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7章

作者:黑虎村民

  沒想到這個崔主任手段這麼高,幾句話、一份飯就把自己辛辛苦苦搞起來的場面給瓦解了。

  閻解成與王師傅對視一眼,閻解成便道:“您客氣了,勞煩您時間了,這面兒必須給。”

  隨後,轉頭看向傻柱。

  道:“傻柱,既然崔主任說了,這件事以後我也就不提了。”

  見此,崔主任笑着說:“大家都散了吧,飯都要涼了。”

  頓時,圍觀的人一舳ⅰ�

  閻解成和王師傅找了個位置,便開始用了午飯。不要說,傻柱做飯味道還真行。

  閻解成喫着用傻柱掏錢買的傻柱做的飯。心裏想着傻柱的性子,回憶着傻柱的經歷,想着怎麼搞死傻柱。

  傻柱的性子,超級記仇。

  他欺負別人可以,別人反抗,在他看來就是得罪他,所以閻解成已經是他的心頭恨。

  當然,閻解成很是明白這一點。

  閻解成雖然不是壞人,但是,睚眥必報,有仇必報,從早到晚,時時刻刻,日日夜夜。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是,對閻解成來說,有仇不報,喫飯不香。

  今天這事處理的,達不到他心裏的預期。這傻柱除了說了一句對不起,沒有任何損失。

  對此,閻解成有些意難平!

  要知道,他自己今天可是損失不少。

  第一,得罪了四合院一大爺,雖說他不怵,但是四處樹敵不是明智之舉。

  第二,這事肯定已經在廠裏傳的沸沸揚揚了,說到底廠裏領導誰都不會喜歡一個愛搞事的人。

  但是,閻解成並不後悔。要是今天面對傻柱和易中海的時候退縮了,往後肯定還有無數次的退縮。

  正所謂,退一步越想越氣,進一步神清氣爽。

  自己氣順了,有些損失也是值得的。

  畢竟,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老易呀,我都聽說了。閻家老大這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你,這是不把我們三個大爺放在眼裏,我晚上去批評他,不然怎麼領導大院。”軋輥七車間的劉海中趁着午休,找到易中海。

  易中海盯着劉海中,也不說話。

  劉海中被看得心裏有些發毛,頓道:“好了,好了,我這就不說了,不說了。”

  “你這人也是,人家不喜歡聽什麼,你就說什麼。”易中海不滿的說道。

  這個午休幾人都在各自算計,心裏都是復仇計劃。

  有時候就是這樣,大家都覺得自己沒錯,卻恩怨不斷。

  誰對誰錯幾人能釐清?

  無非稱心,氣順,意平,心安而已。

  “孫子,我要不搞死他閻解成,我跟許大茂姓。我一定要讓他閻解成跪下叫爺爺。”

  後廚的傻柱剁着白菜,放狠話。

  大家都離得遠遠的看着他,也不接茬,任由傻柱一人發揮。

  見傻柱都快把菜墩劈開了,楊師傅對傻柱說道:“傻柱,你說你得罪那麼多人做什麼?老實做飯不行嗎?”

  傻柱:“幹您屁事。”

  楊師傅氣急:“我記得你是豐澤園,鴻賓樓學的手藝,怎麼他們還教怎麼給客人顛勺?”

  聽見楊師傅如此調侃自己師門,傻柱抄起手裏的菜刀,指着楊師傅罵到:“孫子,你說什麼呢,有膽再說一遍?看爺不活劈了你?”

  見此,楊師傅趕緊後退幾步。生怕傻柱真的劈了他。

  傻柱:“呸,小人得志。”

  楊師傅咬牙切齒道:“狗牙呂洞賓,真是好心餵了狗。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第12章 四合院大會

  “砰砰砰……”

  晚上,四合院前院西廂房。

  閻埠貴一家正圍在桌前喫着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閻解成起身開門,問道:“誰呀?”

  隨後,打開門。

  “是我。”

  “原來東旭大哥,你這是有什麼事?”閻解成好奇道。

  畢竟,這賈東旭平日裏除了上班,也不出門的。

  以前都是圍着他媽轉,後來娶了媳婦,都是圍着媳婦轉。

  今天來敲他家門,着實讓人好奇。

  畢竟閻解成的記憶裏,都是俏寡婦夜敲他人門的。

  媽寶男+老婆奴,雙重buff加持在身的男子。

  值得閻解成一聲大哥,畢竟聞道有先後。

  “一大爺在中院召開全院大會,叫我來通知你家。”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東旭大哥了。”

  關上門後,三大媽抱怨道:“我就知道這個老易不會輕易放手。”

  然後看着三大爺說到:“你說老易這是想幹什麼?”

  閻埠貴緩緩說到:“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我都叫他幹不成。”

  “真以爲院內都是傻柱呀,我能叫咱家老大喫虧?嘿嘿,老大,我給你解決了易中海,你給家裏十塊錢。”

  “算了吧您,我就當是沒爹的孩子吧,讓易中海欺負也是正常。”

  “五塊也行啊!”

