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87章

作者:鸽无常

  四皇子趙弘禮抬頭看向霍治。

  霍治解釋道:“剷除瑞王之後,再想辦法坐實殿下你的名分,殿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調動馮將軍和我們霍家的兵馬,這保守估計就有三十萬大軍。武王師出無名,于軍事上必敗。至於那位明教教主,站在我們背後的鑄劍山莊也有對付的法子。”

  “鑄劍山莊據本王所知只是二流武學勢力,縱然近些年發展迅速,也不至於能對付天下前十的武夫吧?”四皇子趙弘禮眼神微動,似有深意的問道。

  “殿下怕是有所不知,鑄劍山莊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鑄劍山莊,他們的實力遠超殿下的想象。不然的話,我們霍家也不會這些年在他們身上花那麼大氣力。”

  四皇子趙弘微微一頓,見霍治那麼篤定的樣子,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除,笑着說道:“霍公子考慮得這麼周詳,本王要是還優柔寡斷未免也太不解人情了。”

  他端起茶杯。

  霍治會意,也同樣端起茶杯。

  兩人茶杯輕輕碰了一下,隨即各自一飲而盡,然後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了,霍小姐那邊最近可有回應?”四皇子趙弘禮開口問道。

  霍治知道四皇子趙弘禮話中的意思,遲疑了一下說道:“殿下不說我倒忘了,不知道明日殿下可有空?”

  “本王近來一直無事。”

  “正好,那明日我帶舍妹過來叨擾殿下,不知道殿下是否歡迎?”

  四皇子臉色一喜道:“本王歡迎至極。”

  他現在與霍家走得越來越近,彼此之間都涉及到了不少祕密。

  僅僅是眼下這般的關係,四皇子趙弘禮心中一直沒有底,他覺得必須要與霍家的關係更爲牢靠一點。

  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若是聯姻不成,最好也要讓雙方有一個血脈紐帶,加強彼此的連接。

  顯然霍治也是知道四皇子趙弘禮心中所想。

  他也同樣有趙弘禮一樣的顧慮。

  於是從泰王府中回來之後,霍治馬不停蹄的找到了霍顯水。

  此時,霍顯水正在埋頭練功,她穿着黑色的緊身練功服,將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給完美襯托了出來,一雙大長腿更是標緻。

  “小水,你過來,二哥有事跟你說。”

  聽到了霍治的呼喚,霍顯水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了過來:“二哥,你叫我?”

  霍治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明日你打扮一下,跟我去一趟泰王府。”

  霍顯水秀眉一皺,帶着幾分不滿的說道:“二哥,我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遍了麼,我對皇家之人不感興趣。”

  她正打算發自己的小脾氣,霍治接下來一段話卻讓她呆立在當場。

  “祖宗的壽元要耗盡了。”

  霍治見霍顯水俏臉發白的樣子,頗有些於心不忍,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接着說道:“你知道祖宗一死,對我們霍家來說意味着什麼,大哥和父親爲此也沒有少奔忙,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該爲家族貢獻一份力了。”

  霍顯水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之前因爲韓國刺客錯過武王,但這一次泰王我們必須要穩住,我們要扶他爲龍。我跟父親他們都一致認定,泰王看似頗有手段,實則有勇無郑俏粚ξ覀儊碚f有很大的好處。”

  良久,霍顯水突然嗤笑了一聲,抬頭說道:“好,我明日跟你一起去見泰王殿下,不過想要更進一步,我不會答應。”

  “這自然不用你多說,你二哥我知道輕重。”

  霍顯水語氣漸漸冰冷了下來:“二哥還有事嗎?若是沒事的話,我要繼續練功了。”

  “你練吧,我讓下人給你準備八珍湯,對你修煉真氣有好處。”

  霍顯水沒有應答,院中只有拳風陣陣。

  霍治知道霍顯水心中有些不痛快,便不再打擾,默默離開。

  到了第二日,霍顯水果然盛裝與霍治兩人登門泰王府。

  而在此之後沒多久,大梁城中就傳出建安皇帝違背諾言暗中煉製神魔兵刃的消息。

  沉寂許久的神魔兵刃一事重新出現在了腥说囊曇爱斨小�

  此事甚至都已經驚動了正一門,讓建安帝勃然大怒。

  “逆子,真是逆子。”

  魏國皇宮,乾清宮中,建安皇帝趙傭煦滿臉殺氣瞪着眼前的一個男子。

  “父皇,冤枉,冤枉啊。”身爲瑞王的七皇子趙弘盛跪在大殿之上,抖若篩糠:“真的不是我。”

  “到了這個程度,你還想狡辯?”建安皇帝的臉色變得極爲陰沉:“現在整個大梁都在說朕言而無信,狂妄自大,暗中煉製神魔兵刃,是背信棄義的小人,更有甚者都說朕德不配位,該退位讓賢。”

  “是讓朕讓哪個賢,你可知道?”

