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37章

作者:张围

  棋盤上幾番交手,李玥也殺了張陽的不少棋,心中不禁喜悅,好似勝利就在眼前。

  張陽用兩隻馬相互配合不斷地給她壓力。

  眼看對方的馬直衝自己的將,被將軍的李玥只能先拆招。

  張陽利用另外一隻馬繼續給壓力。

  又被將軍了。

  李玥顧不上其他的棋子,只能疲於解開對方的雙馬。

  幾番拆招之後,終於被將死了。

  李玥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臉上掛着挫敗。

  張陽咧嘴笑道:“這招叫作馬打滾。”

  小媳婦一個人看着棋盤上的殘局,張陽起身去做飯。

  李玥還在覆盤着剛剛的棋局。

  飯桌上,李玥一邊喫着黍米飯說道:“我可以和你多下棋,雖然我一直在輸,但我能記住你用過的走法,我能慢慢學會。”

  飯後又和李玥下了幾局象棋,無疑都是以李玥的失敗告終。

  也不知道小媳婦哪兒來的自信,自己送上來虐。

  李玥盯着已經輸了的殘局,“爲什麼?”

  張陽整理好棋盤,“你雖然能夠想到我的走法,但你只是在照搬照用,沒有融會貫通,棋盤上的局勢千變萬化,光是知道走法還不夠,欺負欺負新手還行。”

  家裏這麼多玩具,象棋是最吸引李玥的。

  她能和兩位嬸嬸下棋一下午都不帶累的。

  到了晚上還能玩很久。

  深夜,油燈的光照映在窗戶上,王嬸看了看夫妻倆下棋的身影,無聲地笑了笑。

  公主殿下和駙馬的日子真好。

  房間內,李玥看着棋盤苦思冥想,眼神不斷看着每一個棋子每一步都小心謹慎。

  終於被將死的那一刻,李玥崩潰了,她躺在牀榻上小腿蹬着,語氣帶着哭腔,“我不想玩了。”

  張陽嘆道:“其實你的進步已經很大了。”

  李玥看着自家的屋頂房梁,“可我依然不是夫君的對手。”

  “你還有進步空間。”

  “夫君都不讓着我!”李玥委抿着嘴。

  “這個不能讓,不然就沒意思了。”

  “我一定會戰勝夫君的。”李玥撂下一句狠話,便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一晚下了幾十局,李玥也輸了幾十局。

  要是換成別人可能已經崩潰了。

  張陽整理着房間,她是沒見過更殘酷的場面,有些對手或許人一輩子都戰勝不了,那就是高算法的智能。

  第二天清晨,天還矇矇亮。

  李孝恭開口問道:“聽說長孫無忌去見過你了?”

  張陽點頭,這兩天每天和媳婦在棋盤上鏖戰到深夜,精神頭很不好。

  李孝恭看着緊閉的承天門,“難怪長孫無忌讓人送了話語來,說是突厥的突利可汗的各項事由都交給了禮部,你小子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如果我們可以辦好突厥的事情,我們可以爲禮部爭取到更多的權力。”

  “從中書省手裏拿權力,這是在虎口奪食。”李孝恭低聲說道。

  “河間郡王說的不能讓禮部被人看扁了。”

  李孝恭冷哼道:“好小子,真對老夫的胃口,有朝一日禮部可以在六部之中站起來了……”

  “我就辭官。”

  張陽話音落下宮門緩緩打開了。

  兩人的對話聲音很輕,只有彼此可以聽到,李孝恭又說道:“這官老夫確實當膩了。”

  李孝恭不是在朝堂上吵架,就是在府衙睡覺,他的禮部尚書生涯明明挺多姿多彩的。

  早朝一如既往,還是一個讓人睏意濃重的朝會。

  尤其是朝堂上安靜的環境,實在是太適合睡覺了。

  下朝之後,許敬宗疑惑地說道:“張侍郎,在下有一個疑惑。”

  張陽把手揣在袖子裏,“但說無妨。”

  兩人肩膀靠着肩膀一起走着。

  許敬宗小聲說道:“張侍郎每天晚上是不是很疲憊呀。”

  張陽點頭道,“是呀,累得不知幾時睡。”

  許敬宗從他的袖子拿出一包草藥,“這是在下家鄉的一些偏方,張侍郎可以試試的。”

  張陽狐疑道:“我沒病呀。”

  許敬宗使着眼神,“下官都明白,下官也是過來人。”

  “什麼過來人?”

  張陽越發不解。

  兩人一路走回府衙,李孝恭已經先人一步在府衙睡下了。

  河間郡王鼾聲如雷,這禮部府衙要是沒了河間郡王的鼾聲那可真是沒了靈魂。

  兩人一起看了好一會兒。

  張陽看了看還有陸陸續續回到各自府衙的官吏。

  “咱們河間郡王是站在最前方的幾個,他是一路跑回來睡覺的嗎?”

