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239章

作者:鸽无常

  高延士臉上多了幾分笑意說道:“回陛下,郎中令不負型䥽F在已與韓國斷絕關係,驅逐了韓國的使者。”

  “好。”趙弘明一拍桌子,高興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這次韓國必亡不可,誰也救不了他們了。”

  說完他從案前走出,命令道:“高印監,現在朝堂內政治清明,朕打算去一趟徵韓將軍那邊,你準備一下。”

  “啊?”已經成爲掌印太監的高延士喫驚道:“陛下,你真是要御駕親征嗎?”

  “前線推進的速度有些慢,朕可不只能垂坐在高堂上。朕不在皇宮的一段時間內,讓左右丞相主持政事並無大礙。”

  說完,趙弘明已經大步朝着殿外走了出去。

  皇家南苑。

  兩匹馬在草場上悠閒地漫步,不時地低頭去啃食嫩綠的草葉,然後快樂地抬起頭。

  仔細看的話,這兩匹都與尋常的馬匹不同。

  其中一匹馬兒體型龐大,全身有烏黑的鱗片覆蓋,宛如巨獸,正是趙弘明從正一門中掠來的龍駒。

  另外一匹母駒,體型與龍駒相仿,毛髮發亮,隱隱有血汗滲出,帶着特殊的異香,是燕國獻上的神馬。

  一陣輕風吹過,它們的毛髮微微飄動。

  龍駒抬起頭,抖動耳朵。

  突然,它小心翼翼靠近另一匹馬的頭部,用耳朵輕輕地蹭着它,燕馬則回應似的,同樣用耳朵溫柔地蹭着它。

  兩匹馬就這樣耳鬢廝磨,享受着彼此的親密接觸。

  它們的眼神交匯,尾巴輕擺,彷彿在進行無聲的交流。

  這種無聲的交流中,好似充滿了愛意和信任。

  “吼!”

  不知爲何,龍駒突然嘶吼一聲。

  身旁的母駒像是會意一般,垂下了頭顱。

  龍駒圍繞着母駒張嘴吐着舌頭,興奮得跑了一大圈,然後趴到母駒的背上光天化日,深入湷隽似饋怼�

  頓時草木翻飛,地上飛沙走石。

  折騰了不到一刻的時間後,龍駒才從母駒背上下來,不斷打着響鼻,好似心情一下子好上了不少。

  就在這時,已經換好了輕甲的趙弘明已經走到了南苑。

  龍駒感應到趙弘明的召喚,裂着馬嘴,像個街溜子樣,沒有任何留戀的,一股煙朝着趙弘明所在跑了出去。

  趙弘明抓住它的龍鬚,腳步一蹬,翻身坐了上去。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

  通過龍駒的兩根龍鬚,趙弘明感知到了龍駒的情緒。

  他有些不解。

  “吼吼,唏律律!”

  靈性十足的龍駒轉頭馬頭,很是自豪的看了趙弘明一眼,讓趙弘明都有些莫名其妙。

  索性趙弘明沒再多想,直接驅馬朝着城外奔去。

  如今他在魏國一言九鼎,無人敢忤逆他。

  一支百人小隊早已經組建好,在城外等着他。

  趙弘明腰中掛着寶刀,朝着韓國位置奔襲而去。

  ……

  韓國的早春,還沒有完全褪去寒意。

  地處於魏韓邊境的新鄭縣,此時魏國的士卒的身影逐漸浮現。

  雖然韓國派出了不少刺客,但依舊沒有阻擋住魏軍的步伐。

  早已經洞悉了魏軍動向的韓國軍隊開始在城外集結。

  在他們的身前,有七杆旗上掛着一個個頭顱。

  這些都是韓國刺客在魏軍軍營中,斬獲的一些軍官首級。

  爲首將魏軍首級高高揚起,讓城外的韓軍士氣變得高昂了起來。

  爲首者高喊道:“所謂魏軍也不過如此,行值苡浀门c我一同戰場殺敵。”

  “殺!”

  他們的裝備精良,一看便知不是韓國的雜牌軍。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魏國強大的魏武卒,那是如同洪水猛獸般的軍隊。

  沒過多久,這些韓軍就看到了魏國的人馬已經抵達了新鄭。

  後者注意到了韓國大軍,隨即也在城外廣袤荒原上展開了陣容。

  數量龐大。

  這些魏軍,吳起接手不到個月的時間已經訓練有素,井然有序地排列成整齊的隊形。

  在廣闊的平原上,遠遠看去,這些魏國士卒的身影在荒原上顯得格外高大和威武,猶如一顆顆繁星,密密麻麻地分散在每一處,手中兵器在陽光下閃耀着寒光。

  魏軍的指令兵騎着馬,來回穿梭在陣列之間。

  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叫陣的意思。

  在魏國對韓國宣戰後,雙方已經進入了交戰的狀態。

  此時,兩軍相見,只有不死不休。

  魏國的騎兵指揮官,揮舞着手中的長劍,高喊着:“前進!!”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盪。

  魏國士卒隨着指揮官的命令,紛紛將長戈放下,進入戰鬥的狀態。

  身後魏武卒方隊也抽出腰間的佩刀,在其後壓陣。

  戰鼓聲如同雷鳴般迴盪在荒原上,震人心魄。

  雙方的士卒不由的齊聲吶喊着,氣勢如虹。

  整個荒原都被這股肅殺的氣氛徽肿拧�

  韓國軍隊統帥江玉廣站在陣前,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決。

  他看着即將衝過來的魏軍,舉起手中的利劍,高喊道:“屠殺魏伲瑲ⅲ �

  轟隆隆!

