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92章

作者:鸽无常

  陳譀]有否認:“是下官在負責。”

  趙弘禮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本王想要當着天下人的面銷燬神魔兵刃,以平息民憤,安撫武學勢力,還望陳大人配合本王。”

  陳致牭竭@樣的話,一時難以置信。

  四皇子趙弘禮解釋道:“神魔兵刃耗資頗巨,且要鑄成遙遙無期。眼下本王與正一門同心同力,鑄造此物已然沒有太大價值,所以當着天下人銷燬此物,能夠讓我魏國趙氏贏得美名不說,還能節約損耗,充盈國庫,豈不是兩全其美?”

  “恕臣難以從命。”

  陳忠谎劭闯鏊幕首于w弘禮是想要以神魔兵刃爲代價,悅他人,換取自己的政治籌碼。

  私心大於公心。

  他絕不可能同意。

  四皇子趙弘禮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悅,寒聲道:“本王聽說,你家長女與武王走得比較近,不知道本王與武王相比,如何?”

  陳謩傉话⒌溃骸拔渫醯钕拢杏掠兄,當爲人傑。”

  “就憑他,還有勇有郑俊彼幕首永湫ψ耪f道:“你可知道他自小在我們行值苊媲氨肮サ臉幼樱呛蔚鹊幕!�

  “能屈能伸,此不不爲大丈夫耶?”

  趙弘禮怒不可遏。

  身旁的正一門先天武夫大袖一揮,一道灰光激射,狠狠撞在了陳值男厣稀�

  陳种挥X有一堵牆飛撲而來,狠狠撞在了他的身上。

  他胸口一悶,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陳大人,本王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陳盅凵耠鼥V,在趙弘禮說完之後,徹底昏厥了過去。

  ……

  穎郡,鹿陵城,武王府。

  趙弘明正在書房中查看李俚等官員提交上來的政務文書,高延士便是慌慌張張的跑來。

  他一邊跑還一邊大喊着:“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大梁那邊出大事了。”

  趙弘明放下手中的事,從長案背後走出道:“什麼事大呼小叫?”

  高延士臉色緊張得說道:“是大梁那邊出大事了,四殿下,泰王,他逼宮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弘明有點難以置信。

  這纔多久。

  距離七皇子瑞王被驅逐出京城也不過才七八日而已,按照路程,瑞王都拖家帶口在路上,泰王他就逼宮了?

  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趙弘明追問道:“結果如何?”

  高延士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回稟殿下,從奴才在大梁那邊打聽到的消息來看,泰王現在已經攝政。還有大梁那邊隱隱有消息傳出,泰王想要銷燬神魔兵刃,向形鋵W勢力表達王族的找狻!�

  “此舉引得無數武學勢力的喝彩,甚至有人稱泰王有一代明君的潛質。”

  趙弘明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你說泰王想要銷燬神魔兵刃,此消息是真是假?”

  “千真萬確!”

  趙弘明一聯想建安帝提前發給他的詔書,自己的這位父皇真的就像只老狐狸一樣,防患於未然。

  他也能理解父皇的用意了。

  泰王沒有長遠的眼光,而只顧眼前和自己的利益,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

  若讓那個魏國的江山社稷落在他的手中,那麼魏國王室的下場距趙國王室也就不遠了。

  一步錯,便是步步錯。

  後面的王想要再翻身,重整山河,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要墮落總是很簡單的,而想要再重新奮發則很難。

  趙弘明沉聲吩咐道:“招吳將軍等人來泰禾殿議事,就說陛下身邊有奸人,本王要清君側,西行靖難!”

  一旁的高延士聽到這樣的話,全身一顫,當即不敢有任何的耽誤,匆匆趕去。

  早在之前就已經打過招呼的吳起等人,幾乎得到了高延士的傳信之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趕到了武王府的泰禾殿中。

  等所有人一到齊之後,趙弘明也沒有長篇大論,在吳起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說道:“想必大梁那邊發生的事,諸位也都聽說了。不知道諸位有什麼看法?”

  吳起第一個站出來說道:“我等十萬將士已經做好了準備,只等殿下一聲令下。”

  緊接着吳起之後,張義、李俚、常無病等人也接連表態:“我等全憑殿下吩咐!”

  “好!”

  趙弘明已經有了建安帝的詔書,此次西行乃是奉命靖難,佔據大義,當即他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說道:“既然陛下身遭不測,身邊有奸人當道,而我的兄長也被奸人所矇蔽,在這樣的情況下,身爲皇家子弟,不可袖手旁觀,腥穗S本王西行,此逐君側之惡人!”

  不知爲何。

  吳起等人只覺得一股熱血上衝,齊齊喝道:“是!”

