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一派胡言!”
忽然,房間中出現一聲斷喝。
一個男子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房間之中。
“誰?”
江玉廣猛然起身,拔刀相對,其他屬下也紛紛拔刀,緊張的防備起來。
房間中一個陰暗處,一個戴面具的男子的身影緩緩浮現了出來。
江玉廣一眼認出此人的身份,意外道:“閔宗掌教!!”
第248章 陰差陽錯,趙弘明一招殺敵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上人的掌教,韓國頂尖的刺客之一。
閔宗專精於刺殺之道,神出鬼沒。
在進入房間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他的蹤跡。
這麼突兀出現在面前,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回過神的江玉廣恭敬道:“不知掌教大人此次前來是有何指教?”
閔宗在他們眼中儼然是個大人物,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們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閔宗帶着面具,大刺刺的坐在了首位上,說道:“未戰而先言敗,乃是兵家大忌。我若是不來的話,你們是不是就要棄城而逃了?”
在場將士們,包括江玉廣在內臉色都微微一白。
“掌教大人誤會,我們是在商討接下來的應對之策,只不過敵形夜眩识袔拙浔г沽T了。至於棄城而逃,這等行徑,我等也是極爲不齒,萬不會如此。”江玉廣急忙解釋道。
話雖這麼說,但在江玉廣的心裏他確實有見機行事的打算。
閔宗冷哼一聲問道:“現在局勢如何?”
江玉廣說道:“根據我們前線的斥候打探的結果來看,我們與之對戰的乃是魏國吳起,麾下的四十五大軍,只有一半在此,還有一半含輜重的大軍還在身後,不日將抵達。”
閔宗笑了笑說道:“聽說吳起此人多年前在趙國的戰場上大放異彩,頗有將帥之才。今日正好被我碰到,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一併收拾了。”
江玉廣等一许n國將士,聽到閔宗要出手,都忍不住露出幾分喜悅之色。
都說擒傧惹芡酰情h宗能夠吳起暗殺,那麼魏軍羣龍無首,魏軍必然大亂。
對於他們來說,無疑對他們是極大的利好。
江玉廣抱拳激動道:“掌教大人打算幾時動手?我們可以等大人得手後,趁亂偷襲魏軍,說不定可以憑此一舉扭轉乾坤。”
閔宗瞥了他一眼說道:“此時夜黑風高,就是刺殺的好時機。我來此正是通知一下你們好配合我。”
“掌教,那我現在就去讓兄弟們都準備一下。”江玉廣驚喜地說道。
閔宗站起身來:“好好的大鬧一場,讓這些魏伲纯次覀冺n國男兒的威風。”
“好。”
閔宗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身影迅速沒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我們也快快去準備。”
等閔宗離開之後,江玉廣也緊跟着行動了起來。
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後,魏國大軍在吳起的命令下,在戰場不遠處紮營安寨。
主帳中的吳起看着韓國的地圖,不斷用手比劃着,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的對韓戰爭是衝着滅國之戰去打的,首要的目標就是要攻佔韓國的陽翟,覆滅掉他們的皇室。
爲了避免以後韓國復起,他們必須要斬草除根才能一絕永患。
也就是說,他要儘可能打殲滅戰,消滅掉韓國的有生力量。
可以試試採用圍點打援的方式,將韓國的大軍一個個揪出來,再行殲滅。
吳起兩手並指,不由放在了韓國上黨的這個位置。
此處地勢險要,對於韓國來說有着很至關重要的作用。
是個適合做圍點打援的地方。
後面可以以此來制定一些戰術了。
確定好接下來的大致思路後,吳起沒有敢在主帳中久留。
還是給韓國的刺客搞怕了。
主帳的位置太過醒目,很容易成爲韓國刺客的目標,所以吳起基本上晚上不會在主帳中過夜。
他會隨機選一頂帳篷,跟將士們同宿同寢。
這既可以避免一個人落單被韓國刺客下手,也可以樹立他禮賢下士的形象,對提振士氣也有極大的幫助,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吳起在大營中,朝着左右掃了幾眼後,隨機選了一頂帳篷中,走了進去。
噠噠噠!
魏軍大營外,夜色中出現了陣陣沉悶而有節奏的動靜。
好像是一個龐然大物在奔跑,有沉重的動靜從中盪開,遠遠傳了過來。
“籲!”
