,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喫東西,光是喝水充飢。
看着裏面有個賣饢餅的攤子,買一張餅還能撐幾天,夷男可汗正要拿出身上僅剩下幾文錢,就有幾個壯漢走了過來。
看着這些將自己圍起來的人,他眼神警惕用關中話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人穿着邋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街邊的乞丐,再仔細一看這些人身形壯實也不應該是乞丐。
爲首的人看了好一會兒的畫像,“是瘦了點,應該不會有錯。”
夷男可汗一步步後退,“你們是什麼人?”
對方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嘴的黃牙,“我們平日裏收錢辦事,有些人管我們叫遊俠,也有人說我們是綠林好漢,你知道長安城的處默小將軍嗎?”
夷男可汗點頭。
“拿下吧。”對方低聲講道。
一個麻袋套下,緊接着拳腳便落了下來。
忍受着對方的拳腳,夷男可汗大聲喊道:“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是薛延陀的可汗!”
“可汗?告訴你在這裏你屁都不是!”
對方的拳腳更加狠了,塵土隨着人們的腳踢拳打揚起。
一羣官兵找了過來,剛要喝問就見一個笑臉壯漢攔住着幾個官兵,拿出一小塊銀餅,“幾位官爺,都是私事,一個跑出去的家奴而已。”
官兵接過銀餅又看了一眼,“真是家奴。”
“我是夷男可汗!”聽到喊話聲,官兵又看了一眼,“你們這讓我們不好辦。”
“官爺放心,我能有膽子辦這件事自然上面有人擔着,還請不要再多問了。”
這裏本就是邊鎮,在這裏的人對草原上的人都沒什麼好感。
官兵擺手說道:“拖出去自己直接把手腳做乾淨一些,要是有什麼麻煩,我們可不認啊。”
“官爺放心,放心。”
幾人把夷男可汗綁了起來,一路拖着離開。
頭被麻袋罩着,此刻也沒人看見,夷男可汗哭了,這會是真的哭了,到現在都沒喫過一頓飽飯,好不容易有些回部落的希望,此刻又被這些人綁了。
心中的信念逐漸崩塌,耳邊是這羣人的議論聲。
“銀錢你們都拿着,這裏是幽州地界,有不少人當年跟隨河間郡王打仗的人,上上下下都已經照護好了。”
“還有啊,回去之後我們好好喫一頓酒。”
“我這裏正好有一些長安城送來的酒水,潤口着呢。”
“這個人要怎麼處置?”
“東北那邊有人要勞力挖煤,把他賣了換來的銀錢給老六娶一個媳婦。”
“哈哈哈……”
聽着這些人的議論,一些地方鄉音帶着關中話,夷男可汗能聽明白一個大礙,隱約可以聽清楚要把自己賣了。
咬牙掙扎着,手腳被牢牢捆着,長時間的拖行,夷男可汗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痛,估計也破皮出血了。
第二百零九章 廉價油墨
岑文本看着手中綱要,這份綱要做得很好,可以說是無可挑剔,甚至可以不用參考別的典籍,眼光也非常獨到,如今大唐初立正是需要這種典籍的時候。
而且還能流傳後世,只是這份綱要真的是魏王殿下編寫出來的?
岑文本掃了一眼眼前這些魏王府邸中的下人,似乎這些人連典籍出處都分不清。
魏王背後有高人吶。
岑文本心中感慨,只是不知道這個高人是誰。
和孔穎達打好交道的好處有很多,比如說可以從國子監的書房中借閱一些書籍帶走。
張陽用一冊故事書收買了孔穎達。
孔穎達手捧着書一遍遍翻看着,書中有很多的小故事,比如說狼來了,又或者是農夫與蛇的故事,狐狸和烏鴉的故事。
狐狸看到樹上有一隻嘴裏叼着肉的烏鴉,於是狐狸誇讚烏鴉的叫聲優美動聽,希望烏鴉能夠叫幾聲,當烏鴉開口叫時,肉掉了下來,狐狸叼着肉離開了。
故事中一些生動的對話描寫。
故事雖然簡單,讀起來也膾炙人口但也隱含不少道理。
孔穎達一邊看一邊點頭,“此等故事用來蒙學最好不過,敢問這些故事都是駙馬所想?”
張陽手腳麻利往李玥的大書包中使勁塞着書卷,解釋道:“我平時就喜歡聽人講故事,這都是我聽別人講過的故事。”
“老朽以爲有些學識的人才能說出這種故事,尋常人家說不出這種故事。”
伊索寓言的故事流傳的時間跨度很大。
也是經過後世整理和潤色之後纔有了之後的伊索寓言,幾百個故事組成的一本故事書。
雖然小時候自己也不願意看,可看過之後長大了才知道受益良多。
書包裏塞滿了書卷,李玥喫力地提着雙肩包,“這些書籍就先借閱,過些日子便還給國子監。”
孔穎達看着故事書撫須笑道:“可以,與其那些人牛嚼牡丹不如公主殿下借閱走。”
“多謝老夫子。”
帶着一大堆的書卷回家,現在也不用每天留在國子監,每天去挑選書籍來看就可以了。
李玥帶走的書都是一些工具用書,比如這一次所帶的都是關於筆墨紙的記載,這對活字印刷術也有用處,最重要的是紙張還需要改良,印刷的墨水也要調配。
想從一些以前的記載中獲得一些線索。
夫妻倆出了城門就徑直到了村子。
整個村子都是李玥的地盤,只是今天的村子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他們是東宮派來的人,牛闖已經問明白了來意,太子李承乾的成年冠禮就在下個月。
他們是來邀請李孝恭去參加太子的成年冠禮,想要藉此讓李孝恭回到長安城參見冠禮。
“滾!都給老夫滾!”李孝恭揮着一根棍子把這些人都趕了出來。
瞧着這一幕,張公瑾嘆道:“看來河間郡王心中的這份芥蒂是放不下了。”
禮部的事情成了李孝恭心裏的陰影,畢竟火燒禮部府衙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幹。
李孝恭還真這麼做了。
把人趕走之後,李孝恭把手中的棍子又砸向他們。
這些人剛走出不遠又回來了,李孝恭大喝道:“你們還來做甚?”
來人一臉委屈,“除了河間郡王,太子殿下還邀請了駙馬和汝南公主。”
說完之後他們留下了東宮的請帖便離開了。
王嬸拿起請帖遞交給李玥。
李玥打開看了一眼,便把請帖收好。
“河間郡王,你真的不打算回長安城?”
“不回去了!”
李孝恭罵罵咧咧回到了他自己的屋子,用力甩上了門。
看着他緊閉的房門,張公瑾嘆道:“這老匹夫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是沒什麼長進,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如此氣急敗壞。”
“這還是小事嗎?”
“不就是個禮部府衙,本就是一個破落府衙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張公瑾說得輕飄飄,悠閒地坐在陽光下。
李玥小聲講道:“夫君,太子的成年冠禮既然邀請我們,要是拒絕了也不太好。”
這種事情能不去就不去,尤其是和皇家宗室的人要打交道,而且這些權貴階層的人多少三觀都有點問題。
上一篇: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没有瓶颈
下一篇: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