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53章

作者:鸽无常

  真正做到如趙弘明所言的那樣,一個沒留,被盡數斬殺。

  等埋伏殺完這些魏軍後,天色已經大亮,吳起上前說道:“陛下,事不宜遲,趁着安澤城中的李幕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立刻攻城,說不定能一舉拿下。”

  安澤城中的殘陣越發的衰弱,但李幕在陣法後的派兵佈置極爲講究,哪怕三番五次的破開了陣法的一角,他們魏軍都難以攻上城樓。

  現在趙軍當中,一口氣損失了四萬的兵力,陣法後的佈置必然漏洞百出,固若金湯的防線肯定會有裂痕。

  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李幕也難以再做出周全的佈置。

  正如吳起所言,是個攻城的好時機。

  趙弘明贊成道:“將軍所言極是,擂鼓攻城,今日務必拿下安澤城。”

  “遵命!”

  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斑駁地灑在房間的青石地板上,形成一片片光與影的交錯。

  房間內瀰漫着一種沉悶的氣氛,彷彿所有的空氣都被重壓擠壓,令人感到窒息。

  李幕獨自站在於輿圖面前,顯得孤立無援。

  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續的征戰以及朝廷的緊逼,讓他心力憔悴,雙眼都深深地凹陷下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疲憊。

  四周的牆壁上掛着一些暗淡的戰地圖,李幕的目光不時地在這些地圖上游移,試圖找到針對魏軍的防守之法。

  窗外的陽光逐漸高高升起,房間內的光影也隨之變化。

  李幕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彷彿成爲了一尊石雕,外界的一切都似乎與他無關。

  眼下的處境,他感到自己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緊緊扼住了喉嚨,頗有些無計可施。

  正當李幕愁眉苦臉之際,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趕來,臉上帶着驚恐的神色:“將軍,不好了!有將軍違背您的命令,擅自出擊,五六萬趙軍……全軍覆沒了!”

  李幕聞言,大驚失色。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他本就沉重的心情雪上加霜。

  他感到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戰鼓聲。

  李幕一把踢開了擋在身前的手下,匆匆衝上了城頭。

  晌午時分,陽光炙烤着大地,城牆前一片肅殺之氣。

  魏軍的鐵騎如同黑色的洪流,洶湧而至。

  旌旗招展,刀槍映日。

  伴隨着士兵們高昂的戰吼和隆隆的馬蹄之音,彷彿要將整個城池都踏爲平地。

  熾烈的陽光照在城牆上,空氣炎熱。

  而此時李幕的心卻是如墜冰窖。

  他站在城頭,望着不遠處的魏軍洪流竟然,充滿了絕望的神情。

  城牆上,趙軍緊張地注視着下方的魏軍,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李幕沒有急着放棄,打算做最後的掙扎,命道:“所有人各就各位,抵禦魏軍。”

  他剛下達命令不久,魏軍便在吳起、趙弘明等人的率領下開始攻城。

  魏軍的進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猛烈,令趙軍無不心悸。

  安澤城的殘陣亮起,在陽光的照射下,好似一張無形的巨網,閃爍着複雜的光紋,將座城池徽制渲小�

  而這個殘陣在趙弘明的眼中,許多地方都已經徹底黯淡下去,好似行將就木的老人斑,難看至極。

  他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他猛地向前衝去。

  “破!”趙弘明一聲暴喝,手心前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這光芒猶如實質一般,幻化成一塊巨大磨盤,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衝向大陣。

  緊隨其後,白色的國呱n龍也一壓而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兩者與大陣相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和強大的能量波動。

  整個城牆都在這股衝擊下顫抖不已,士兵們紛紛捂住耳朵,試圖減輕這震耳欲聾的痛苦。

  當光芒散去,腥梭@訝地發現,那看似堅不可摧,已經堅持許久的大陣,竟然在趙弘明的一擊之下破碎開來。

  猶如玻璃般脆弱的防線在此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當碎片再次化作孝小型陣困向趙弘明的時候,變得搖搖欲墜,好似隨時都要崩塌消散。

  趙弘明臉無懼色,迎面衝上,將陣法緊緊控制在自己周圍。

  失去了陣法保護的趙軍,迎面對上的了洶湧而來的魏國大軍。

  此時損失兵力的趙軍防線變得羸弱不堪,加上李幕背叛趙國與魏軍勾結的謠言,士兵們士氣低落,根本難以抵擋魏軍的龐大攻勢。

  李幕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經營了許久的防線,在魏軍的鐵蹄下土崩瓦解,士兵們四散奔逃。

  轟!

