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虎村民
好在閻解成在揉搓手腕,要是別的還不尷尬死。
何雨水手裏拿着一卷書,走到閻解成跟前的書桌旁。
將書卷打開,裏面包了一個飯盒和半瓶白酒。
閻解成心想:小廚娘又上線了?
何雨水打開飯盒,說道:“看你瘦的,給你喫點肉補補。”
閻解成看去,飯盒裏滿滿當當的都是蒸好切片的臘肉。
見閻解成這樣,何雨水說道:“正宗川省的老臘肉。”
說着用手拿起一片,遞到閻解成嘴邊,道:“嚐嚐。”
閻解成被何雨水搞的有些尷尬,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
雨水便將肉片塞了進去,不小心半截手指也隨着肉片進了閻解成嘴裏。
何雨水感到閻解成舌頭舔舐了一下,趕緊縮回了手。
心裏小鹿亂撞,還裝作若無其事,熟練的在閻解成屋裏找出一個酒杯,給閻解成倒了一杯酒。
遞給閻解成說道:“喝杯酒解解膩。”
見何雨水有喂他喝的趨勢,閻解成接過酒杯打趣道:“雨水啊,你這也太客氣了。
你這那裏來的臘肉?跟我中午喫的簡直一模一樣。”
閻解成又喫了一片肉,看着何雨水道:“雨水,你喫吧,我中午剛喫過。”
這年景,在市面上大家已經很難買到肉了,閻解成也不好意思這樣喫人家小姑娘的。
“你喫吧,我剛在家跟我哥喫過了。”
“那你怎麼還氣呼呼的?”
閻解成好奇的問道。
隨即,何雨水便說了剛纔的事。
聽得閻解成直呼精彩。
接着反應過來,這臘肉是傻柱剋扣今天中午的,那不就是剋扣自己的嘛。
隨即便又一片進了他的口,狠狠地咬着。
見何雨水懊惱、氣憤的樣子,閻解成開解道:“雨水,你也不要多參與他們的事。
你哥這個人其實聰明着呢,只要他不願意的事,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閻解成心裏補充道:寡婦除外。
閻解成看的清楚,傻柱估計一開始也是在利用易中海、聾老太太等人在院內的威信,給他保駕護航。
不然他一個半大小子帶着一個妹妹,早就叫院裏的人喫的骨頭都不剩了。
渾不吝的性子也是那時候養成的。
畢竟,喫絕戶有時候也一種傳統。
幾人互相算計多年,看來最後還是傻柱棋差一籌罷了。
瑪德,都不是啥好人。
閻解成心裏暗罵一聲。
“我能摻和什麼?現在我都快成透明人了。他們全當我沒有我這個人。”何雨水不滿的說道。
閻解成看着有些好笑,這丫頭是真的機靈。
也是從小裝乖,腥诉@纔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你呀,從小裝到大,這不是挺好的嘛!沒有人找你麻煩,不挺自在的嘛。”
何雨水不高興了,說道:“哼,閻解成你知道什麼,你以爲我願意。
自從我爸走了,周圍人看我的那種眼神,到現在我都記得。
你知道那種恨不得喫了你的眼神,有多可怕嗎?”
說着,何雨水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閻解成聽着也有些慼慼然。
不由得用手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何雨水直接抱着閻解成的胳膊,頭依偎在閻解成懷裏,不一會就打溼了他的胸口。
閻解成被何雨水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想直接推開,又聽見雨水低聲抽泣。
急得閻解成看着屋外,就怕有人路過,瞧見這一幕。
畢竟,人言可畏。
好在一會之後,何雨水平復了情緒,從閻解成懷裏出來。
閻解成立刻鬆了一口氣,見他這副樣子,何雨水罵道:“小氣鬼。”
又見自己把閻解成衣服弄溼了,不好意思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洗洗。”
第73章 許大茂的請求
閻解成趕緊說道:“這麼熱的天,一會兒便幹了,洗什麼洗?
你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去多做兩道題,好好學習比什麼都強。”
何雨水看着閻解成笑道:“有些人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怎麼自己不多學學?”
閻解成也恨不得化身西北捶王,錘死自己前身,連個高中都沒考上。
這會兒讓何雨水這丫頭給笑話了。
但還是死鴨子嘴硬道:“我那是不想學,想早點出來給國家做貢獻。
你說你長得瘦不拉幾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還不多讀點書?以後怎麼辦?”
