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65章

作者:鸽无常

  “……”

  “好。”岑修點了七八個修爲最高的年輕武夫出來。

  這些人都是修爲較高的武夫,起步也是通竅境,實力較強。

  “你們幾人速速攻城,儘快打開局面。”

  “遵命。”

  這些被他點上命的魏國士卒,緊緊地握着長槍,像一條長龍一般,排成密集的陣勢,一口氣衝殺上了河東的城牆。

  這些人果然沒有令他失望。

  城牆中卸辔罕_始用修爲強制壓着,不斷變換着攻擊方式,但是趙國郡兵似乎早已有所準備,利用城牆之便抵擋魏兵的攻擊。

  魏軍當中有個士卒衝上了城牆之上。

  當他落地之後,他便是一刀砍死一個郡兵。

  鮮血噴灑,濺了他一臉。

  但他毫不意外,接連出手,又是連砍死數人。

  其勇猛的程度,令人畏懼,一般郡守兵都難以靠近。

  此時士氣大振的魏國士兵,紛紛衝上城牆,拼命地向城頭的郡兵護衛發起猛攻,揮舞着長槍不斷出招,一時間場面十分激烈。

  隨着戰鬥的不斷推進,湧上城牆的魏兵越來越多,河東的城門很快失守。

  “撤!”

  守在河東城上的郡兵見大事不妙便是腳底抹油一般,迅速跑離。

  此時,見不斷有魏兵的湧入,生活在河東城中的居民見此無不駭然,也加入了逃亡的隊伍之中。

  身在客棧中的全二寶見勢不妙也隨之快速逃亡。

  整個河東城徹底亂作了一團。

  好在由於魏軍的進攻後,其他幾個大門已經沒有郡兵再看守,被人拉開來,所有人都能大膽出城。

  全二寶等人沒有心思再去關心河東戰局情況。

  一個個都慌不擇路,調整了一個方向亡命而奔。

  全二寶回頭看到不斷出現在河東城中的魏軍,眼神閃動。

  河東城外,戰場中,已經取得基本勝利的岑修冷眼望着這一切,臉上毫無波瀾。

  在他旁邊,趙弘明騎着馬兒站了過來。

  “岑將軍,一切順利嗎?”

  岑修抱了抱拳說道:“正如點殿下所見,河東空虛,我們已經攻下河東城。”

  “那就好。”趙弘明追問道:“不知道你來的時候,朝堂之上,父皇他們都怎麼說?”

  岑修沉吟了一會說道:“趙國此次不宣而戰,實乃倒行逆施之舉。是他們不仁,所以陛下也有意伐趙。”

  “這次陛下特地給我增兵十萬,總共帶了十二萬大軍,務必要讓趙國付出慘痛代價。”

  趙弘明拍掌大笑。

  這樣無疑很符合他當時的判斷。

  “那麼接下來的話,就要有勞岑將軍了。”

  趙弘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父皇有沒有說,東軍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應該交由誰來代管?”

  “此戰東軍將軍蘆宗輝不幸遭遇了趙軍的埋伏,下落不明,東軍損失慘重,要是主將之位不確定的話,很容易生變。”

  岑修笑着抱了抱拳說道:“回殿下,暫時東軍將軍一職暫由我來代管,後面的募兵,防禦一事都將由我全權負責。”

第186章 想不想要威震天下的強軍

  聽到岑修這個回答,趙弘明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幾分笑意。

  岑修乃是從江湖武夫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成就武膽武夫,其背後並沒有具體的武學勢力。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他的陣營天生就更傾向於建安皇帝這一側。

  讓他接防東軍之後,有了建安皇帝的壓制和授意,岑修也不會與之爲難,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會對他多有協助。

  趙弘明隱隱約約發現,在他展示了修爲後,建安皇帝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從一個在他心目中不受寵的五皇子,變成了鎮守邊疆的武王殿下。

  雖然說他的封地的地理位置,遠遠比不上其他的諸位王爺。

  但是在諸多邊境之地中,反而算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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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位的武學勢力雜卻不強,反而有更多的操控空間。

  趙國李幕這次攻穎,讓他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向朝廷尋找支持。

  建安皇帝也順水推舟給他增加實力,以彌補與其他皇子母妃實力之間的差距。

  現在朝廷裏太子之位高懸,其態度也是不言而喻,身在局中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是建安皇帝在暗中爲他鋪路。

  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趙弘明也都心中有數,對建安皇帝的認知和觀感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守成之君,的確有些的不俗。

  趙弘明高興地說道:“岑將軍接防東軍,那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齊趙兩國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還不夠。”岑修說道:“陛下給了十萬精兵,才只攻下趙國這一座城池,想要他們真的不敢輕舉妄動,最起碼要攻下整個河東郡,讓趙國徹底畏懼纔可以。”

  說完後,岑修似笑非笑看向了趙弘明說道:“武王殿下,你想不想要一支威震天下的強軍?”

  趙弘明不知道岑修的話有何深意,忽然起了幾分好奇,放低了姿態問道:“望岑將軍不吝賜教,本王洗耳恭聽。”

  “殿下言重。”岑修連忙正色,意識到彼此的身份,重新擺正心態。

  他拱了拱手,問出一個問題:“殿下,你覺得這天底下,到底是兵家軍隊強,還是武學勢力強?”

  趙弘明沉吟了一會兒道:“軍隊。武學勢力只強在極個別人身上,並無組織力,而軍隊則強在了整體,極有組織力。同級別的武學勢力對上根本不是對手。”

  “是然。”岑修點頭,接着問道:“那什麼樣的軍隊,纔算真正的威震天下呢?”

