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55章

作者:鸽无常

  趙弘明聽後,不禁對申文淵的坦然和豁達感到一絲敬佩,哈哈哈笑道:“申文淵,你真是活得灑脫,朕允了。”

  “多謝魏國陛下。”申文淵微微一笑,說道。

  其他韓國臣子見申文淵如此,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言語,嘴巴囁嚅兩下,欲言又止。

  趙弘明可沒有閒情逸致去照顧這些人的情緒。

  他放開神識,在皇宮中仔細感知了一遍,確定皇宮中沒有陣法啓動的痕跡。

  如此趙弘明才放心朝着韓國皇宮中走去。

  魏軍進入陽翟城控制了整座城池,韓國已然是放棄了抵抗。

  單單一個皇宮陣法已經決定不了什麼。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韓國皇室中有人想要跟他魚死網破,動用皇宮陣法,給他來個請君入甕,魚死網破。

  就算他有逃生的手段,也免不了一陣手忙腳亂。

  還是小心一點好。

  一般來說,一國的皇宮防禦陣法都是以傳國玉璽爲引子,是陣法啓動的鑰匙。

  韓國皇宮也是如此。

  趙弘明走在皇宮中,將韓國的傳國玉璽攝在手中,以防意外。

  好在一路上平安無事。

  韓國的皇室並沒有發難的意思。

  進入韓國的鴻臺殿,趙弘明沒有任何忸怩,龍行虎步在韓國的王位上坐了下來。

  韓王安和大臣們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韓國皇宮內,金碧輝煌的大殿映襯着腥司o張的臉龐。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壓抑和緊張的氣氛,沒有人敢輕易開口說話。

  趙弘明的目光在腥四樕弦灰粧哌^,然後他開口說道:“韓國自此歸順於魏國,自今日起,韓國王室與諸位大臣便攜家眷,北上入梁,享魏韓兩國之榮華富貴,並協助魏國大臣處理韓國政事,諸位可有意見?”

  聽到這句話,韓王安和大臣們都不是傻子。

  名義上說是享受榮華富貴,實際上就是軟禁他們了。

  不過見此,他們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失去了權力和自由,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韓王安很有自覺上前表示感謝道:“謝陛下之仁慈。”

  “陛下萬歲。”

  趙弘明點了點頭,對韓王安的“懂事”表示滿意。

  他拿着韓國的傳國玉璽,放在手中把玩道:“朕聽說你們的韓國的皇宮陣法也是以傳國玉璽催動,不知道可有具體的煉化之法?”

  韓國皇宮陣法很是隱祕巧妙,是一大殺器,他理應掌握纔是。

  韓王安很是乖巧上前,走了上去,從懷中掏出一張玉簡走了上去,雙手奉上,俯首稱臣道:“陛下,這是韓國曆來的傳國玉璽煉化之法,只不過需要韓王室血脈才能掌控。”

  “哦?”

  趙弘明抬手一攝。

  神魂之力盡出。

  韓王安手中的玉簡被捲到了趙弘明的手中。

  玉簡長約一尺,寬約兩寸,握在手中既不覺得沉重也不顯輕飄。

  整體呈現出一種淡雅的青綠色,上面雕刻着古老的符文和圖案。

  這些符文和圖案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將他們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微縮版的陣法圖。

  仔細看的話隱約還有韓國皇宮的輪廓。

  趙弘明不禁嘖嘖稱奇。

  都說韓國人好奇技淫巧,擅於工藝鍛造。

  今日他從這玉簡中就已經領略到了一二。

  韓國工匠竟然把煉化的法門跟這陣法圖結合在了一起,不得不說,很是精妙。

  趙弘明調動真意,咿D武始經。

  只見隨着陣陣真意湧出,玉簡上開始有光芒流動。

  這些光芒忽明忽暗,如同呼吸一般,玄妙非常。

  與此同時,玉簡的四周還縈繞着一層淡淡的白霧。

  那是韓國國唛_始匯聚的樣子。

  大殿上的韓國臣子,見到這樣的場景都看出來,趙弘明是想要煉化韓國的皇宮大陣。

  但是在場的諸多大臣,尤其是韓國王室中人都心中清楚,沒有當國的血脈,強行煉化其他國家的國撸瑤缀跏遣豢赡艿氖隆�

  尤其還是韓國如此體量的國家。

  趙弘明要做的事,在他們看來實在是有些託大。

  他們忍不住打量着趙弘明。

  哪怕嘴上不說,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們心裏都還是想看趙弘明的笑話,以此掩蓋自己境地上的失落。

  趙弘明在韓國的王座上,正襟危坐,雙手緊握着那枚象徵着韓國王權的傳國玉璽。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嘗試煉化這枚傳國玉璽,參悟着韓國的玉璽祭煉之法。

  真意轟鳴,在他的有意引導之下,按照玉簡上的記載向韓國玉璽中滲透。

  隨着真意的湧入,韓國玉璽逐漸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與趙弘明的氣息相互交融。

  朝堂上的韓國王室,臉上出現了絲絲動容。

  時間一點點流逝,漸漸的趙弘明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漸與玉璽相連。

  突然,他感到胸口一陣灼熱,低頭一看,驚訝地發現自己胸口的皮膚上出現微弱的光芒。

  是古印!