  “嘿,我真是欠你們的……”閻埠貴沒要到錢,出門的時候絮絮叨叨。

  閻解成一家到中院的時候,已經圍了一大圈人了。

  只見閻埠貴施施然的走向中間那張桌子,剛想坐下來。

  坐在那裏的易中海說話了:“老閻,今天全院大會是處理你家大小子在廠裏欺負傻柱的事,你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老易說的有道理,老閻你是要回避的。”劉海中跟着說到。

  閻埠貴見狀,道:“得,我回避。不過大夥都知道,自從何大清跟寡婦跑了之後,都是一大爺帶着他們兄妹。一大爺與傻柱不是父子勝似父子。”

  傻柱叫到:“三大爺您說我與一大爺不是父子勝似父子這話咱愛聽。但是你不該提何大清啊!”

  易中海聽傻柱這話是即高興又欣慰,自己的付出總算沒有白給。

  高興道:“柱子你跟東旭都是好孩子。”

  閻埠貴嘿嘿笑道:“你們承認就好。”

  接着說到:“那他一大爺是不是也迴避一下?”

  “老閻這話有道理。老易,不是我說你,自覺點。你和老閻下面去,處理咱們院的事還得靠我。”

  說着便把易中海和閻埠貴推了下去。

  見院內每家每戶都有人在,劉海中清了清嗓子。

  “大夥可能都聽說了,這不是傻柱在咱們廠第二食堂當廚師了。可第一天打飯就給閻解成顛勺了……”

  “老劉,是柱子逗解成玩呢。這閻解成不知趣,搞得沸沸揚揚的,不僅讓柱子下不來臺,還影響廠裏的生產。”

  “老易,今天是我主持大會,你不要亂髮言。還有沒有把領導放在眼裏?有沒有紀律性?”

  “這個事情廠裏已經處理了,本來就是柱子剋扣咱們工人食物。不過說到底都是一個大院的,柱子當着大夥的面給閻解成道個歉,再打掃一個月大院就行。”

  “你這二大爺自己玩去吧!自己兒子都教不好,還來管我的事。”傻柱懟到。

  “柱子,不要胡說。”易中海點火到。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後院的聾老太太說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傻柱,你不要打岔。我家老大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憑什麼給他顛勺?”閻埠貴說到。

  “嘿,咱們院誰不知道許大茂是個壞種!聾老太太就經常說這小子要放以前就是個漢奸。”

  “閻解成跟這種人喝酒,能有個好?我不應該顛勺嗎?”

  “孫子,說什麼呢?我和解成兄弟親近,有你屁事?你個傻缺缺不缺德呀!”許大茂罵到。

  傻柱從中午就憋着火氣,這會已經忍了好久,見許大茂跳出來,頓時開始發作。

  在腥藳]反應過來,便朝着許大茂衝了過去,舉起拳頭就是對許大茂一陣亂捶。

  “孫子,欠打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柱子,不要再打了,快停下來。”易中海喊到。

  “趕緊拉開他們。”

  趁着混亂,易中海給賈東旭打眼色。賈東旭立即明白,向着後院去了。

  “傻柱,傻柱,你特麼的。哎呦,不要打了,疼疼疼,我擦,老子跟你沒完……”

  年輕小夥子都去拉兩人,閻解成趁着混亂,朝傻柱襠部狠狠地踩了兩腳。

  待拉開倆人後,只見許大茂鼻青臉腫的,嘴角還有帶着血絲。

  傻柱弓着腰,一臉的便祕樣。

  “傻柱,反了你!”

  “我看是你劉海中反了,敢打我孫子。”

  就在劉海中呵斥傻柱的當口,賈東旭攙扶着聾老太太從後院走來。

  待到老太太走近,柺杖狠狠地戳了幾下地面。

  賈張氏看見賈旭東扶着老太太,趕緊說到:“東旭過來,趕緊過來。”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易中海接過賈東旭的工作,繼續扶着聾老太太,問道。

  “壞人都欺負到我孫子了,我能不來。”接着轉頭看向劉海中,狠狠說到:“這院什麼時候輪你劉海中做大了?你敢欺負傻柱,小心我砸了你家玻璃。”

  閻解成看的分明清楚,這賈家,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幾人在大院分工明確,牢牢把握着大院的話語權。

  傻柱負責武力輸出,易中海道貌岸然的負責道德綁架拉偏架,賈張氏負責撒潑,聾老太太負責最後的救場。

  易中海一直宣揚尊老愛幼,張嘴閉嘴是孝道。

  這對於一個絕戶來說豈不是可笑。

  可就是這樣,他們硬是將孝道和聾老太太掛鉤。

  最後在這些人口中,不聽老太太的就是不孝順,就是壞人。

  “閻埠貴,聽說你也要我孫子給你家這壞種道歉?”

  “就你們這種算計來算計去的,正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我看你也是個沒人養老的。”聾老太太不依不饒的說道。

  聽聾老太太這話,閻埠貴氣得大瞠目結舌。

  “嘿,您這話說的。我們兩口子養育了四個兒女都不知道怎麼做父母,您老倒是門清。”

  閻解成見此,正是父子上陣給這老太太致命一擊的時候。

  便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爹生了三子一女,我們老閻家不說多興旺,卻也是枝繁葉茂。”

  “別的不敢說,我閻解成絕對會孝順父母的。我弟弟妹妹們要是敢不孝順,自有我去教訓他們。不敢勞您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