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眼前這位主上跟任何一個皇室中人都與胁煌耸且粋�武膽九品的武夫。
要殺他簡直如同踩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他的臉上頓時湧上了一絲恐懼之色。
趙弘明心中清楚,四皇子是沒有死的勇氣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乖乖跟他返回東宮。
現在倒好,被兩人一押至東宮後,死了。
天下哪有這般巧合的事。
背後顯然是有人動手。
無論最終是不是他動的手,這個時候誰殺了泰王,都會算到自己的頭上。
其中張義的動機最大。
他們要是做了此事,在以後日子中掌握了這麼一個祕密,即便雙方都心照不宣,他都會下意識的將對方當成心腹。
泰王一死,他們就受益良多。
趙弘明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看樣子,需要壓一壓身邊人膨脹的野心了,免得他們太過於自以爲是。
就在這時,東宮附近來了許多皇宮侍衛,以及內務府的太監。
有內務太監朝着趙弘明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趙弘明撤回身上的氣勢,讓張義如釋重負。
張義喘着粗氣,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徹底溼透,臉上後怕不已,宛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內務太監站在趙弘明的面前,恭聲拜道:“奴才見過殿下。”
趙弘明不明道:“公公此舉是何意?”
內務太監低頭說道:“陛下有旨,此處由內務府接管,殿下可移駕別處。”
建安帝插手了?
他是要的替我掩蓋此事。
幾乎是一個瞬間,趙弘明就想到了建安帝背後的動機。
今日已經決定冊封他爲太子,若是傳出泰王死在他手上的風聲,對他接下來的太子之封有些不利。
想到此處,趙弘明也不再矯情:“那就有勞公公了。”
“殿下客氣了,這都是奴才應盡之責。”
趙弘明沒有再推辭,頭也不會地離開的了東宮。
“還不快滾?!”
走了兩步,他腳步一頓,厲吼了一聲。
張義與常無病兩人如夢初醒,急忙跟上。
正一門的後山。
瀑布從山崖上傾瀉而下,落入潭中,濺起一片水霧。
潭水旁時不時有飛鶴經過,發出鶴鳴之音,與潺潺流水聲,和四周的竹林聲相互交織,營造出一種仙家縹緲的氛圍。
噗嗤!
一匹如龍一般的黑色龍駒從深潭中一頭鑽了出來,打着響鼻,盯着遠處的一道倩影,眼神中顯得有些不滿。
龍駒搖了搖頭,甩了甩頭上的水汽,趴在地上便也不再動彈。
“師父,韓長老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商議。”
此時,一個穿着粉紅色長羣的少女跑了過來。
她長得嬌小玲瓏,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白皙精緻的臉龐,雙眸猶如星辰般閃爍着聰慧和靈動。
少女細腰輕盈,奔跑的步伐輕快,彷彿是春天的風兒般自由。
這個少女正是已經離開穎郡三年之久的顏婷婷,張義師妹。
“韓長老有說什麼事嗎?”正一門的畢靈君轉過頭問道。
“沒說呢,但是韓長老的表情很嚴肅,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顏婷婷用空靈的嗓音認真說道。
說話時候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同時又帶着幾分嚴肅,好似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大一點,讓人忍俊不禁。
畢靈君站在原地沉吟片刻,意識到眼前的龍駒還是不肯順從,當即不願在此再浪費時間,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道殘影消失在顏婷婷的眼前。
顏婷婷一跺腳,抱怨道:“師父,等等我啊。”
正一門的大殿中,擺着十張檀木大椅。
左右各五張,最中間的前方位置單獨擺着一張略寬一些的木椅。
此時大部分的檀木椅子都是空着,只有其中三把有人坐在其上,有男有女。
一道清光從殿外衝了進來,落在最中央的一張大椅上。
當清光褪去,露出了畢靈君那張絕美宛如白玉雕琢的面孔。
“韓長老,怎麼了?有什麼急事找我?”畢靈君坐在了主位上,頗有些不明的問道。
“門主,我正一門怕是有滅門之危了!”正一門長老韓適一開口就語出驚人。
“嗯?”畢靈君秀眉微蹙,她還未張口。
韓適便是接着說道:“我剛得到消息,宮長老今日帶着其他四位長老暗中去了大梁城,替泰王震懾宵小。現在連宮長老在內,五位長老盡數被他人斬殺了!”
“什麼?”
韓適的話剛一說完,坐在他一左一右的兩位正一門長老都猛得從椅子上坐起,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宮長老他們可是武膽五品及以上的修爲,放下哪裏都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怎麼可能說死就死,魏國有誰能做到這種程度?
畢靈君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心頭劇震,眼角上那顆風情萬種的淚痣都忍不住動了動。
但是她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並沒有表現那般的失態。
畢靈君依舊端坐在主位上問道:“是赤河宮宮主來魏了嗎?”
“不是!”韓適搖頭說道。
“那是誰?”
