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52章

作者:黑虎村民

  好在閻解成在揉搓手腕,要是別的還不尷尬死。

  何雨水手裏拿着一卷書,走到閻解成跟前的書桌旁。

  將書卷打開,裏面包了一個飯盒和半瓶白酒。

  閻解成心想:小廚娘又上線了?

  何雨水打開飯盒,說道:“看你瘦的,給你喫點肉補補。”

  閻解成看去,飯盒裏滿滿當當的都是蒸好切片的臘肉。

  見閻解成這樣,何雨水說道:“正宗川省的老臘肉。”

  說着用手拿起一片,遞到閻解成嘴邊,道:“嚐嚐。”

  閻解成被何雨水搞的有些尷尬,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

  雨水便將肉片塞了進去,不小心半截手指也隨着肉片進了閻解成嘴裏。

  何雨水感到閻解成舌頭舔舐了一下,趕緊縮回了手。

  心裏小鹿亂撞,還裝作若無其事,熟練的在閻解成屋裏找出一個酒杯,給閻解成倒了一杯酒。

  遞給閻解成說道:“喝杯酒解解膩。”

  見何雨水有喂他喝的趨勢,閻解成接過酒杯打趣道:“雨水啊,你這也太客氣了。

  你這那裏來的臘肉?跟我中午喫的簡直一模一樣。”

  閻解成又喫了一片肉,看着何雨水道:“雨水,你喫吧,我中午剛喫過。”

  這年景,在市面上大家已經很難買到肉了,閻解成也不好意思這樣喫人家小姑娘的。

  “你喫吧,我剛在家跟我哥喫過了。”

  “那你怎麼還氣呼呼的?”

  閻解成好奇的問道。

  隨即,何雨水便說了剛纔的事。

  聽得閻解成直呼精彩。

  接着反應過來,這臘肉是傻柱剋扣今天中午的,那不就是剋扣自己的嘛。

  隨即便又一片進了他的口,狠狠地咬着。

  見何雨水懊惱、氣憤的樣子,閻解成開解道:“雨水,你也不要多參與他們的事。

  你哥這個人其實聰明着呢,只要他不願意的事,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閻解成心裏補充道:寡婦除外。

  閻解成看的清楚,傻柱估計一開始也是在利用易中海、聾老太太等人在院內的威信,給他保駕護航。

  不然他一個半大小子帶着一個妹妹,早就叫院裏的人喫的骨頭都不剩了。

  渾不吝的性子也是那時候養成的。

  畢竟,喫絕戶有時候也一種傳統。

  幾人互相算計多年,看來最後還是傻柱棋差一籌罷了。

  瑪德,都不是啥好人。

  閻解成心裏暗罵一聲。

  “我能摻和什麼?現在我都快成透明人了。他們全當我沒有我這個人。”何雨水不滿的說道。

  閻解成看着有些好笑,這丫頭是真的機靈。

  也是從小裝乖,腥诉@纔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你呀,從小裝到大,這不是挺好的嘛!沒有人找你麻煩,不挺自在的嘛。”

  何雨水不高興了,說道:“哼,閻解成你知道什麼,你以爲我願意。

  自從我爸走了,周圍人看我的那種眼神,到現在我都記得。

  你知道那種恨不得喫了你的眼神,有多可怕嗎?”

  說着,何雨水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閻解成聽着也有些慼慼然。

  不由得用手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何雨水直接抱着閻解成的胳膊,頭依偎在閻解成懷裏,不一會就打溼了他的胸口。

  閻解成被何雨水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想直接推開,又聽見雨水低聲抽泣。

  急得閻解成看着屋外,就怕有人路過,瞧見這一幕。

  畢竟,人言可畏。

  好在一會之後,何雨水平復了情緒,從閻解成懷裏出來。

  閻解成立刻鬆了一口氣,見他這副樣子,何雨水罵道:“小氣鬼。”

  又見自己把閻解成衣服弄溼了,不好意思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洗洗。”

第73章 許大茂的請求

  閻解成趕緊說道:“這麼熱的天,一會兒便幹了,洗什麼洗?

  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去多做兩道題,好好學習比什麼都強。”

  何雨水看着閻解成笑道:“有些人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怎麼自己不多學學?”