  許敬宗糾結道:“來得快睡得也快,想必河間郡王夜裏也很忙碌吧。”

  禮部的府衙雖然小,可也不少書卷。

  之前送來的突厥案卷也都還放在這裏。

  張陽對許敬宗說道:“這些案卷都看過了嗎?”

  許敬宗走上前,“都已經看完了。”

  手中的案卷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原本屬於它的箱子中,張陽驚疑不定,“你看完了?”

  許敬宗眨了眨眼,“對呀,看完了。”

  張陽倒吸一口涼氣,指着幾箱子案卷,“這麼多你全部看完了?”

  “咱們禮部平日裏也是閒着沒事,自然就都看完了,還順便整理一番,張侍郎想看哪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就怕媳婦走火入魔

  清了清嗓子,張陽正了正神情,“我想看看突利可汗的親眷關係。”

  許敬宗挑出幾份案卷,“都在這裏了。”

  由於紙張昂貴朝中每天都要記錄大量的案卷,除了一些個別案卷可以用紙張以來,能省就省,大多數還都是竹簡好一點可以布絹。

  張陽打開案卷,還真是突利可汗的親眷關係,都已經寫在上面。

  突利可汗阿史那什闫冊鐜啄昵熬鸵呀浐皖R利可汗決裂了,因此頡利在位時期,就有大可汗和小可汗。

  叔叔是大可汗,身爲王廷的直系血脈阿史那什闫冎皇且粋�小可汗。

  這兩人的關係本就不是太好。

  這個突利小可汗不僅僅一生上位坎坷,先後被自己的兩個叔叔壓制,好不容易熬到現在,現在是突利可汗奪得突厥可汗大位最好的時候。

  終於可以從小可汗變成大可汗了。

  恰恰突厥在這個時候內亂了,薛延陀叛變了。

  阿史那杜爾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本歷史上突利可汗就是一個短命的人。

  可惜一生大業未成,卻早早離世。

  張陽對許敬宗說道:“這些日子那幾個突厥人的底摸清楚了嗎?”

  許敬宗笑着,“都已經摸清楚了,他們都把下官當作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

  “酒水下肚什麼話都好說,下官請他們喫了幾頓酒,他們就把下官都當做生死之交,下官可沒把他們當作生死之交。”

  “突厥人這麼隨便?”

  許敬宗臉上依舊掛着笑容,“突厥人不怎麼讀書,沒什麼智慧。”

  在與人打交道這方面許敬宗是一把好手,他是一把好手。

  以前也不是整日無所事事,突厥事情擱置了這麼久,早就讓許敬宗在準備了,國與國之間的交流,情報往往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他們能見到突利可汗的弟弟和兒子嗎?”張陽放下一份案卷又拿起一份案卷看着。

  許敬宗回話道:“倒是有兩個人可以,他們以前是突厥部落的族長。”

  “信得過嗎?”

  “不好說,下官沒把握。”

  張陽低聲說道:“讓他們傳話給突利可汗的弟弟與兒子,就說大唐禮部很欣賞他們。”

  “先試探一下?”許敬宗當即就明白了,不知道突厥水深水湥葋G一塊石頭看看反應。

  “如果可以的我倒是想用用這兩個人。”

  許敬宗不解,找突利可汗的弟弟和兒子?“他倆還年幼,下官以爲不如直接從突利可汗入手,再不濟阿史那杜爾也不錯,他是突厥的統帥。”

  張陽放下案卷盤腿坐着,“許兄,這個阿史那杜爾手中戰馬卸啵覄萘Σ恍。缓谜瓶兀蹅兊暮靡馊思也灰欢ń邮堋!�

  “那突利可汗如何?”

  張陽神色帶着一些惋惜,“我和你說突利可汗活不了多久了,你信嗎?”

  先是愣了愣,許敬宗笑道:“張侍郎真愛說笑。”

  “阿史那杜爾勢大,但他正在應付薛延陀的內亂,整個草原中突利可汗的兒子和弟弟都是年幼,如今又沒勢力,我們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支持,是最好的。”

  “繞過突利可汗,我們不能直接扶持他的兒子和弟弟,會不會太明顯了。”許敬宗皺眉遲疑道。

  “突厥亂了,以後還會接着亂,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許敬宗拱手說道:“下官這就去安排。”

  河間郡王還在睡着,他的鼾聲此起彼伏,張陽拿出許敬宗的草藥,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呢?莫非是覺得我有病?

  損人呢?!

  把這包草藥放在了李孝恭的桌案上,張陽也離開了禮部府衙。

  朝中六部之中,禮部依舊是最清閒的。

  不管是在朝堂上打架爭吵,還是陛下的責罰,這禮部還是最清閒的。

  俸祿被罰,又不發。

  給陛下當差還真是麻煩。

  張陽搖頭嘆息。

  李淳風從閉關中出來了,他如今神采奕奕,在弘文館出了兩道數術推算的題目就能隨便難倒一片讀書人。

  唯一難不倒的就是張陽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