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過了會兒,他才徹底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說道:“是你?是你殺了閔掌教!”
“朕今日來此,斬殺天上人的掌教也屬偶然。若不是他先動的手,朕也不會如此。”趙弘明平靜地說道。
“魏王親臨此地是想做什麼?”
江玉廣全身的肌肉不由的崩了起來。
在他看來,魏國的四十五萬大軍就已經足夠讓他們頭疼,現在戰線中又來了一個魏國的新皇,讓本就岌岌可危的韓國更加雪上加霜。
江玉廣一時間有種不妙的預感。
趙弘明嘆了一口氣說道:“朕在登基的時候就說過,要誅滅韓國。你們當日動手殺朕的時候,也該有被朕殺的覺悟。”
他隨便揮了揮手,就像是在撣灰塵一般:“朕讓下面人送你一程吧!”
身後的魏武卒瞬間放下長槍,進入了戰鬥姿態。
“殺!”
吳起一聲厲吼,身先士卒,跟着拔刀而起衝了出去,對着江玉廣一刀劈出。
江玉廣不敢大意,當即也抽出了自己的長刀拔地而起,用刀盪開吳起的長刀之後,向一側翻去。
衝到了一側的魏武卒,打算攻殺突破。
還沒讓他來記得高興,一道青色的光罩就在他突破的魏武卒身上亮起,帶着強大的陣法波動。
這是魏武卒訓練的結陣之法,將所有人的修爲畢於一處,產生預想不到的威力。
砰!
江玉廣的長刀落在了青色的光罩上,一刀將屏障給斬開。
還沒咝兴息換氣,兩柄長槍在黑夜中呼嘯而至,甚者帶着強烈的真氣波動朝他刺來。
江玉廣倉促之間收刀,真氣咦悖笥腋駬酰瑪亻_了兩柄長槍。
兩個魏武卒聯手,爆發出來的力量雖然不足以撼動江玉廣分毫,但是其中蘊含的強大真氣勁力還是讓其心驚不已,體力也開始急劇消耗。
“居然是先天境武夫?!”
江玉廣有點難以相信,魏武卒中居然存在先天境的武夫。
他們怎麼會願意,自賤到這般程度?
可惜沒有人解答他心中的疑問了。
回應他的只有魏武卒的長槍。
身旁又有兩個魏武卒結陣,一聲不吭的驟然出手,手中的長槍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江玉廣刺出。
江玉廣不得不繼續硬着頭皮抵擋。
鐺鐺兩聲脆響。
江玉廣將全身的真氣發揮到了極致,兩刀揮出後,迅速出腳蹬在了兩個魏武卒身上,將他們打得倒飛了出去,露出一道缺口。
可惜還未等他高興,在旁的魏武卒就已經迅速補了上去,將缺口堵上。
緊接着原來的節奏,繼續對江玉廣出槍施壓。
連續對了好幾輪之後,江玉廣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
這裏面居然有好幾位先天武夫,就是修爲差一些了也至少是通竅五品。
他們相互結成軍陣,實現了一加一遠大於的二的效果,配合的天衣無縫。
難怪魏武卒有這樣的實力,從來無敗績。
天地下任何大軍遇到他們基本上都難以抵擋。
一波。
兩波。
三波。
魏武卒之間的配合如行雲流水一般,根本不給江玉廣換氣的機會,讓他只能不斷的出手。
這是魏武卒多年下來,陣法演練,配合,針對先天武夫的換氣頻率,最好的進攻節奏。
只要能夠配合的話,就能無限進行下去。
被困在其中的敵人就算不死也得被他們耗死。
江玉廣知道今天也是在劫難逃,被斬殺是早晚的事情。
但生死關頭,江玉廣心中的那絲求生的慾望不斷爆發出來。
“啊!”
他身邊有部下已經支持不住,被魏武卒一槍捅穿,然後一刀砍下了頭顱。
江玉廣的心態越發着急。
在黑夜之下,他近乎歇斯底里的突破包圍都最終以失敗而告終,體力幾乎都快見底。
坐在龍駒上的趙弘明頗爲欣賞的點頭道:“吳將軍真是練兵有道,武夫竟可以這樣用,朕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
吳起喜怒不形於色,淡然說道:“這都是殿下支持的結果,否則末將巧婦也難爲無米之炊。”
趙弘明此時意識到,他讓魏武卒去正一門修煉是個難得的正確決定。
他見時候差不多了說道:“你們的實力朕已經知曉了,殺了吧。”
吳起點頭應道:“是,陛下。”
說完緊握手中的寶刀,再一次加入了戰局。
卸辔何渥浣Y成的軍陣已經差不多類似於先天五品的境界,江玉廣單單應付就已經左支右拙,被牽扯住了絕大部分精力。
在這種局勢下,再加上吳起,江玉廣一下子就崩潰了,難以再堅持。
吳起抓住了一破綻,臉上閃過一絲厲色,手中的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江玉廣砍下。
噗嗤!