  兩軍在新鄭城外的荒原中碰撞在一起,如同兩股巨大的力量互相沖撞。

  箭矢如同暴雨般落下,震耳欲聾的鼓聲和吶喊聲在戰場上回蕩。

  此次攻打新鄭,吳起派出了十六萬大軍,其中包含三萬魏武卒。

  這樣的數量幾乎是韓軍的兩倍還多。

  魏國的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們用長矛和鋼刀砍殺着韓軍。

  尤其是其後魏武卒悍不怕死,加上修爲高絕,殺得尤爲狠辣。

  在魏武卒的眼中,一個個韓國士卒都是行走的功勞。

  漸漸的,隨着戰場的廝殺,韓國的士兵發現魏國的士卒們實在是太過於迅猛,於是忍不住開始退縮。

  他們的防線便被魏武卒突破,不少韓兵開始潰逃,隨後被追趕上的魏武卒無情地斬殺。

  此戰中,有不少的韓國的三大武學勢力中的刺客參與。

  他們在戰場上,不斷收割魏國士卒的性命。

  但與龐大的魏軍數量相比,他們的戰果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甚至有些刺客根本都不是魏武卒的對手,在混亂中被反殺。

  只不過一個照面的回合,韓軍就已經被魏軍打得心生絕望。

  韓國軍隊的統帥江玉廣,看着戰場上的慘狀,難以置信:“魏國的大軍怎麼會如此強大?”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韓國的伏兵突然從側面衝殺出來。

  他們用鋒利的刀劍,以及敏銳的身法突兀的出現在了戰場,砍向魏國的士卒。

  雖然他們的人數少,但他們的修爲和戰鬥力,明顯高了戰場上這些韓軍一個層次不止。

  魏國的士卒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了陣腳。

  如果說只是魏武卒的話,他們還能重新組織攻勢。

  可惜,這當中有許多魏國士卒都是從其他各軍徵調,或者從民間徵兵而來,素質也都參差不齊。

  能夠做到進退可止的程度已經殊爲不易。

  想要做到魏武卒那那種程度顯然還是有些不夠。

  隨着這一支突兀的韓軍出現,魏軍變得混亂了起來。

  他們企圖重新組織自己的陣型。

  在這個關鍵時刻,江玉廣帶領着剩餘的士兵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在激烈的戰鬥中,兩軍士卒的獻血染紅了荒野。

  韓國軍隊的決死衝鋒讓魏國的士卒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

  失去節奏的魏兵也沒有辦法喫下最後的韓軍。

  最終,吳起選擇了鳴金收兵。

  留下戰場上無數的屍體後,魏武卒帶着幾分混亂開始回撤。

  此番初次交鋒,韓國損失了近一半的兵力。

  而相對的,魏國這邊也是折損了差不多近三萬多的士卒,戰損只比韓國稍微好看一點點。

  不過幸叩氖牵渲袚p失的大多都是魏國抽調的兵力,魏武卒倒是沒有折損多少。

  而經此一戰,吳起也對新鄭的守軍有了判斷。

  傍晚,新鄭城外,一片寂靜。

  只有戰場上殘留的煙火和屍體見證了這場激烈的戰鬥。

  韓國統帥江玉廣默默地看着戰場上的慘狀,心中充滿了哀痛和絕望。

  今天初次交鋒,就見到了魏軍的可怕之處。

  然而這還是魏國沒有盡全力的結果。

  魏軍的四十萬大軍,還沒有盡數壓上。

  一旦魏軍四十萬大軍齊齊並進,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只能盡力爭取時間,等韓國的主力軍組建完畢後前來支援。

  當晚,新鄭縣中。

  江玉廣召集部下討論今日戰事。

  “諸位,你們對此戰如何看?”江玉廣坐在主位上,發問道。

  有部下回道:“將軍,魏軍鋒芒正盛,我們這點兵力根本抵擋不住。今日一戰,怕只是魏軍的試探,他們剛攻下盧縣怕是吸取了教訓,打得很謹慎。據我所知,他們的主力魏武卒都還沒有完全動用。”

  “不錯,若陽翟那邊不迅速派援軍過來,我們新鄭根本是守不住的,被攻破是早晚的事。新鄭一破,後面七八城池怕也守不住,在這樣下去,他們就能兵分幾路,佔據上黨,兵指京都。”

  江玉廣聽完後,沉默不言。

  如今的韓國東部和北部都被魏國包圍,南有楚國,能佔據的土地基本上都被佔據了。

  除了搶奪魏楚領土外,已經沒有太大的發展空間。

  要想扛過這次的危機,除了讓楚國出手外,能勝的機會不大。

  眼下,到底該如何,他也沒有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