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64章

作者:鸽无常

  浩然宗長老俞都臉色漲紅,氣急道:“師兄,這樣的話,我們折騰了這麼久到底有何意義?”

  “武膽七品的修爲,也只有讓宗主親自出手纔可以斬殺,有這樣的存在護着趙弘明,我們又能怎麼辦?”

  “那就讓宗主出手!宗主武膽九品的修爲,足可以將他殺了十幾遍!”

  李子旭苦笑了兩聲,知道俞都是在氣頭上,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我錯誤的判斷了穎郡的能量,纔會導致了今天的局面。”李子旭坦蕩的接受現實道:“這樣如果宗主他們真要追究起來,就說是我的責任吧。好了,這事就到此結束,不用再討論!”

  最終,李子旭一錘定音,不再多言。

  至此李幕率領近三十萬大軍,被趙弘明、吳起等人打得只剩下五萬人,在次日撤離了河東城。

  當這一則消息傳回了河東城之後,就像是一顆巨石丟入了湖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第185章 全二寶的失落,岑修攻河東

  河東城因爲趙軍的強行徵軍,原本熱鬧而嘈雜的市集呈現出幾分蕭條之意。

  街道陷入了一片沉寂,衰敗徽至苏麄�城市。

  大部分人都躲在自己的家中,小心翼翼地關閉着家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強行徵走,或者引來殺身之禍。

  街上人煙寥寥,只有零散的小商販爲了生計,還在堅持出攤。

  河東城福來酒樓。

  全二寶面含苦色的打開了錢囊,先前在魏營中得到了銀錢,快沒了。

  如今河東城中依舊處於封城的狀態,城外魏趙兩軍還在交戰態。

  並且看樣子河東城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開城,一直遙遙無期。

  他這兒只出不進,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全二寶心中大呼自己倒黴,碰到了這樣的事。

  “客官,你點的肉粥要好了,還是原來的位置嗎?”

  全二寶望着手上僅有的一些銀錢,收起了心中的心思,回道:“還是老地方,我這就下去。”

  “好嘞!”

  全二寶將已經乾癟了的錢袋重新收好,一瘸一拐的朝樓下走去。

  當他趕到座位上的時候,肉粥已經盛了上來。

  裏面雖有些肉粒,但是份量卻是極少。

  粥水中偶爾才能翻出來一顆小指甲二分之一大小的肉粒,在白色粥水中,夾雜着少許的米粒在粥水中浮動着。

  與他之前喫的那些大魚大肉簡直是天壤之別。

  根本沒有下筷的食慾。

  全二寶提起筷子,發出長長的嘆息。

  有時候他也在想,若當時不打斷自己的腿,直接去應徵加入趙軍,然後再趁機逃走會不會更好一點?

  不過仔細考慮的話,他就覺得這個念頭又有些不切實際。

  趙軍與魏軍交戰,正是關鍵時候,督軍盯得正嚴,他進去怕是也很難逃走。

  況且他要投靠的趙國朋友遠在千里之外,僅憑一雙腳,走到那邊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唉……”全二寶唉聲嘆氣。

  如今的福來酒樓,許多商販或者外鄉人被迫滯留在城內,無法出城,都選擇在河東城中的酒樓落腳。

  此時一個穿着黑色短打的男子看到了全二寶,頓時眼睛一亮,一邊快步走過來,一邊喊道:“二寶,二寶。”

  “剛剛城外傳來的重大消息。”

  “什麼重大消息?讓你這麼火急火燎的。”全二寶吸了一口肉粥,用衣袖擦掉嘴角的粥漬。

  “還真的是重大消息。”

  穿着黑色短打的男子名叫江定生,與他是同鄉親,兩人就在酒樓裏面結識,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江定生直接坐在他旁邊,將他的肉粥端了過來,喝了一大口開口說道:“聽說了嗎?趙軍已經敗了,大將李幕也都落荒而逃。”

  “我甚至都還打聽到,趙國浩然宗長老都來了好幾位,其中一個直接在戰場上打死了。”

  浩然宗是趙國最大的武學勢力,在六國的一流武學勢力當中,也算是靠前。

  全二寶難以置信的說道:“你從來哪裏聽到的消息?趙軍可是帶了三十多萬大軍啊,連一個穎郡都沒有攻下嗎?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嘿,我哪裏開玩笑哦。”江定生激動道:“就在今日魏軍已經度過了臨河,在河畔將趙軍的大營都燒了,趙軍的士卒基本都死光了。”

  “臨河附近的戰場到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頭顱和身體,整條河水甚至都已經染紅,至有些人還保持着臨死前的痛苦表情,那殘相,嘖嘖嘖……實在太過慘烈了。”

  江定生壓低聲音,神祕兮兮道:“你可知道打敗趙軍的是哪一支軍隊?”

  全二寶心中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定生拊掌笑道:“是魏武卒。我記得二寶不是也在魏武卒中呆過嗎?就是吳起麾下的那支魏軍。”

  全二寶猛得站起來身來,眼睛瞪圓,不敢相信這條消息是真的。

  就在這個瞬間,他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變成一片空白。

  他質疑道:“三萬魏武卒對上三十萬趙軍,還贏了?”

