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91章

作者:鸽无常

  四皇子趙弘禮被建安帝的威勢所迫,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在他印象中,自己的父皇從來沒有如此的憤怒和失態過。

  不過見皇位近在眼前,趙弘禮只覺得熱血往頭上一衝,跟着吼道:“長老們快將他困住,取出護國玉璽!”

  六位正一門長老耗盡全力冒然催動陣法。

  紅色光幕驟然一收,變成紅色光索,分別捆住建安帝是手腳,讓他動彈不得。

  站在建安帝身後的太監馮大寶緊張,衝了過去:“陛下!”

  但是他沒有走幾步,一道光索襲來,將他捆得嚴嚴實實,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四皇子趙弘禮走向建安帝冷然說道:“父皇,您已經老了。現在唯一的出路是將皇位穿給兒臣,讓兒臣替父皇攝政治國。”

  “父皇交出護國玉璽吧!”

  建安皇帝冷眼盯着趙弘禮,一雙眼睛好像要喫人一般。

  正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他對眼前的老四已經徹底失望。

  但是好在他並非沒有留後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考,建安皇帝像是最終做出了決定,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好吧,朕答應你的要求!”

  四皇子趙弘禮聽到這句話,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將成爲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全身都忍不住激動得顫慄起來。

  在他的注視下,一塊金色的玉璽徐徐從建安帝的胸口中浮出,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枚玉璽是七星絕天陣的煉化媒介,是任何一代魏王必須掌握的東西,也是皇位的證明。

  捧着魏國的傳國玉璽,趙弘禮忍不住長嘯:“從今天起,朕將是魏國的皇帝了!哈哈哈……”

第209章 四皇子掌控皇宮,此逐君側之惡人

  四皇子趙弘禮環視四周,瞬間胸腔之中升起一陣豪情壯志,彷彿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樣。

  在這平平無奇的一天,他終於實現了自己心中的野望,成功地逼宮奪權。

  他捧着傳國玉璽微微躬身,笑着說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兒臣,父皇連續勞累,還是早些休息吧。”

  建安皇帝雙眼緊閉着,對四皇子趙弘禮的言語充耳不聞,沒有任何回應。

  四皇子趙弘禮也根本不在意,他繞過建安帝,走到了最高處坐在了龍椅之上,俯瞰着大殿,胸懷萬丈。

  前來支援的六位正一門長老,此時在建安帝的陣法威壓之下已經昏厥了三位,有兩位在精神萎靡,好似在苦苦支撐,僅剩下一位長老修爲高深些,看似還有些餘力。

  四皇子趙弘禮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心中忽然冒出將他們一併鎮殺的念頭。

  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他知道,逼宮不是結束,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

  眼下他需要控制住皇宮和朝廷,並且也要解決宮外的武學勢力一事。

  這些都需要藉助正一門的力量。

  想要壓制正一門,還是要等到自己站穩腳跟,收攏一下手上的力量以後,再徐徐圖之。

  現在沒有到翻臉的時候。

  四皇子趙弘禮手中拿着玉璽,默默感受其中厚若實質的國摺�

  當他的意識觸碰傳國玉璽的一瞬間,他的意識好似被某種力量給拔高到了半空。

  眼前景象驟然一變,透過這些國撸輳房吹搅宋簢鵁o數的大好河山,一道道白茫茫的國家氣咴谏胶又g流轉着。

  就當他想要認真觀賞時,視線又飛速墜落,有種失重感襲來,讓他駭然失色。

  他意識一陣恍惚,差點身形不穩,連手中的傳國玉璽都要捧不住了。

  四皇子趙弘禮咬牙硬撐,好歹沒有鬧出笑話。

  他認爲自己是沒有煉化好這傳國玉璽纔會如此。

  四皇子趙弘禮收束全部意識,抓住傳國玉璽。

  璀璨奪目的六個星辰出現在他的意識中,其中一顆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這是七星絕天陣!

  四皇子趙弘禮集中精神,竭力催動其餘六顆星辰。

  七星絕天陣,連爲一體。

  若是其中主陣眼失效,就會讓陣法的威能大打折扣。

  即便如此,鎮壓皇宮中的大部分武夫,也還是綽綽有餘。

  四皇子趙弘禮輕喝一聲,殘缺的七星絕天陣發動。

  還在皇宮中四處追擊霍治的武膽太監,突然覺得一道強大的力量鎖定了他,讓他全身就跟灌了鉛一樣,難以行動。

  類似的一幕,也都在皇宮各大武夫身上不斷上演。

  見時機差不多,四皇子趙弘禮又掏出一塊玉佩,將其隨手丟在了地上。

  砰。

  玉佩就像是玻璃一般,發出清脆的聲響,摔成了碎片。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許多聚集在皇城外的武夫,搖身一變,成了他從馮家和霍家一起調來的親信,包圍了皇宮。

  有殿前司守衛認爲宮中有變,想要護駕。

  可是被七星絕天陣壓制,在人數卸嗟乃幕首佑H軍面前,就算先天的修爲也無濟於事,很快被亂刀砍死。

  四皇子的親軍在皇宮中長驅直入,迅速接管了皇城的防務。

  過了一會兒,大殿外傳出陣陣腳步聲,是趙弘禮親衛趕了過來。

  四皇子趙弘禮朗聲吩咐道:“來人,請父皇回寢宮休息。”

