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58章

作者:鸽无常

  “慢着……”

  蘆宗輝原本繃着的臉,猛然塌了幾分,語氣軟了下來道:“本將軍路上不幸遭遇小人暗算,今日你若出手相助,這份恩情本將軍以後定有厚報。”

  他記得與武王趙弘明擬有口頭之約,這次攻趙無論戰敗與否,其戰利品都歸屬於他。

  雖然可能少上一些,但只要挺過這一關,自己還是有翻身的機會。

  自己一定不能死在了這裏。

  趙弘明譏笑道:“不知道將軍說的厚報是什麼樣報答?”

  “你怎麼這麼囉嗦,本將軍還能言而不信不成?讓你幫就幫,哪裏那麼多廢話!”蘆宗輝被趙弘明弄的有些不耐煩,急躁地說道。

  趙弘明不以爲意,直視着蘆宗輝,冷言說道:“蘆將軍,你可能沒有認清現實。現在是你在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蘆宗輝看着趙弘明,咬牙切齒,眼神中着一股殺意。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無名之輩面對自己這堂堂東軍主將,竟這般無禮。

  等自己緩過神,一定要除之而後快。

  蘆宗輝壓下心中的不快,語氣再次放緩道:“是我剛纔情緒激動了,小將軍勿怪。你放心,只要你幫了本將軍,本將軍會與吳將軍和武王殿下那邊呈請,給你提升軍中職位。”

  “當然如果你對我不管不顧,趙軍就在附近,本將軍出了意外,延誤了軍情,你們也喫不了兜着走。”

  “本將軍聽說吳將軍治軍甚嚴,你也不想出現這樣的局面吧?”

  蘆宗輝目光閃動,等着趙弘明的回答。

  “殿下,蘆宗輝淪落到這個地步,東軍十有八九也凶多吉少,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留他也沒用了,殺了他吧?”跟在趙弘明身邊的禁衛聽出了蘆宗輝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主動分憂道。

  “殿下?”蘆宗輝臉色一怔。

  魏軍當中能被稱爲殿下的,也只有武王那一位!

  眼前這人是武王趙弘明?!

  一瞬間,蘆宗輝腦子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猛然炸開。

  他盯着說話的禁衛,深藏在腦海中的記憶湧現而出。

  這些人都是趙弘明身邊的禁衛,晉陰之戰與趙弘明討說法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難怪他對這些人覺得有印象。

  趙弘明笑道:“蘆將軍,本王的禁衛要取你性命,你怎麼看?”

  蘆宗輝看着趙弘明臉上掛着的笑意,遍體生寒。

  他嘴巴囁喏兩下,說不出來一個字。

  蘆宗輝知道眼前這個武王在還沒有封王的時候,曾經修煉武學。

  民間都說,是這個原因他纔會被建安皇帝封爲武王。

  現在看來,遠不如此。

  這一次讓他去華縣的命令就是出自趙弘明之手。

  而他正是因爲前往華縣他才遭遇了這一場大敗。

  細細回想,從他開始與趙軍李幕接觸後一切都異常順利。

  像是有人在背後推動一樣。

  蘆宗輝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可能。

  這一切都是圈套!

  而設下這個圈套的人就是趙弘明。

  蘆宗輝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他喉嚨發乾。

  他抬頭瞪着眼睛質問道:“都是你?!!是你與李幕合朱段遥 �

  趙弘明笑而不語。

  蘆宗輝雙手握拳,指關節發白。

  驀然,他發白的指關節又恢復正常。

  一股殺意在他身上一閃而過。

  “是我衝撞了殿下。”蘆宗輝低頭道:“望殿下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好。”

  蘆宗輝臉上一喜,猛然抬頭,卻見趙弘明的背後浮現出兩條青色的手臂,高高抬起。

  武膽境!他是武膽境武夫!!!

  蘆宗輝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這一刻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尊嚴和堅持都被擊得粉碎,感到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原來這纔是“武”的含義。

  蘆宗輝歇斯底地說道:“你藏得好深!”

  趙弘明抱拳笑道:“多謝蘆將軍的誇獎。”

  他話音一落,身後的兩隻青色大手,驟然合一。

  啪的一聲悶響。

  蘆宗輝的頭顱被他徹底拍碎。

  趙弘明笑道:“蘆將軍與趙軍勾結,其罪當誅。厚葬吧!”

  “是,殿下!”

