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身處異象中的腥硕既缤N蟻一般渺小,無法逃脫這山河異象的束縛。
面對山河圖中如此可怖的自然偉力,他們根本無法抵擋。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之後,被困在山河圖中的卸嗵阶诘牡茏右约把鄧f部,不堪山河的威壓,一個個被山河碾壓而死。
唯剩下幾個武膽境的武夫,還在負隅頑抗。
趙弘明在山河世界中化身仙王,信步遊走。
他伸手,神魔兵刃在他手中顯化,一步步朝着這些武膽境武夫走去。
“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拼一把!”
“殺!”
被逼上絕路的卸辔淠懢澄浞颍n了過去。
趙弘明手持神魔兵刃,接連揮出。
一道道月牙般的黑色刀氣斬了過去。
“噗嗤!噗嗤!”
刀氣入體,血肉橫飛,一個個才衝出來,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臨死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太平宗的長老一臉絕望,嘴巴囁嚅着:“我就知道,不該造反的。”
然而一切都遲了。
“死!”趙弘明最後一刀落下,砍掉太平宗長老的頭顱。
趙弘明抬頭,此時放眼望去,山河異象中除了他之外,已經沒有了活口。
趙弘明解開了異象的限制,轉身從異象中走出。
隨後延伸出去的異象立刻如潮水般退下。
滿地的屍體,充滿了血腥的氣息,不斷鑽入趙弘明的鼻息。
密室中,太平宗和燕國的叛賯內姼矝],被趙弘明盡數斬殺。
他面無表情,行走其中,將這些人頭顱都一一斬下。
然後散出神念,這些頭顱上在神唸的託舉下,一個懸浮而起,飄在了他的身後,浮浮沉沉。
“咦?”
趙弘明走到一具無頭屍體旁,伸手一招。
一塊四方的玉璽被攝入在他的手中。
他將四方玉璽拿到近前端詳,只見底部刻着:“燕受於天”。
“傳國玉璽?”
趙弘明接連得到過燕國和魏國的玉璽,對於這個物件很是熟悉。
他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邊荒之地還能得到燕國的傳國玉璽,真是意外之喜。
趙弘明看向的腳邊的屍體,瞥了眼懸浮在他身後的一顆年輕的頭顱。
“聽說燕國的王室流亡在朕大魏的北地,太子甚也在其中。朕在無意中竟然斷了燕國王族血脈,倒是爲以後省下了不少功夫。”
趙弘明不禁喃喃自語。
同時,他對齊國的做法很是不滿。
“齊國的玄天府府主突破造化境後,先是滅了燕國,如今又要對我大魏動了心思,野心不小啊。”趙弘明拿着燕國的傳國玉璽,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看樣子朕要找個時間,與齊橫王理論個一二了。”
趙弘明拿着玉璽,低頭思索。
以往融合玉璽的時候,都是用了該國王室的祭煉之法。
公子甚將玉璽帶在了身上,那麼掌握燕國玉璽的煉製之法也勢必帶在了身上。
趙弘明神識流轉,在公子甚的屍體上一陣摸索。
果然找到了一卷古樸的玉簡。
趙弘明攤開。
吧嗒一聲。
一把卷在裏面的匕首掉落了下來。
這把匕首造型獨特,刀身細長且閃爍着寒光,柄部精心雕刻,鑲嵌着瑰麗的寶石。
它看上去平平無奇,卻散發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凌厲氣息,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可惜一時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趙弘明收起匕首,將注意力放在竹簡中的內容上。
他的眼神迅速在玉簡上掃了一遍,露出了幾分欣喜。
是韓國傳國玉璽煉化之法不假。
趙弘明已經煉化過兩枚傳國玉璽,早已經輕車熟路。
他一手端着那枚燕國的傳國玉璽,開始嘗試煉化這枚傳國玉璽,參悟着燕國的玉璽祭煉之法。
玉璽渾圓厚重,上面雕刻着複雜的圖騰,神祕而威嚴的氣息從中流露。
趙弘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盤膝坐下,雙手將玉璽置於膝上,閉目凝神,他開始調動體內的真意,按照玉簡中的描述注入玉璽之中。
真意如絲如縷,緩緩滲透進玉璽的每一寸紋理之中。
隨着真意的不斷注入,玉璽開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趙弘明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從玉璽中傳來,好似有一條真龍在掙扎着試圖阻止他的煉化。
他知道,這是玉璽中蘊含的燕國國咴谧魉睢�
燕國已然亡國,王室血脈都幾乎蕩然無存。
玉璽中的燕國國哒诓粩嗔魇牛a生了一些逆反的變化。
趙弘明並不氣餒,他加大真意的咿D,與那股阻力展開了較量。
密室中,青氣激盪,形成一道道氣流漩渦。
趙弘明的衣衫獵獵作響,但他的身影卻如磐石般穩固。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股阻力逐漸減弱。
趙弘明感到自己已經觸摸到了玉璽的核心。
他心中一喜,繼續加大真意的輸出。
終於,在一聲悶響之後,那股阻力徹底消散。
趙弘明緩緩睜開雙眼,只見玉璽褪去了陳舊的顏色,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他從燕國的傳國玉璽中感知到一定的親切感,便知道他已經掌握了這個燕國傳國玉璽。
此時,他熟悉的感覺到胸膛處的陣陣灼熱之感。
趙弘明低頭,見自己的胸口出現微弱的星光,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這是古印有反應了,意圖與該韓國的傳國玉璽合二爲一。
不知道是不是趙弘明的錯覺,他總覺天下六國的傳國玉璽是這枚古印的一部分。
在很久以前,或許因爲一些未知的原因被人分拆了六個。
等到六國之印合爲一體會發生什麼?
