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43章

作者:鸽无常

  當他們見到趙弘明出現在主帳後,一個個更是心潮澎湃,士氣鼓舞。

  等到天色初明之後,吳起便果斷的下達攻城的命令。

  新鄭縣對於韓國來說,地勢險峻,是一個十萬人口城池。

  其中土壤肥沃,古蹟繁多,是魏國進入韓國陽翟最近的一條路線。

  打下新鄭縣就意味着,爲魏滅韓打開了局面。

  魏軍在夜晚的激戰中全殲三萬韓軍後,勝利的喜悅還未消散,他們便馬不停蹄地開始投入攻城戰中。

  這次吳起帶來的魏軍中,不少都是武夫。

  他們氣血旺盛,精力充沛。

  哪怕是經歷一宿的苦戰,也沒有絲毫疲憊之態。

  趁着天色將明,魏軍便是如狼似虎,直接開始攻城。

  還在睡夢中的守城韓兵被喊殺聲驀然驚醒。

  他們朝着城牆外探頭看去,看到密密麻麻的魏軍,如潮水一般向他們攻殺而來,頓時一個個嚇的亡魂皆冒。

  “敵襲,敵襲!”

  有韓兵急忙敲動了城樓的警鐘,發出警示。

  被江玉廣留在城中防守的韓國將領呼延幫,坐在輿圖面前,靜候江玉廣的消息。

  他聽到動靜後,大聲喝道:“外面怎麼回事?”

  “不好了,魏軍開始攻城了。”

  呼延幫身邊的親兵,匆忙而又狼狽的跑了過來回稟道。

  聽到這話,呼延幫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剎那間失了神。

  他可是知道江玉廣幾個時辰前,才帶了三萬韓軍,加上天上人的掌教協助,夜襲魏營。

  魏軍此時竟然就跟沒受到絲毫影響一樣,大舉攻城。

  這說明,江玉廣他們失敗了。

  呼延幫難以置信。

  就算三萬頭豬,丟進水裏也能聽個響吧。

  那可是活生生的,三萬韓軍啊。

  更別說還有一個韓國的一大刺客掌教參與。

  怎麼會變成如此的境地?

  呼延幫根本想不通,但事實擺在了眼前,也容不得他去刨根問底了。

  原本新鄭縣城有九萬多的韓軍,昨日一戰,損了四萬。

  江玉廣帶去了三萬,現如今城中只剩下區區兩萬左右的兵力。

  而魏軍足足有近二十萬先鋒大軍。

  這還怎麼打?

  要是沒有援軍的話,他們根本守不住新鄭縣。

  這座韓國面對魏軍攻勢的重要城池,此刻已然空虛了。

  “走,召集行值埽鹊匠穷^看看。”

  呼延幫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下令。

  新鄭城外,魏軍架起了雲梯,開始攻城。

  有擅長身法的武夫,如猿猴一般,在雲梯上飛速攀爬,然後即將衝頂的時候,腳步一蹬,便飛掠上城頭。

  新鄭縣的城牆在魏軍強大的攻勢下顯得如此脆弱,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等到呼延幫帶着卸囗n兵趕到城頭的時候,城頭上的局勢已經變得岌岌可危了。

  魏軍的攻勢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勇猛的多。

  呼延幫深知已經守不住了。

  他身邊的親兵開始勸說道:“魏軍在西門那邊沒有佈置兵力,許多富家人已經從西門離城了,要不咱們也趕緊走吧,再不走咱們兄弟想走也走不了了。”

  呼延幫一咬牙道:“逃什麼逃?咱們乃是奉陛下之命來防守魏軍,豈有畏懼魏兵之理?兄弟們都給我狠狠的殺。”

  說着,呼延幫就拔出了腰上的長刀,開始拼命阻擊魏軍,神勇無比。

  親兵見這一幕都微微一愣。

  就在他以爲呼延幫要死戰的時候,卻見他越戰越是往後退。

  十幾息的功夫,都快退到城牆下了。

  身側的親兵們瞬間領悟呼延幫的話中深意,一個個都嘶吼着,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最後與呼延幫匯合。

  呼延幫叮囑道:“你們切不可在城中露出怯戰之意,否則的話,城中的其他武學勢力定也是會潰散。到時候誰能替我們斷後?”

  親兵們紛紛點頭。

  呼延幫道:“快去通知其他兄弟,我們從西門離開。”

  “是。”

  新鄭城外,趙弘明與吳起站在大軍陣中,目睹着魏軍攻城。

  這一次魏軍在吳起的命令下,採用圍三缺一的打法。

  他們將新鄭縣團團圍住,只留一個缺口。

  這種打法既可以讓敵人產生逃生的希望,不至於在城中與他們魚死網破,減少攻城的阻力,又可以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見時機差不多,已經有魏兵攻佔住了城牆的一角。

