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8章

作者:黑虎村民

第13章 傻柱,扶我回去

  聽到閻家父子的話,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臉色鐵青。

  這倆人的話,直突突地刺入絕戶的心裏。

  說起來也是搞笑,兩個絕戶一天到晚的教人當爹媽,也是沒誰了。

  聾老太太緩了一口氣看向閻解成。有些詫異,心裏大爲不解。

  這閻解成在她印象中就是個軟蛋,又學會了閻埠貴的算計。想來以後娶了媳婦肯定沒主見,贍養老人夠嗆。

  家裏老大做不好榜樣,小的可想而知了。

  所以,她才說閻埠貴沒人養老。

  不想這閻解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果斷,連面相都有些變化。

  真是怪了!

  閻埠貴,聽了閻解成的話很是激動。

  這兒子終於長大了,給自己漲面兒了。

  腰板不由得挺了起來,那件破呢子衣服都顯得合身了不少。

  閻解成又對着易中海道:“一大爺您是咱院最是公正的了,這傻柱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這不僅打了許大茂,還驚動了老太太,太不知道尊老愛幼了,您可一定要給我們大夥主持公道。”

  易中海……

  “閻解成你說什麼呢?這可是我親奶奶,我尊敬着呢。再敢亂說,小心我打你。”

  閻解成見此,氣到:“大夥都看見了,這傻柱都不讓人說話了,我們大院是他傻柱一個人的?是他獨裁統治的?”

  閻解成的話,傻柱纔不怕呢。他有自己底氣,“嘿,小子。老太太可是給紅軍送過軍鞋的。丈夫和兒子都是爲國家犧牲的,你敢不尊重?”

  閻解成見此,笑了出來。

  這老太太的底細,閻解成早就向閻埠貴問清楚了。

  閻埠貴是誰?一把算盤打的響,誰傢什麼情況早就研究的清清楚楚的了。

  聾老太太雖然已經七十歲的人了,但是皮膚那叫一個白。

  不罵人的時候還是很和藹的,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

  那她到底是什麼人?

  用閻埠貴的話說,以前俯首做小沒機會,如今充大做老的外門子。

  說到底就遺老遺少的外室,這座院子以前的主人。

  後來,男人去了僞滿洲,院子便送給了她。

  聾老太太一看自己守不住這份家業,便將中院分給了原來的僕人。

  比如,家裏的廚子何家,店鋪掌櫃許家,管家易家,車伕賈家。

  剩下的房子租出去,喫租子。

  所以,許大茂和傻柱都說四合院他們住的房子是他們的祖產。

  後來這些租的房子被政府統一管理了。

  幾家爲了保持自己在四合院的絕對權威,便編造了老太太送軍鞋的事。

  關鍵,爲了不讓四合院以外的人知道,易中海還經常說,老太太低調,不願麻煩政府。大家就隨了老太太的心意,不要說出去了。

  四合院腥艘驙懜鞣N原因也就沒人說。

  像閻埠貴這種屬於,只要你不算計我,我就高高掛起。

  還有一些人是根本不知道真假。

  閻解成見傻柱上套,便大聲對院內人說:“老太太這種行爲,我們大家當然都很傾佩。要是沒有老太太當初送軍鞋,就沒有今天我們的好日子。我們大家給老太太鞠一個。”

  說着,閻解成帶頭開始鞠躬。

  “是的,是的,要鞠躬的。”許大茂跟着鞠躬到。

  許大茂這壞種壞的很,別人不清楚。他許家作爲以前的僕人能不知道實情。

  看來許家與這聾老太太分道揚鑣後,是徹底的翻臉了。

  不過,也對。

  都當家做主了,誰犯賤再去認主。

  更不要說精明自私的許家父子了!

  “嘿,好事呀!週一,我到學校,也建議學校組織大家,學習老太太這種默默奉獻的擁軍模範。”閻埠貴見狀,也刺來一刀。

  傻柱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面露焦慮。

  賈張氏在一旁拉着賈東旭,一副有好戲看的樣子。

  聾老太太這會心裏很慌,心下有些埋怨傻柱。平日裏大傢伙說說而已的話,這傻柱還當真了。

  要是被街道知道,聾老太太想到這裏打了一個寒顫。

  她可不是傻柱這渾人,她明白這事的嚴重性。

  “他三大爺,老太太低調慣了,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看就算了。我讓柱子給你家老大道歉。”易中海低聲對閻埠貴說着。

  “老易,不是我說你,把大家召集起來開大會的是你,現在又在私下解決的還是你。這不是在拿我們大家逗樂子嗎?”見此,劉海中不高興了。

  閻埠貴看了看易中海和劉海中,想了一下,說:“嘿,老易,咱們還是讓老劉處理吧。”

  劉海中聽到還是很高興的,心下想着一定要給傻柱一個教訓,叫他平日裏不拿自己當大爺。

  再說劉海中對易中海隱隱有着敵意,就是這個老易平日裏在大院壓自己一頭。

  “傻柱,鑑於你,打許大茂,給閻解成顛勺,不尊重我這個二大爺。罰你給他們兩人一人五塊錢,再打掃一個月大院衛生。”

