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父是李世民 第1032章

作者:张围

  李世民也已完全放手,任由李承乾作出種種主張。

  整個江南掀起了要查就一查到底的風氣。

  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的人頭落地,還會有多少的官吏被革職。

  不過這些都與驪山沒有關係了。

  張陽喝着茶水,看着家裏的幾頭熊扭打在一起,恍惚間便覺得這個家越來越熱鬧了。

  張心安快步跑來,着急道:“爹爹,不好了!”

  張陽低聲道:“怎麼了?”

  先是看了看四下,張心安小聲道:“姐姐要和皇帝去談生意了,三百多萬貫的大生意,說是要改建皇宮。”

  如今的張心安也十歲,這孩子和以前一樣,愛告他姐姐的狀。

  相比於張清清行事多有自己的主見,心安則是安分聽話許多。

  張陽頷首道:“無妨,不是什麼大事。”

  “姐姐不會闖禍吧。”

  “她只要不造反就不算闖禍。”張陽又看了兒子一眼,叮囑道:“近來你老師的身體越發不好了,你多去他身邊陪着。”

  “孩兒明白。”

  貞觀一朝的老人都退下來了,尉遲恭,秦瓊,房玄齡,長孫無忌他們也都一樣。

  好像是這兩年大家都老得特別快。

  又過了兩月,有一個消息送入了驪山,許國公高士廉過世了。

  高士廉是一位長壽的老人,也是鮮有地從當年前隋江都之變,一路走到現在的老人家。

  這位老人家陪着大唐走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也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在武德年間被重用,在貞觀年間被李世民利用完就拋棄。

  長孫皇后與李世民在驪山爲高士廉戴孝。

  皇帝李承乾親赴葬禮。

  葬禮是由長孫無忌親自主持的。

  也是正乾二年的十一月,歐陽詢老先生也過世了。

  驪山作出了主張,往後凡是驪山學子,都要學歐陽詢老先生的楷體書寫。

  他老人家雖離開了人世,但他的字體會一直留在大唐的活字印刷中,往後的許多歲月中,人們所學所練的便是他老人家的字體。

  不論外界與朝中如何變化,驪山的書籍永遠都用楷體來行書。

  張清清開始了與皇帝的買賣,驪山要承包整個皇宮修建的工事。

  張心安不放心,時常陪在姐姐的身邊。

  今天的價格談到了三百五十萬貫,張心安低聲道:“姐,這個價格合適嗎?”

  張清清回道:“我心裏的底價是兩百萬,要是他們還想要降低價格也能與其周旋。”

  張心安倒吸一口涼氣,“這來來回回就能賺一百萬貫?原來和皇帝做買賣這麼賺錢,難怪外公說當年爹爹如何如何地榨取朝中的銀錢。”

  談判正在最後關鍵的時候,這姐弟倆竟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聊了起來。

  只不過這姐弟倆說的語言,內閣幾位重臣竟然一概聽不懂。

  這姐弟倆的話語咬字清晰,一字一音,這是一種很好聽的語言。

  朝中腥司谷欢紱]有聽出來這是出自何地的語言,或者是什麼方言?

  最後,朝中與驪山的價格在三百萬左右敲定,從朱雀門經過承天門。

  一直到北邊的太液池,所有的建築都交給驪山承包,並且工事從正乾三年開始,正乾七年交付。

  驪山的小郡主談成了人生第一門大生意,價值三百二十萬貫的買賣。

  張清清一直覺得大唐的皇宮太過老舊了,並且有很多樣式是從前隋年間留下來的。

  她向皇帝李承乾遞交了設計的圖紙,那是一座很宏偉的宮殿,新樣式的皇宮沒有太多花樣的屋檐與景觀,而是一種簡約又宏偉的建築。

  狄仁傑參加了科舉,並且毫無意外地入仕了,成了大理寺的一個典獄。

  對此許敬宗幾次三番想要將狄仁傑調離,與刑部尚書劉德威打了一架。

  最後這件事在狄仁傑的堅持下,還是在大理寺留了下來。

  本意上,許敬宗想讓狄仁傑進入禮部,甚至都規劃好了人生計劃,並希望和狄仁傑距離那些人的陰暗面遠一些。

  事與願違,許敬宗已入內閣了,他不能參與官吏的升遷。

  狄仁傑進入大理寺的章程是吏部批覆的,而且陛下對狄仁傑種種刑律方略很滿意。

  這位少年人寫的科舉文章,深得陛下心意,並且別看狄仁傑只是一個小小的典獄,將來一定也是能入六部的人物。

  這是吏部尚書楊師道給出的評價。

  今年秋季的雨水不多,狄仁傑與晉王李治,張柬之,還有紀王李慎坐在一處酒肆中飲酒。

  屋內很暖和,李治喝下一口酒水,“恐怕我也要入技術院了。”

  張柬之聞言好奇道:“當真?不去封地嗎?”