  閻解成也恨不得化身西北捶王,錘死自己前身,連個高中都沒考上。

  這會兒讓何雨水這丫頭給笑話了。

  但還是死鴨子嘴硬道:“我那是不想學,想早點出來給國家做貢獻。

  你說你長得瘦不拉幾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還不多讀點書?以後怎麼辦?”

  說着,閻解成便將桌上的臘肉重新裝好。

  塞給何雨水,叮囑道:“趕緊拿回去,你自己補補,你看你身上都沒有二兩肉。”

  閻解成說着,下意識的朝何雨水的胸前瞟了一眼。

  剛纔小姑娘趴在他懷裏哭,他還沒注意。

  這會兒想來,已然是不止二兩。

  何雨水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全然當做不知道。

  他愛看就看唄。

  何雨水見閻解成遞過來的飯盒,也沒多說。

  順手接了過來,既然他覺得該補補,那就補補唄。

  閻解成見何雨水這般,便笑道:“你呀,以後有好喫的,不要淨拿到我這兒,我也有些門道,不會少了我好喫的。”

  “是啊。有些人現在都是高校教員了,我們這些學生自然不能比。”

  倆人正說着話。

  許大茂進來了,看見何雨水。許大茂便對閻解成擠眉弄眼。說道:“雨水妹子也在啊。”

  何雨水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我這剛跟閻解成問了點事兒。你們聊,那我先走了。”

  等何雨水走後。

  許大茂比起大拇指說道:“可以啊,兄弟。這都主動上門了,什麼時候拿下?氣死他傻柱。”

  閻解成對許大茂笑笑。

  說道:“你可別亂說,我們只是普通鄰居關係。”

  “得得得,你又來這一套。

  一會兒上我那兒喝點,我有點事。”

  “得嘞,我準到,你這遇到難處了?”

  閻解成好奇的問道。

  “說來話長,一會兒喝酒慢慢聊吧。”

  許大茂說完便走了。

  這狗東西自從捅完婁子,像變了一個人,一天天的只知道在家研究做飯,伺候老婆。

  後院兒許大茂家。

  許大茂看了看鍋裏悶着的兔子。

  桌上的花生米等都已經準備齊全。

  便對着婁曉娥說道:“娥子。你把家裏上次咱爸給了那瓶茅臺,拿出來。”

  “大茂,我記得在櫃子最上面,夠不着,你拿一下。”

  婁曉娥頭也沒回,繼續拌着她的黃瓜。

  “你說你爸也是的,你妹在棉紡廠乾的好好的,到時候肯定可以轉正的,幹嘛又要去車站呀。

  再說了,閻解成纔多大呀,你肯定他就能辦成這事兒。”

  婁曉娥想着許大茂的這事,心裏是一萬個不相信。

  許大茂見了,笑道:“我說,娥子,你可別小瞧了閻解成。

  人家雖然年紀小,本事可不小。

  我爸都打聽過了,閻解成在車站的幾個月,可是跟車站領導關係很熟的。

  再說人家現在也是路局總部下屬學校的教員,都是一個系統的,肯定能夠說上話。

  怎麼着也比咱們兩眼一抹黑的強。”

  婁曉娥見許大茂說的煞有其事,便好奇道:

  “既然人家都像你說的這般出息了。你怎麼肯定人家就能夠幫你呢?要是人家不願理呢?”

  許大茂得意的看着婁曉娥,問道:“娥子,你可知道現在外面?別人家都在喫的是什麼?”

  “能是什麼?饅頭、麪條。難不成還有米飯?”

  “你個傻婆娘。嗯,你以爲家家都跟咱們一樣。

  你知道我去鄉下放電影,村裏現在喫的是什麼?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早他媽斷糧了。

  除了隊上的幹部。

  日子好的人家玉米糊糊、紅薯喫個飽。

  一般人家都是一家老小到處挖野菜。

  有些地方連榆樹皮都剝光了。

  電影早都沒人看了。

  就咱們院兒。

  你看看大家多久都沒喫肉了。

  這不,傻豬喫點肉。易中海、賈張氏都掙着去搶。

  你不看賈東旭家,頓頓飯都在那裏洗紅薯。”

  婁曉娥驚訝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見許大茂詫異道:“大茂,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最近糧站確實買不到什麼糧食了。

  好在你每天往家裏會帶一點,不然咱們家也得喝稀的。”

  婁曉娥感嘆完,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事跟閻解成幫他們又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