  “橫掃同階武學勢力?”

  “這只是基本的武學勢力,不算強。”

  “戰敗十倍於己的敵軍?”

  “算強,但並不能威震天下。要是武道九品乃至造化境武夫,真要動起手來,可以斬殺百倍,千倍於己的敵人,這並不算什麼。”

  趙弘明想了的想,說道:“那本王就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大軍威震天下了。”

  岑修說道:“如果一支軍隊悍不怕死,能夠摧城拔寨,陷城無數。凡是出兵,兵臨城下就能威脅一國的生死存亡,那麼這支軍隊就能威震天下了。”

  “武王殿下,您手上的魏武卒以三萬之校期w軍三十萬,已經足夠驚豔。而現在趙國的河東郡正是空虛的時候,如果武王殿下您願意讓魏武卒與我一道攻趙,我們就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河東郡,屆時你手上的這支軍隊就將徹底震驚於天下了。”

  “而武王殿下手上握着這支大軍,哪怕不再動用,別人也會攝於之前的威名,不敢輕犯殿下的封地。武王殿下就可以高枕無憂。”

  對於岑修的話,趙弘明的很容易理解。

  這跟上輩子國家之間手握核武器是一個道理。

  證明核武器的威力,然後擁有核武器,別國就不敢再輕易進犯。

  不過,趙弘明也還是聽到了岑修打的如意算盤。

  這次朝廷定調想要攻趙,他手上的十萬精兵數量並不多。

  接下來,他又要佈防河東。

  必須要保存一定的實力,所以纔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這無可厚非。

  況且趙弘明覺得,若是讓魏武卒徹底打出威名來,對他也是大有好處。

  他笑着答應道:“本王一直沒有名師教導,不曾聽到過這樣的道理。岑將軍之言讓本王也茅塞頓開,後面我會讓吳起協助你,一同攻趙。不過,岑將軍也不要忘了要給本王一支威震天下的軍隊。”

  說到最後的時候,趙弘明刻意加重了語氣。

  岑修領會了其中的意味,眼中不由的流過一絲訝異,心道:‘武王殿下好聰明,馬上就能看穿我的意圖。看來我這次真的要給魏武卒造名了。’

  他收起了心中的這些想法,正色道:“好,我會讓殿下的魏武卒威名震於天下。”

  河東城的陷落,沒有在趙國引起太大的波瀾。

  這一座城池雖然與河東郡同名,但實際上卻是與魏國的河西城一樣,是個邊防小城,沒有太大的戰略意義。

  更何況,這座城池在開戰之前還被趙軍榨乾了部分潛力。

  岑修在河東城留下部分人駐守之後,便清點人馬朝着趙國河東郡下一個城池發起了攻勢。

  而在他出發的時候,吳起也率領着兩萬多的魏武卒一同進發。

  事實上由於軍功制的存在,不用趙弘明刻意的調動。

  當他們嚐到戰爭的甜頭後,早就一發不可收拾,迫不及待地參與了這場攻城之戰中。

  ……

  趙國皇宮內的宮殿,氣象萬千。

  七分紅色和三分藍色是皇宮的主色調。

  宏偉的金玉光彩映照着紅色的牆壁上,與大氣磅礴的藍柱一同表達着皇權的威嚴。

  在這個六國紛戰的天下,趙國皇宮內的宮殿以此爲中心,連同它的建築風格,更是表現了這種氣氛。

  在趙國的正德殿上。

  年輕的趙國帝王身披迮郏嫒缬竦瘢型缸磐䥽溃俗邶堃螌氉�

  大殿之上則站着一羣大臣,全都是沉默不言。

  一股怪異而又沉悶的氣氛充斥在整座大殿。

  任何人都能察覺到其中的暗波洶湧。

  年輕的趙國皇帝看向了爲首一箇中年男子。

  他頭戴虎紋冠,戰袍飄飄,腰上甚至還掛着一把短的佩劍。

  此人正是趙國另一位大將軍龐奢。

  他面容剛毅,尤其是一雙銳利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冷漠且散發着威嚴氣息。

  在趙國龐奢的權勢與李幕不逞多讓,他曾數次帶領大軍征戰沙場,大戰無數次,取得過許多關鍵性的勝利。

  並且出身於龐家,在朝廷中也是權勢滔天。

  只不過他與李幕向來不對付,此次見李幕戰敗之後,不願意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眼神示意,一個趙國臣子硬着頭皮站了出來:“陛下,臣彈劾李幕。”

  趙國皇帝像是下意識的看了眼龐奢,心中大概能猜出一些大概。

  作爲一個沒有武道實力而又年幼的皇帝,雖然他統治着一方疆土,但卻被困在宮牆之內,無法自由行動。

  整個朝堂都被龐奢、李幕等人把持着。

  而他則更像是一個吉祥物一樣,任人擺弄。

  即便如此,他仍舊極力維持着作爲皇帝的尊嚴,保持着自己的威嚴的神態,不敢有任何的疏漏。

  因爲趙國的王族有很多人,他的兄弟也有很多。

  如果他這個皇帝做的不好,那麼自然而言就會被換成別人。

  到時候失去了皇位的他,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於各種意外。

  這是他們趙國王族最近幾十年下來,總結出的至理。

  趙國皇帝說道:“李幕將軍一直以來征戰有功,愛卿要彈劾李幕將軍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