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52章

作者:张围

  張陽看着一羣分豬肉喫的孩子,一頭小烤豬分下來每個人分下來也就一小塊。

  “村子裏的孩子們怪瘦的。”

  “現在也能喫飽飯了,孩子們以後會壯起來的,其實在下以前也是一個瘦弱的小子,現在也很壯。”

  李世民新賜的土地就在村子邊上。

  這裏是一片開闊地,張陽心中想着可以再做一條商業街,以後會很熱鬧。

  牛闖低聲說道:“小張兄弟,我們真的不建公主府嗎?”

  李玥看向張陽,“我什麼都聽夫君的。”

  張陽牽着她的手,“現在長安的小院子也挺好的,暫時還不打算搬過來,我倒是想要住到驪山去。”

  李玥眨了眨眼。

  張陽瞧着驪山,“要住就要住在驪山。”

  牛闖尷尬地笑了笑,“小張兄弟的還真是……”

  “理想遠大是不是?”

  “確實。”牛闖沒讀過什麼書,有點詞窮了。

  又看了看村子裏的養殖場,張陽對牛闖又囑咐了一些管理上的問題。

  便帶着李玥回家了。

  馬車裏搖搖晃晃的,李玥喜歡坐在馬車邊,這樣又可以看着沿途的風景,還能靠着夫君,雙腳凌空晃呀晃的,手裏還撐着一把小傘。

  李玥看着撐着小傘走下馬車。

  走在朱雀大街上,路人都是穿着蓑衣帶着斗笠。

  還有些在屋檐下躲雨的路人。

  雨勢又變大了,李玥墊着腳尖想給張陽撐傘,個子又太矮夠不着。

  張陽拿過她手裏的傘,幫她撐着。

  一陣風吹過,夾帶着雨水。

  張陽一手摟着李玥不想她被雨水淋着。

  周圍這麼多人,李玥羞得把臉埋在了張陽的懷裏。

  等風過去了,張陽這才鬆手。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李玥紅着臉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雙腳小步走着,好羞呀……

  路人目不轉睛地看着這對夫妻,男子還穿着官服,從官服的樣子來看這個男子的官階應該也不低。

  張陽稍稍把傘向李玥這邊傾瀉,雨水淋着肩膀也渾然不覺。

  路邊的姑娘眼神很複雜。

  李玥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她只是看着自己的腳,然後跟着夫君的步伐一步步往家中走去。

  “你爲何一直低着頭?”

  聽到張陽的話,李玥羞怒地揮起小拳頭。

第一百六十章 翻土挖錢

  在長安城的其他女人眼裏,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有病。

  李玥用拳頭錘了兩下張陽表達自己的不滿。

  夫妻倆回到家中,雨勢越來越大,雨水不斷打在屋頂的聲音很清晰,也很動聽。

  兩位嬸嬸各自回到了家中。

  李玥坐在油燈下看着書卷很專心。

  “已經超過半個時辰了。”張陽一邊做着木工一邊說道。

  “那我休息一會兒眼睛。”李玥閉上眼躺在榻上舒展着四肢。

  外面的雨水已經從窗戶中漏不進來了。

  夫君的手藝很好,把家裏重新修繕一番之後,不論外面的風雨再大,家裏還是一樣溫暖。

  登天是有危險的,試驗成功之後反而不想要去俯瞰長安城了,就像是自己已經到了到了一定境界之後,對之前的目標就索然無味。

  李玥閉着眼低聲道:“夫君,真的想要整座驪山嗎?”

  張陽點頭,用自制的傢俱夾緊繩子的一端,然後拉直繩子穿過羽毛球拍,可是繩子一次次地從夾具中逃脫,這非常讓人懊惱。

  “閻立本這人做事怎麼磨磨唧唧的,讓他造兩三樣東西到現在也沒造出來。”張陽不耐煩地數落着。

  李玥翻了個身,她側躺着一手撐着腦袋看着夫君,“可要拿下整整一座驪山,夫君要立下多大的功勞?開疆拓土?”

  張陽作罷,隨手丟了手裏的繩子,“實在不行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要挾他,順便再要幾千畝地。”

  “幾千畝地?”

  “六千畝用來種糧食的地,應該夠我們喫的了。”張陽打開屋門,用屋外接雨水的木桶洗了洗手,然後再把雨水倒了,重新接水。

  “聖人說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張陽打了一個哈欠,“我又沒想過做君子。”

  李玥小臉糾結,要說夫君的志向很遠大,也有堅韌的品質,只不過他更多是爲自己着想,絲毫沒有一個士人君子該有的抱負。

  夫君果然是個很矛盾的人。

  李玥又說道:“晚上,我想和夫君一起睡。”

  “不行。”

  張陽拒絕得非常果斷。

  李玥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雨水還是有些淅淅瀝瀝的。

  張陽匆匆來到承天門前,許敬宗也踩着開門的點剛好到了。

  承天門緩緩打開。

  這年頭的時間沒有說大家能夠把自己的時間精確到幾分幾秒。

  許敬宗每一次不早不晚都能踩着開門的點來到承天門前上朝,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張陽雙手揣在袖子裏默不作聲地走着。

