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75章

作者:鸽无常

  趙弘明收起長刀,站在血泊之中,冷冷地掃視着四周。

  原本喧囂的戰場此刻變得一片死寂,只剩下風輕輕吹過,帶起一片片血霧。

  叛軍們的恐懼和絕望凝聚在空氣中,漸漸的隨風而逝。

  趙弘明微微仰頭,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暴戾之氣緩緩壓下。

  在斬殺完魏國北部的叛軍之後,他並未久留。

  身影互作一道清氣,消失在了原地。

  已突破造化境的他,速度已經達到了極致,只不過一刻的功夫,他便橫跨半個魏國,返回了大梁的皇宮。

  大殿內,羣臣並未離去,他們靜候在此,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當趙弘明那英挺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隨之在大殿中瀰漫開來。

  羣臣只覺得心頭一緊,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懾,齊齊回頭看去,等見到趙弘明後背懸浮着的累累頭顱,無不駭然。

  “陛下!”

  趙弘明並未多言,從容不迫從卸啻蟪忌磉呑叩搅舜蟮畹淖钋胺剑D過身來,面朝腥恕�

  他一揮衣袖,身後的卸嗵阶谧谥鳌㈤L老和燕國殘軍首領的頭顱,滾滾而落,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滾動着。

  斷口處還滴落着殷紅的血液,血腥味瀰漫而出。

  “北部太平宗叛軍已平,袗矍淇捎闷渌乱h?”

  趙弘明淡淡地開口,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羣臣聞言,頓時震驚不已,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可能?

  一個人就這般輕易滅了上萬的叛軍。

  可是,望着大殿上一顆顆頭顱,在現實面前他們又不得不接受現實。

  有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甚至喉嚨發乾發啞,說不出話來。

  他們原以爲太平宗叛亂一事,還要經歷一場艱苦的戰鬥。

  趙弘明竟然如此輕鬆地就解決,讓他們都有種不真實感,或者有些不適應,恍若在夢中。

第275章 君無戲言,赤河宮主出關

  朝堂上沒有人會懷疑此事會有假。

  太平宗的叛亂之地距離大梁城,快馬加鞭只需要三五日的時間。

  要是陛下鎮殺了叛軍,這麼大的事,要不了多久戰報就會傳回。

  更不用說大殿上那一顆顆鮮血淋漓的頭顱了。

  趙弘明作假顯然是沒有必要,可是這前後也不過一兩個時辰啊!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對於常人來說只是短暫的半日,趙弘明卻可以利用這樣的時間去平定一場叛亂。

  太過於匪夷所思。

  卸啻蟪嫉哪抗獠挥傻凝R刷刷落在了龍座上的趙弘明身上,感到震驚。

  就是那些平日裏向來敢於直言的諫官,此時也是目瞪口呆。

  他們本想直言規勸趙弘明,他中途離堂晾着他們這些臣子在大殿上,有失君臣禮儀,應要改正。

  但現在面對這樣的結果,他們這些諫官無不如鵪鶉一般,縮着腦袋,將那些話都吞入肚中,爛在心裏,沒有發出一言。

  站在趙弘明身邊的高延士見這些臣子的表現,心中不由露出幾分鄙笑。

  這些臣子在朝堂上多年,還是這般一驚一乍。

  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跟個土包子一樣。

  咱們陛下向來是說要殺你全家,就一定會殺你全家,說去去就回就一定是“去去就回”。

  就是陛下今日要滅楚,那楚國也定然是挺不過明天的太陽。

  君無戲言!

  看來這些臣子對陛下的瞭解,都不如雜家這個沒卵蛋的。

  想到這裏,高延士忽然心中一股傲然之意,油然而生。

  不由的挺直了腰板。

  趙弘明將写蟪嫉哪樕急M收眼底。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手段已經讓這些大臣們感到一絲敬畏。

  以後讓他們朝東就定然不敢朝西了,無人可以挑戰他的地位。

  這就是武道修爲帶來的好處,讓他成爲真正的實權皇帝,沒有人能挑戰。

  見卸喑甲佣疾辉僬f話,趙弘明用威嚴的語氣點頭道:“看來袗矍涫菦]有其他重要的政事了。”

  “陛下威武,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中書右丞蕭伯齡、李俚等人不約而同的跪地山呼。

  這一刻他們都不得不接受了趙弘明平鎮殺太平宗的事實。

  “太平宗叛亂已平,至此魏國境內的武學勢力盡數歸附於我大魏朝廷,從此魏國再無內憂,救下的黎民百姓不知凡幾,陛下此乃聖人之舉。”

  朝堂上有臣子主動站出來奉承着說道。

  “內憂沒有,外患卻在。”趙弘明輕笑着說道:“正如李丞相所言,朕在北地發現不少燕國皇室子弟以及部分殘軍。”

  “朕甚至懷疑燕國的天劍派分崩離析後,也都潛伏在魏國,以圖执笫拢@背後都是齊國有意爲之。”

  燕國與齊、趙兩國接壤。

  在燕國覆滅後,這些殘兵敗將竟然能夠穿過兩國而到魏國來,少不了齊國的縱容。

  齊國的心思怕也是不言而喻。

  大殿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凝重。

  趙弘明見此朝着卸啻蟪颊f出自己的打算:“朕欲攻伐齊國,不知袗矍溆X得如何?”