趙弘明不得而知。
他舔了舔嘴脣,不由的有些期待了。
趙弘明催動體內真意,咿D武始經,燕國的傳國玉璽在他的駕馭之下慢慢浮於他的胸前。
趙弘明小心翼翼地將燕國的傳國玉璽融入胸膛內。
觀想世界裏,古樸大印如山嶽一般坐落在一片混沌。
上面雕刻着玄奧的符文,透着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古樸大氣。
燕國的傳國玉璽進入之後,好似脫了繮的野馬,一頭衝入四方古印中。
轟!
兩者相撞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就在兩者觸碰的瞬間,兩印產生了共鳴,開始融合。
隨着融合的深入進行,四方古印上的符文流光閃爍。
刻在地步“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八個大字中,第四個“天”字驟然亮起。
頓時,整個密室都爲之一顫。
一股強大無匹的威能從方印中散發出來,彷彿要撕裂空間一般。
趙弘明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體內
他知道,這是兩印合一後產生的變化。
而就在“天”字的點亮,趙弘明的意識無限拔高,一個陌生的山河地域呈現在他的眼前。
只不過,這一次再看到山河地域景象變得有些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無法看得真切。
用以往的經驗來看,身下這應該就是燕國的全域地圖。
在這些燕國地域之上,漂浮着稀稀拉拉的白色國撸c他身上已有的國唛_始糾纏,融合。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後,這些國弑銖氐兹谌肓宋簢膰當中。
與熔鍊韓國的傳國玉璽截然不同。
似乎更加的輕鬆。
果然亡國後和亡國前,兩者融合有着天差地別。
融合了燕國的傳國玉璽後,趙弘明睜開雙眸,站了起來。
密室上空轟然洞開,趙弘明從中魚躍而出。
他周身徽肿乓粚拥那骞猓鞘莿倓偀捇鄧癍t後尚未完全收斂的氣息。
他的雙目如電,掃視着前方,卻發現原本安靜的密室之外,此刻竟然集結了密密麻麻的叛軍。
這些叛軍怕是發現了此處的一些變化,下意識的過來集結,執行身爲士卒的職責。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面臨的是什麼。
趙弘明冷哼一聲,身形如雷霆一般衝向了過去。
神魔被他握在手中,催動全力,一刀斬下,帶起一片凌厲的黑色刀芒。
剎那間,無數道雷霆同時與刀芒一同劈落,落在了亂軍之中。
轟隆隆!
這些集結而來的叛軍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在刀氣雷光中四分五裂。
他們的武器和鎧甲在神魔兵刃的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等他們從短暫的失神中反應過來,看到趙弘明身後的滾滾人頭之後,場面竟陷入詭異一般的寧靜,下一刻爆發出海嘯般的喧鬧和恐慌。
然而,趙弘明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在他看來這些人心生叛心,已經留之不得,不少都是燕國的殘兵。
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趙弘明身影出現在戰場上來回穿梭着,動作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留下一道道青色的殘影。
凡是他所過之處,這些叛軍便如同稻田趴俯,死無全屍。
短短片刻之間,上萬的叛軍已經全部倒在了趙弘明的腳下。
他們的鮮血彙集成河,流淌在城中,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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