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閻家老大 第48章

作者:黑虎村民

第68章 盈盈可握

  晚飯後,閻埠貴與閻解成一人泡了一杯茶,倆人端着大茶缸滋溜溜的喝着。

  如今,閻家也是能喝上茶葉的人家了。

  這纔是閻埠貴口口聲聲,書香門第的原因。

  想去年,閻解成喝茶還蹭李科長的高末,沒想到今年已經有自己的茶葉了。

  軋鋼廠離職那天,楊書記本着愛護後輩的心,送了他兩包茶葉。

  足足一斤。

  夠父子倆省着點喝一年的了。

  如今,這新單位還一年發半斤。

  不錯不錯。

  閻解成將茶葉給閻埠貴分了半斤,可咱三大爺硬是蹭着閻解成的喝。

  閻解成想那時羅工邀請居然沒有去,感覺自己多少有點傻。

  他也是被後世有些說法影響了。

  說什麼工人當家做主,身份好,體面。

  現在想想,純屬扯淡。

  組織生產所得,從來都是按勞分配,而不是按階級分配。

  想着想着,閻解成想到了陳漢良同學。

  不知道,咱們這位天之驕子有沒有被折磨瘋?

  年輕人啊,還是太魯莽。

  七天二十萬字,後世起點寫手都不敢答應。

  還是後世寫報告舒服,一份報告百分之七十都是複製粘貼。

  閻解成想象着,陳漢良大半夜在一個五瓦的小燈泡下,藉着橘黃的燈光,邊寫邊懊惱的場景,他就笑出了聲。

  “哎,老大怎麼啦?你在笑什麼?”一旁的閻埠貴好奇的問。

  閻解成便說了陳漢良的事兒。

  閻埠貴想了一會兒,說道:

  “古人云,御人之道,在以德而不以術,以道而不以郑远Y而不以權。

  這種事,有時候你得學習一下老易。

  咱們院你一大爺是這方面的高手。

  你別看他見誰都和和氣氣的。可這院大多數的人,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這纔是御人的真功夫。”

  閻解成聽見三大爺的話,想了一下。

  別說,老易頭是真有兩下子,屬於天賦異常。

  “一大爺,那咱可學不來,人家天生的一副忠厚老實樣。”

  閻解成笑着說。

  “人家交通大學畢業,年輕氣盛,心高氣傲,這是必然的。

  這種人啊,都是一根筋。

  你呀,只有在技術上勝過他,才能讓他心裏服氣,纔會真正的佩服你。

  你的這種做法?典型的術法制人。

  也忒缺德了,不是正道。

  長久下去,跟玩弄權術的混蛋有什麼區別?”

  聽了閻埠貴的話。

  閻解成仔細想了一下,心裏有些認同。

  他對陳漢良的行爲,說到底也是PUA。

  但他心想着讓這小夥子,見識一下社會的殘酷,畢竟泥菩薩也有幾分火氣。

  倆人也不再提陳漢良的事。

  “噓呦。這茶葉不錯啊,解成。”三大爺吸溜了一口茶水感嘆到。

  “解成啊。要我說啊,你再分我點茶葉。”

  三大爺見閻解成滿臉的不情願。

  接着說道:“你呀,你。我養你多不容易啊,四二年你出生……”

  閻解成見閻埠貴又要說四二年被鬼子追的事。

  趕緊打斷說道:“得得得,誰讓你是我親爸呢,再分您一點分一點。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我就這一點了,這都夠您省着點喝一年了。”

  閻埠貴感覺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便解釋了一句。

  “我這不是想着去看看老先生嘛,畢竟沒有老先生教我讀書識字,我也當不了這個老師。

  老先生的身體,越發的不行了。日後怕是見一眼少一眼了。”

  聽到閻埠貴這話。

  閻解成心裏疙瘩頓時解去。那位老先生,確實算是咱家的貴人。

  父子倆說了一會兒話,閻解便回了東廂房。

  夏日的時光很長。

  此時,太陽還未落山。

  餘輝從門口灑進地面,讓人直嘆:夕陽真熱。

  就在閻解成無聊感嘆的時候。

  何雨水從他的門前經過,提着大包小包。見他房門開着,看着他。便喊了一句:“閻家哥哥。”

  “雨水,你這大包小包的,這是放暑假啦?”

