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围
被這麼一喊,孩子們愣了愣不知道魏王殿下爲什麼突然大吼,只好一舳ⅰ�
或許孩子還不知道刷牙的概念,甚至都不知道牙刷是什麼。
衛生觀念也要好好普及一下。
李泰又撈出來一些浮沫,他甚至還嚐了一口。
看這個小子實在是忍不住了,張陽給他倒了一碗。
這小胖子端着熱乎乎的一碗紅糖,用力嘬了一口,隨後他一臉陶醉,“哇,好甜。”
說完他又嘬了一口。
將煮好的紅糖放入一個個木質的模具中就是最好的紅糖塊,還不是粉末狀。
嘗一口還有些焦糖的味道。
牛闖看到一大堆的糖,立刻讓人嚴加看守起來,並且加了鎖。
“糖很金貴這個東西要好好保管起來。”牛闖神情嚴肅地說着。
“還有紅糖的提煉方法。”
牛闖瞪着大眼,“放心,誰敢說不去半個字,牛某打斷他們的腿!”
村子裏的人們還是信得過的。
回家路上,李玥坐在馬車裏記錄着試驗的成果。
張陽拿出一個罐子遞給她。
李玥擱下手中的筆,打開罐子,看着罐子裏白色的東西很好奇。
“你嚐嚐看。”
李玥倒出來一些,放入口中嘗着,“這個好甜呀。”
“這是砂糖,雖然成色差了些,有些泛黃。”
“你不是提煉的做的紅糖嗎?”
張陽看了看後方,李泰的馬車沒有追上來,說不定他現在還在村子裏喝紅糖呢。
確認了後面沒有追上來人,張陽小聲道,“這個是砂糖,咱們自家做菜用就不用拿出去了。”
李玥看着罐子裏的砂糖。
“要提煉出砂糖,就需要用數倍的紅糖,我不想用浪費太多,就只做了這麼一下罐。”
“夫君用魏王殿下的人手,造出來的紅糖,再用其中紅糖來提煉出砂糖?”
張陽點頭。
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夫君用別人的資源順手做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李玥並不覺得很意外,甚至有點習以爲常了。
李玥也有些擔心,夫君會不會越來越過分了。
甚至還敢用朝政的權力來買下高昌。
計劃還在進行,夫君的目標越來越大了。
就快到豐收的季節,上官儀看着田地裏的一片金黃心情很不錯。
貞觀五年的九月,正是豐收的季節,李世民也終於避暑回來了。
這一次李世民回來,許敬宗已經把事情給辦完了。
甘露殿內,他聽着李承乾稟報。
一個一直專心做經營的駙馬,原本以爲只會經營自己的地盤,李世民看到手中的這份奏章,心裏還是很詫異的。
這份彈劾奏章是魏徵寫得。
一直以來魏徵彈劾的人不少,這一次魏徵彈劾的是禮部張侍郎在與突厥人的彈劾中掷氖虑椤�
上面寫着的都是這一次談判的詳細事宜。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喝完道,“當真有此事?”
李承乾連忙行禮,“父皇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兒臣想過如果對與突厥施以重稅,也可以讓朝中多一份不錯的稅收。”
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倒上一碗茶水。
李世民拿起茶碗想要喝一口,但一想到這件煩心事又放下茶碗,“他可以從中得到多少的收入?”
李承乾回話道,“其中也有青雀參與,還有河間郡王,甚至還有母后,還有舅舅。”
額頭青筋直冒,李世民拍案而起,“如此多人?!”
李承乾欲言又止,又沉默下來。
“朕讓你好好監理朝政,你就給朕看了這些事情?”
“兒臣……”
李世民放下這份彈劾奏章,“把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還有魏徵都給朕叫來。”
深夜召見了朝中三位重臣。
魏徵算是鐵面無私該彈劾就彈劾。
長孫無忌大可以當作不知情。
這兩天,張陽每天天一亮就往村子裏跑。
對禮部這件事的處置,朝中很快就來了消息。
事涉張侍郎和整個禮部,上官儀急急忙忙離開了長安,一路朝着村子狂奔而去,奈何現在的他生活拮据,還要攢錢,愣是捨不得買一匹馬兒。
禮部府衙內,李孝恭讓張大象把禮部一些重要的卷宗都拿了出來,這些卷宗都是談判事宜前後準備的卷宗。
張大素急忙而來,“河間郡王,吏部和中書省派人來了,說是要查問我們。”
李孝恭把火把丟入這堆卷宗中,將這些卷宗全部付之一炬。
火勢很大,匆匆趕來的李百藥想要把這些火堆裏的卷宗收回來,奈何已經來不及了,火焰燙得讓他伸不出手。
很快火勢蔓延到了,府衙的柱子上,眼看火勢越來越大。
等高履行帶着吏部的人,岑文成帶着中書省的人來到禮部府衙,看到的是府衙內燃起來的大火。
“誰幹的!”高履行大喝道。
“哈哈哈!這風把燭臺吹倒了,老夫沒來得及救火。”李孝恭狂笑着。
這種笑聲乍一聽就會讓人想到這火絕對是人爲的,而且就是河間郡王放的。
火勢燒得很快,不到一會兒,整個禮部都府衙都燒了起來。
讓一泄倮魢^着不知所措。
不得不說這個河間郡王膽子可真大呀,皇城內的禮部府衙說燒就燒。
李孝恭回頭看向一旁的李百藥,“你說禮部的事情陛下怎麼知道得這麼仔細?”