  七皇子趙弘盛趴在地上,一言不發。

  建安皇帝怒吼道:“是讓朕讓給你這個通讀聖賢書的瑞王殿下!”

  “啊!”七皇子趙弘盛嚇得亡魂皆冒:“父皇,兒臣不知道啊,一定是有小人陷害兒臣。”

  建安皇帝冷哼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承認?王愛卿,你查到了什麼,說吧。”

  “是,陛下。”

  大殿之上,一個身穿謇C官服的大理寺官員站了出來,說道:“卑職經過多方查證已經確定,這條消息就是從瑞王府中傳出,源頭乃是瑞王門下的一個儒師。我們去緝拿的時候,此人還拒不認罪,最後高呼瑞王萬歲,在心款ヮブ伦越^心脈而死。”

  “不可能。”七皇子趙弘盛辯解道:“陳師滿腹經綸,絕對不會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這裏面一定有誤會啊父皇。兒臣請父皇明察。”

  建安皇帝微閉上雙眼,良久才說道:“馮公公,眼下魏國哪一處比較適合瑞王就藩。”

  馮大寶急忙站出來說道:“回稟陛下,如今北原郡物產豐饒,是塊風水寶地。”

  “那即日起就讓瑞王就藩北原郡吧。”

  “是,奴才遵命。”

  就藩,也就意味着徹底出局。

  七皇子趙弘盛站出來,力矩抗爭道:“父皇,這裏面有誤會,一定有誤會,兒臣是清白的,一定不會做這種事啊,父皇!”

  然而,建安皇帝任憑七皇子怎麼解釋也不爲所動,直接大袖一揮,離開了大殿。

  其他大臣紛紛不敢久留,各自離去。

  只留他一人在大殿上哭天搶地,大聲喊冤。

  泰王府中,得知七皇子趙弘盛已經被驅逐出京,四皇子趙弘禮與霍治兩人彈冠相慶。

  “北原郡可是苦寒之地啊,這下瑞王便是永無翻身之地了,就算後面元妃娘娘求情也於事無補了。”霍治高興的說道:“瑞王真如我們所預料的那般,出局!”

  “這都是霍公子您的功勞,本王沒想到,你們竟然那麼早就在瑞王府中安插了一個那麼特殊的死士。”四皇子趙弘禮感嘆說道:“不然的話,一切也不會這麼順利。”

  “哈哈哈,這都是開胃菜而已。”霍治表情一肅說道:“接下來陛下面對正一門必然疲於奔命,我們要做好下一步計劃的準備。一是針對陛下的,一是針對武王的,不容有失,不然的話……”

  四皇子趙弘禮臉色也是嚴峻起來,他知道現在已經上了俅虏粊砹耍_弓沒有回頭箭。

第206章 是時候讓武王回大梁了

  “霍公子,接下來我們針對父皇這一步,你打算是要怎麼做?”四皇子趙弘禮詢問霍治道。

  “殿下可知道驅狼吞虎之計?”

  “願聞其詳。”

  “說起來看到陛下煉製神魔兵刃,最緊張的莫過於正一門。”霍治侃侃而談道:“他們對陛下怕是早有不滿,有意扶持新君,他們的目標與殿下天然一致。”

  “是極。”四皇子趙弘禮立刻反應過來,興奮道:“本王記得你們霍家老祖在正一門中頗有些地位,與門中許多長老都有相交莫逆,不知可否替本王牽橋搭線?”

  霍治搖了搖頭。

  四皇子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怎麼,你們霍家連這一點力都不願意出嗎?”

