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36章

作者:鸽无常

  張彪一雙蒲扇大手迎頭抓下,速度極快,一把攥住塗家這先天武夫的頭,將他像小雞般的抓起,然後狠狠慣下,砸在地上。

  先天武夫頭顱碎裂,嘴巴微張說不上話。

  “真沒意思。”張彪隨手將其扔在了楚軍之中。

  楚軍很有默契的,一哄而上,將他亂刀砍成數截。

  堂堂先天境武夫就此隕落。

  至此,車隊上的所有人徹底沒了鬥志,朝着所圍的缺口一舳ⅰ�

  申錫山命令道:“窮寇莫追。”

  所有楚兵令行禁止,按兵未動。

  在場只剩下太子趙弘曆和太子妃兩人。

  趙弘曆像是預料到了什麼,抖若篩糠,他強撐着走了出來,用着乞求的語氣道:“若本宮投降,能饒本宮一命嗎?”

  張彪嘿嘿一笑說道:“你說呢?”

  “那殺了我,能不能放她走?”

  “女人啊,就更不能放走了。”李彪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太子妃顧薇早已預料到可能的下場,瞪着張彪道:“太子,若你死了,我一定死節,不會讓他們得逞。”

  張彪走到了兩人面前。

  趙弘曆兩人抬頭看到張彪冷漠的臉。

  “我討厭你的眼神。”張彪一把將太子妃顧薇攥起,然後一把摳出她的眼珠子。

  “啊?”

  “就扣你個眼珠子,你亂叫什麼。”張彪頗爲不耐煩,順手掐斷了她的脖子。

  “薇薇!”趙弘曆大叫。

  “魏國太子,你失禮了。”

  張彪蒲扇般的大手猛的一扇,將趙弘曆的頭顱一把扇飛,砸入亂石中,四分五裂。

  “沒意思,沒意思。魏國的先天高手呢?”張彪頗爲不滿。

  他看向申錫山說道:“申大人,距離我們最近的其他皇子的車駕是哪一位?”

  “根據線報,是魏國的五皇子。”

  “好,那我們就再去殺一輪,你意下如何?”

  申錫山環視四周,看了眼還殘存的近百士卒,衡量了一下道:“可以,但我們的目標已達成,若是拿不下就撤,遇到高手無需死磕。”

  “可!”

第51章 禁衛頭領的謹慎

  轟隆隆。

  天空中雷光閃爍。

  偶爾閃過的電光照耀在離山的官道。

  一隊車馬徐徐在官道上前行。

  這支隊伍,多數人都披甲帶刀,透着一股肅殺之意。

  “頭兒,馬上我們就要進離山了。”

  爲首一個穿着明顯精良的禁軍點了點頭:“告訴兄弟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現在正是黎明破曉,人容易犯困的時候,把我帶的清醒丸都給兄弟們發下去,力保要萬無一失。”

  “知道了頭兒。”

  吳起眯着眼,他的太陽穴跳個不停,總覺得如芒在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鬼天氣。’

  他從袖中捻出一顆清醒丸丟進嘴中,像是磕糖豆似的,咔咔喫了起來。

  一陣清涼的氣息從尾巴骨直衝腦頂,讓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起來。

  進入離山之前,需要經過一面湖。

  這湖是建繞城河時,引離江之水時,硬生生倚靠人力挖出來的。

  當年耗了不少民夫,都被當地人稱爲死人湖。

  如今時光荏苒,該段歷史早已被時間抹平,原來的死人湖也改爲了東湖,是大梁城裏人遊山玩水的一個好去處。

  黑雲之下,湖波陣陣。

  上面許多的漁船,看不切船身,唯有燈光在湖面上浮浮沉沉。

  更深處的湖中心,一條兩層樓高的龍船燈火通明,經過的一夜的宴會似乎仍未結束。

  趙弘明坐在馬車中,看得真切。

  龍船的船首有歌女抱着琵琶唱歌。

  在她周圍的有許多貴族公子和鶯鶯燕燕,跟皇宮裏面的壓抑氣氛完全是兩個極端。

  車架沿着東湖的南岸不緊不慢的朝着離山走去。

  等進入離山之後,兩岸的樹影越發幽暗了起來。

  好在隊伍中的腥艘暳Χ己芎茫由蠔|方已經露出一絲白亮,都能看清路上的路況。

  吳起謹慎朝着身邊的一個副手吩咐道:“讓兄弟們都拔刀,以防禦的姿勢前行。”

  “知道了頭兒。”副手不容有疑地執行了下去。

  副手從隊首跑到了隊尾,一邊跑一邊喊道:“拔刀,頭髮話,都把刀拔出來,防禦。”

  看得出吳起在這支禁軍隊伍中很有威信。

  在他的命令之下,所有人都拔出了佩刀,按照平日裏訓練的那般各自組陣。

  趙弘明坐在馬車之中,敏銳的神魂將外面禁軍的動作都捕捉的一清二楚。

  難道是發現什麼了?

