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我的武道沒有瓶頸 第135章

作者:鸽无常

  李幕開口問道:“後續募兵情況如何了?”

  “已經又成功募兵十二萬了,將軍如此順利,後續部隊預計後日即可達到邊境。”

  李幕嚴聲說道:“很好,讓他們也儘快。後面幾場硬仗,兵力便是多多益善。”

  別人都不知道的是,這一次他的目標除了整個穎郡之外,還把河原郡納入了他的攻佔範圍中。

  爲此,他準備的不僅僅是十八萬大軍,而是三十萬!

  之前的情報都是他放出的煙霧彈而已,想以此麻痹魏國上下,好建奇功!

  “速去準備吧,務必落實之前的定好的計劃,不得有任何延誤。”

  “卑職遵命!”

  ……

  鹿陵城外,一匹棗紅色的快馬奔馳而過,看他前往的方向,正是魏武卒大營。

  他衝到軍營大門面前,掏出一門令牌大喊道:“重要軍情,閃開!”

  守在軍營門口的兩個士卒面面相覷,攔住的動作出現了一絲遲疑。

  而就這短暫的遲疑後,棗紅色的快馬已經不顧一切衝了進去。

  “籲!”

  他在主帳前勒馬而停,匆匆下馬,也顧不上多少禮儀直接跑進了主帳之中,裏面卻空無一人。

  男子幾乎是用吼的語氣,說道:“人呢?!!!”

  他又重新衝出主張之外,發現外面幾乎看不到士卒的身影。

  就在他六神無主的時候,聽到校場那邊傳過來的山呼海嘯,頓時沒有任何猶豫,腳踏七星,步法連動,朝着校場飛奔而去。

  他在校場中,看到了三萬魏武卒整齊陣列在他面前,腳步一頓。

  不知爲何,他原本慌亂的心神竟被安撫了一下。

  男子見武王正在檢閱大軍之中,他不能冒然上前。

  他的眼神在周邊一掃,發現了高延士等人,快步跑去。

  “大人,我有重要軍情要稟告殿下。”

  高延士見人身邊有人了進來,定睛一看,發現乃是武王殿下的一名門客。

  自從上次張義歸入王府之後,便陸續有人投靠武王,經過精挑細選後有十幾人成爲趙弘明的門客。

  不過這十幾人都是沒有太多才華的,被趙弘明放在了各城之中當了小吏聽用。

  眼前這個門客則是晉陰的小官吏。

  高延士好奇地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讓你如此慌張?”

  “大事不好!”門客快速說道:“趙國大軍半日之內,已攻下了河西城!!!”

  聽到這話,不僅是高延士,就連大營中的其他人也都是悚然一驚。

  “此言當真?”

  “要不了多久,整個穎郡怕是都能知曉,甚至大梁也都能知道,我怎麼敢拿此事來開玩笑。”

  高延士臉色變得嚴酷深沉,他心中很快做出了判斷。

  “你們且都不要聲張慌亂,容我去稟告殿下和吳將軍,讓他們定奪。”

  “全憑公公安排。”

  高延士知道事態緊急,不能耽誤,一路飛奔。

  在卸辔何渥渥⒁曋拢瑪r住了趙弘明的車架。

  趙弘明臉色不渝道:“何故攔下本王的車架?”

  “殿下恕罪!”高延士忙道:“奴才有重要軍情要稟告殿下。”

  “什麼軍情?”

  高延士快速說道:“河西城淪陷,已被趙國大軍佔據。”

  趙弘明怔然道:“何時的消息?”

  “就在剛纔,趙國李幕不宣而戰,偷襲了河西城,僅一日便拿下了河西。”

  不知爲何,趙弘明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閃電戰”三個字眼。

  這個李幕的動作真是快。

  相比於趙弘明的失神,身旁的吳起卻很清醒。

  他迅速分析道:“殿下,勿要自亂陣腳。河西城只是邊關小城,周邊無險可守,與最近的晉陰城之間都大多都是平野之地,並且兩城相距一定的距離。”

  “李幕拿下此城之後,在其大軍沒有安頓之前定不會有進一步的動作,足夠我們做應對的準備。”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確認這一情報的準確性。”吳起開口繼續道:“殿下可繼續檢閱大軍,等確認消息之後,再做決定。”

  趙弘明覺得吳起說得很有道理,便採納了吳起的意見。

  他立刻吩咐道:“高延士,你立刻去確認最新消息,再來稟告本王。”

  “奴才現在就去查。”

  高延士說完之後,馬不停蹄地利用他已經建立的情報網絡,打探最新的消息。

  河西城陷落的消息,很快就隨着河西城四散的郡兵、百姓傳遍了整個穎郡。

  就連遠在泰城的東軍都聽到了一絲風聲。

  身爲東軍主將的蘆宗輝哈哈笑道:“好,時機已到,派人前往鹿陵城。告知武王,只要將建安皇帝給他的十萬軍備給我東軍,我東軍即可出擊,協助他共同抵禦李幕。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東軍隔岸觀火了。”

  “屬下明白。”

  “對了,順便告訴蒲元清和霍家的人,讓他們也在建安皇帝耳邊吹吹風。”

  “是!”

  蘆宗輝爲自己的機智而感到得意,要不了多久便可有又十萬軍備到手。

  ‘趙國李幕用兵在於審時度勢,還善於用詭計陰值雀鞣N手段,來削弱和麻痹敵人,是個很難對付的人。區區一個初出茅廬的武王,身邊又無可用之人,拿什麼去抵擋?’