  “陛下。”一位資深的大臣站了出來,拱手說道:“太平宗叛亂剛定,我國北部才糜爛,實力尚未恢復,此時攻打齊國,恐怕不是明智之舉。”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齊國國力強大,又有造化境武夫坐鎮,我們要想攻下怕不是那般容易,還望陛下三思。”

  趙弘明微微皺眉。

  在他眼中,齊國的野心不容小覷。

  如果不能及時消除這個外患,否則將來對魏國而言也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諸位愛卿的擔憂,朕明白。”趙弘明緩緩開口:“但朕以爲,內憂雖除,外患卻更爲棘手。齊國一直覬覦我國領土,若不趁機給予重擊,將來也對大魏不利。”

  “可是陛下。”中書右丞蕭伯齡站出來勸道:“陛下攻齊必先滅趙。趙國與我國相鄰,若我們攻打齊國,趙國說不定會趁機偷襲。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豈不是更加危險?”

  趙弘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他知道大臣們的話不無道理,但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他沉默片刻後說道:“諸位愛卿所言有理,那不如先滅趙再攻齊。這樣一來既可以消除後顧之憂,又可以集中力量對付齊國,如何?”

  羣臣聞言一陣愕然。

  他們沒想到趙弘明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攻齊還不夠,還打算攻齊之前先滅了趙國。

  他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有人想要反駁勸諫,但一想到趙弘明談笑之間就平定了禍及一郡的叛亂,又沒再多言。

  趙弘明說道:“趙國如今並無造化境武夫,就是浩然宗主都被朕斬殺,武膽九品的武夫都是翎毛鳳角,再加上他們在上黨一役,以及穎郡朕所斬殺的趙軍,已達了五十萬之數,國力受損,朕要是派五十萬魏武大軍,足以覆滅趙國。”

  趙弘明說到最後的時候,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朝堂上的所有人都能感知到,這位年輕的帝王已經做出了決定。

  “陛下英明!”一位大臣高聲讚道,“滅趙攻齊確實是一舉兩得之策!”

  在這位臣子站出來之後,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表示支持。

  作爲百官之首的李俚和蕭伯齡兩位丞相雙手蛔牛㈤]着眼睛,並沒有提出任何反對的意見。

  趙弘明會意,知道兩人是默許了。

  他便站起來大手一揮道:“既然如此,春後写蟪季蜖懻饔戁w國做準備吧!”

  “陛下,遵命。”

  如今已是春季,再過幾日後就是春耕時間,對於魏國而言至關重要,不宜大興兵事。

  雖然說魏武卒是脫產的士卒,但作爲一支大軍行軍打仗也必有龐大的後勤,需要徵調不少的民夫。

  如果是春耕時期將魏國這些主要的勞動力,作爲民夫都抽調走,無疑會對春種造成很大影響。

  趙弘明也是清楚其中厲害關係。

  “今日就到此,退朝。”

  趙弘明從龍座上拾階而下,在卸啻蟪嫉淖⒁曋须x開了大殿。

  ……

  楚國,赤河宮深處。

  閉關室內,宮主海潮生口含願石,端坐於中央,周身湧動着如潮似海的真氣。

  整個人好似徽衷谝粚拥幕鸸庵校]關室內宛如一個大火爐,傳出陣陣熾熱。

  海潮生雙眸緊閉,面容沉靜如水。

  隨着他呼吸的起伏,閉關室內的稀薄的靈氣開始劇烈地翻湧起來。

  這些靈氣如同受到了某種神祕的召喚,源源不斷地湧入海潮生的體內。

  他的經脈在這一刻彷彿化爲了一條條寬闊的河流,任由那磅礴的靈氣在其中肆意奔騰,轉化成精純的赤陽真意。

  凝練出的赤陽真意霸道無比,暴虐非常,在他的經脈中不斷沖刷,進入觀想的世界中。

  每一次赤陽真意的沖刷,都讓海潮生的身體微微顫抖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觀想世界中,隨着赤陽真意的湧入,火焰真印在不斷歡呼雀躍,變得更加壯大,彷彿在迎接新生。

  那種由內而外的蛻變,讓他的修爲在這一刻又有了肉眼可見的精進。

  隨着時間的推移,海潮生不斷吞食願石後,密室內的靈氣逐漸變得稀薄起來。

  然而海潮生的氣息卻愈發強大。

  他的周身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威壓,那是屬於造化境武夫獨有的氣息。

  這種氣息如同一座山嶽般沉穩厚重,讓人不敢有絲毫小覷之心。

  當最後一縷靈氣被海潮生吸收殆盡時,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中閃爍着熾熱的火光。

  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修爲精進後的喜悅,讓海潮生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聲。

  嘯聲如龍吟虎嘯般在赤河宮的閉關室內迴盪着,震得整個閉關室都爲之顫抖。

  甚至連在外的赤河宮弟子都感覺到了絲絲異常。

  這一刻的海潮生只覺得自己已經脫胎換骨般,雖然還是造化一品,但距離突破二品無疑又近了一步。

  他忽然變得信心滿滿起來。

  “是時候,找那魏國狗皇帝算一算舊賬了。”

  幾年前被趙弘明逼退的那一幕,此時一一在他的腦海裏浮現了出來,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心頭

  那一次的失利,讓他痛失天下第一武夫的尊嚴,被他視爲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