  吳起當即下令,全軍出擊。

  魏武卒迅速壓上。

  城門被他們一轟而開。

  新鄭城中的韓軍徹底崩潰。

  魏軍乘勝追擊,一路勢如破竹,攻入新鄭城中大開殺戒。

  頓時,整個新鄭縣陷入了一片混亂。

  喊殺聲與各種尖叫聲不絕於耳。

  然而,新鄭縣城內的情況,依舊出乎魏軍的意料。

  原本十多萬人口的城池,此刻城內空虛,已經沒有多少守城的力量了,生活在城中的居民也是十室九空,所剩無多。

  吳起在得知這一情況後,並沒有任何的意外,臉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的笑容。

  早在攻城之前,他就對這種情況瞭然於胸,在西門外的某處也是早早設下了埋伏。

  陛下說過,韓軍要一個不留。

  身爲部將,自然要貫徹到底的。

  新鄭城西門外,馬川平與樂陽兩人各率領一支魏軍埋伏在道路兩側。

  這是一條通往韓國都城陽翟的官道,也是新鄭縣城西門外,唯一的一條道路。

  所有埋伏的魏兵精銳都屏住呼吸,沒有任何一絲動靜發出。

  就在這時,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傳入了魏軍的耳中。

  埋伏的魏兵伸頭望去,看到新鄭縣的西門外人頭攢動。

  城中的韓軍和武夫、富人門,他們試圖趁混亂逃離魏軍的追擊。

  “來了!”

  馬川平與樂陽等人都是精神一震。

  從西門逃出的腥藖K沒有注意到,他們已經進入了魏軍的包圍圈,一窩蜂的往前趕。

  呼延幫帶着一杏H兵以及餘下的六七千韓軍殘兵,與新鄭本地人一起奔逃,落在這些人的身後。

  他們出城之後,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呼延幫卻是繼續道:“讓兄弟們都再堅持堅持。說不定,這官道上有魏軍的伏兵……”

  “殺!”

  他話音才落,埋伏在兩側的魏軍在馬川平與樂陽的命令下殺了出來。

  呼延幫臉上大變。

  從城中逃出來的武學勢力和富人們面對這些魏軍精銳,驚恐地尖叫着,四處逃竄。

  可是魏軍並沒有給他們任何生還的機會,手中的長劍毫不留情地斬下。

  爲了避免被人發現,馬川平與樂陽他們乘着天色未亮,在新鄭城外繞了一個大圈,早早的就埋伏在這裏。

  他們當兵的向來都是脾氣暴躁,如今又等了這麼久,心中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憋了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泄。

  現在見到這些人,積攢在身上的怒火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盡數落在這些人的身上。

  這一次埋伏的足足有兩萬左右的兵馬,攻勢十分凌厲。

  新鄭縣中的武學勢力也好,那些富人也好,都不過是一般人,修爲也不是的很高的樣子。

  他們這些魏軍精銳想要殺他們根本費不了多少的功夫。

  雙方剛一接觸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新鄭縣西門外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片刻之後,城中先逃離的富人和武夫們,都被魏軍盡數斬殺,無一生還。

  從始至終,這些久經沙場的魏武卒表現任何的憐憫之情,看向這些人眼神中只有冷漠。

  馬川平與樂陽兩人也是如此。

  常年征戰,讓他們的內心已經堅如磐石。

  解決萬率先進入伏擊圈的新鄭縣武夫和富人後,他們便朝着呼延幫等一许n國殘兵一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

  呼延幫臉色鐵青,他也沒有想到竟然被他烏鴉嘴給說中了。

  “我們怎麼辦?”

  他身邊的親衛們臉色緊張的問道。

  怎麼辦?

  呼延幫也不知道。

  作爲先天武夫,他實力是不差的,但面對數倍於自己的魏軍,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魏武卒沒有跟他們猶豫的機會,彼此結陣,以三倍於他們的人數一擁而上。

  到了這個份上,呼延幫也顧不上太多的思考了,嘶吼道:“兄弟,都給我殺。生死就看這一戰了,衝出去就是生,衝不出去就是死。殺!”

  “殺!”

  兩軍交鋒,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

  呼延幫帶領的韓軍殘兵頑強抵抗着魏軍的進攻。

  刀劍碰撞間,迸濺出刺眼的火花。

  可面對這些武裝到牙齒的魏武卒,呼延幫拼盡全力也只能斬殺那麼一兩個,更不要說他身後的本就士氣低迷的殘軍了。

  經過長時間的鏖戰,韓軍的人數逐漸減少,而魏軍的攻勢卻越來越猛烈,他們彷彿無窮無盡般不斷髮起了攻勢。

  魏武卒在廝殺的過程中,馬川平與樂陽發現了呼延幫是他們腥水斨袑嵙ψ顝姷囊晃弧�

  爲了避免部將的損失,他們有意讓部下以襲擾爲主,將重心發在攻殺他周圍的殘兵。

  終於,當最後一名韓國士卒倒下時,只剩下呼延幫孤身一人站在戰場上。

  他的衣衫破碎,身上佈滿了血痕,胸口的鎧甲都已經徹底碎裂。

  呼延幫此時身上的血性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眼神堅定地環視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