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无常
“以浩然宗主現在的狀態,傷勢不輕,應該是不會再動手,畢門主怕真的是白跑一趟……”
畢靈君沉默了半晌後,秀眉一皺道:“是誰?”
岑修面對畢靈君,他不敢怠慢,只挺着腰,不卑不亢說道:“勞明教魏教主出手,我們都撿了一條爛命。”
聽到這話,畢靈君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內心實則掀起了驚濤駭浪。
到了她這個地位,天底下稍有成就的武夫她都知道一二。
將浩然宗主打成傷擊退,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天下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而這樣的人竟然在過往名不見經傳,她絲毫不知。
到底是什麼勢力,可以藏得這麼深?
畢靈君心中生出強烈的好奇,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她身影一晃,走到了隔壁。
她剛一到了大帳門口。
帳門就被神魂自動打開,一個爽朗的男子笑聲從中傳出。
“哈哈哈,沒想到正一門的畢門主遠道而來,真是蓬蓽生輝,畢門主請進。”
畢靈君遲疑了一下,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一走進帳篷,她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盤坐在牀榻之上,全身被淡淡的青色霧氣所環繞,其中還有雷鳴電光湧現。
畢靈君臉色微變。
能夠包含天地雷霆威力,這樣的武學極爲罕見,眼前的人有些不凡。
她急忙收起了輕視。
就在畢靈君打量趙弘明的時候,趙弘明也同樣在打量着畢靈君。
畢靈君長得很好看。
她的容貌如出水芙蓉,晶瑩剔透,身穿輕紗長裙,嫺靜如仙。
眼神卻冷漠如冰,透露出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息。
全身的修爲也沒有太多遮掩,身上散發出肅殺之氣,讓人心生敬畏。
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先前這個婆娘一刀斷山的景象,至今他還歷歷在目。
別看他現在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已經慌得一批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碰到了躲都沒法躲,只能硬着頭皮硬撐,不能慫了。
畢靈君目光清冷地問道:“你就是明教教主,魏無忌?”
第195章 故弄玄虛,李幕的危機
面對畢靈君詢問,趙弘明笑而不語。
他動了一個念頭,環繞在他周圍的不來真意緩緩消散,同時利用陣道經在肉身之上刻下了一層陣法——小型迷神陣。
這是他從王家的古籍中曾偶然看到的一篇的上古法陣,可以迷惑對方的感知。
只不過這種陣法,經過陣道經的改良之後,並不能持久,只能應付一時。
趙弘明從牀榻上起身,走到帳篷的主位上說道:“畢道首請坐,不知道畢道首千里迢迢到這裏,有何貴幹?”
畢靈君美眸微動,上下掃了趙弘明一眼,徑自走到主位旁坐下道:“本來是過來支援一二,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畢道首說的是浩然宗主?”趙弘明微微笑道:“那的確是不太需要了。”
畢靈君發現這位明教教主與浩然宗主大戰一場後,竟然沒有任何傷勢。
她調動神魂之力,暗中觀察趙弘明,想要探出他的底細。
結果發現趙弘明身上好似蒙上了一層迷霧一般,根本看不清。
讓她覺得眼前這位明教教主更加神祕。
作爲正一門門主她知道,一個武夫要達到她這樣的境界有多不容易。
天賦和努力都只是基礎。
更重要的是修煉的資源。
財侶法地,財爲第一,並非虛言。
若沒有沒有足夠的願石、天材地寶,沒有名師相助,沒有無上的功法,作爲一個江湖武夫根本不可能走得這一步。
一切的種種都在證明,眼前這個明教教主出身不俗。
而天底下大部分武學勢力,她不說瞭如指掌,但也是能夠知道個大概,斷然是沒有這麼一號人物的。
若有可能的話,也只有那些從天道崩塌時期一直流傳下來的千古世家了。
這些世家有些沒落,有些還在俗世活躍,但也有一些聲名不顯,實則底蘊雄厚。
這位明教教主顯然也就是出身在這樣的世家中,否則的話沒有辦法解釋他的橫空出世。
面對這類世家,有時候就算是她們這些後起的武學勢力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畢靈君收起了心中的心思,開口問道:“不知道魏教主師出何門,此次靠近武王,插手魏國朝廷,是想要的做什麼?”
她的嗓音如同冬日裏的冰雪,給人一種空靈之意,語調平緩而冷清。
說話間,畢靈君直視趙弘明。
她的眼眸清冷如湖,深邃如夜,裏面充滿了智慧和洞察力,彷彿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質。
趙弘明並沒有迴避畢靈君的目光,用略帶玩味的口吻說道:“畢道首好像很擔心我有其他陰郑俊�
畢靈君沒想到趙弘明這麼直接,甚至有些有恃無恐,讓她更覺得不簡單。
她略微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正一門與魏國休慼與共,像魏教主你這樣的武夫靠近魏國的王族,很難讓我不擔心。”
“哈哈哈……”趙弘明站起身來,雙手負背道:“畢道首多慮了,這樣蠅營狗苟的凡俗之事還輪不到我們去折騰。”
“哦,那你們是爲了什麼?”畢靈君忽然眼神一凜的問道。
她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星光,遙遠又冷清,又好像一把把利劍,直接刺入人心,讓趙弘明頓時壓力倍增。
他繃緊心絃,儘可能的用淡然的語氣說道:“畢道首知道關於國叩氖掳桑俊�
“略知一二。”
“如今天下武道衰落,未來是否還存在都是另說,國呋蛟S是未來唯一的道路,所以我們也只是提前佈局而已。”
畢靈君表情一怔,繼而沉吟無言。
關於國呖赡茏C道長生的祕密,她是知道一些的,但這未來虛無縹緲的事,除了皇家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武學勢力深入其中。
最起碼現在看來,武道縱然衰落,但要到真正的沒落的話,還要很久很久。
太早參與並不是一個明智的事。
除非現在國咭坏腊l生了很大的變化。
聯想到自己身上的“病”,也越來越需要國邅韷褐疲挥傻亩嘞肓似饋怼�
半晌後,她問道:“你們是想要以國咔箝L生?”