魏軍大營外,經過不斷的趕路,不知不覺已經到達了魏軍大營的門口。
他沒有想到龍駒不僅戰鬥力驚人,就連速度和耐力也是十分出色。
一千三四百里的距離,它不過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就已經追到,將與他一起的其他侍衛都甩在了身後。
不愧是具有龍族血統的寶駒。
趙弘明的出現,引起了魏營的守衛們的關注。
他們以爲是有其他人意圖闖營,等定睛細看後,見到趙弘明一身魏制打扮,加上龍駒那猙獰的體型,認出來他的身份高貴。
就在守衛還在躊躇猶豫的時候,趙弘明直接丟了一面玉牌過去。
守衛一陣手忙腳亂地接了下來,他定睛一看乃是魏國帝王信物,是陛下親至。
他驚訝惶恐道:“見過陛下。”
“都起身吧。”
趙弘明對於小小守衛的表現早有了心理準備,渾然不放在心上。
他收回玉牌後駕馭龍駒進入魏軍大營中。
眼下已是深夜,魏軍經過了白天的征戰已經略顯疲憊,只有一些巡防隊伍還在外,魏軍臨時駐紮之所並沒有多少人。
趙弘明翻身下馬,讓龍駒自己去馬廄。
龍駒好似有些不情願的一般,在趙弘明身上蹭了一蹭。
趙弘明忍不住瞪了它一眼,最後在他嚴厲的眼神下,很是幽怨的獨自一馬去了馬廄。
他環視四周,找到了魏營中主帳的位置。
那裏燈火透明。
吳起應該還在裏面。
趙弘明沒有多想朝着主帳的位置大步走了過去,獨自進入了帳篷中。
等他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吳起的身影。
‘咦?這麼晚吳起都不在大帳中,想必是忙其他事情了。’
趙弘明此番過來並沒有特別目的和緊要的事。
見吳起不在,他也不着急去找,索性坐到了帳篷中的牀榻。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素來謹慎的趙弘明又從掏出一面陣旗。
他隨手一丟,在他的催動下,陣旗滴溜溜一轉插在了帳篷的一角後,縮進地面。
一道無形的光芒一閃而過,覆蓋住整個帳篷。
趙弘明略微佈置了一番,阻隔自身的氣息,然後才放心開始打坐修煉,恢復精神。
此時,午夜漸漸的變得深沉了起來,烏雲掩蓋了星辰,一輪暗淡的月光艱難地穿透雲縫,斑駁地灑落在一片荒蕪的原野之上。
地上殘留的血跡,證明着白天這裏曾發生了一切。
這裏原本是一塊安詳之地,卻在一場大戰中變得醜陋不堪。
在荒野的陰影中潛藏着一個身影,時隱時現,忽明忽暗,猶如鬼魅一般,透着一副詭異之感。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前來暗殺吳起的閔宗。
他身穿黑色緊身衣,臉龐被一塊黑鐵面具遮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泛着冷冽的光。
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他藏在袖中的手腕綁着一把細長的匕首,匕首的鋒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寒光閃爍。
閔宗的身影不斷朝前突進,很快就接近了魏軍的大營。
望着魏軍大營在月光下的一頂頂帳篷,閔宗漸漸停下了腳步,臉上帶着一絲得逞的笑意。
魏軍的吳起固然是有些名號,但也不過是先天境的武夫。
這樣的修爲在他的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脆弱。
他要動起手來,是志在必得。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邭獠缓谩T趹饒錾先绱说偷男逘懀S時都有殞命的危險。”
閔宗一邊行走,一邊喃喃自語。
他腳步橫跨,整個人很快化作鬼魅一般的黑影,匍匐在了地上。
好似化作了一條遊蛇般,貼地而行,他的速度奇快,藉着陰影,閔宗輕而易舉的闖入了魏營中。
守在門口的侍衛像是有所感應一般的朝着閔宗衝進的位置掃了兩眼,見沒有任何異常後,便不再關注。
閔宗進入魏營後,沒有停歇,一路衝到了魏營主帳中。
遠遠的,他就已經感知到在這主帳之中有武夫的氣息。
想必那吳起就在其中了。
主帳中,他想要暗殺的“目標”,正靜靜地坐在帳篷中央的牀榻上。
趙弘明身穿黑色軟甲,臉龐清晰如刀削,雙眸宛如深淵,泛着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他的雙手搭在膝蓋上的,彷彿無視即將到來的危險,全神貫注地修煉着。
不過幾息的功夫後,閔宗已經潛行到了主帳的陰暗之地。
他緩緩靠近,步伐輕盈而沉穩,彷彿每一步都在試探對方的反應。
趙弘明卻彷彿未曾察覺,依然沉浸在修煉中。
閔宗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直到十步之內吳起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就明白這場暗殺行動已經十拿九穩了。
今日“吳起”必死。
他心神一動,全身真氣被催動到了極致,化作一道烏光,直接朝着主帳衝了上去。
作爲韓國頂尖的刺客,他的身法奇快無比,幾乎沒有人能夠應對。
“要成了!”閔宗在心中疾呼。
就在閔宗即將發動致命一擊的時候,盤腿坐在牀上的趙弘明輕輕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雙眸中彷彿蘊含了一種無盡的力量,讓閔宗的動作在瞬間凝固。
趙弘明輕輕地伸出一隻手,凌空一握,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閔宗緊握的匕首奪走,隨意地拋在了地上,化作了齏粉。
閔宗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沒想到今晚居然碰到了這麼一條大魚。”趙弘明突然咧嘴笑了出來,盯向了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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