  許敬宗小聲說着,“張侍郎,據說那個上官儀的父親上官弘是在江都遇害的。”

  “我知道。”張陽還是面無表情地走着。

  來到朝班上,早朝還是按照老時間開始。

  李世民一邊聽着各部文官的講解,目光看着朝班中的張陽。

  這小子閉着眼呼吸平緩,時不時搖晃一下又正了正身形,很明顯是在睡覺。

  朝中也對張陽的來歷有過查問,當初因爲戰亂,從武德年間開始他便跟着一羣流民在長安城。

  那時候的他特立獨行,經常受到其他流民的排擠,至此他便一直留在長安。

  張陽的背景就是這麼簡單,像這種沒有身份的流民有很多,查起來很慢也很折騰。

  況且這還是父皇那一輩的事情了,那時候中原內亂都還沒有平定,流民不少見。

  李世民更驚疑地張陽的年紀,他只有弱冠之年,就算一個人從十歲開始蒙學,他能懂的學識也是有限的,能夠學到的本領也是有限的。

  數術,醫術,還有匠作,甚至是喫食。

  一個人如果什麼都會而且還有一定造詣,那這個人一定是個有大學問的人。

  可一個弱冠之年的青年有這等本事,那這人就是一個妖孽了。

  剛剛到弱冠之年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在數術上還能指導李淳風,甚至還能明悟九章數術,甚至數術更高的境界?

  就像李淳風掌握的大衍求一術這種數術大成境界。

  今日的早朝沒什麼大事,對突利可汗的死還有對突厥的安撫旨意也送了過去。

  殿外的春雨已經停了,陽光落在了殿外。

  聽完了朝中最後一件事的奏報,李世民早早退朝。

  張陽跟上閻立本的腳步,“閻大匠,我的東西還沒鑄造出來嗎?”

  閻立本撫須尷尬笑了笑,“還需要一些時日。”

  張陽糾結道:“如果工部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也可以幫忙。”

  “那倒沒有,還請張侍郎多等待一些時日。”

  “那我再等等。”

  閻立本的神色凝重,急匆匆回到了工部的府衙。

  秦瓊帶着尉遲恭來到了自己的府邸。

  看着秦瓊舞着一把橫刀,尉遲恭道着彩。

  舞了好了一會之後,秦瓊收起手中的橫刀遞給尉遲恭。

  尉遲恭看着刀面訝異道:“此刀的鑄造工藝高超,時常與刀兵作伴,老夫看到的刀不計其數,此刀在鍛打和淬火上頗有講究。”

  秦瓊點頭坐下,尉遲恭是一個懂刀的人。

  “這把刀是河間郡王相贈,說是希望某的病情可以早點好起來,一把好刀斬斷病痛。”

  尉遲恭把刀遞迴。

  秦瓊拿着手裏的橫刀:“此刀的刀柄比普通的橫刀長了些,用起來倒是順手,不過在砍殺方面就有些不實用了,想來鑄造之人也有別的想法。”

  尉遲恭疑惑道:“此刀是何人所鑄?”

  秦瓊還是搖頭,“當初李孝恭的打算再去尋找那個鑄造之人,人已經不在了,就連鑄造的老師傅也離開長安城,如今不知去向。”

  尉遲恭嘆道:“可惜了。”

  府邸中傳來幾聲鳥叫,天氣放晴了外面的朱雀大街更是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秦瓊低聲說着,“當初張侍郎來府邸裏見到這把橫刀也是目不轉睛地看着,說不定他也看上了這把刀,只是不好言語而已。”

  “那個張侍郎看起來不像是會用刀之人。”尉遲恭搖了搖頭。

  秦瓊將這把橫刀放在桌案上,“如若病情可以好轉,這把刀送他又何妨。”

  尉遲恭一拍大腿,“可惜了,這小子怎麼就去了禮部。”

  秦瓊也表示贊同,“怎麼就落在李孝恭手裏。”

  兩人都是面帶愁色,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張陽回到家中,反正李玥正在和兩位嬸嬸挖着家中的院子。

  挖出了好些個坑,坑裏都放着銀錢。

  李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夫君回來啦。”

  張陽訝異道:“咱們家這是要重新打地基了?”

  李玥咧嘴笑道:“這兩天是雨季,埋在地裏的銀錢受潮就會發黴,我們想着挖出來再嗮一嗮。”

  張陽稍稍點頭,“我還以爲要打地基了呢?嚇我一跳。”

  拉着張陽來到屋裏坐下,李玥小臉還帶着一些泥,張陽幫她擦了擦。

  李玥笑道:“馬上就好了。”

  張陽坐了一會兒又站起身,“我還是先去把午飯做了。”

  跨過一個個的小坑,張陽來到土竈臺前做飯,舀水洗鍋做飯。

  再回頭看了看院子,整個院子都被翻了一層土。

  媳婦到底在家裏埋了多少銀錢,一時間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