  眼下東軍的隱患徹底被他掃除乾淨,順帶着將霍家在裏面的影響也給清除了小半。

  經此一役,以後在這魏國東境之地,能桎梏他的因素不多了。

  岑修大將軍馬上也要到了,東線的邊防以後大概率將全部交在他手上。

  此人一路從底層打拼上來,對建安皇帝的忠斩瓤杀忍J宗輝之流高上幾個臺階。

  以後他也能安心。

  與此同時,東軍也很好的完成了既定的作戰任務,牽引了趙軍的部分兵力。

  雖然結果慘烈,但並非死得無用之功。

  望着地上的無頭屍體,趙弘明心生唏噓。

  事實上,今天不管蘆宗輝如何恭順也好,他都不會再留他性命。

  好在蘆宗輝也不是完全的蠢蛋,臨死之時還能猜出了大概,做了一個明白鬼。

  “嗯?”

  就在這時,趙弘明發現蘆宗輝屍體下有一個髒舊的木偶,在蘆宗輝死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無光。

  趙弘明五指曲張,這個髒舊的木偶被他攝在手中,仔細端詳。

  木偶的後背刻着一行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趙弘明定睛細看,爲首的“催命偶”三個大字印入他的眼中。

  看這三個名字,趙弘明就知道此物有些不凡。

  他繼續沿着三個大字讀了下去,漸漸知道了這個催命偶乃是一件上古仙道尚存時祭煉出的一件僞法寶。

  可以吸取使用者的氣血,複製出比使用者更強的力量。

  吸取的氣血越多,則力量越強。

  不過這個力量只能存在片刻之間,不能久存。

  等使用結束後,會根據催命偶的受損或者受打擊的程度,奪取使用者的部分壽命。

  木偶身上雕刻着的正是這催命偶的祭煉之法。

  趙弘明放下木偶,腦海中浮現出蘆宗輝最後的樣貌,應該就是被催命偶奪取壽命的結果。

  此物真是詭異無比。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危機時刻,此物倒是真的能夠保命。

  自己別的不多,就是全身氣血汪洋如海,足夠它吸取。

  並且八荒不老功以養生見長,能延長壽命,跟催命偶配合起來倒是相得益彰。

  既然這催命偶已經是無主之物,那麼就只能自己笑納了。

  趙弘明將催命偶貼身收好。

  在野外的荒郊野嶺,所謂的厚葬就是將蘆宗輝身上值錢的物件分揀完,然後兩人一抬,丟進樹林裏。

  簡單,直接而又高效。

  處理完蘆宗輝的雜事後,趙弘明便帶着部下重新策馬歸於隊伍中。

  他這次的挑的乃是一個偏僻的小道,正好能繞至趙軍在河東大營的後側翼。

  如果急行軍的話,差不多明天上午就能趕到。

  走了沒有多久,被派出去的斥候傳回了東軍戰場的消息。

  東軍十五萬大軍傷亡是十一萬,剩下四萬投降後被趙軍所俘。

  同樣在大戰中,趙軍也損傷了差不多四五的兵力。

  對於的這樣的結果,趙弘明已經十分滿意。

  既拔除了東軍的隱患,也牽制了趙軍的十萬大軍,並且也使得趙軍產生了一定的損失,能夠給他後面創造新的戰機。

  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趙弘明下達了急行的命令。

  經過一番犒勞的三千魏武卒完美的執行了他的軍令,加快速度。

  在天黑之前,提前到達了預定的位置:臨河的上游。

  ……

  次日一早。

  河東趙軍大營。

  “對面的吳起還有什麼動向嗎?”

  身在大營主帳中的李幕開口詢問。

  身旁的部將回答道:“回稟將軍,魏軍一直駐留在臨河之岸,除了伐木之外,沒有任何進攻的意向。”

  “他們到底是在等什麼?”

  李幕有些想不通。

  “將軍,大勝,大勝啊!”

  就在這時,有其他部將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大呼大叫。

  李幕保持冷靜,上下看了他一眼說道:“什麼大勝?”

  部將激動道:“是薛光道和仲欽他們,殲滅了十五萬魏軍。大將軍,你真是料事如神啊,魏軍果然要攻取華縣。”

  李幕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半晌後說了一個“好”字。

  他吩咐道:“你們寫一封書信,將這消息告知河對岸的魏軍,動搖他們的軍心。”

  “這一次能夠這樣的戰果,季國夫有功。你也告知他,從即刻起,我恢復他的校尉之職,讓他儘快歸隊。”

  部將笑嘻嘻道:“末將遵命。”

  “去辦吧。”

  部將拱了拱手,火急火燎的離開。

  等屬下走後,李幕低頭思索。

  事情太過順利了。

  可是他如何細想都發現不了其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