  “憑什麼?啊,我還得給他們賠錢?”傻柱叫到。

  “柱子。”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同時喊到。

  “得得得,我看在一大爺和老太太的份上認了,可不是因爲你劉海中。”

  “傻柱,你就囂張吧。”劉海中不屑道。

  “柱子少說幾句。”

  傻柱將兩張五塊錢扔在桌子上,罵到:“就當是餵了狗。”

  閻埠貴手疾眼快的將五塊錢,不動聲色的裝進兜裏,看得閻解成直咧嘴。

  這閻老西,自己兒子錢也坑。

  “傻柱,你倒是囂張呀。”許大茂拿些錢,挑着眼睛看着傻柱。

  挑釁意味十足。

  “孫子,找打不是。爺爺給你鬆鬆骨頭。”傻柱跳出來,向着許大茂走來。

  許大茂趕緊跑到閻解成旁邊,賤賤的說到:“唉,你打不着,打不着,氣死你丫的。”

  見傻柱和許大茂這邊又要起波瀾,聾老太太見今晚佔不到便宜,便想抽身離去。

  “柱子,柱子,我頭疼,快扶我回去。”

  傻柱見此,緊張的扶着老太太。噓寒問暖:“老太太,您沒事吧?看許大茂把你氣的。要我說哪天把那孫子直接打死好了。”

  腥艘姏]有熱鬧可看,便拿着凳子往家裏去了。

  畢竟,大冬天的,喫不飽穿不暖的,誰願意大半晚上的受這份罪。

第14章 下鄉左家莊

  週末,閻解成決定去書店逛逛。

  他以後顯現的本事會越來越多,唯一的解釋就是讀書了。

  所以,他要養成讀書、藏書的習慣。

  要別人相信,得先自己相信。

  出了衚衕,越過鼓樓,閻解成直直向着東邊而去。

  不到十分鐘,便到了東直門內大街。

  閻解成除了躲避着路上的無軌電車和公共汽車外,便橫衝直撞的逛起來。

  畢竟這會沒有什麼紅路燈,一路上牛車、驢車、馬車絡繹不絕。

  眼看東直門城樓在望,閻解成感慨良多。

  這東直門城樓,如今孤零零的只剩下城樓了,只見城樓三滴水重檐歇山頂,灰筒瓦綠琉璃瓦剪邊,牆脊走獸,城樓內兩側城牆內壁修有登城馬道。

  甕城和箭樓早不見了蹤影。

  今年夏天時,爲了便利交通,在城樓北側扒開了豁口,拆除箭樓城臺,將甕城及箭樓徹底拆除,城樓北側原已開闢豁口,將城樓迤北城牆大部拆除了。

  當時,閻解成和附近的住戶一樣。是夜夜來此,天天偷磚。

  當然,沒有什麼咻敼ぞ撸餐挡涣硕嗌佟�

  在東直門大街上有家新華書店,閻解成逛了半個小時。

  選購了一套工業設計,跟基本機械入門的書。

  鐵路相關的書籍是沒有。

  後來看到了一套《音樂欣賞叢書》和上海通匯書社發行的《口風琴學習手冊》。

  正要去結賬,看見櫃檯上列着一溜連環畫。

  便好奇的抽出來翻看,呦,居然是上海美術出版社的三國演義。

  閻解成看得津津有味,這連環畫從人物的喜怒哀樂,舉手投足,到宮廷的雕樑畫柱,軍旅的行動作戰,戰場的廝殺勝負,無不描繪得細緻入微,栩栩如生,令人愛不釋手。

  “哎哎。說你呢,買不買?要看買回家看,不要給我翻爛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店員對着閻解成喊到。

  閻解成也不生氣,合上書連忙道:“我買我買。”

  閻解成知道這套《三國演義》連環畫,在56年第四季度便陸續出書。

  今年才因爲一些原因,組稿、創作等工作都被停止。

  後來直到62年,《三國演義》的創作工作又重新開展起來,到64年60冊全本終於出齊。

  所以,閻解成看到的這套連環畫,只有半套34冊。

  在櫃檯結了帳,總共六塊三毛五,光連環畫就三塊四毛錢。

  足足讓閻解成心疼了好大一會。

  東直門內街一溜兒,臨街有家狹窄的門面房,上書中國書店。

  閻解成進了門,看見一左一右沿牆的書架,書碼得又密又高。

  兩排書架之間的空間,夠兩個人背靠背在書架前站着翻書,如果有第三個人過來,就一定得三個人都側一下身,才過得去。

  本來就很擠,還在一樓進門右手處,搞了一個收款臺,半張桌子大小。

  閻解成穿過收款臺,旁邊有一個樓梯,順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豁然開朗,大概有一二百平的面積,臨街有一排窗戶,一邊翻書,一邊看看樓下的街道行人,特別有鬧中取靜的味道。

  閻解成見書架上都是些便宜畫冊、字帖,筆記、野史,隨筆之類的東西,印刷裝幀也偏草率,說不上什麼版本,也沒什麼所謂收藏價值。

  閻解成也不知哪些書有收藏價值,就當是看邭鈱毩恕�

  找了一會,翻到了一本名爲稚璜善集的菜譜手稿。

  露白的地方寫滿了廚師心得,看筆跡是兩個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