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53章

作者:黑虎村民

  便問道:“大茂,你說這些跟閻解成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大茂向窗外看了看,見屋外沒人,這才小聲對婁曉娥說:“你以爲咱們家糧食哪來的?都是我這大半年來,到處搜刮的。

  閻解成家,我也來來回回的幫着搞了幾千斤呢。

  不然就三大爺家那摳門的性子,怎麼可能捨得一天喫一頓乾的。”

  說完又不放心婁曉娥,叮囑道:“娥子,這些話你可千萬不要往外說。

  如今大家都餓的兩眼發綠,知道了還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呢。”

  “知道了,大茂,我又不傻。”

  婁曉娥沒好氣的說道。

  她從小受的精英教育,財不外露的道理哪有不明白的。

  只不過是限於身份,只能在四合院內裝傻充愣。

  還真以爲她傻啊。

  過了半小時,閻解成這才動身去後院。

  畢竟要留出時間給許大茂準備菜不是。

  天氣是真的熱,傍晚的四合院兒,家家戶戶都開着門搭起門簾。

  屋裏的場景,一覽無餘。

  閻解成路過中院,見西廂房賈東旭媳婦,挺着個大肚子坐在桌前,看着棒梗寫作業,頗有一副妻賢子孝的感覺。

  後院劉海中家,一陣雞飛狗跳。兄弟倆被打的哇哇大叫。

  二大爺手裏提着一截木棍,氣沖沖的罵道:“讓你倆個狗東西去浮水,怎麼不淹死算逑了。我打死你倆,省的我還要找人去撈。”

  “對,狠狠地打,不長記性的東西,看把你爸氣得。”二大媽在一旁喊到。

  閻解成一路走來,很是熱鬧,到處都是生活氣息。

  “嘿,我說兄弟,還不趕緊來喝酒,有什麼好看的。”

  許大茂見閻解成看劉海中打兒子,接着說道:“走了,走了。我這天天見,都看煩了。”

  許大茂將閻解成拉到屋裏,說道:“娥子,娥子。趕緊把菜端上來,我兄弟來了。”

  “大茂,我早就端好了。解成你來了,你跟大茂好好喝。”

  婁曉娥見閻解成便招呼道。

  “嫂子,您客氣了。”

  閻解成見婁曉娥趕緊打招呼。

  幾人客套一番,便坐在餐桌前飲起了酒。

  許大茂家的下酒菜,一向很硬。

  就這年月,居然還有一隻悶兔子、花生米、拍黃瓜。

  “大茂哥,這酒可不得了啊,茅臺呀,百貨大樓裏這一瓶可要八塊五的,你還真捨得。”

  許大茂笑道:“嘿,咱兄弟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

  喫菜,喫菜。這是今兒下午剛悶的兔子,正經的野山兔,絕對好喫。”

  “喫,喫,大茂哥你也喫啊。嫂子多喫點。”

  婁曉娥也陪二人坐一起喝酒。

  並且,嫂子喝酒頗爲豪爽。

  幾杯酒之後。

  閻解成道:“大茂哥,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我能幫到的,我一定幫。”

  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

  當然也沒有晚飯了。

  閻解成剛一進門,便看見許大茂桌上的茅臺。心下已經猜測,許大茂這是有求於他呀。

  閻解成見許大茂夫妻倆互相對視了一眼,便笑道:“怎麼?大茂哥,這捅了婁子,倆人還產生心靈感應了。”

  許大茂又一次聽到捅婁子,又想起那日閻解成說捅婁子的話。

  心裏老大的疑惑,便直接問道:“嘿,我說兄弟。你這天天說我捅婁子。我到底捅什麼婁子?”

  這邊幾杯酒下肚,閻解成早就飄飄然,放飛自我。

  對着婁曉娥笑了一下。然後在許大茂面前,模仿了一個動作。

  左手圈住,右手伸出中指。

  然後,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笑道:“跟着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婁曉娥碎道:“你也是個不正經的。”

  許大茂見閻解成這樣也是目瞪口呆,直呼:這小兄弟長大了呀。

  “嘿,老弟這是長大了啊,要不要讓你嫂子給你介紹一個?