  趙弘明催動武始經。

  藏納於胸膛之中的傳國古印中一陣陣震動,發出吸攝之力。

  趙弘明手中的韓國玉璽像是受到了某種感召一樣,在心款ヮブ滦n入趙弘明的胸膛之中。

  轟的一聲悶響。

  趙弘明只覺得全身一震,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他沉入心神內視,發現與魏國傳國玉璽,相似的一幕出現。

  古樸大印如山嶽一般坐落在一片混沌之中。

  驟然之間,韓國的傳國玉璽衝了進來,一頭撞進了這枚大印中,發出可怕的波動。

  與魏國的傳國玉璽一樣,在轟擊聲中合二爲一。

  趙弘明注意到,融合了韓國玉璽的古印,刻在其上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其中的“於”字竟然亮起。

  這個字彷彿有生命一般,開始閃爍着光芒,與他的氣息緊密相連。

  而隨着“於”字的點亮,趙弘明的意識忽然被某種力量給無限拔高,一個陌生的山河地域出現在了他的身下。

  這片山河廣袤,遠勝以前見到過的任何一次。

  趙弘明眉頭微微皺起,打量着身下的地貌。

  他的眼神逐漸向北移去,看到了熟悉的山河。

  那是上黨郡!

  趙弘明霍然認出來,這是韓國的全域地圖。

  在他的注視下,韓國的地域與魏國的地域,就像是兩塊拼圖一般連在了一起。

  韓國的地域之上,浮現除無數的白色國撸瑓R聚成河漂浮在趙弘明的眼前。

  最後隨着兩片山河的相互銜接,兩國的國唛_始相互糾纏,融合。

  趙弘明發現古印中的“於”字越發的明亮。

  直到某個臨界點。

  嗡的一聲。

  趙弘明的身體周圍突然湧現出一道道玄奧的符文,這些符文圍繞着他的身體旋轉,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他心中一動,這些符文竟然組成了一座龐大的陣法,正是韓國玉簡上呈現出的皇宮陣法。

  趙弘明心中狂喜,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煉化了傳國玉璽,不僅掌握了韓國的護國陣法,還成功凝練了韓國的國摺�

  而在熔鍊了韓國的國咧幔h在魏國大梁城的建文皇帝以及魏國趙氏子弟,身後的國叨汲霈F了一絲異常。

  作爲源頭的趙弘明並不知道,自己的變故,引起了整個的氏族的變化。

  當所有的國叨既诤现幔w弘明的意識便隨之下墜。

  劇烈的失重感襲來,讓他一陣恍惚,猛然睜開了雙眼。

  趙弘明稍微平復了一下,細細感知身體上的變化。

  他發現徽衷谒砩系膰變得深厚了不少。

  這種變化倒是在他的預料之內。

  不過也好在用兩條龍脈的支撐,增加的韓國國邅K未對他的修爲產生太大影響。

  不僅是沒有影響,反而掌握了韓國的國哚幔屛涫冀涀兊酶訌姶罅恕�

  朝堂上的韓國羣臣以及王室,見趙弘明臉色沉默,一言不發的模樣,以爲他煉化失敗,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韓國王室的宗正,上前說道:“陛下,想要掌握韓國的皇宮大陣,便是需要煉化調用韓國之國摺6{用韓國國邉t非韓王血脈不可爲。陛下,若您要真想掌握我韓國的國撸N嫁魏國帝姬入韓,要麼娶我韓王室公主,只能誕下有韓室血統,這韓國之國弑隳苷莆樟恕!�

  說話的時候,韓國王室的宗正臉上帶着幾分傲然神色。

  哪怕已經屈服了於魏,韓國被魏國所破,這股傲氣仍然溢於言表。

  趙弘明聽出來這位王室宗正的言外之意。

  這分明是喫定他,無法掌握韓國國吆突蕦m大陣,想要以此來威脅他,替韓國再爭取一些主動權。

  “其實還有一個法子能夠讓朕掌握韓國的國摺!�

  “什麼?”韓國王室宗正臉上帶着幾分笑意,抬頭盯着趙弘明道。

  趙弘明站起身來,咧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就是,將你們韓王室屠滅乾淨,將所有韓國之土地劃入魏國治理,假以時日朕便能駕馭了!”

  韓國王室的宗正聽到趙弘明“大言不慚”的話語,不由的一愣。

  還未等他再說什麼。

  一道無形的氣機轟然出現在大殿中。

  韓國的護宮大陣——雲天烈陽陣,被趙弘明徹底催動。

  砰!

  一道刺目的光芒乍現,宛如烈陽一般徽衷陧n國王室的宗正身上。

  “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能掌握韓國的國摺 �

  韓國王室的宗正身上變成一團熊熊烈焰,燃燒了起來,發出淒厲的慘叫。

  韓國的皇宮大陣是調集天空的烈陽之力,狂暴無比。

  片刻之後,韓國王室的宗正徹底變成了一團焦灰。

  趙弘明冷聲道:“你們不要以爲朕的仁慈是沒有限度的!擺正好你們的位置。”

  整個大殿瞬間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