  霍治笑着說道:“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了,老祖已經打好招呼,不久之後正一門長老就會協助殿下。”

  “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霍公子竟然考慮的這麼周全。”四皇子趙弘禮頓時喜出望外,注意到霍治話中的某點,追問道:“既然正一門的長老會協助本王,那麼畢道首呢?她乃是武道九品的武夫,有她出手想必更加穩妥啊。”

  霍治不以爲然的說道:“這次正一門中會有過半的長老相助,就逼宮陛下而已,還無需畢門主出手。”

  說話間,霍治眼神微動,見四皇子趙弘禮聞不再多問,那一絲異色才逐漸消散。

  事實上,老祖傳信曾言,正一門門主畢靈君與長老們的意見有所分歧。

  畢靈君覺得只需要收回正在鍛造中的神魔兵刃即可,而長老們則認爲不僅要收回神魔兵刃,還要換下建安帝,一勞永逸。

  雙方有些談不攏,長老們於是撇開了畢靈君,將此事隱瞞,與他們一道行動。

  這裏面的隱祕自己知曉就好,不值得再與趙弘禮細說了。

  他聽說畢靈君修煉功法出了問題,需要魏國國咭詨褐疲恢倍茧y以確定真假。

  但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應該是真的。

  不然的話,也不該與正一門的長老們產生了那麼大分歧。

  ……

  大魏皇宮御書房。

  建安皇帝趙傭煦一臉的怒氣的推門而入。

  在他身後,掌印太監馮大寶緊緊跟上,然後將書房中卸嘞氯粟s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御書房中僅剩下建安皇帝趙傭煦和馮大寶兩人。

  建安皇帝腳步一頓,轉身看向身後的馮大寶開口問道:“查出來了嗎,是誰?”

  此時他的語氣雖然帶着幾分寒意,但在大殿上的那股憤怒卻是消退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也像是恢復了理智。

  “陛下恕罪,奴才無能,還望陛下再給老奴一些時日。”馮大寶面對建安皇帝的質問,臉上出現了幾分驚恐質疑,幾乎是應聲跪在了地上,連頭也不敢抬起。

  “三天,朕只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三天沒有查出來,你就提頭來見。”建安帝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彷彿就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是落在馮大寶的耳中,卻是如墜冰窖。

  他在建安帝還沒有登上大寶的時候就已經跟隨,幾十年來下來,他對於眼前這位大魏天子的冷酷的脾性早就有所見識。

  自己要是三天沒有任何的線索,真的就要提頭來見了。

  馮大寶連忙答應道:“奴才遵旨。”

  這一次七皇子的事發生得太過蹊蹺,流言傳播之快,令他皇城司都來不及反應。

  無論四皇子還是七皇子,兩人的能量都還不足以做到這個程度,顯然背後還有其他人蔘與。

  建安皇帝趙傭煦接着說的:“除了要查清背後的推手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朕重新煉製神魔兵刃的事,是怎麼被外面人知曉的。”

  “你應該知道,從頭到尾都是你與陳尚書兩人在處理,那些工匠都在你的監視當中,外人根本無從探查。”

  “現在消息走漏,要麼是這批人或者你都皇城司出了問題,要麼就是對方用了特殊手段感知到了神魔兵刃的變化。”

  “無論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極爲不利。況且事發突然,顯然對方也是有所準備,朕擔心瑞王的事怕只是個開始。”

  “奴才明白。”

  跪在地上的馮大寶,額頭上滲出層層冷汗,只覺得天上像是有一團烏雲在滾滾而來,裏面在醞釀着一場暴風雨。

  建安帝趙傭煦看了眼馮大寶說道:“你覺得,七皇子被驅逐出大梁的話,誰最受益?”

  馮大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不敢當着建安皇帝面說出來,他臉上露出難色,結結巴巴的說道:“奴才……奴才愚鈍,還想不出來……誰最受益。”

  “哼,是你不敢說還是真不知道?”建安皇帝瞥了一眼馮大寶,冷笑着說道。

  馮大寶額頭緊緊貼着地面,冷汗淋漓道:“回稟陛下,奴才真的不知啊。”

  建安皇帝趙傭煦坐上了主位,一字一頓道:“朕聽說老四與霍家交往甚祕,可有此事?”

  馮大寶回稟道:“確是如此,泰王對霍家小姐貌似很有好感,情深意重,一直都沒有放棄。”

  “哼,情深義重是假,想要朕皇位是真吧?”

  聯想到之前七皇子率先發難,兩人的爭鬥正式從暗中搬到了檯面上來。

  顯然四皇子棋高一招,將七皇子率先踢出。

  就算別人不說,建安皇帝也是將一切看在了眼裏。

  皇位之爭不是請客喫飯那樣溫良恭儉讓,而是充滿着血腥與殘酷的荊棘之路,註定有人要付出代價。

  七皇子技不如人,他自然也就順水推舟將他驅離大梁。

  但在建安皇帝的眼中,這些都不過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