“看來畢道首知道的挺多。”
除了建安皇帝之外,關於國叩牡z密,趙弘明此次是從第二個人的口中再次聽到。
他目光冷靜,嘴脣開闔,淡然轉身道:“不過,倘若我要告訴畢道首,國咂鋵崄K不能長生,而是一個騙局,畢道首覺得怎麼樣?”
“什麼?”畢靈君霍然站起,顯然被趙弘明透露出來的消息嚇到了。
要真是國唛L生是個騙局的話,那麼當年六國的國君建立六國的目的就很值得深思。
他們對王族和朝廷的態度說不定都要變一變。
不得不說,趙弘明這樣的一番話的確讓她呼吸都出現了一絲錯亂。
畢靈君壓低聲音說道:“魏教主,此言當真?”
“那就取決於畢道首信不信了。”趙弘明淡然一笑的說道。
實際上,這些都是他從殷墟古墓中所掌握的信息,就連他也是一知半解。
眼下只希望這樣的“爆炸性”消息能夠唬住畢靈君。
畢靈君看了眼趙弘明一臉認真的模樣,看不出任何有說謊的端倪。
一想到這位明教教主的實力,以及背後的世家,說謊卻顯得有些沒有必要,也能解釋他的動機。
不過畢靈君也沒有一股腦的就完全相信。
她在偏向相信的同時,還是用保留的態度,對這個明教教主心存警惕,打算後面認真求證。
經過一番“坦铡钡慕涣鳎呾`君顯然已經知道她想知道的信息,當即也提出了辭意:“多謝魏教主告知。”
“畢道首請便。”趙弘明目送對方轉身,朝着帳篷門口走去。
此時他表情忽然出現一絲動容。
之前沒有發現,現在從這個角度方纔看到,這個畢靈君除了一雙大長腿之外,身材也是了得。
她的腰部沒有一絲贅肉,彷彿是一張拉緊的弓,隨時準備射出致命的箭。
而往下稍移一寸,則是如同山峯般驕傲地聳立着的臀,渾圓而又挺翹。
每一次她走動時,擺動都如同精心雕琢的旋律,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再配上束腰,呈現出的驚人的腰臀比,令人血脈僨張。
趙弘明聽說,有些武夫修煉的功法特殊,能夠讓修煉者的相貌和肉身停留在突破武膽時候的狀態,直到死亡。
畢靈君的相貌仍舊是二三十歲的模樣,顯然也是修煉這一類的武學。
走到門口的畢靈君,突然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盯着趙弘明。
趙弘明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畢道首何事?”
畢靈君朱脣輕啓道:“我很好奇,爲什麼魏教主選擇魏國的五皇子作爲國叩那腥朦c?據我所知,這個五皇子平平無奇,以前在大梁的時候,並不受魏王的關注啊。”
趙弘明說道:“正是五皇子平平無奇,也沒有複雜的背景才顯得純粹,我們才能在此做更多自己的事情。”
畢靈君難得的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那你就錯了,雖然說武王天賦一般,起步也不高,但在我看來他的秉性卻是一等一,在魏國卸嗷首赢斨校瑳]有誰能比得上他,魏教主以後可要留心一些。”
聽到這話,趙弘明心中卻是咯噔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在畢靈君的心目中竟然有這樣高的地位。
明明自己在他那邊什麼都沒做,隱藏的很好啊。
看來以後,跟這位正一門門主打交道要更加謹慎了啊。
“告辭!”
畢靈君的身影化作一道清光,消失了在帳篷門口。
目睹畢靈君的離開後,趙弘明心神一鬆,額頭上頓時汗如雨下,說不出的疲憊。
與這樣的存在打交道,簡直比跟浩然宗主大戰一場還要勞累。
在旁的岑修見畢靈君的離開,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趙弘明的帳篷所在,打算了解個一二。
沒想到他剛走到帳篷的門口,帳門就自動合上了,低沉的男子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我累了,岑將軍有事明日再說吧。”
岑修腳步一頓,隨後乾脆利落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大帳之中,他便是心思翻轉。
眼下武王趙弘明身邊有這樣的一個“高手”存在,崛起怕是早晚的事。
他作爲武膽境的武夫,壽命可達到兩百歲左右,肯定是要死在建安帝的身後。
那樣就需要提前做好圖至恕�
自己應該倒向武王趙弘明,提前做好謩潯�
上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
下一篇:我岳父是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