“是武王殿下!我們都被魏國王室給騙了!”
聽到這個消息,畢靈君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此時此刻她再也難以保持冷靜,一把坐起,難以置信道:“你再說一遍?”
“是魏王武王,五皇子趙弘明殺了宮長老他們五人。”
轟!
畢靈君呆立在原地。
她怎麼也想不到,哪個有幾面之緣的青年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有正一門長老質疑道:“是不是你搞錯了,武王身爲王室子弟,怎麼能有這樣高絕的修爲?”
“千真萬確。此事是在大梁城外,心款ヮブ掳l生的事,誰也掩蓋不了。”韓適接着說道:“我甚至還查到一些,武王與明教教主魏無忌事實上是同一人,戰力堪比武膽九品!”
韓適說話的語氣,擲地有聲,不容他人質疑。
大堂之上,一下子變得落針可聞。
過了一會兒之後,畢靈君才緩緩開口道:“我記得魏國的這位武王只有二十歲樣子吧。”
“是。”
在場的幾人全部都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歲的武膽境武夫?!
這就算是在孃胎中修煉,怕是也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我以前就覺得武王異於常人,但頂多也是覺得他的心性和認知,在諸多皇子當中當爲翹楚,卻沒曾想到他的武學天賦竟然也是恐怖到這種程度。”
皇家子弟有國邏褐疲淠戨y有所成,但這並不代表就一定修煉不出來。
一些驚才豔豔之輩,到底還是能另闢蹊徑。
這麼說來,那一年擊敗浩然宗主的也就是他。
畢靈君腦海中不由的想起那日在帳篷之中兩人的對話,她竟然沒有發現端倪。
現在回頭想想,着實有些該死了。
畢靈君一想到,宮良義他們竟然私自違背自己的安排,偷偷行動。
不由目光變得清冷,她掃視了一眼大殿內的腥耍蟮钪械目諝忉輳芬幌伦佣甲儧隽撕脦锥取�
畢靈君開口道:“諸位覺得我們該如何?”
大殿中,一個身穿道袍的女長老認真說道:“我聽說霍禹即將趕到大梁,不如我們乘着武王他們尚未站穩腳跟,與霍禹一道,合力斬殺武王。”
“一個有如此武力的王室之人,對我們來說是極大的威脅。我們稍有不慎,便是走到了覆滅邊緣,必須要付諸行動,將隱患徹底消除。”
第217章 霍禹徹底懵逼了,武王竟如此強大
畢靈君看向穿着道袍的女長老。
此人名爲艾菁,是武膽六品的修爲,在正一門中資歷頗深。
她的意見不得不重視。
畢靈君猶豫再三,並沒有立刻同意艾菁的意見,醞釀着措辭說道:“從韓長老打聽到的消息來看,魏國的武王實力直逼武膽九品。”
“現在他在皇宮中,有大陣相護,想要斬殺怕是沒那麼容易。”
“我覺得還是要先了解清楚眼下的局勢以及宮裏的情況,再做決定吧。”
艾菁欲張口再言,見其身側的另外一位長老對她使了使眼色,便又將話吞了下去,只道:“那一切就依門主之言。”
畢靈君點頭說道:“此事不小,容我再斟酌斟酌。”
艾菁等正一門僅剩下的三位長老沒有再多言,紛紛拱手說道:“恭送門主。”
等畢靈君離開之後,三位長老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韓適輕輕咳嗽了幾聲。
“兩位,要不要到我的小院小憩片刻?”
艾菁與另外一位長老領會,同時道:“恭敬不如從命。”
三位長老結伴朝着大殿外走去,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
青磚鋪地,古樹參天,輕風拂過,有陣陣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兩位坐。”
韓適帶着兩位長老圍着一張石桌上坐下。
有下人主動端上一壺剛沏好的茶水。
艾菁端起茶水,看着周圍靜謐的青磚地面,不由發出深深嘆息,暗含絲絲悲涼之意。
韓適也同樣端起茶杯問了一句:“艾長老爲何嘆息?”
“遙想老門主還在的時候,正一門在魏國雄霸一方,壓得魏國皇室都抬不起頭來。門主也是高手如雲,弟子人才輩出,放眼望去,沒有哪一個武道勢力能與我們相提並論。可是自從老門主破關失敗,耗盡壽元后,把掌門的位置傳給他的女兒……沒想到變成如今這般田地。”
艾菁像是回憶起了以往的正一門輝煌時候的景象。
可以說,在老門主在位的時候,在整個天下都是數一數二的巨頭。
初代魏王在位,君威正濃的時候也要避其鋒芒。
後來傳位給了畢靈君,一開始倒也算正常,可是到了魏國近兩朝,特別是建安帝一朝就變得每況愈下。
畢靈君只顧着悶頭修煉,根本名聲不顯,對下面的這些位高權重的長老們也沒有多少壓制的手段。
以至於多數長老在外面都是各立山頭,甚至隱約都有了小門戶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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