  不過要我說雨水也還行。”

  閻解成趕緊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才17歲,離結婚還早呢。”

  “唉,你自己看着辦吧,反應你有需要招呼你嫂子一聲就好。”

  許大茂有些可惜又仗義的說道。

  接着他話頭一轉,接着前面的事說了起來:“兄弟,老哥這次還真是有事相求。

  我妹子許小鳳你知道的,她本來在棉紡廠財務科做學徒。

  這眼看着就能轉正,結果他們廠財務科裏來了一箇中專生。

  他們就一個小廠子,只有兩個財務。這來了中專生,那還有她轉正的機會。

  我聽廠里人說,你在車站項目的時候認識火車站的站長。

  所以,這便想着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路子,幫她找一個工作。”

  閻解成聽了許大茂這話,這才明白今晚許大茂的意圖。

  可是,讓他幫忙找個工作,這是就另說了。

第74章 重逢

  可不能一口答應,這事還是找人問清楚的好,不然忙沒幫到還平白得罪人。

  閻解成略作思考,便說道:“嘿,我是跟那個站長認識。但是人家招不招工,我還真不知道。

  所以你這事兒,我今天還真不能給你個準信,待我明天問問,給你消息。”

  許大茂聽到閻解成這話,頓時高興的笑道:“好,你也不要太欠人家人情,我們按照正常的價位走就行。

  現在,外面一個頂替的崗位是500塊錢,這錢咱一分也不會少。”

  閻解成笑着沒說話,老許家這一點還是很靠譜的。

  心中無事,喝酒自然也暢快了許多。

  許大茂夫婦頻頻勸酒,閻解成也沒客氣。

  一瓶酒到底,許大茂還要再開,被閻解成攔了下來,微醺就好,喝的爛醉反而失了喝酒的興致。

  再說了,三人喝多了,萬一幹下什麼荒唐事,會要了親命。

  三人聊一會兒天,閻解成便告辭了。

  臨別前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倆捅婁子生娃了,先走了。”

  第二天,中午休息時間,閻解成去了車站項目部。

  門衛又是老張。

  “閻組長,您這是又來了?最近在忙什麼?”

  老張見閻解成,便好奇地問他。

  閻解成停好自行車,給老張遞了一支菸,倆人一陣吞雲吐霧。

  “嘿,瞎忙活。老張我就不進去了,幫我找一下谷站長。”

  老張好笑的看了一眼閻解成,說的好像你能進去一樣。

  咱也懶得說透。

  隨即,便喊人去找谷站長。

  不一會兒,閻解成便看見。個子不高,微胖,皮膚有些黝黑的谷站長從裏面走了出來。

  閻解成不得不感嘆,人不可貌相啊。這年頭BJ站站長那可是實權正處。

  老遠看見閻解成,便喊道:“閻兄弟。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了?我還以爲什麼人找我,原來是兄弟你呀。”

  “可不是我嗎?谷老哥,好久不見啊。”

  兩人在一旁寒暄一陣,便在附近找了一個小茶館。

  這茶館雖說是清茶館,卻從來都不是什麼清靜之地。

  用熱鬧喧譁形容它再合適不過了。

  兩人進去時還有幾位爺,一看就是遺老遺少,晃着鳥蛔邮沁@類人的標籤。

  見那些人在這裏這副做派,閻解成忍不住心裏一陣厭惡。

  有時候閻解成覺得除惡務盡,留着這玩意,不純噁心人嘛。

  倆人叫了茶,喝了一口,去了去暑氣。

  閻解成道:“谷老哥,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今天來是有事兒要麻煩你。”

  谷站長好奇的問道:“嘿,你這話說的,咱倆之間還說什麼虛的,我就稀罕你這小兄弟。

  不過,你能有什麼事麻煩我的?

  據我所知你倆兄妹還小,也不需要找工作呀?

  去外地探親,倒騰車票?”

  閻解成聽了,趕緊說道:“嘿,老哥,還真是找工作。

  我們院有一個玩的好的哥們,他妹子在棉紡廠財務科做學徒,這不眼瞅着要轉正了。

  也不來了這中專生,這下轉正是沒希望了。

  所以便託我想問問,咱們這車站還招人不?”

  谷站長聽了,笑着說:“我就知道這事,這兩天不是問我工作的事就是幫忙搞車票。

  按理說不行,我們這次招工,主要集中在軍屬、烈士家人。”

  谷站長故意麪露難色,見閻解成根本沒有反應。

  不,閻解成還是漏出來一絲鄙夷?

  谷站長看的有些堵心,說道:“好了,好了,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我這裏有名額,給你一個,過兩天帶過來上班。”

  說完正事兒。

  谷站長盯着閻解成一直看,看的閻解成心裏發毛。

  “老哥,你這是怎麼了?”

  “我看看你這高校教員長得到底那裏不一樣,看來看去一個樣,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閻解成被谷站長的話搞的,一時之間摸不着頭腦。

  見閻解成這個樣子,谷站長這才吐槽道:“我家大小子,今年十四歲,整天的不讀書,就是胡球日鬼的貨。

  再看看你,比他大不了幾歲,就已經高校教員了,這人跟人真不能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