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06章

作者:张围

  李孝恭嘴角抽了抽,“你個小小的登仕郎就不用官服了。”

  張陽又是點頭,轉而又想又問道:“那我有俸祿嗎?”

  李孝恭板着臉又說道:“有。”

  兩國的使者還沒到。

  張陽又問道:“有多少?”

  李孝恭老臉發黑:“不是很多。”

  “那我能辭官嗎?”

  “……”

  陛下哪裏找來的貨,怎麼這麼多問題,李孝恭苦惱地扶着額頭,“讓老夫靜靜。”

  “好嘞。”張陽點頭在一旁站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方會談

  好一會兒之後,兩國的使者還沒來。

  李承乾倒來了。

  驛館房間內的幾人行禮,“太子殿下。”

  李承乾連忙說道:“兩位叔伯不用多禮,孤也只是來旁聽過來學學。”

  李孝恭很滿意現在的太子,太子殿下好學還虛心,簡直就是大唐年輕人的榜樣。

  掃了一眼這個房間,最後的目光落在張陽身上,然後自顧自地坐在一旁。

  李孝恭下意識看了看張陽,生怕他又說話。

  兩國使者來得有些墨跡,李孝恭又看了看張陽。

  張陽雙手揣在袖子裏,低聲說道:“河間郡王有什麼事嗎?”

  老夫不就看你幾眼,這小子還不樂意了。

  心中莫名有些不痛快,這小子怎麼越看越眼熟呢,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李孝恭皺眉道:“你平日裏都是做什麼營生的。”

  “做點小買賣,勉強可以餬口。”

  李孝恭疑惑道:“小買賣?”

  “對,這些日子行情不是太好。”

  “年輕人應該多讀書纔是。”李孝恭正了正坐姿說道。

  李承乾淡然地笑了笑。

  因爲吐谷渾和吐蕃使者今日要進行第一次會談,從去年年底一直到今年的年初。

  李世民晾着兩國使者兩個多月,這是一次朝堂與兩國使者的第一次會面。

  驛館被官兵圍着,原本還在驛館中喝酒的關外人也被請了出去。

  只有那倭僧死死抱着一根柱子。

  “貧僧不出去,他們會打死貧僧的!”

  幾個官兵拽着這個倭僧的腿,使勁拽着。

  倭僧眼淚鼻涕直流,還是死死抱着柱子,又哭又嚎着,“貧僧不出去,外面都是他們的人。”

  有人忍不住一棍子打在倭僧的後腦勺,當場昏倒。

  驛館內終於安靜了。

  尉遲恭和河間郡王,一文一武算是這一次談話的主使,代表着如今的朝堂。

  兩人坐在一個桌案前,李承乾和張陽站在後方。

  另外兩側就是吐谷渾使者和吐蕃使者的位置。

  李孝恭盤腿坐着,兩方的使者一直不露面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不停地換着坐姿。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侍衛來到門口說道:“河間郡王,尉遲將軍,人已經到了。”

  李孝恭點頭說道:“請進來吧。”

  又是一陣腳步聲。

  兩個中年男子走入驛館房間中,兩人的衣服古怪。

  穿着吐蕃服飾的是祿東贊,另外一個就是吐谷渾使者了。

  張陽細細打量着,心說這兩人也太不講衛生了,頭髮都打結成塊了,這是有多久沒洗頭了。

  還有衣服的袖口處都發黑了。

  祿東贊用中原話說道:“外臣祿東贊,見過河間郡王,見過尉遲將軍。”

  這中原話不錯呀。

  張陽心中暗暗驚訝。

  吐谷渾的使者自我介紹道:“外臣是吐谷渾使者阿達蘭。”

  李孝恭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房間外還站着幾個官兵,保護着這裏的安全。

  雙方使者各自坐下。

  祿東贊先開口,“聽說河間郡王這才上任禮部尚書沒多久,近日一定很忙吧。”

  李孝恭先是愣了愣,又說道:“去年的時候朝中都在忙着大朝會的事情,朝堂上上下下實在是脫不開身,這些日子有所怠慢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祿東贊拿出一包東西,打開布頭裏面是一些嗮乾的東西,細看有點像草藥。

  他介紹道:“這是我們吐蕃的一種藥材,喫了可以順氣活血,聽聞秦瓊大將軍的病情就讓人帶來了,此種藥材或許有用,這也是我們贊普的一番心意。”

  張陽瞧了一眼藥材,心說這不是藏紅花嗎?這個祿東贊挺會來事的,看來之前沒少做功課呀,關中話也講得不錯。

  吐谷渾使者阿達蘭不屑地一笑,他用蹩腳的關中話說道:“說不定下毒了。”