第210章 七皇子薨,武王回大梁清君側

  魏國大梁城,皇宮。

  四皇子趙弘禮緩緩步入御書房,目光掃過建安帝昔日坐過的龍椅,嘴角微揚,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挺直身板,穩步走向龍椅,輕輕撫摸着扶手,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沉浸在這份全新的體驗之中,感受着權力帶給他的快樂。

  這幾天下來,四皇子趙弘禮只覺得自己縱橫捭闔,彷彿將一切都玩弄於鼓掌之間。

  整個皇宮中,已經唯他獨尊。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逼宮竟然會如此的順利。

  動手之前,他已經做了許多的準備,但是心中依舊沒有底。

  在他印象中,他的父皇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帝王,能夠將朝堂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裏,是守成之君。

  就算是面對外面那些武學勢力,他也是能鬥得有來有回。

  原以爲他要費上好一些手段才能成功上位,可是真正動起手來的時候,一切都順利無比。

  就好像是建安帝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其餘的動作。

  趙弘禮知道,霍家幾代下來,在大魏國的確積累了不少手段,做事相對隱祕,可是建安帝的皇城司也不是喫乾飯的,最起碼應該有所察覺。

  爲此他還提心吊膽了許久。

  沒想到皇城司直到事發都沒有及時發現他們的密帧�

  四皇子趙弘禮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很是違和,只是任憑他仔細考量也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現在他已經拿下了皇宮和建安帝,只要再花點時間,任命了一些霍家、馮家出身以及暗中支持他的官吏,建立一個以他爲首的新的朝廷,那麼也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到時候舉辦登基大典,昭告天下,他便能成爲真正的魏國皇帝。

  就目前來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將的霍家和正一門安撫好。

  他起事這兩家出力最多,霍家更是跟他綁在一條船上,不得不重視。

  經過他這些時日的共种幔l現霍家的實力着實有些不可小覷。

  單論情報,霍家好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一樣。

  連神魔兵刃這等隱祕之事都能瞭解到。

  更爲神奇的是,霍禹大將軍只有先天境的修爲,而霍治二公子卻能調動十幾位先天,讓他們赴死,着實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到底怎麼做到的?

  這樣的人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時,是好事。

  可若站在對面,那就異常令人難受了。

  四皇子趙弘禮覺得,關於霍家,哪怕他正式登基以後也不能輕舉妄動,只能等他們霍家老祖一死,再想辦法找到機會,卸磨殺驢。

  正一門也同樣如此。

  建安帝能做到的,自己也一定能做到。

  四皇子趙弘禮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

  他明白自己的地位並非穩固,仍然需要耐心,先將七星絕天陣修復好再說。

  “嗯?”

  這個時候,四皇子趙弘禮發現桌子上的墨沒有研開,就連茶水也無,他的臉上露出幾分不悅,喊道:“侍監何在?”

  他話音一落,一箇中年太監就走了進來,緊張地說道:“泰王殿下有何吩咐?”

  “這御書房今日是你打掃的?”

  “回殿下,是奴婢。”

  “拖出去砍了!”

  “啊?!”

  中年太監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忙跪下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然而四皇子趙弘禮根本不爲所動,冷笑道:“本王看你是心有不服,故意怠慢本王,你這狗奴才真以爲本王是好欺負的麼?”

  “冤枉,冤枉啊!”

  中年太監見趙弘禮仍舊沒有任何要饒恕他的意思,非要治他於死地,臉上閃過一絲狠意,索性全身氣血一震,腳尖在地上發力,直撲他而去。

  轟!

  一道氣機落下,落在中年太監的身上,他騰空而起的身體,驟然砸落在地上。

  守在門外侍衛聽到了動靜魚貫而入,將中年太監按在了地上。

  中年太監吼道:“你這僮樱奪皇位,倒行逆施,早晚會遭報應的。”

  趙弘禮冷笑了兩聲:“拖下去凌遲處死。”

  “是。”

  不顧得中年太監的掙扎,惺绦l將他給拖了下去。

  四皇子趙弘禮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沉醉的神色。

  這就是權利的味道啊,就是王族的力量啊。

  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

  四皇子趙弘禮只覺得鼻間有溫熱的液體,從他鼻尖流淌而下。

  他用手擦拭,發現有鮮紅的血跡。

  “又流鼻血了?”趙弘禮臉色有些難看。

  “本王身體已經虧損到這一步了嗎?看來以後還是要節制,一滴精十滴血,杖徊黄邸!�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御書房外有侍衛喊道道:“殿下,霍家二公子過來了。”

  四皇子趙弘禮臉色一正,將鼻尖的血跡擦拭乾淨,然後從龍椅坐直道:“請霍公子進來。”

  “是。”

  片刻之後,霍治大步走入御書房。

  他見趙弘禮臉上有些蒼白,氣色不佳,急忙關心道:“泰王殿下,你還好吧?”

  趙弘禮站起來,突然有股暈眩感傳來,好在只是一瞬間,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影響,他緩了緩說道:“無礙,剛纔有個狗奴才欲行刺本王,讓本王受了驚嚇而已,稍微休息下便好。倒是你,本王聽說你受了武膽境武夫的一擊,需不需要本王派御醫過去,給你醫治一下?”

  “就算你們身爲武夫,肉身比之普通人要好一些,但是仍不可掉以輕心,要是落下病根子,對你修煉有虧就不好了。”

  霍治抱拳恭道:“勞殿下關心,我修煉的就是防禦類的武學,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不礙事的。”

  “這般最好。”

  霍治接着道:“泰王殿下,我們第一步已經達成,那麼我們就要接下來做的第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