  李治笑道:“本來是想去封地的,但父皇與母后年事已高,陛下希望我留下來,魏王兄已安排好了,我隨時可以入技術院任職副院長。”

  就連吳王李恪都被遷往封地,竟將晉王留了下來。

  這種事還真是少見。

  或許是因爲晉王乃驪山弟子,這才被留了下來。

  張柬之憂心道:“自陛下登基以來驪山弟子受到種種優待這不是好事呀。”

  平日裏較爲沉默的李慎開口,他低聲道:“並不是說給驪山弟子種種優待,況且現在的驪山縣侯已不再收弟子了,而是因朝中的種種舉措,需要驪山的理念,早在驪山縣侯任職太子少師時就定下的。”

  張柬之搖頭道:“紀王想簡單了,當年陛下還是太子,他需要驪山作爲依仗,只有得到了驪山的支持才能夠穩坐皇位,這都是皇帝的算計罷了。”

後記(五)

  張柬之的一番話,讓李慎陷入了沉思。

  李治釋然一笑,有時候這個草包說話不見得是糊塗的,偶爾的三兩句話,講得明白,說的也很通透。

  當初姐夫大權在握,又是太子少師,父皇養病不再過問政事。

  那時候太子想要登基,放眼望去早已沒有競爭對手。

  但在登基之前,權勢最大的便是姐夫。

  掌握銀錢最多的人也就是姐夫。

  李治暗自想着當時姐夫被任職太子少師,他的權勢甚至要壓過舅舅長孫無忌。

  放眼朝堂,當時確實只要得到了驪山的支持,李承乾的皇位就能穩坐。

  狄仁傑淡淡道:“這些事,距離我們太遠了。”

  張柬之道:“本想着我們幾個科舉入仕之後,就能夠入六部進中書,可如今,狄仁傑不過是典獄,在下不過是個弘文館學士,就連晉王殿下都要入驪山的技術院。”

  可能是張柬之又喝多了,他開始抱怨自己沒有得到重用。

  這場酒喝得不愉快,腥说呐d致都不高。

  今天,張清清又一次來到皇宮,她是來查看皇宮的改建條件的。

  皇帝當然沒有一次付清三百二十萬貫,而是打算讓驪山先修一部分,再付一部分的錢。

  皇帝很小氣,比外公在位時期更小氣。

  這位小郡主如今已成了皇宮中的熟人,來了皇宮兩次之後,朝野對她的議論很多。

  但大家都是敬而遠之,這是受大唐兩代帝王照顧的郡主。

  貞觀年間,有太上皇李淵照顧,現在又有天可汗照拂,如今的皇帝都要給她幾分薄面。

  張清清在承天門前擺了一張桌案,盤腿席地而坐。

  陽光正巧照在這個小姑娘的臉上。

  有五個工匠正在丈量承天門的高度。

  張清清正在看着圖紙,對一旁的太子李象道:“渴了。”

  李象很乖巧地將茶水遞上。

  而後這位當朝太子乖巧地站在一旁,等着這位表姐的下一次吩咐。

  朝中腥藢μ拥男袪懽h論紛紛,這是太子,儲君怎麼能給驪山的小郡主端茶倒水。

  許敬宗從中書省走出來,身邊跟着李義府。

  “許中丞,朝野對驪山小郡主的議論很多?”

  許敬宗撫須道:“這位驪山的小郡主給了朝中良方,讓朝中擺脫了後顧之憂,這是有功於社稷。”

  李義府又看了眼承天門,放低自己的聲音,道:“可是讓太子倒茶送水,這豈不是……”

  許敬宗滿臉的笑容,嘆道:“這孩子多像縣侯呀。”

  李義府點頭道:“確實,越來越像了。”

  張清清並不在乎皇城中的官吏對自己如何指指點點,而是看着眼前的圖紙,正在思量。

  “李象,我要把承天門拆了。”

  李象面帶笑容,回道:“姐姐說的是,那就拆了。”

  “拆了之後要重建。”

  李象又道:“那就重建。”

  張清清皺眉看向他,怎麼說什麼這個太子都答應,隨後她又看向一旁的趙節,問道:“太子以前也這樣嗎?”

  當初趙節是東宮右率的首領,現在他還在東宮任職,一切照舊。

  他笑着回道:“太子只是對小郡主言聽計從,在東宮還是有很主見的。”

  張清清再次扭頭看去,太子依舊是一臉的笑容。

  等工匠回來,她問道:“都測量好了?”

  “回小郡主都測量好了,現在就可以開始動工。”

  “那就炸了吧。”

  “喏。”

  張清清站起身,從一旁的竹箱子拿出一個個鐵管,按照圖紙上的種種測繪的着力點開始佈置。

  先是鑿出一個個的洞,然後將這些管子放入。

  張清清對火藥的哂煤苁炀殻踔量梢宰约簛硌u造,不過這祕方也只有自己和爹爹知道。

  本來是打算從朱雀門,或者是玄武門開始。

  但聽了爹爹的話語,還是打算先從承天門開始。

  隨着引線開始燃燒,承天門的整面牆開始燃起白煙,這一幕與當初炸春明門差不多,但沒有當時這麼壯觀。

  幾聲炸響,嚇得皇城內來往的官吏一個哆嗦。

  承天門在煙塵中轟然倒塌。

  滿朝文武紛紛停下腳步。

  以前這位小郡主炸春明門還不夠,現在又來皇城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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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驪山掌握着火器的祕方,至少不會胡作非爲吧?

  這小郡主如此行爲算是無法無天了吧。

  承天門塌了,一眼就看到了宮門後平地盡頭的太極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