  “是!殿下。”一個穿着鎧甲的侍衛,走進大殿之中,低頭稱是。

  侍衛走到了建安皇帝的面前:“陛下,請。”

  建安皇帝沒有多言,站起身來,哪怕身上被陣法束縛着,他也是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在其身後,馮大寶也緊隨其上。

  站在門口,建安帝趙傭煦忽然腳步一頓,回頭平靜的說道:“希望你以後不要爲你今日之事而感到後悔。”

  坐在龍椅上的四皇子趙弘禮,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嗤笑道:“本王做事向來深思熟慮,絕不後悔。”

  “呵呵……”

  建安帝乾笑了兩聲,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消失在了大殿門口。

  四皇子趙弘禮眉頭皺起。

  他忽然感覺到鼻子一陣溫熱,有股鮮血從他的鼻子中流淌而出。

  四皇子趙弘禮急忙轉過身去,用衣袖擦去。

  ‘看來傳國玉璽還是不能強行催動,以後要儘快拿到煉製之法。現在還不是考慮此事的時候。’

  儘管他是通過逼宮得到的皇位,但趙弘禮清楚,只有真正得朝堂上的支持,化解外面的武學勢力的危機,他才能穩固自己的地位,才能更好地鞏固自己的權力。

  至於登基典禮,向魏國百姓和武學勢力展示他的權威和地位,都要往後排一排。

  魏國皇宮養心殿。

  砰的一聲,大門被緊緊關上。

  在養心殿的四周,一杆兩米多長的陣旗呼啦啦被豎了起來。

  繡着玄奧的紋理的旗面迎風招展,無形的透明光幕從中擴散而出,將養心殿包裹着。

  在養心殿內,已經解開束縛的馮大寶趴在窗戶上,朝殿外看去。

  透明光幕外,有重兵層層把守。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是已經被囚禁。

  馮大寶連忙說道:“陛下,外面有陣法和重兵把守,泰王殿下看來是不會輕易再放我們出去了。”

  斜靠在牀上的假寐的建安帝,並沒有任何的緊張和慌亂。

  “正好,趁着這幾天,朕好好清靜清靜,休息休息。”

  馮大寶見建安帝這般,他想張嘴欲言,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下去。

  不知道爲什麼,見建安帝如此滿不在乎的模樣,他緊張的心情都不由的平復了下來。

  馮大寶臉上想到了某一處,壓低聲音說道:“陛下此舉,是因爲武王殿下嗎?”

  建安皇帝睜開眼睛,笑了笑,復又重新闔上了,沒有再說話。

  四皇子趙弘禮親衛進入皇宮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大梁。

  身在大梁中的大魏重臣紛紛衝到了皇宮,想要面見建安帝,但是都被趙弘禮的親衛給攔了下來。

  無人得見。

  中書右丞蕭伯齡、中書左丞洪道文、兵部尚書兼少保於和正、吏部尚書兼太師的張千、工部尚書陳值纫桓珊诵恼际强v橫官場的老手。

  有些還是先天武夫,經歷了魏國兩朝,對於這種情況,他們幾乎立馬就想到了逼宮二字。

  “蕭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中書右丞蕭伯齡沉着冷靜道:“就算泰王逼宮,也不敢做出弒父之事,陛下應該還是安然無恙的。我等都先不要謊,看泰王到底是何意。”

  “不錯。”

  “我們身爲臣子,當以社稷爲重,儘可能要將此事穩定好,免得被他國所知乘虛而入。”

  “先靜觀其變吧。”

  “……”

  腥似咦彀松唷�

  有的官員面臨這樣的突然的變故,已經感到失望和沮喪,有了告老還鄉之意,不想與四皇子趙弘禮產生矛盾和衝突。

  也有一些官員態度激烈,想要反抗,試圖推翻泰王的逼宮,恢復原來的朝廷。

  當然絕大部分還沒有表露心跡,可能會選擇與四皇子趙弘禮合作,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權力。

  這些人的表現,蕭伯齡等人也都一一看在眼中。

  到了第二日。

  四皇子趙弘禮並未如期召開朝會。

  有心人察覺到,在大梁之外隱隱有霍家和馮家的大軍在集結。

  一時間,整座大梁的人心惶惶。

  又過了一日,建安帝‘發了’一道詔書,闡明自己身體不適,讓四皇子趙弘禮代爲攝政治國。

  羣臣譁然。

  在一片混亂中,四皇子趙弘禮率先召見了工部尚書陳帧�

  大殿中,趙弘禮坐在龍椅上,他的雙手緊握在龍椅的扶手上,他的身姿筆直,彷彿一棵高大的松樹,巍然不動,面容沉靜而冷峻

  在他身旁在各站着一位正一門的長老和貼身侍衛。

  他的眼睛掃視着下陳郑瑹o形的壓力透體而出。

  “陳大人,你可以知道本王找你何事?”

  四皇子趙弘禮的聲音洪亮而有力,迴盪在大殿之上,彷彿能穿透人心。

  陳植槐安豢旱溃骸跋鹿俨恢!�

  “神魔兵刃是你在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