  何雨水,將包裹放在地上。

  走到閻解成屋。端起桌上閻解成的茶缸。

  就是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完了口就直乎:“嗯。這天也太熱了,渴死我了。”

  閻解成眼角看着自己的茶缸,心道:這姑娘也不知道避諱。

  “閻解成你那什麼表情?我都沒嫌棄你,你還嫌棄我?

  再說了,你不是我哥嗎?咱們兄妹之間,還講究這些幹嘛?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用我自己的茶缸怎麼了?”

  閻解成看着這個模樣的何雨水,也是有些詫異。

  這姑娘,原來腹黑着呢。

  閻解成見此,就不提這事,便說道:“雨水,你這水也喝了,還是趕緊回家吧。傻柱估計在家等着你呢。”

  “怎麼,你這是嫌我煩?

  再說了,我哥可不會等我。他可忙着相親呢?”

  閻解成隨意說道:“相親就相親唄,他還能不要你這個親妹妹?

  再說了,你哥給你找個嫂子,這不就有兩個人疼你了?

  所以啊,妹子。我們這些當哥的,遲早都是要找嫂子的。”

  何雨水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也要能找得到。”

  閻解成摸了摸鼻子,說道:“你對你哥這麼沒信心的?好歹有房有工作。”

  “呵呵,我說的是有些人。

  到時候如果真找不着。我這個當妹妹的,也可以幫一把。”說着還挺了挺胸脯。

  大夏天的,小姑娘穿的比較清涼。

  再加上拿着行李走了一路,汗水早就打溼了領口。這會兒衣服緊貼着,大致能看到輪廓。

  隨着呼吸,一起一伏。

  閻解成瞄了一眼,好像是有點變化,說明他上次的舉動,還是很有成效的。

  不知爲什麼,他的心裏閃過了幾個詞。

  知根知底。

  從小養到大。

  何雨水她等着閻解成回答呢。

  結果,好久不見他出聲,便看向閻解成。

  才發現閻解成目光詭異的盯着自己的胸脯。

  見此,何雨水碎了一口,道:“呸,下流。”

  便落荒而逃。

  何雨水在屋外拿着自己的行李,匆匆忙忙的走了。

  一路上感覺自己臉燙的像發燒了一樣。

  心下除了嬌羞、惱怒,更多是竊喜。

  她就怕閻解成對她,客客套套的,像一個普通鄰居一般。

  閻解成偷瞄她胸口的眼光,讓她覺得欣喜,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畢竟,倆人論過大小,閻解成的認可,最爲真實。

  何雨水到了自己屋,收拾了一下行李和情緒。

  去了正屋,傻柱果然不在。

第69章 軋鋼廠小竈

  第二天,閻解成見了陳漢良,看了一眼。

  心道:果然。

  這陳漢良頂着老大的兩個黑眼圈,跟國寶似的。

  看來夜裏沒少下功夫。

  年輕人啊,也不知道節制。

  俗話說:少年不知柴米貴,老來……

  又道:初生牛犢不怕虎,耕起田來不要命。

  閻解成將心裏亂七八糟的念頭,趕緊掐掉。

  笑嘻嘻的看着陳漢良道:“吆,我們交大的高材生這是怎麼了?讓墨汁染了眼眶。”

  陳漢良打了一個哈欠,看着閻解成,心裏極爲不爽。這傢伙看着歲數不大,卻一肚子壞水。

  昨天不小心上了,這惡俚漠敗�

  他是整整幹到凌晨兩點,才寫了五千字。

  二十萬字,想想都要了他的老命。

  陳漢良心裏在想着找個什麼藉口,把這工作量減輕一點,不能讓閻解成這狗東西給坑了。