  ‘如果說,他是造化境武夫也就罷了,可惜啊可惜……他是個皇族人。’

  仔細算了一下,現如今各國王族的之權大多開始旁落,初代王的遺留底蘊經過兩百年也該耗盡了。

  魏國這個沒有武力的皇族也該是時候交出願石的分配之權。

  蘆宗輝必須要未雨綢繆,多爲自己考慮了。

  ……

  高延士構建的情報網很是高效,再加上這條消息已經迅速傳遍了穎郡,證實起來並不難。

  大約兩刻的功夫,高延士通過蒐集上來的情報信息,仔細比對印證之後,差不多就能確認爲真。

  於是,他不再猶豫將消息告訴了趙弘明,並開始整理更精細的情報。

  “吳將軍,還真是擇日不如撞日啊。”趙弘明保持鎮定神色,半開玩笑的說道:“今日本王檢閱三軍,趙國李幕便來攻城。既然如此,不如就此誓師,今日開撥,將軍以爲如何?”

  這是在本土禦敵之戰,沒有太大的後勤壓力,加上己方佔據大義,乃是正義之戰,吳起稍微考慮後便回答道:“可以!”

  趙弘明心中安定,走到三軍身前。

  此次此刻,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遠方即將瀰漫而出的硝煙。

  作爲穎郡的武王殿下,他面對三軍,咦阏鏆獾溃骸爸T位,本王剛得消息,趙國不宣而戰,已奪下河西一城。我魏武卒練兵半年,從未立過一戰之功。如今大敵當前,當如何?”

  他的聲音,滾滾如雷,傳遍諸軍。

  三萬魏武卒臉上露出幾分激動,齊聲怒吼道:“死戰!”

第162章 不同反應,東軍使者拜見

  魏武卒大營中,三萬將士聲動如雷,震耳欲聾。

  作爲武膽境武夫的趙弘明,神魂強大。

  他放開自己的神識,視野拔高數十丈,俯瞰着身前的三萬大軍。

  這些精挑細選的三萬魏武卒,他們每一個人的神色都盡數落入他的眼中。

  沒有害怕,沒有迷惘和彷徨,有的只有對血和建功立業的渴望。

  士氣旺盛如烈陽,鋒芒竟讓他的神魂也感到了一陣灼熱。

  以他在魏國皇宮中生活多年的見識,六國乃至整座天下這樣的軍隊,絕無僅有!

  咚咚咚咚咚……

  在趙弘明身後,突然響起了鼓聲,是吳起的裨將在擂動戰鼓。

  隨着鼓聲,三萬魏武卒不斷高喊:“戰!戰!戰!”

  鼓點由慢到快,鼓聲就像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中,讓在場之人的熱血一下子向頭頂衝了上去。

  趙弘明看向吳起道:“吳將軍,剩下就交給你了。”

  吳起頷首會意,拔出自己的佩劍,遙指天空喊道:“大軍,開撥!”

  有信使打着旗語,示意大軍動身。

  經過點兵,三萬魏武卒都已經全副武裝。

  每一個魏武卒都攜帶三天的作戰口糧,完全是作戰之時的配置,已經滿足大軍征戰的條件。

  並且先前在趙弘明的命令之下,讓魏武卒以十五日爲期準備前往邊線布訪,一切糧草和大營都準備周全。

  就算今日趙國李幕沒有攻下河西城,今明幾天,吳起也是要動身前往穎郡佈防。

  在吳起的指令之下,身邊的裨將、都尉等全部都行動起來。

  趙弘明目睹着三萬魏武卒邁着鏗鏘有力的統一步伐,井然有序地在爲首將官的帶領下走出了大營。

  鹿陵城位於穎郡中心位置,到晉陰城約莫一百二三里的距離。

  急行軍的話,一天就可到達。

  魏武卒中每一個士卒都是武夫,最低也是開脈三品的修爲,比之普通士兵有着更好的體力。

  更別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的提升。

  區區百里急行軍對魏武卒而言毫無壓力。

  保持着快步疾走的馬川平與樂陽兩人湊到了一起交流。

  兩人在殷國古墓中相識,在經過逃卒一事後兩人更加熟悉,加上三觀相合,交流也就多了起來,漸漸成爲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

  馬川平開口忐忑道:“馬上就要作戰了,我聽說趙軍此次發兵有十八萬,你怕嗎?”

  “橫豎不過一條命而已,有何可懼?”樂陽不以爲意地說道:“我等堂堂大丈夫,生於亂世之間,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武王與吳將軍都是有大格局之人,給了我等底層武夫的機會,不可白白浪費。此戰就是我等立功的大好時機。”

  聽了樂陽的話,馬川平心中竟然生出一絲羞愧。

  魏武卒中實行軍功制。

  爵位二十級,他們只要斬獲兩個敵人“甲士”首級就能算上一功。

  之前的話他的修爲還比較低,但經過刻苦修煉後,已經從之前的開脈三品提升到了開脈五品,升了兩個小境界,並且還升爲了百夫長,甚至還拿到了一級公士的爵位。

  在這般好的機會面前,他竟然未戰而先言怯。

  真是該死啊。

  樂陽說道:“若一切順利,這一場大戰下來,我差不多能夠升一級爵位,成二級上造。這樣的話我就能多拿一顆願石,也有機會學習【大道真武】功法了。”

  馬川平的爵位還比較低,更高的願石俸祿以及一些比較精妙的武學功法,他還無緣觸及。

  樂陽見馬川平一臉失落的樣子,鼓勵道:“老馬,我看你平時訓練時候最爲認真,這次你必然是能立下大功勞。到時候,苟富貴勿相忘。”

  馬川平一板一眼的說道:“你武學天分比我好,要說提攜的話,應該是你提攜我纔是。不過如果我升上去了,一定不會忘了你。”

  在樂陽的開導中,馬川平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都煙消雲散。

  跟他們一樣心理,在三萬魏武卒中比比皆是。全軍上下,都充盈着一股迫切想要立功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