李百藥撲通跪在地上,看着李孝恭森冷的笑容,他百口莫辯,脊背冒出一陣冷汗。
金吾衛來得很快,當場把河間郡王押走了。
甘露殿內,李世民氣得三尸神暴跳,“你把禮部燒了?”
李孝恭拿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陛下,這禮部年久失修,燒起來也是因爲燭火倒了,臣失職還請陛下贖罪。”
“你覺得朕會信你的鬼話嗎?”
“臣當時睡着,差點也被燒了。”
李孝恭反正是沒有證據,又不能證明火是他放的,反正禮部的張大象,張大素兩兄弟已經都串通好了。
李世民呼吸沉重,“禮部侍郎張陽以禮部之權牟利,你可知情?”
李孝恭嘆道,“這件事臣確實不知情,還請陛下明察。”
李世民頷首又道:“念禮部侍郎張陽奪回了河西走廊,並且拿下了吐谷渾王室,排解了薛延陀的之難,除去一身官職,功過相抵,河間郡王李孝恭除去禮部尚書之職。”
李孝恭躬身行禮,“臣謝罪。”
君臣心中肚明其中的最大利益。
甘露殿內,李世民和李孝恭聊了一個多時辰。
“滾!”
李世民沒好氣地揮了揮衣袖。
李孝恭又是行禮,“臣告退。”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法不責校Y部的事情牽涉太大,而且還有皇后的買賣參與。
到現在李世民才發覺自己的後院埋了這麼大一顆雷。
李泰聽聞消息,急匆匆坐上了馬車讓人趕馬兒去封地。
馬車行駛得很快,李泰遇上了同樣一路朝着村子狂奔的上官儀,“上官兄,上馬車,我們一同前去。”
“多謝魏王殿下。”
張陽悠閒地坐在村子裏正在研究活字印刷的模具。
張公瑾搖着扇子站在陽光下。
李泰趕到村子裏,下了馬車就跑到羽毛球場,他氣喘吁吁地講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張陽看了眼一旁的許敬宗,“許侍郎已經和我說了。”
李泰扶着牆站着,因爲跑得太着急,他平復着自己的呼吸,感覺喉嚨口有些泛甜,好似一口血就要噴出來。
上官儀也來了,“朝中來了旨意,要徹查禮部的府衙。”
看到神情淡定的張陽,李泰一時間摸不着頭腦,“你怎麼一點都着急。”
張陽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魏王殿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留在趙國公手裏和皇后手裏的份子可以買回來,現在是他們脫手份子的好時機,想必皇后和趙國公也想早點脫身而出。”
“你到現在還惦記着買賣?”
李泰的語調都高了幾分。
這個說着話,幾匹快馬朝着這裏而來,來人是李孝恭。
還有一個傳旨的太監。
被革職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幫着李世民解決了涼州之患,不念着功勞這個皇帝有些過河拆橋的意思。
聽着傳旨太監把旨意念完,張陽笑道,“告訴陛下,罪臣明白了。”
“駙馬好自爲之,老奴告退。”
李孝恭走到近前,“老夫早知道這個李百藥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他出賣我們,陛下能知道得這麼仔細。”
張陽苦澀地笑了笑,“河間郡王誤會了,這件事不是李百藥所爲,出賣我們的人不是他。”
想到李百藥跪在地上百口莫辯的樣子,李孝恭不解道,“不是他?那是誰?”
張陽指了指一旁的張公瑾,“其實這些是老師所爲。”
張公瑾低聲道,“除了老夫,魏徵不會把你們這些人放在眼裏嗎?”
第二百零二章 奪取成果的李世民
聽了一席話,李孝恭扶着自己的額頭緩緩坐下來,“慢着慢着,你們先別說話,讓老夫好好緩緩。”
以權炙竭@件事是張陽的老師張公瑾向魏徵告發的,不過許敬宗提前給張大象送了消息,這才提前把禮部的那些卷宗燒了。
這些卷宗裏有很多自張陽和許敬宗入職以來,以禮部爲核心做的對關外做的安排。
這是禮部這些日子以來的心血,還有對突厥與吐蕃的研究,如今都已經付之一炬。
李孝恭疑惑道:“所以是鄒國公安排的事由?”
“正是老夫。”張公瑾撫須道,“老師撫正學生的過錯是應該做的事情,魏徵自然願意幫助老夫。”
幾人坐在一起,李泰痛苦地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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