  這話一出祿東讚的臉色冷了下來,“我們偉大的贊普是很有找獾模^不像你們吐谷渾人這般反覆。”

  兩邊火藥味很重。

  尉遲恭打圓場說道:“兩位使者少安毋躁。”

  “失禮了。”祿東贊抱歉行禮。

  兩方使者水火不容的樣子很有意思,讓他們能夠這般敵對,心說李世民的安排做得很到位呀,這是仇恨拉滿了,張陽滿意地笑着。

  開場的話也差不多了,李孝恭不是很喜歡文人那套,“直說吧,你們兩國希望我們大唐做什麼。”

  祿東贊連忙說道:“我們贊普希望和大唐合力消滅吐谷渾,並且願意和大唐平分吐谷渾的領地。”

  “啪!”

  吐谷渾使者拍案而起,“你們都看到了,吐蕃想要亡了我們吐谷渾!請上國爲我們做主。”

  這個祿東贊連演都不演,當着吐谷渾使者的面直接說要滅了他們,這也太看不起人了。

  你們吐蕃贊普松贊干布就算年輕氣盛,未免也太飄了。

  祿東贊面對吐谷渾使者阿達蘭的話語,不爲所動,他說道:“中原人有句話叫弱肉強食!就算是滅了你們吐谷渾也你們自己沒用!”

  這個祿東贊還能引經據典,看來他沒少看中原的書籍,這人能夠坐上吐蕃大相的位置不簡單,一個有蠻力的人不可怕,一個有智慧又有力量纔是需要防備的。

  相比吐谷渾的使者,張陽更覺得吐蕃的威脅更大。

  李孝恭神色凝重。

  吐蕃已經拋出來了好處,只要大唐和吐蕃一起滅了吐谷渾,那就可以和吐蕃平分領地。

  “那麼吐谷渾使者希望我們大唐做什麼。”坐在後方的李承乾安靜了許久,現在終於說話了。

  吐谷渾使者躬身行禮說道:“希望大唐可以馳援吐谷渾擋住吐蕃人,我們吐谷渾願意與大唐訂下盟約,世世代代拜大唐爲上國,並且永遠不再冒犯。”

  說到底兩邊使者都希望大唐出兵。

  李孝恭琢磨着說道:“其實出兵也不是不可以……”

  話音剛落,李孝恭身形一個粗咧被推了一下,他不悅地回頭看了看張陽。

  張陽還是如雕像一般站着一動不動。

  李孝恭回頭接着說道:“出兵的事宜……”

  話還沒說完,又被推了一下。

  李孝恭這回眼神帶着怒意又瞪了一眼張陽。

  再次回過身,剛張嘴沒說話又被推了。

  李孝恭忍不了,瞪着大眼珠子喝道:“你幾次三番推老夫做甚?”

  張陽看了看四下說道:“有這事兒嗎?”

  “難不成老夫撞邪了?!”李孝恭大聲說道。

  “或許吧。”張陽略帶感慨。

  現在正是談判的時候,先不計較李孝恭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接着說:“我們出兵的話……”

  “咳咳咳……”

  身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李孝恭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機械般地回頭看向張陽,甚至發出了脖子骨節摩擦的咔咔聲。

  張陽又清了清嗓子,“河間郡王,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李孝恭眨了眨眼,“老夫忘了什麼?”

  “陛下之前交代的話,難道忘了嗎?”

  李孝恭撓了撓頭來之前陛下有交代的話?

  幾番回想之後,確認陛下沒有交代什麼話語。

  對,根本就沒有交代。

  這小子一臉認真的樣子,老夫差點信了!

  李承乾說道:“登仕郎不如說說,河間郡王忘了什麼?”

  “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了,憋死我了。”張陽鬆了鬆衣領說道。

  輪到李孝恭懵了,你要說話就說,推老夫做甚!

  陛下是哪裏找來的寶貝?

  好煩,這官真不想幹了,李孝恭一揮衣袖重新坐下。

  張陽看向吐蕃使者和吐谷渾使者低聲說道:“敢問兩位使者,你們是都希望大唐出兵幫你們嗎?”

  祿東贊看向吐谷渾使者阿達蘭。

  阿達蘭使勁點頭,如同搗蒜一般。

  重新看向張陽,祿東贊也沒有否認。

  “兩位貴使,在下多嘴再問一句,如果出兵需要多少兵馬?”

  阿達蘭率先搶話道:“越多越好!”

  祿東贊也說道:“全憑上國定奪。”

  “我說完了。”張陽重新退回到李孝恭的身後。

  不耐煩地看了看張陽,就這麼兩句話,還以爲這小子要說什麼呢。

  李孝恭清了清嗓子重新端正坐姿,“那個……我們大唐出兵……”

  “……”

  李孝恭又被推了一下,房間內氣氛安靜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