  他喚來常無病問道:“外面怎麼回事,這般吵鬧。”

  常無病抱拳道:“回殿下,禁軍今日離山之後突然進入戒備狀態了。”

  “是遇敵了嗎?”

  “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去問問具體怎麼回事?”

  “是,殿下。”

  常無病快步跑到的隊伍之首,朝着禁軍首領吳起問道:“將軍,在下常無病,爲五皇子貼身侍衛。我家殿下問將軍爲何拔刀,做此姿態。”

  吳起急忙恭敬回道:“不敢稱將軍。此處山林茂密,是容易設伏的地方。爲了五殿下安全,謹慎起見我才讓行值芊纻淦饋恚苑廊f一。”

  常無病聽吳起的口音異常熟悉,忍不住問道:“你是衛國人?”

  “常侍衛你也是?”

  常無病笑着點頭道:“正是,你應該知道五殿下的母妃也是衛國人。”

  “實不相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從衛國覆滅之後,身邊已經很少有人談論衛國。”

  “無妨,那是皇族之間的爭鬥,與我等無關。食今君祿,當爲今君分憂。”常無病用衛國的語調說道:“我先去回稟殿下,等到目的地之後,再與將軍你把酒言歡。”

  吳起自是沒有拒絕,點頭應下。

  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趙弘明頓覺得這個吳起是個謹慎之人,做事考慮很周到。

  就在隊伍順利朝前行進之時,突然吳起腳步一頓,轉身朝着身後來處望去。

  “頭兒,怎麼了?”

  吳起握緊手中的長刀道:“別說話,仔細聽。”

  噔噔噔……

  他察覺到地面出現非常細微的震動,很有規律。

  這是馬匹疾馳時,腳蹄落在地面時候產生的動靜。

  並且還不止一匹馬。

  他們走的時候相對保密,禁軍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跟上來。

  來的人絕不是自己的人。

  只能是經過的路人,或者敵人!

  但這個時候,會這麼巧,有人路過嗎?

  概率極小,也就是說,來者極大可能爲敵。

  吳起面色肅然,當機立斷叫道:“後面的兄弟,隨我結陣禦敵,前面的兄弟護送五皇子殿下前往正一門。”

  “是!”

  吳起命令一出,令行禁止。

  近百名禁軍,迅速按照他的要求結陣。

  禁軍副手衝到馬車旁,直接揮了一鞭。

  馬匹喫痛,朝前奔襲。

  “其餘的人,快跟上!”

  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王保等刑O經過短時間的驚慌失措後,迅速反應過來,急吼吼道:“快跟上。”

  陳雪容沒想到纔出宮沒有多久就遇到了襲擊,她急忙走到馬車旁儘量安撫道:“五殿下,身後怕是遇到了一夥偃耍钕孪茸龊脺蕚洌粢姇r機不對,你就上我的馬來……”

  咻咻咻……

  陳雪容的話還沒說完,無數的箭雨就已經迎面落下。

  “反身,防禦!”吳起厲聲吼道。

  在他一聲令下,早就進入防禦狀態的禁衛反過身去。

  修煉鐵布衫等防禦類武學的禁衛在外,組成了一個扇形,各多侍衛在躲在扇形之內。

  噼裏啪啦!

  無數箭矢落下,打在禁軍的兵甲之上。

  由於距離較遠,加上吳起等人反應較快,這一波箭矢並沒有造成多少傷亡,連隊伍都未曾擾亂分毫。

  “咦!”

  爲首的申錫山見這支禁軍的極速反應,忍不住驚訝。

  這跟他之前襲殺太子的那一支禁軍截然不同。

  申錫山頓覺得對方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好啃下。

  不過,來都來了,斷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況且兩者都還沒有接觸,現在下結論有點爲時尚早。

  “不要管最前面的這支禁軍,直接襲殺馬車裏面的人即可。”

  申錫山目的性很明確,本沒有打算要和這支禁軍硬碰硬。

  但跟過來的張彪卻不管這些,宛如一頭蠻牛直衝而入。

第52章 危機萬分,出手!

  張彪全身披甲,像是一頭咆哮着的巨獸朝着吳起腥诵n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