  戰場上龍駒故技重施,一頭撞開了安澤城的大門。

  等的城門被破後,趙軍便是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與默契,一瀉千里。

  魏軍在趙弘明和吳起的率領下,配合默契,勢如破竹衝入城池中。

  至此,李幕知道大勢已去,他已經無力迴天,在手下的裹挾下倉皇敗逃。

  攻了多日的安澤城,終於在今日易手,被趙弘明所得。

第258章 李幕自刎,韓國獻璽而降

  殘陽如血,餘暉灑在荒涼的大地上,將遠方連綿的山巒染成血紅之色。

  此時,一隊趙軍人馬無精打采的走了過來。

  人數約莫上千。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安澤城中逃出的趙國李幕。

  在安澤城被魏軍攻破後,李幕在手下的勸說下從城中撤離,帶着殘餘的親兵,計劃趕往還在趙軍手中的其餘城池。

  道路兩旁,是荒蕪的田野和破敗的村莊。

  此地百姓在得知魏趙兩國交戰後,紛紛攜家眷而逃,已經十室九空。

  李幕停馬駐留,望着西方的一輪紅日,心中五味成雜。

  算上這一次,他已經是第二次敗在趙弘明的手中。

  作爲曾經威震一方的將領,如今卻成了喪家之犬,巨大的落差,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一名親兵焦急地問道。

  李幕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安澤城一丟,上黨郡剩下的城池裏面,已經沒有哪一座城池能夠阻擋趙弘明和魏軍了。上黨郡守不住了。”

  “……”

  身邊的杏H兵相繼無言。

  他們都知道李幕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有護城大陣的澤安城都無法防守,那麼剩餘的其他城池,沒有護城大陣就更不用說了。

  戰局已然十分清晰明瞭。

  李幕忽然覺得,這一次趙國發動了二十萬大軍在上黨,結果卻落地這樣的境地,實不明智。

  他作爲一軍的將領,面對這樣的結果卻無能爲力,內心感到深深的自責。

  如今的境地下,他回到邯鄲城,不用想也能猜出來迎接他的會是什麼。

  李幕抬起頭,望向如血般的晚霞,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拿出腰間的佩劍,喃喃說道:“我李幕一生征戰沙場,在對魏國武王之前,未曾有過敗績。如今是我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今日之敗,已經讓我無法自證那些流言蜚語,我無顏再苟活於世。”

  倉啷!

  李幕拔出腰間的佩劍,劍身映出他滄桑而堅定的臉龐,在夕陽下一點點變紅。

  “將軍,三思啊!”身旁的親信們見此急忙阻攔,跪在了地上勸說道:“您若留得有用之身,在將來未必不能洗刷今日之恥辱。”

  李幕聞言卻搖了搖頭說道:“這次龐奢他們逼我出兵,我拒絕了他們。如果我能贏的話,倒也罷了,可是輸了,便是難以說得清楚,唯有以死明志。”

  “將軍!”

  “我意已決。”

  李幕全身真氣鼓動,武膽境的修爲全身展露了出來。

  他周身徽肿乓粚拥墓饷ⅲ鏆庠隗w內奔騰不息,流轉於經脈之中。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真氣的湧動,牽動周圍的空氣,將親信們都一一逼退。

  “你們將我的頭顱帶回趙國邯鄲,懸於腥耍依钅粡奈闯鲑u過趙國!”

  噗嗤!

  李幕手腕翻轉,真氣湧動,長劍在他的脖子上一晃而過。

  隨着劍鋒劃過脖頸,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和身下的土地。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如那夕陽一般,緩緩熄滅。

  周圍的親兵們被這一幕深深震撼,他們跪倒在地,捧着李幕的頭顱痛哭失聲。

  “將軍……”

  隨着李幕的逃離,澤安城周圍的殘留的趙軍都被魏軍一一擊潰。

  至此,上黨郡等七座被魏軍攻下的城池已經連成了一片,魏軍也不用擔心後勤的變故,佔據了地理上的主動。

  狼藉的戰場上,三萬趙軍剩餘士兵成爲了待宰的羔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面對這些俘虜,趙弘明並未有留情的意思,下令盡數坑殺。

  魏國攻打韓國,所耗頗巨,收攏這些趙國的俘虜無疑會造成巨大的負擔,坑殺掉這些俘虜,反而對他們來說,是最簡單,負擔最小的方式。

  正好也可以藉此彰顯魏軍的威嚴。

  隨着一道道寒光閃過,趙軍士兵的生命被無情地收割,推入挖掘好的深坑之中。

  他們的慘叫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淒厲的悲歌。

  然而,斬殺他們的魏軍一個個都是無動於衷,他的目光冷漠而堅定,彷彿這一切在他們眼中都已經司空見慣。

  更有甚者,乘着這個功夫,凝練殺氣,提升修爲。

  在隨後的一兩個月的時間裏,魏軍在趙弘明的率領之下,一路攻下上黨郡其他五座城池。

  每攻下一城,他都將城中的趙軍盡數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這種殘忍的手段讓其他城池的守軍膽寒不已,紛紛棄城而逃。

  最終,耗費了差不多半年的光景,趙弘明成功打通了魏國進入韓國都城的通道。

  趙弘明站在一座山頭,眺望着遠方的韓國都城陽翟。

  遠處,王宮巍峨聳立,屋頂金光閃閃,城牆高大而堅固,顯得堅不可摧。

  城內的街道寬闊整潔,縱橫交錯,人們則在街道上穿梭往來,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而美好,沒有絲毫戰爭來臨前的氣氛。

  趙弘明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揮鞭而下。

  在其身後,魏軍正如烏壓壓的潮水一般,朝着陽翟湧去。

  ……

  夜色深沉,邯鄲城的王宮大殿內燈火通明。

  李幕的心腹一身風塵,帶着一個沉重的包裹,緩步走進了大殿。

  他的臉上寫滿了悲痛和決絕,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

  “臣,拜見陛下。”他跪倒在趙王面前,雙手將包裹高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