已經精疲力盡的江玉廣被吳起一刀砍中了胸膛,露出血淋淋的傷口。
吳起乘勢接連出刀。
受傷的江玉廣破綻百出,最後被吳起一刀捅進了他發胸腔。
刀身上的勁力將他的心脈絞得粉碎。
口鼻間忍不住流出殷紅色的血沫。
江玉廣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吳起卻是毫無表情一刀將他砍掉了他的頭顱,然後咿D殺經,凝練殺意。
在江玉廣死後,跟在他身後的卸囗n兵也是接連被斬殺,片甲不留。
“吳將軍,今晚夜色很好,適合殺人啊。那些韓軍,朕看你就一個都不要放過了。”趙弘明看着夜空,喃喃道。
第250章 新鄭全軍覆滅,韓國舉國無措
夜色如墨,銀河灑落,浩渺的荒野徽衷谝黄C殺的氣氛之中。
吳起眼神逐漸冰冷下來,嚴聲道:“末將遵旨。”
此刻位於魏國邊境的大營一片混亂。
火焰、鮮血、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整個營地彷彿變成了地獄。
被江玉廣拋下的韓軍不斷揮舞着手中的長劍,試圖穩住陣腳,但已經晚了。
在夜色下,指揮的難度上升了一層不止,他們根本難以形成攻勢。
加上魏軍已經發起了總攻,人數十幾倍於韓軍,韓國軍隊儼然已經陷入了絕境。
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大家再堅持一下,我們一定可以殺出去。”有韓軍不願放棄,想要突圍。
廝殺聲中,一陣沙沙聲突兀出現在了魏軍大營中。
那是無數雙腳踏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低沉而整齊。
魏軍的精銳,魏武卒開始動身了。
在魏軍大營,精銳的魏武卒在吳起的命令下邁着堅定有力的步伐,整齊劃一地進入戰場。
整個隊伍在前進的過程中,沒有出現任何混亂或猶豫,就像是一臺緊密咿D的機器。
身穿甲冑的吳起,走到了魏武卒近前,發令道:“殺,一個不留!”
“喝!”
全副武裝的魏武卒,握緊手中的兵器,臉上的神情嚴肅而冷靜,快步衝入了戰場。
隨着魏武卒的加入,韓國軍隊徹底陷入了被動。
他們掙扎着、抵抗着,但終究無法抵擋。
面對強大武夫構成的魏武卒,韓軍被分割成了一塊塊稀碎的戰場。
之後十幾倍於韓軍的魏軍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將他們團團包圍,冷漠地注視着這些陷入絕境的韓軍。
韓軍絕望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他們知道這一次夜襲已經徹底失敗。
“殺!”
魏軍驟然發出一聲斷喝,發動了最後的進攻。
夜幕深沉,魏軍大營中火焰燃燒,照亮了黑暗的天際。
營地上空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隨着最後一名韓軍鬆開緊握着長劍的手,長劍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宣告着三萬韓軍的最終命摺�
一夜的戰鬥後,魏軍成功地全殲了夜襲的三萬韓軍。
此刻,魏軍開始忙碌地收尾,清理戰場。
魏軍士兵整齊劃一地穿梭在營地之間,對倖存的韓軍進行最後的斬殺。
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憐憫。
對於那些已經無法逃脫的韓軍來說,他們死亡的命咴缫呀浽]定。
趙弘明騎着龍駒,與吳起並肩而立,靜靜地站在一旁,注視着整個戰場的收尾過程。
“今晚一戰後,新鄭縣拿下已無任何問題。”趙弘明眼中反射着冰冷的寒光,說道:“不過這只是剛剛開始,韓國雖國不大,但到底也是有幾分底蘊在。接下來朕將坐鎮軍中,直到與袑⑹恳坏拦ト腙柕浴!�
吳起心神一肅。
縱觀天下諸國,從未出現過像趙弘明這樣君王,能後親臨前線。
有這樣的一位高手坐鎮,他們在接下來的戰役當中,無疑將輕鬆許多。
吳起恭敬說道:“等軍中知曉陛下親臨,一定悍不怕死。我軍攻韓,定然也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趙弘明笑了笑說道:“將軍可在攻韓的過程中多多關注一側,看加入的其他武學勢力中,有沒有好苗子。說服他們,讓他們加入魏武卒。”
“可是陛下,他們都是武學勢力中臨時徵召的,早晚都要回到各自的宗門,這樣做對我們並沒有多少好處?”
趙弘明瞥了吳起一眼,說道:“朕憑本事徵召來的,爲什麼要讓他們回去呢?”
聽聞此言,吳起的表情竟是一滯。
“魏武卒中的軍功待遇,比之一般的武學勢力可都要好上不少,至於如何留下來就要看將軍的本事了。”趙弘明似有深意的說道:“至於他們各自的師門,以後在不在都要另說。”
吳起立刻會意,當即不再多言:“末將知道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戰場上的聲音逐漸減弱,只剩下微風吹過的聲音和遠處鳥兒的鳴叫。
魏軍大營重新恢復了平靜,除了滿地的屍體外,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遠方的天色出現了一絲肚白。
經過一夜的戰鬥,魏軍的諸多將領齊聚在主帳前,他們的臉上並未見到任何的疲倦,反而洋溢着勝利的喜悅和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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