  穿着黑色短打的江定生用極爲肯定的語氣回道:“贏了!我確定了很多遍,現在河東城裏面都傳開了,聽到這消息的人都跟你一模一樣,根本不信。他們只有區區三萬芯谷荒苋〉萌绱酥畱鹂儯瑢嵲谟行┓艘乃肌!�

  “那後面魏軍有何打算,會不會接下來要拿下河東?”

  “不好說。我看魏軍來勢洶洶的樣子,估計不太可能放棄河東這麼一大塊地盤。”江定生笑着說道:“二寶你以前是魏武卒的人,在裏面肯定認識不少大人物,到時候他們攻下河東的時候,你一定要多替我說說好話。”

  “要是你願意,說不定你還能重新應招進入魏武卒中,到時候幾輪戰功下來加官進爵,你肯定也能成個大人物。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同鄉弟兄。”江定生一臉希冀的看着全二寶。

  “二寶兄弟,你爲何不發一言啊?”

  全二寶心生苦澀。

  他只告訴了江定生他曾在魏武卒中修煉的生活,但將他逃走的經歷徹底隱瞞,並沒有和盤托出。

  全二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魏武卒不是那麼好進的,現在魏武卒實力強大,想要再進去的話,門檻說不定會更高。”

  “不會吧。”江定生訝異說道:“天底下的軍隊不都是徵召的麼?誰要是想去不都可以?就這很多人都不願意去呢,趙軍爲此的都拉壯丁。”

  全二寶看着江定生狐疑的表情,臉色越發的落寞。

  他並不知道吳起練兵與其他各國的不同,走的是精兵的路線,是個披着軍隊皮的武學勢力。

  現在取得如此大勝,威名遠播。

  後面想要加入魏武卒的武夫肯定如過江之鯉,多如牛毛,加入的門檻必定要提上一截,他還真不一定以原來的條件加入。

  更何況他還是從裏面跑出來的逃兵。

  全二寶只得苦笑着說道:“你有所不知,魏武卒的招募制度有別於六國,他們是全武夫的配置,想要參加的話是有修爲的要求。”

  “哦……”江定生似懂非懂的說道。

  全二寶不再說話,沉默無言。

  聯想眼下自己的處境,他有深深的挫敗感和落差感。

  但是過了片刻之後,全二寶就將這落差感給一掃而空。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想要重新回去根本就不可能。

  在魏武卒中犯下逃逸一罪,基本上就是要遭受車裂的酷刑。

  天下沒有後悔藥可以喫。

  他只有繼續的悶着頭往前走。

  等他去投靠了朋友,最終得到的回報也不一定會比在魏武卒中的小。

  全二寶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轟!”

  夜裏炸雷般的巨響將整座城市從安靜中驚醒。

  人們紛紛跑到窗口,用顫抖的聲音交流着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城牆上的趙國守衛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握着手中的長矛。

  警惕地看着遠方。

  “快看,前面有魏軍攻過來了……”

  有守衛遙手一指。

  在城牆上的守衛順着他所指着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支數量龐大的魏軍,爲首的一部分舉着高高的“岑”字旗。

  他們在進軍時,整個戰場徽衷谝黄F蹄聲驟響中。

  全軍之中透出一股肅殺之氣。

  有趙軍緊張得喊道:“快點擂鼓!”

  “是!”

  轟隆隆……

  城牆上的鼓聲動靜宛如一道驚雷,響徹天際。

  不過幾裏的路程,轉瞬及至。

  “放箭!”

  守在城牆上的河東郡兵首領,大聲呼喊着。

  “頭兒,我們的弓箭沒有多少了,大部分都交給了李幕將軍。”

  河東郡兵首領破口大罵道:“有多少就射多少,射干淨爲止。”

  “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

  “是!”

  在他的命令下,城牆上的郡兵將爲數不多的弓箭全部都搬了出來,搭弓引箭,射出了第一波箭雨。

  衝過來的魏軍正前方,有一個魏國將軍扮相的男子,他眉頭緊鎖,深沉的雙眸掃視着前方。他高舉長劍,口中道:“散!”

  原本簇擁在一起的魏國士卒在箭雨落下之前,就脫離出趙國箭雨落下的範圍。

  讓趙國郡兵射出來的箭雨大部分都落了空。

  守在城牆之上的趙軍郡兵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魏軍爲首的將領大吼道:“擂戰鼓!”

  片刻後,魏軍的大軍中出現了戰鼓擂動之聲。

  魏兵瞬間將戰鼓敲擊到最高峯,猛烈的鼓聲在大地上回響,像是在發出無窮的威懾力量。

  一場無情而血腥的戰爭開始孕育。

  凌厲的利刃、猙獰的槍戈、呼嘯的戰馬……

  紅色的殺戮之意瀰漫。

  “殺!”

  很快,魏國的士兵就衝到了河東城的城牆之下。

  魏兵揮舞着手中的長槍和長刀等兵器,衝向城牆,準備與城守士兵展開慘烈的戰鬥。

  沒想到趙國郡兵的戰鬥經驗很是豐富,魏兵幾次斬殺了趙國士兵,大軍被佔據地形之利的趙國郡兵所壓制。

  見一時打不開局面,身爲魏國大軍的主將岑修立刻改變了策略。

  “誰可願爲先登?”

  “末將願意……”

  “末將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