說着,閻解成便將桌上的臘肉重新裝好。
塞給何雨水,叮囑道:“趕緊拿回去,你自己補補,你看你身上都沒有二兩肉。”
閻解成說着,下意識的朝何雨水的胸前瞟了一眼。
剛纔小姑娘趴在他懷裏哭,他還沒注意。
這會兒想來,已然是不止二兩。
何雨水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全然當做不知道。
他愛看就看唄。
何雨水見閻解成遞過來的飯盒,也沒多說。
順手接了過來,既然他覺得該補補,那就補補唄。
閻解成見何雨水這般,便笑道:“你呀,以後有好喫的,不要淨拿到我這兒,我也有些門道,不會少了我好喫的。”
“是啊。有些人現在都是高校教員了,我們這些學生自然不能比。”
倆人正說着話。
許大茂進來了,看見何雨水。許大茂便對閻解成擠眉弄眼。說道:“雨水妹子也在啊。”
何雨水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我這剛跟閻解成問了點事兒。你們聊,那我先走了。”
等何雨水走後。
許大茂比起大拇指說道:“可以啊,兄弟。這都主動上門了,什麼時候拿下?氣死他傻柱。”
閻解成對許大茂笑笑。
說道:“你可別亂說,我們只是普通鄰居關係。”
“得得得,你又來這一套。
一會兒上我那兒喝點,我有點事。”
“得嘞,我準到,你這遇到難處了?”
閻解成好奇的問道。
“說來話長,一會兒喝酒慢慢聊吧。”
許大茂說完便走了。
這狗東西自從捅完婁子,像變了一個人,一天天的只知道在家研究做飯,伺候老婆。
後院兒許大茂家。
許大茂看了看鍋裏悶着的兔子。
桌上的花生米等都已經準備齊全。
便對着婁曉娥說道:“娥子。你把家裏上次咱爸給了那瓶茅臺,拿出來。”
“大茂,我記得在櫃子最上面,夠不着,你拿一下。”
婁曉娥頭也沒回,繼續拌着她的黃瓜。
“你說你爸也是的,你妹在棉紡廠乾的好好的,到時候肯定可以轉正的,幹嘛又要去車站呀。
再說了,閻解成纔多大呀,你肯定他就能辦成這事兒。”
婁曉娥想着許大茂的這事,心裏是一萬個不相信。
許大茂見了,笑道:“我說,娥子,你可別小瞧了閻解成。
人家雖然年紀小,本事可不小。
我爸都打聽過了,閻解成在車站的幾個月,可是跟車站領導關係很熟的。
再說人家現在也是路局總部下屬學校的教員,都是一個系統的,肯定能夠說上話。
怎麼着也比咱們兩眼一抹黑的強。”
婁曉娥見許大茂說的煞有其事,便好奇道:
“既然人家都像你說的這般出息了。你怎麼肯定人家就能夠幫你呢?要是人家不願理呢?”
許大茂得意的看着婁曉娥,問道:“娥子,你可知道現在外面?別人家都在喫的是什麼?”
“能是什麼?饅頭、麪條。難不成還有米飯?”
“你個傻婆娘。嗯,你以爲家家都跟咱們一樣。
你知道我去鄉下放電影,村裏現在喫的是什麼?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早他媽斷糧了。
除了隊上的幹部。
日子好的人家玉米糊糊、紅薯喫個飽。
一般人家都是一家老小到處挖野菜。
有些地方連榆樹皮都剝光了。
電影早都沒人看了。
就咱們院兒。
你看看大家多久都沒喫肉了。
這不,傻豬喫點肉。易中海、賈張氏都掙着去搶。
你不看賈東旭家,頓頓飯都在那裏洗紅薯。”
婁曉娥驚訝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見許大茂詫異道:“大茂,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最近糧站確實買不到什麼糧食了。
好在你每天往家裏會帶一點,不然咱們家也得喝稀的。”
婁曉娥感嘆完,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事跟閻解成幫他們又沒有任何關係。
上一篇:什么?你说陛下是战犯!!
下一篇:参加恋综,这个小鲜肉过分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